59. 谈话

作品:《误欺清冷少师

    这次容姝近日来第一次正眼瞧谢慕辞,他还是一如既往的好看,好看到她一见着他就心神慌乱,控制不住自己。


    谢慕辞眸光落到她下颌处,好几道血痕印在白皙的肌肤上,异常醒目,“又跟人打架了?”


    容姝赶紧与他拉开距离,往后退了好几步,垂头道:“随便切磋了两下,算不得打架。”


    事实是,她将那个可恶的叶菀揍得满地找牙,她的实力毋庸置疑。


    谢慕辞负手睨着她,声音听不出喜怒,“下次再打架,不要带着阿遂。”


    “……好。”容姝心想自该让阿遂宝宝从小就跟着学,练结实些,以后谁都欺负不了她。


    容姝眸光不自觉地落在谢慕辞修长的身形上,这人窄腰长腿,松姿鹤骨,随意往那一站,都是惑人心神的模样。


    也不知盛云芝是怎么想的,居然让她去偷他的……他的贴身亵衣,还要带点新鲜东西的那种。


    她作为过来人自然明白她说的是什么意思,可那玩意是想偷就能偷的吗?她作为谢慕辞婶婶,怎会有如此癖好!还是说另有用途?


    容姝想起某些画面,面色开始泛起微红。


    谢慕辞自然不知道她在乱想什么,她头埋得很低,他根本都瞧不见她的脸,只有一颗毛茸茸的黑脑袋正对着他。


    先前好不容易看见了正脸,也不知她用了什么手法,将原本白净娇艳的一张小脸化得妖里妖气,俗气非凡。


    她以为“易了容”,含胸驼背的,压着嗓子说话,他就不认识她了?


    容姝突然想起谢鹤年交代的事,便说:“谢老爷让你回来后去找他一趟。”


    谢慕辞颔首:“嗯,他有没有为难你们?”


    “那倒没有,就看了眼孩子。”容姝不想再与他讲话,便抱着熟睡的谢安遂进了屋子。


    一想到盛云芝让她办的事,她就头疼欲裂。她要是依她所言,不就得去勾引谢慕辞,他会不会上她的套暂且不说,他一旦知晓她乔装打扮潜伏在谢安遂身边,还想悄咪咪地偷走她,还不得气炸了?!


    到时旧仇新怨一起算,她还有活路吗?


    -


    谢鹤年书房。


    谢慕辞不动声色地坐在檀木圈椅上,悠闲地摆弄着白色袖袍。


    谢鹤年一口气饮尽了一整盏茶,杯盏相击,脆声如雷,“慕辞,为何?”


    “你是我谢家百年来最聪慧最出色的孩子,我辛苦几十年为你铺的路,你怎么能说毁就毁了?”谢鹤年尽量克制着怒气。


    谢慕辞眸光直视他,冷静道:“不是毁,是脱身,是在救谢家。父亲,你指的那条路是走不通的。”


    “糊涂!当年若不是我从中周旋,力挽狂澜,哪来今天的郑太后和奉文帝?若不是临了一步算岔了,我早就问鼎宰执之位,独揽摄政大权。”谢鹤年扼腕痛惜,只怪他当年错信了人。


    谢慕辞笑,“我们谢家祖上出过那么多辅政大臣,结果呢?还不是过河拆桥,兔死狗烹,甚至差点就被灭了族。且太爷爷有训,谢家子往后不可再入仕,亦不可与高门结亲。父亲,这些你都忘了吗?”


    谢鹤年对此家训不以为然,“你太爷爷早就作古了,他的话算不得数。从我这代起,祖训就得改改了,凡谢家子必须要不择手段恢复我谢氏一族荣光!”


    “……”谢慕辞扶额,“您要是还是如此地执迷不悟,那您尽管去不择手段,恕我无能为力。”


    谢鹤年拍桌,气得小胡子一颤一颤的,“我说你是不是读书读得太多,把脑子都读傻了?泼天的权势摆在面前都不知道要。还有,未成婚就抱回来一个没名没分的孩子,她亲娘呢,不会是被人白白占了便宜吧?”


    “……”谢慕辞眸光微动,周身散发着隐隐冷意,“阿遂是您的亲孙女,你该喜欢她才是。”


    “我没说不喜欢她,小娃娃长得可爱的很,我问的是她娘呢?她亲娘哪去了?”谢鹤年突然发现他跟这个唯一的亲儿子沟通起来有些困难,有种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


    “这件事您无需多问,你只需要记住阿遂是你亲孙女就行。”


    “……”谢鹤年瞪着他,他在上京城那点子风流韵事他自然有所耳闻,问到跟前了他竟一句实言也不肯说,“很好,这么说你外头也没别人了,我择个好日子,你速速与菀儿成婚,也好让我那个亲孙女有个娘亲照顾着。”


    “父亲不是一向喜欢追名逐利吗?怎么在我的婚事上这般不上心,只让我娶一个无权无势的孤女?”谢慕辞话中带着嘲讽。


    谢鹤年被他噎得面色一黑,怒道:“为父平日是怎么教导你的,就这么跟自己的父亲说话?”


    “父亲赴京任职二十余载,回吴樾次数屈指可数,何曾有时间亲自教导我?除了督促我好生读书的书信,旁的我也想不起来了。”谢慕辞声音很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


    “你这是在怨我?郎君当志存高远,成日守在家里像什么话?再说,我也多次修书让你母亲带你一起入京,可她就是不同意啊。”谢鹤年确实缺席了谢慕辞的童年,也不怪他成日冷冰冰的,不与自己亲近。


    “我与父亲不一样,也不会像你一样。”


    “?”谢鹤年挑眉,“我怎么了?像我不好吗?当年为父叱咤上京城的时候,哪个小娘子不说谢太傅英俊潇洒,风流倜傥?”


    他接着说,语气颇为得意:“就上京那个宅子书房里,有个暗格,你知道吗?那里面都是上京小娘子赠与我的信件和礼物,你打开看了没?”


    谢慕辞冷笑,“所以你真的不知道为何母亲这么多年都不理你吗?”


    谢鹤年一时语塞,支吾道:“别以为你很懂,你若真的懂,不至于只身抱个孩子回来。”


    谢慕辞轻哼一声,不想与他多说,起身准备离去。


    “等等,菀儿那孩子乖巧柔顺,你娶她甚好,我这几日就为你们筹备婚事。”


    谢慕辞侧身,“小的时候,你将她领回家交给母亲教养,我以为她是你在上京的私生女,不愿与她亲近。后来,你们都想将她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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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给我做妻,我才知道她根本不是我妹妹。”


    “你猜,我此去上京查到了什么?”谢慕辞声音又冷了几分,“所以我劝父亲不要乱点鸳鸯谱,免得彼此都难堪。”


    “你!”谢鹤年顿时气得头昏眼花,这个儿子真是处处都和他对着干,没一件事让他顺心,眼下还敢捏着他的把柄来威胁他。也不知道是真的查出了什么,还是故作试探。


    他一脚踢在敦实的桌脚上,骂骂咧咧道:“浑小子,为父若不是就你这么一个儿子,看我不好生磋磨你两下,让你知道什么叫姜还是老的辣。”


    谢慕辞才出院门,就被早就侯在外头的叶菀堵住了,她一脸娇羞地凑过来,想要拉他袖子。


    谢慕辞挥袖辟过,冷道:“叶娘子请自重。”


    叶菀瘪着嘴,娇声道:“慕辞哥哥,你都不知道,你们随园那位新来的乳娘有多凶悍,她今日又像疯狗一样欺负我!”


    她扬些脸,指着自己面上还未结痂的伤口,“你看,她差点毁了我的脸,慕辞哥哥你可要替我做主啊。”


    谢慕辞扫了眼她的伤口,比那位脖颈间的伤口多了不少,又长又深。很显然,那位又打赢了,还真是个吃不了一点亏的性子。


    “为何又打架?”


    叶菀以为谢慕辞在关心自己,赶紧情景再现,顺便添油加醋一大把,将容姝描述成一个彻头彻尾的歹毒之人。


    “你是说,她要偷孩子?”谢慕辞挑眉。


    叶菀拼命地点头,“对,我回去一收拾好,就赶着找你说这件事。这个舒蓉心肠十分歹毒,也不知偷了孩子要做什么去,这种人可千万不能让她继续待在遂娘子身边啊。”


    当时看见她抱着孩子钻狗洞时,她第一反应是高兴,如果她将那个小扫把星偷走了,没弄脏自己的手就能解决一个麻烦实在是太好了。


    可转念一想,若能制止将这个事情,并第一时间告到谢慕辞跟前,他岂不是会因此高看自己一眼,还能呈自己这个情。


    谢慕辞面色有些难看,叶菀还欲说点什么,岂料他冷冷丢下一句:“我不会娶你,莫要再纠缠。”


    叶菀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气得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为什么呀?明明是我先认识的你,也是我先喜欢的你。”


    夜里。


    明月当空,阖园肃静。


    初夏时节,吴樾这边气候比上京闷热了些。容姝穿着轻薄的藕色寝衣,趴在床榻上,襟口敞开一片,玉瓷般的两节细白小腿交叉在一起来回晃悠。


    她手上拿着个金铃铛,有一下没一下地逗着谢安遂玩,“阿遂宝宝,你说我们要怎么样才能逃走呢?”


    谢安遂眼睛弯成小月牙,嘴里发出嘟嘟声,四肢拍在褥上蹦跶不止。


    “吱嘎”一声,门突然被推开了。


    容姝一惊,手脚顿住,她刚刚忘记栓门了?


    外间脚步踩在地毯上发出细微的声音,隔着朱纱幔帘隐约可见身影浮动。一眨眼功夫,那散开的帘子就被一截修长玉白的指节挑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