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 打架

作品:《误欺清冷少师

    两名丫头手足无措地上前去,一人拉一个,想将俩人分开。


    岂料,容姝被叶菀被揪上火了,一脚踹到她膝骨上,顿时将她踹跪在地。


    容姝的头发还揪在她手里,也被她拽弯了腰,痛得龇牙咧嘴道:“天杀的,再不给你点颜色瞧瞧,还以为我是纸糊的呢。”


    “贱人!我要杀了你!”叶菀膝盖砸在青石板上,痛得眼泪直流,更加使劲扯着容姝的头发。


    容姝将怀中眨巴着乌溜大眼睛的谢安遂塞到拉她的丫头怀里,大声叮嘱:“抱稳了,少一个根汗毛连你一块揍。”


    那丫头懵着脸,抱着孩子手足无措道:“这……”


    另一名扶着叶菀的丫头见容姝这气冲冲的架势,赶紧小声问:“娘子,要不要去喊人?”


    未等叶菀开口,容姝率先道:“有种就一对一,谁喊人谁就是没脸的大怂蛋!”


    叶菀自然不会服输,大叫:“都滚!”


    两名丫头只好退到一边,默默看着两人纠缠在一起。


    容姝瞬间骑到叶菀身上,将她的发髻都拽散了,一手揪着头发,一手揪着她身上皮肉,“就你会揪会拽是吧!让你揪我,让你揪!”


    容姝下手又快又狠,叶菀娇生惯养的,哪里是她的对手,双手捂着脸痛呼。


    想起她先前要将她的宝宝摔死的恶毒话,容姝愤怒到了极点,拧她胳膊的手一点情面都没留,生生转了一个完整的圈。


    “啊——”叶菀差点没痛晕过去,身子抖成筛子,痛声大喊:“你这个泼妇,贱人!”


    那两丫头见叶菀完全只有挨打的份,面面相觑,真准备去喊人时,却看见沈林风已经站在了院子门口。


    “住手!默思堂门前大打出手成何体统!”锦茹出声替沈林风喝止闹剧。


    容姝抬眼,瞧见一美貌端庄妇人正姿态雍容地立在门下,一言不发地盯着扭打在一起的她们。她眉眼清和,气质矜贵,面容和神态都与谢慕辞有几分相似。


    原来这就是他的母亲啊,即便上了年纪,依旧美貌,可见年轻时候是何等的风华绝代。


    沈林风打量着容姝的脸,冷然开口道:“你是何人,还不住手?”


    容姝自觉有些失态,悻悻下来,理好有些凌乱的衣裳,恭敬施了一礼,“大夫人安,我叫舒蓉,现下在俗园当差,不久后会是遂娘子的乳娘。”


    沈林风一直盯着容姝的脸看,没细问其他,只问道:“你既是府里下人,缘何要殴打菀儿?”


    叶菀狼狈地爬起来,捂着胳膊踱到沈林风身边,哭丧着道:“夫人,就是这个贱……这个刁奴,没由来地欺辱我,您可要为我做主啊。”


    容姝如实道:“她欺负遂娘子,还扬言要将遂娘子摔死。”


    沈林风挑眉,一个眼风扫过去,“菀儿?”


    叶菀仰着头,声泪俱下地狡辩,“遂娘子哭闹不止,我耐心哄着她,怎么会说如此歹毒的话?夫人,我是您抚育长大的,我是什么品行您还不清楚吗?”


    沈林风余光瞥见了紫林外一抹青色衣角,盘着手中念珠未做声。


    叶菀揽住沈林风胳膊,“夫人,这等欺主的刁奴,按家规还如何处置?”


    “自该罚杖二十,再赶出府去。”沈林风不动声色地瞥着容姝。


    叶菀洋洋得意道:“那就劳烦锦茹姑姑将这个刁奴带下去受刑。”


    锦茹正准备上手,却被一道清冷的声音喝止住。


    “住手。”


    这熟悉的声音,令容姝心头一震,她赶紧垂着头,缩住身子,不敢让他看清自己。


    “慕辞哥哥,你来啦!”叶菀面上立即挂起甜甜的笑容,温顺地迎了上去。


    慕辞哥哥?!容姝一咯噔,身上泛起成片的鸡皮疙瘩。此女当真是个变色龙,人前一套人后一套。


    谢慕辞甩袖,躲开她的触碰,淡声问:“是谁让你未经我的准许就将阿遂抱了来?”


    叶菀小声道,“慕辞哥哥,是我,我见大夫人闭门数日,许是想念遂娘子了,便自作主张——”


    谢慕辞一眼都没瞧她,直接问沈林风:“母亲,你可是想念阿遂了?”


    沈林风轻笑,“辞儿长大了,是来在找母亲兴师问罪的吗?”


    “不敢。”谢慕辞将丫头怀里已经熟睡的谢安遂抱了过去,经过容姝时,淡淡扫了她一眼,“走吧,姝娘子。”


    容姝心惊肉跳,不知他喊的是“舒”还是“姝”,都怪自己一时糊涂,取个假名都取得漏洞百出。眼下情形,只好先夹住尾巴,灰溜溜地跟在他后面走了。


    叶菀见谢慕辞如此无视自己,气得眼眶通红,搂着沈林风的手不由得使上了劲。


    沈林风皱眉,朝谢慕辞的背影道:“辞儿,这位娘子言行无状,不适宜在谢家当差,将人驱走吧。”


    见沈林立还愿意替自己做主,她心里立下又平衡了几分。


    谢慕辞侧身道:“随园的事就不劳母亲费心了。”


    容姝低着头跟在他后面,眸光瞥着他云青色的衣袍,如缎的墨发,始终不敢抬眼瞧他。


    最后只将目光落在他精瘦的腰身上,那白色的腰带两侧绣着精致的竹纹,和他的人一样,清雅秀直。


    他身量虽高,但怀中抱着孩子,走得并不快,走到拐角处甚至还会歇上一歇。


    走到随园时,容姝还埋头跟在后头,谢慕辞骤然转身。


    她吓得一哆嗦,赶紧垂眸,背上又驼了几分。


    “你就是她们口中的姝娘子吧,全名叫什么?”他盯着她那颗黑乎乎的脑袋,头发被人拽得乱成一团,耳边还有一道血丝,狼狈得很。


    听他这么问,容姝悬着的心立即落了几分,沉着嗓子道:“回郎君的话,我叫舒……蓉。”


    说完这个胡诌的名字,她的心又悬了起来,再次感叹自己的愚蠢,取什么名字不好,偏要取个倒过来的。


    谢慕辞勾唇,还真是一点长进都没有,扯谎之前都不知道稍微动动脑子。


    “嗯,我倒是认识一位名叫容姝的娘子,不知——”


    “不知,我不知的。”容姝拼命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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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这下头发摇得更散了,丝丝缕缕地洒在纤细的脖颈间,谢慕辞蹙眉,又问:“为何要与人打架?”


    容姝的头稍微抬了些,咬牙切齿道:“那个恶毒娘子说要摔死我……呃,你的宝宝。”


    谢慕辞抱孩子的手一紧,叶菀会如此说倒是他没有想到的,看来以后得派人看着随园了。


    见他没有说话,容姝心里更生气了。他抢走孩子,不好好待她也就算了,还纵容别人伤害她,偌大的谢家,没有一个人喜欢她的宝宝。


    她得抓紧行动了!


    半晌后,谢慕辞轻道:“这种事,以后不会再发生了。”


    容姝闷哼一声,她信他才有鬼,“郎君不是说要考我学问吗?你问。”


    “你此般护她,可见真心实意,无需再考。”


    耍她呢不是,容姝捏拳,害她花了二两银钱买一摞子书,还都“认认真真”地研读了一遍。


    千辛万苦地备考,临了说考试取消了,她看了眼腕上的小抄,气得头疼。她一把抢过孩子,驾轻就熟地迈进随园。


    孙娘子很快迎了上来,眼珠子打量着俩人,笑问:“舒娘子,谢郎君可是答应了?”


    容姝点头,孙娘子立马拍着大腿道,“快跟我去屋里,我把我的东西都拾掇好,以后你就住那屋。”


    “倒也不用那么急吧?”


    “怎会不急?我那孩子怕是想我想得天天搁家哭呢,我恨不得立下就长个翅膀飞回去陪他。”孙娘子一扫愁容,喜笑颜开地拽着容姝。


    孙娘子的屋子也在木屋二楼,就在谢安遂的屋子隔壁,说是给她安排的屋子,她也没住过,就放了些私人的东西,夜里都陪谢安遂睡一块。


    “孩子太小,没人看着怎么行?以后啊,你也带着遂娘子睡,小娃娃身上暖烘烘的,别提有多可人了。”孙娘子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将需要注意的都告诉了容姝。


    容姝抱着谢安遂,满脸笑意,冲孙娘子道:“谢谢你。”


    谢谢你将我的宝宝照看得这么好。


    “谢什么呀,我还谢谢你呢,能让我早些回家。”孙娘子一脸乐呵。


    夜里,容姝让孙娘子去隔壁屋里睡,她自己陪着谢安遂睡。面团似的小人抓着她的手咯咯笑,嘴里不时吐着奶泡泡。


    她捏着她柔软的小脸蛋,悦声道:“阿遂宝宝,娘亲来找你了,你高兴吗?”


    谢安遂抓着她的手指乱挥,笑得更大声了。


    “阿遂宝宝真是世上最最最可爱的宝宝,是娘亲最最最喜欢的宝宝。”容姝贴着她温软的小脸,眼眶泛起泪花。


    都怪那个可恶的谢慕辞,害她错失了她宝宝近两个月。


    容姝拔高声音,“阿遂宝宝,你记住了,你爹爹是个大坏蛋,以后你都不要理他。”


    窗外,月明星稀,静得只听得见三两声虫鸣。


    廊侧站着一道瘦高的身影,那人仰眸望月,一身清冷,也不知在那站了多久。


    谢慕辞听着屋里头的动静,心间像是住进了一只调皮小兔,窜得他不得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