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 亲吻
作品:《误欺清冷少师》 容姝撇嘴,“你说的这个我能不知道?我都努力这么久了,先生何曾对我有过一丝心动。”
“你是知道了,但你做到了吗?”
“什么意思?我早就向先生表露心迹了,他言下之意都是我作为一个怀了别人孩子的小娘子,肖想他是为不知羞耻。”
“笨!”萧如晖剜了她一眼,“哪个郎君喜欢平铺直叙的招惹?他们都喜欢迂回有手段的,我回去就给你找几本书,你好生看看。”
容姝眼睛一亮,“四公主,还得是你有法子!”
“过奖。还有他们那些郎君端得是谦谦君子,私下都喜欢偷的感觉,你怀着‘别人的孩子’说不定还是优势呢!”萧如晖只觉自己在情爱这方面又修上了一个台阶。
“!”容姝眨眼,这等想法她还真是闻所未闻呢。
“总之就是,你要千方百计地给先生上手段,不惜一切代价让他爱上你。”
容姝鼓掌,叹声道:“你说得真是太好太妙了!我感觉我又活了过来,现在就回去给先生上手段!”
晚膳后。
容姝收到萧如晖差人送来的一箱子书。她打开翻阅,其内容实在令人叹为观止、面红心跳。
“天呐!这些好东西为什么我从前都看不着?难道是皇家内供?!”
难怪萧如晖小小年纪在情爱方面就造诣如此之深!这些书里好多都是充满禁忌、有违伦常的爱情话本,和她看得那种遮遮掩掩的不同,这里面情到浓时完全没有加密,甚至还有配图。
容姝看得心痒痒,面上红成一片。
她也要使这些手段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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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谢慕辞被奉文帝召见了好几次,除了考究诸皇子学习一事,还就册立东宫的事几番讨论,最后貌似不经意地问起他与容姝未婚有子之事。
谢慕辞只解释说两情相悦,情之所至,此生只对他们负责。
奉文帝虽对他突然冒出来的妻与子颇为不满,但事先已经差人调查清楚了,确是事实。
就斥了句:“谢家百年名流,少师与学子私相授受实在有损声誉。为保皇家颜面,流言这件事朕先替你平了,此后你当好生教导皇子,为国尽忠,不必理会令仪的纠缠。”
虽说流言被强行按了下去,但谢慕辞逝去的声誉无可挽回。朝中原本想与谢家交好的大臣立即退避三舍,甚至连东殿那些学子都偶有不敬,在背后指指点点。
谢慕辞自然不在意这些,能绝了皇上胡乱指婚的心思已是大赢。眼下最重要的事是查清容姝到底是不是那夜胡作非为的淫贼。
可惜慎言近来调查到最有用的信息只是容家正合计着要怎么上门逼婚。阖府上下像是被统一过口径一般,提及孩子,都说和传言一样,是少师谢慕辞的。
有些事想查又陷入无从查起的困境,或许作为同行青州的容小郎君容昭能知道些内况。
他下职后,刚入府便闻见一股浓郁的鲜香,不用想就知道一定是她又去厨房忙活了。
明明挺着个肚子,却从不知消停。
谢慕辞换了套清爽利落的月白窄袖长衫,俯于案首耐心绘制弓弩样式。
北凉人嗜血残暴,又喜夜袭,所以用来对付其的武器必须做到快和狠,至于准头那就是将士们训练的事了。
他能做的,就是设计出简便易携带且杀伤力又高的弓弩,难处在于又要武器精良,又要造价低廉。
闲时厉兵秣马,战时才能从容应对,偏生有些蠹虫只贪现世享乐,不懂得未雨绸缪。
大熙崇文尚礼、尊师重道已久,改制科举后,更是文官冗杂,武将受制,戌边将士军费年年吃紧,现在竟落得连制轻武器的银两都拿不出来。
这些年来,谢慕辞暗中捐助了不下二十万两白银的军费,却也只是杯水车薪,解决不了实质问题。
“先生,我给你熬了参芪暖元汤,驱寒补气。”容姝一手端着托盘,一手敲门。
“进来。”
容姝面上带笑,轻手轻脚地将汤摆在他案前,见他低头躬身极为认真地在画画,她探头去瞧。
“咦,先生这画得是弓箭吗?好生精巧,我那混账弟弟从小就爱耍弓箭。”
谢慕辞收笔,抬头看她:“容小郎君有习武的志趣?”
虽说君子六艺,但现下大多儿郎也就学些皮毛把式,潜心修习者甚少。
容姝点头,“算是吧,他和我一样,读不懂什么书,对骑射这块倒是颇为感兴趣。之前在兆光园诗会上,先生应该见过他投壶的,可谓是快如疾风,百发百中。”
“嗯,确实难得。”
“先生,你有没有发现我今日有何不同?”容姝凑近,带着一抹雨后蔷薇的清新甜香。
谢慕辞抬眸,只见小娘子眉眼柔和,唇红齿白,浅笑盈盈。梳着简单的垂髻,绒发贴肤,微微颤动,一袭明艳流光的嫣红衣裙,衬得人精神奕奕。
“并无不同。”
“……”
容姝撅着嘴,有些不服气地又凑近了些,“先生你看,我涂了新买的口脂,半两银子一盒,可贵了。”
甜腻的香气倾身而来,那饱满的樱唇涂得红艳艳的,泛着细微光泽。
谢慕辞挪开眼,“你怀着身孕还是少涂脂抹粉的好。”
“先生迂腐。”容姝轻哼一声。
“你没什么事就先出去,谢某这会儿没功夫陪你胡闹。”谢慕辞冷道。
容姝笑着端起热汤,盛了一勺递给去,“先生将这些喝完我就走。”
谢慕辞挑眉,抬手意欲将横在他眼前的手臂推开,指尖刚碰到她衣角,就听见:
“呀——”
“先生烫着我手了。”
随着容姝纤细手臂一晃,汤匙里的浅褐色汤汁全都泼向她虎口处,顺着手心滴落案纸上。
精细图纸瞬间被淋湿,上头墨迹晕成无数个大小不一的团块。
谢慕辞眸色愠怒,伸手捏住她圆润了好些的脸颊,“你到底要作甚?”
容姝的脸骤然被那只大手捏成小河豚,两片红唇被迫张开,如水杏眸忽闪忽闪地看着眼前人。
她不是故意的,不,她就是故意的,只是为了彰显自然没控制好方向……
“对……不……起……”
容姝艰难吐出这三个字,腔调被捏得像变了个人似的,甜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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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带着沉沉颤音。
暮色初起,霞光镀彩,屋里还未点灯,临窗的二人却将彼此看得十分清楚。
他在生气,她在撒野。
容姝抬手攀上他修长有力的手骨,一根指节一根指节地轻轻扣开,眼神无辜道:“先生,你捏疼我了。”
她将扣开的大手抚平,贴在自己温热的脸颊上,还随意蹭了两下,娇声说:“给你摸,不要捏。”
谢慕辞深吸一口气,眸色气得如凝寒霜。
他探手到她脑后,一把将人带到面前,鼻息相抵,眸光交缠。
“这般不自爱,是不是谁都可以?”
虽然他语气冰冷,说话刺人,但呼出的热气撒在容姝面上,清冽惑人的气息夺取了她全部注意力。
她好像碰到了他□□如削的鼻翼,离他的唇也只有一指之遥,容姝咽了口想入非非的口水。
“说话!”谢慕辞指尖用力,拉回不知在愣什么神的容姝。
“我,我……”
“嗯?”
清冽性感的声线,微微上扬的尾音,听得容姝心里一震,全部注意都放在了他的唇上。
“我想亲先生,可以吗?”
容姝直接将心中所想问了出来,手心发着汗,掀开眼睫虔诚地回视他,眸中尽是肖想之色。
“想亲我?”谢慕辞声音蛊惑,气息诱人。
迷得容姝小鹿乱撞,疯狂咽口水。
“可以吗?”小心翼翼又十分期待的语气,眸光一直在打量他。
“他亲过你吗?”谢慕辞眸色晦暗,睨着她下方圆滚滚的肚子,莫名问出这一句。
“没有,是我亲的他。”此刻的容姝完全被美色迷昏了头,不假思索地往外吐着真话。
“怎么亲的他?”谢慕辞一步步诱导,期待她继续回答。
容姝眨眼,有些紧张。
想起这两天看过的书,她胆子立刻大了起来,她上手段的时候到了。
容姝双眼一闭,稍稍侧脸,直接贴了上去。
他的唇和之前一样,柔软冰冷。她静静贴着,见谢慕辞没有推开她,便伸出柔软小舌轻轻舔着他,像猫咪梳毛一样,一下又一下。
谢慕辞面色不改,只是上下滚落的山结出卖了他此刻的惊愕和新奇。
鼻息滚烫,吐气如兰,温湿的唇舌碾在他唇上,耐心中带着几分挑逗,他指尖微动,抬手想将人推开。
却又莫名觉得这般亲昵甚是熟悉。
谢慕辞长指依旧压在她脑后,微微使劲,将人又贴近了几分,衔住她那不安分的香软小舌。
只当是求证……
他闭上眸子,霸道地侵占着她的唇腔,肆意碾压,贪婪地吮取甜津,沉浸在这场只为试探的亲吻中。
“唔!”容姝惊得身子发颤。
她双手松松攀上谢慕辞肩膀,香舌缠了上去,矍取着她肖想已久的甜蜜。
容姝技法生涩,一会儿就落了下风,让人亲得喘不过气儿,脑袋晕乎乎的,又似踩在云端上,整个身子都轻飘飘的。
原来亲吻如此美妙,不是毫无章法地胡乱啃咬,是你侬我侬地抵死缠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