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崇兰殿
作品:《她是女帝,但人人争抢》 只见太医从走廊的对面走了过来,谢弃问这才控制住怒火,对那四人说:“你们去做你们的事去。”
“是。”
“看在你身体确有不适的份儿上,我这次不追究你的问题。下次别再出言不逊。”谢弃问说。
这话就有那么几分哄着自己的意思。
楼盏眠都做好和他撕破脸皮的准备了,没想到被归结为小吵小闹,楼盏眠觉得滑稽。
所以她和谢弃问这之间到底是什么?
楼盏眠没想到宫中请来的太医竟然有两下子,虽然没有绕梅知道的那么清楚,但是说:“楼公子身中奇毒,若是不能解毒,会让身边至亲至近之人染病身亡,但是自己短时间内倒是没有太大的影响。”
“这毒能解吗?”谢弃问问。
“以臣的能力,实在束手无策。”
“滚。”谢弃问说完,看向楼盏眠:“中毒了为什么不和我说,是谁下的毒?”
楼盏眠真无语了,她只得说:“毕竟不是太光彩的事,我想,还没严重到要告知您的程度,我没看清下毒之人的脸。”
谎话连篇,不过谢弃问并没有刨根问底,而是说:“你随我来。”
楼盏眠便跟着他从另一道门到了皇极殿的偏殿,这里便是谢弃问起居之所。
谢弃问取出一个箱子,从里面取出了一枚明珠。
“此乃宫中秘传的辟毒珠,在宫中也就一个,我把它送给你,再慢慢为你寻找解药。”谢弃问说:“有了这个,你应当也没有大事了。”
“这么珍贵的东西,为何给我?”楼盏眠是真的很惊讶:“内相留着不好吗?这宫内宫外,歹毒之人那么多,就在不久之前,还有人扮成我的样子进了皇宫。无论怎么想,都是内相自己放在身边,以防不备比较好。”
“我已经送给你了,你到底要还是不要?”谢弃问似乎烦了。
应该没有人会拒绝一个辟毒珠吧,尤其是在自己刚好中了毒的情况下。只是,楼盏眠怎么也没想过会从谢弃问身上得到这个宝物,现在心情很复杂。
她心底其实是有一些恨谢弃问的。
但坏就坏在,她翻遍了自己的记忆,始终没有找到一点谢弃问真的对不起她的地方。
“谢谢内相。”楼盏眠只得说。
“哼,你就去那内朝所在的崇兰殿住着。这段时间,没有我的命令,不必出宫了。”谢弃问又道。
楼盏眠的心又一下沉了下去,这是什么意思?
这个辟毒珠是用来哄她的吗?然后谢弃问就可以要求更过分的事情?
好不容易生出的一丝好感,这下又彻底没了。
在楼盏眠离开后,兆海从角落里走了出来,说:“内相,之前我就说过,如果是您想要得到的东西,就该是您的。如今,我看是时机了。”
谢弃问闻言,一巴掌拍了过去,兆海半张脸都看不出原来的样子了,他惊恐的垂头,掩住了眼中的一丝恨意。
“是奴说错话了,还请内相息怒。”
“我没让你张嘴,以后你不必张嘴。”谢弃问神情乖戾,扬长而去。
他的心情很快又好了起来,所以献玉,你到底会不会穿我为你准备的女装呢?
让我看看,你到底是我的好孩子,还是已经变成了忤逆我的坏孩子了。
楼盏眠在宫女的带领下到了崇兰殿,这个地方本来是后妃的住处,由于空缺了很久,再加上离皇极殿很近,就被改造成了内朝办公的地方。
崇兰殿有两个偏殿,一个是楼盏眠的住处,一个则是那四个人的。
楼盏眠一抬头便看到四个穿着女装的男子在庭前走来走去,感觉到好心情被破坏了。
很奇怪,明明上辈子当皇上的时候,多么温柔可人的男子都见过,根本不必奇怪。可是这个世界的男子,穿上女装,也很难有那种不违和的美感,反而让她感到了反胃。
宫女也说:“太奇怪了,千岁大人的想法,还真是让人捉摸不透呢。”
“你胆子太大啦,竟敢说千岁大人。”
两人被吓到了,就不再讨论这件事。
楼盏眠心想,这事若是传到了外朝,估计谢弃问又会被人戳着脊梁骨骂。
谢弃问这人,真是毫不顾忌外界的骂名,别人的看法。不知这种人心里到底在想什么,当真一点都不在乎旁人吗?
“楼公子,快看这些春裳,都是最近时新的款式,最好的料子,最好的绣工,您穿上一定很好看!”小夭说着往楼盏眠身上比划,但她表情冷淡。
她又说:“楼公子别不高兴,我们当然知道您是男子,但是您穿上,肯定比那四个人好看多了。这也是内相大人的命令呢。”
“他让你们两个来劝我了?”楼盏眠问。
“那倒没有。”小竹说。
“那你们别管我。”楼盏眠看也不看那些衣服一眼,来到书桌前坐下,拿了一本书来看,权当转变心情。
还没等她看进去,那四个人就走了进来,看到楼盏眠,都纷纷称赞。
“这就是那位楼大人,见到真人,就愈发觉得优美无匹了。”
“其实我们知道,我们四个不过是幌子而已,内相其实想看的是楼大人。”
“大丈夫能屈能伸,区区女装,史书上又不是没有豪杰穿过,所以,还请楼大人配合一下,我们一起升官发财,何乐而不为呢?”
“外面不是有那种传言吗?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也有人八卦的问。
“什么传言?”楼盏眠抬眼看他。
那人呼吸一窒,说:“就是断……断……”
几人说不下去,替楼盏眠觉得可惜,没想到出身名门如楼盏眠,也会有身不由己的时候。
“对了,我记得以前木家和楼家非常要好,为何落到那样水深火热的地步呢?”有个人似乎对家破人亡的事格外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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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趣,说:“楼大人,你的祖父亲自监刑,据说那天木家人的血渗进了地面,至今,那里的土地都寸草不生,大家都说木家是冤死的。”
楼盏眠无心看书了,对于两家过去的事,她也研究了很久,但很显然不可能告诉他们。
“说起来,有人说兵部的木大人就是木家的后人,你们说这事玄不玄乎?”
“这是听谁说的?”
“真的只是听说啊,说是当年负责去木家搜人的士兵,在路上把自己的儿子和木家的遗孤换了,木枕离就是那个活下来的人!”
“要是这样的话,木大人肯定会报复楼大人,但是楼大人也在兵部,我听说和兵部的人关系不错。”他看向楼盏眠,说:“楼大人,你觉得呢,木大人像是木家的后人吗?”
楼盏眠不想谈,众人偏偏把话题抛给她,她只能说:“那名士兵和木家非亲非故,为什么宁可牺牲自己的儿子,也要救木氏遗孤的命?”
“是啊,这根本不合理,算了,我们还是别乱想了,要是千岁大人过来,看到我们不干正事,又该说我们了。”
“说起千岁大人……有句话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有人压低了声音说。
“什么?”
“楼大人,方才我看你和千岁大人也有点争吵的意思,这话你可千万不要说给他,不然我的小命恐怕不保了。”
“快说吧。”另一人笑了:“我们到底是升官发财,还是身首异处,不过是千岁一句话而已。还不能说个痛快吗。”
“我听说千岁之所以能起来,都是托了那位奶娘的福,据说,奶娘在宫里放荡形骸,但由于皇上对她毫不追究,大家都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据说,千岁就是她的……之一。”
“怎么说这么恶心的话。”
“恶心?你穿女装,你怎么不嫌恶心呢。别看这是在宫中,肮脏龌龊的事情可多了。”
“楼大人,你来评评理,你从十四岁就进宫当太子伴读了,你知道的宫中的事情,只会比我们更多吧?”
这数十年间,宫中荒唐的事情,楼盏眠自然知道不少,也正因此,她很理解,为何洛尚书不惜冒天下之大不韪,也要站出来和谢弃问对着干。
但这件事也不是谢弃问的错,只能说……这是个世风日下的时代。
“你说错了,我什么也不知道。”楼盏眠说:“你们也别总是谈这些闲话了。”
三个人依次离开,就留下了一个叫秦翔的,左右看看,忽压低声音对楼盏眠说:“楼公子,我有要事传达给你,此乃洛公子亲手交给我的。”
他从袖中拿出一张小小字条,楼盏眠迟疑了下,伸出手接了,那人微笑冲他点点头,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那模样,仿佛前方无论是刀山还是火海,他都无所畏惧。
楼盏眠让两个宫女离开了,然后打开了那张纸条,上面只有八个字。
“檀实为梦,秉烛待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