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 第四十九章 去汤山县
作品:《重生之小夫妻奋斗记》 七月骄阳似火,路边的树叶都软趴趴挂在树枝上,只有不知疲倦的蝉,在展示他们嘹亮的歌喉,让人越加烦躁。
正阳县通往汤山县的官道上,远远出现了几个骑着高头大马的人影,一边赶路一边吵嘴。
李宏其抱怨道:“说好今天去汤山县,你就不能昨天晚上住在县城。咱们也能起早赶路,不用忍受这大太阳。”
“不能。这次去看黎平安,一去要好几天。我昨天晚上看着我家静姐,一想到要好几天不见她。就想立马飞鸽传书告诉你,不去了。”沈楠回嘴道。
“那我还要感谢你,大热天跟我一起去。”
“你说对了。我能来,你就谢天谢地吧。”
李宏其受不了,抽了沈楠马一鞭子,两个人又在路上赛起马来。
后面跟着的沈毛儿和李忠互相看了一眼,心里叹道:又来了。然后用挂在脖子上的汗巾擦了把脸,继续慢吞吞的赶路。
过了一会儿,果然看到提前两个提前跑路的人,坐在路边的凉茶铺里休息。
李宏其喝一大壶凉茶:“这天也太热了,你说黎平安是不是脑子傻了,邀请我们夏天去泡温泉。”
“是傻了,还有就是咱俩也傻了,居然答应去赴约!”沈楠用店家打来的凉水,洗了把脸,让自己凉快一下。
李宏其看着沈楠那狼狈的样子,幸灾乐祸:“是不是后悔没早点出发?”
沈楠的外衣都汗湿了,是有点后悔,但是在好友面前就要嘴硬,只是大力摇起蒲扇,期望能带来一些清凉。
李宏其看出了,冷笑一声,懒得搭理他,也把蒲扇大力摇起来。
俩人等着书童来到凉茶铺歇好了,再次重新出发。
考过秀才的俩人,享受难得的轻松时光。但是夏日炎炎,总扰的人心烦意乱。
李教谕白天从衙门回来,就一直把自己关在书房,没有出门。
晚上的时候,白氏担心,专门做了几个小菜,熬了丈夫喜欢的粥品,去书房:“今天去衙门,是热着了?中暑气了?”
李教谕坐在书房的美人榻上,摇着羽扇:“没有。”
白氏看着丈夫脸色如常,放下心来,也坐在椅子上说些闲话,劝他多用些饭食:“今天上午,沈家送了些新鲜的鸡头米。我让人熬了粥,你用一些,好消暑。”
李教谕用汤匙喝一口碗里的粥:“沈家到是很上心。现在鸡头米才刚下来吧,是个鲜货。”
“沈家是不错。今天是明辉专程送来的,说不知道咱家是否喜欢,早上给黄家送了些,还是黄立说你平时喜欢这一口。”
李教谕想到和自己不对付的连襟:“没想到自己要靠黄立,才能吃上鸡头米。黄夫子不是说鸡头米,淡而无味,不如莲子吗?”
白氏面上微笑,心里数落丈夫,还说人家黄立,你不也是小心眼,多年前的吵架还记得。
“你说什么呢?人家孝敬自己的岳家,这门亲事真是说对了。”白氏腹诽过丈夫,还要解释:“我听小妹说,他们的婚事定在九月,比咱们宏其还早。”
李教谕知道妻子一直不满意自己给儿子定的闺女,嫌人家姑娘小,太娇气。可是她都没想过,正是因为自己官场的艰难,才要给儿子找个可以依靠的岳家。
就比如李教谕自己,他和黄立都是自幼跟着白夫子读书。当年白夫子也最看好他俩,将两个女儿嫁给他们,也是希望他们互相襄助。
但是黄夫子科举不顺,秀才考了两次没中,就心灰意冷去教书了,就剩下自己在官场打拼,连一个能商量帮衬的人都没有。
“黄立能……”李教谕不想将两人恩怨延伸到小辈身上,选择闭嘴不说。
白氏后知后觉问道:“县衙里发生了什么吗?”
李教谕也不想瞒着妻子:“县衙里礼房的陈经书,因为儿子在省城安家,要去帮衬儿子,向知县申请了告退。”
教谕和礼房都是负责县里的文教事业的,各有所侧重。
李教谕之前帮了陈经书一个大忙,俩人私交不错。现在陈经书告退了,按照惯例就是礼房王经书上来,再提一个小书上来,但是自己与王经书的关系一般。一直再想找个自己人进入礼房,但是还有好的人选,陈经书就突然告退,让自己措手不及。
白氏不理解道:“夫君是怕礼房以后没有助力吗?但是教谕是官,经书是吏。经书虽然重要,但是毕竟还是要听夫君的呀。”
李教谕不知道该如何和夫人解释,教谕和礼房的关系,教谕代表道统,但无实权,需要礼房来执行,这不仅是官和吏之争,还牵扯到知县和县丞。里面的分寸很难拿捏。知县不希望自己把手伸到礼房。还要考虑孙县丞,就是条滑不溜秋的泥鳅,从来不知道他的立场,趁你不注意,还会咬你一口。
他和其他县的教谕交流过,礼房掌握文书的渠道,如果不能实际掌控礼房,甚至出现过,有些胆大包天之人,修改教谕上报学正的文书。
李教谕越想越觉得自己势单力薄,开始盘算起身边的人。
两个女婿,一个要继续科举,另一个在外县,都不能用。
不由感叹道:“真是人到用时方觉少?”
他虽然帮了陈经书的大忙,但两人关系并不紧密,所以他并不知道陈经书儿子在府城的生意,他才会措手不及,来不及提前布置。看来还是要推个真正的自己人上去。
“老爷,还是先把粥喝了吧。要不然过一会儿就彻底凉了。”白氏不能给丈夫分忧,只能说劝丈夫注意饮食。
李教谕看到眼前的鸡头米,突然想起来,沈家人不错。
沈明辉识字、能干、有眼色,是黄家的女婿,和自己的关系不远不近,如果推荐他进去,正合适,但将来要继承珍馐楼。他叹了一口气,还是不行。
其他的沈家人?沈楠,秀才出身,还是郑知县亲自在县试中取中的,简直是最佳人选。
就是,担任经书是五年一个任期,沈楠最起码要五年不能参加科举。不知道他愿意不愿意?之前听儿子说,沈楠不打算参加今年乡试,准备全力备考下一次的大比之年。
李教谕想了一圈之后,觉得还是非沈楠莫属。推其他人,到知县那里,有可能被打回来。
“等到宏其回来,你记得提醒我,让沈楠来家一趟,我有事和他说?”
正在汤山县,享受夏日泡温泉独特享受的沈楠,不知道自己被惦记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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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平安敢大夏天向好友发出邀请,自然做了万全的准备。
黎家在汤山县的一处庄子里,有一个独特的冷热泉,相隔五米有两个泉眼,一个是冷水,一个是热水。黎家把两个泉水引到一起修了一个葫芦形状的池子。
李宏其、沈楠俩人从热水池子跳到冷水池子,再从冷水池子跳到热水池子,玩的不亦乐乎。
“沈楠,我这回发现,你有点返老还童了?”黎平安不想参与他们幼稚的游戏,坐在池子边上,评价俩人:“还有李宏其,你最近脸和身体居然是一个色,没有晒黑,怎么不和你的马相亲相爱了?”
“有吗?”沈楠不承认道,还耍赖一样,把池子里的水花泼向黎平安。
“绝对有。你都不知道他在路上那个死皮赖脸的样子。”李宏其补充道:“我好怀念之前的沈楠,身上一股仙气,对人爱答不理的。”
“我看你才身上一股仙气。教谕家的公子,看人都是这样!”沈楠学着李宏其之前傲娇的表情,眼睛上吊。
把李宏其气的在池子里和他扭打起来,大声嚷嚷。
“我哪有那样!”
“污蔑!”
“抹黑!”
安静的庄子上只能听见两人吵吵闹闹的声音,还有黎平安在旁边添油加醋,火上浇油的声音。
最后几人都没了力气,摊在温泉池子旁边的凉亭里,聊起天来。
沈楠惬意的喝着梅子酒,问黎平安:“这都七月中旬了,你准备什么时候启程去省城参加秋闱?”
“本来就该走了。我爹非要开祠堂,我就在家多呆两天。要不然我们就见不着了,其实这样也好。”黎平安之前经常一个人在家读书学习养病,后来去陶城书院,结识了沈楠与李宏其之后,这次回家居然有点寂寞了,所以才会不停写信邀请两人前来。
“你只是和我见不到,你和李宏其还能在省城相聚。”沈楠反驳道。
“你真的不和我一起去?”李宏其还想再劝沈楠一次:“全省的生员都会汇聚到省城,能增长不少见识。”
沈楠摇摇头:“不去了。我准备在县学苦读三年,准备下下一次秋闱。”
黎平安也赞成沈楠的做法,到了省城那帮眼睛高高在上的人,知道沈楠的名次肯定不会说什么好话:“不去也好。我也觉得我们的时间太赶了。这次去参加,也就是凑个热闹?”
“那可不一定,你看我不是就捡了漏,成了孙山。”好友都知道自己的实力,沈楠直言不讳道。
李宏其在旁边感叹道:“你说得对。有的时候机会不知道在什么地方?我们已经年纪不小了,我听说我们这一届,有14岁中秀才的。”
黎平安也听说了:“好像是布政使司家的孩子。成名要趁早呀!”
沈楠看不得好友这个样子:“科举考试只是敲门砖。不是每个人都能成为少年甘罗。”
“不说了。喝酒!咱们今天晚上要不醉不归。”黎平安拿起酒壶开始给两人倒酒。
李宏其和沈楠痛痛快快在汤山县玩了三天。黎平安和李宏其约定了去省城的时间,互相留了地址。黎平安又送了沈楠一箱市面上很难买到的书。这次相聚主宾尽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