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狼来了
作品:《人外丈夫饲养录》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精准地穿透缝隙,直直地打在迟佳音的脸上。
兰斯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陷在柔软枕头里的恋人。
她睡得太死了,完全没有意识到天已经亮了,也没有意识到现在应该起床去晨跑。
显而易见,恋人已经把他昨晚说的话忘得一干二净。
本来早晨不想做什么的兰斯,心里起了恶念,忘记约定的坏孩子需要惩罚长长记性。
在两人的视野盲区之外,几根触肢贪婪地缠绕住她纤细的腰肢,甚至有一根沿着她脊背的曲线蜿蜒向上,最终扣住了她脆弱的后颈。
明明已经被他的肢体死死缠住,明明已经被压得呼吸急促,迟佳音却只是皱了皱眉,发出几声难受的哼哼,然后……
主动蹭了蹭他那根冰凉的触肢。
在那一瞬间,兰斯看着把他的触肢当成“冰凉抱枕”抱在怀里、甚至用脸颊亲昵磨蹭的迟佳音,陷入了深深的沉默。
“你对我的警告可真放心啊,音音?”
兰斯有些无奈地扯了扯嘴角,眼底划过一丝戏谑。
既然这种程度的“恶作剧”叫不醒她,那就只能换一种更直接的手段了。
那根扣在她后颈的触手微微用力,迫使她仰起头。
兰斯俯下身,苍白的嘴唇贴近她滚烫的耳廓,声音低哑,像是恶魔的低语:
“音音,再不醒……我就要用另一张嘴叫你了。”
在梦里的迟佳音只觉得自己像一只等待被宰杀的羔羊,被蛇缠住了脖子。
她本能地皱了皱眉,想要抬手扯开身上的蛇,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挣扎不开这种束缚。
“唔,好热。兰斯你在哪……”
不知道为什么,她本能地呼唤自己的男朋友。
随之,窒息感消失了,桎梏自己的蛇也不见了。
迟佳音艰难地睁开了自己的眼睛,却发现兰斯的脸就在自己面前,迷迷糊糊地问道:“兰斯……几点了?”
“六点整”
听到六点整的迟佳音,轻轻用力钻进了兰斯的怀抱里蹭了蹭,慢悠悠地说:“五分钟,就五分钟……”
随后,放心地闭上了眼睛。
滚烫的体温顺着扒在自己的身上的女人源源不断地送过来,兰斯不语,只是抱着享受这温暖的早晨。
直到迟佳音隐隐约约听到楼下,好像有人在叫自己,才猛地睁开眼摇了摇兰斯:“兰斯,几点了?谁在叫我?”
被迟佳音猛烈摇晃的兰斯,气定神闲地回答:“岳父在叫你,以及现在是六点十五。”
其实,多赖床十五分钟本没什么大不了的,主要是她老爸迟宙会开始像唐僧一样唠叨个不停。比如什么“迟到的坏习惯一旦养成,全勤奖就离你远去了”之类杀人诛心的话,迟佳音简直都能背下来了。
相比于手忙脚乱洗漱收拾的迟佳音,始作俑者兰斯反而一脸餍足地躺在床上,那副慵懒惬意的模样,仿佛刚享用完一顿大餐。
迟佳音没好气地推了他一把:“走了,我们不是要说好一起晨跑的吗?”
“嗯,我来了。”兰斯慢悠悠地起身,心情颇好。
俩人手拉手下楼走到了早已等待多时的迟宙跟前。
令人意外的是,迟宙看了看迟到的两人,难得没有开启唠叨模式,而是意味深长地笑了笑:“看来,你们度过了一个愉快的早晨啊,那我也算没有白在这里吹冷风。”
被调侃的迟佳音脸上一燥,娇嗔道:“爸,还跑不跑了?”
偏偏兰斯还要在一旁火上浇油。他回味了一下刚才手感极佳的“叫醒服务”,眼神愉悦地附和道:“嗯,早上很好。”
听到这句暧昧不明的话,迟佳音差点咬到舌头。她赶紧向父亲解释,生怕老爸脑补出什么少儿不宜的画面:“爸,早上什么都没发生。只是我做了噩梦,兰斯在旁边陪着罢了!”
陪着?怎么陪?在被窝里陪吗?
看着迟宙那一副“我懂,我都懂”的表情,再看看兰斯那似笑非笑的眼神,迟佳音绝望地发现自己好像越描越黑了。
“算了……”她吐出一口浊气,决定放弃抵抗,转移话题,“爸,还是按老规矩爬山跑吧。记得带枪。”
听到“枪”,兰斯终于从那种旖旎的回忆中抽离出来:“音音,我需要带吗?”
想到兰斯的身份和本领,迟佳音一脸无奈摆了摆手:“有一个人带着就行,狼虽然成群结队出现,但是一声枪响它们就都跑了。”
三人整装出发。
而令迟佳音没想到的是,她以为是普通的跑步,结果是负重跑。
气喘吁吁的迟佳音逐渐放慢了脚步。
在中间的迟宙,望向身后越来越慢的身影,大声喊:“音音,你已经很好了。我和女婿先走一步,你在后面慢慢跑。”
转眼间,迟佳音已经彻底看不见俩人的身影了。
跑着跑着,迟佳音逐渐意识到了不对劲。这种负重爬坡跑,放在以前,别说跑了,走两步都得喘成狗。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阵穿梭在林间的风,轻盈、迅捷。这种掌控身体的快感让她甚至忘记了疲惫,越跑越兴奋,完全沉浸在了森林清新的空气中。
直到她抬腕看表——晨跑已经过去一个小时了。迟佳音猛地停下脚步,环顾四周。陌生的树木,寂静的深山……她竟然不知不觉偏离了路线,和兰斯他们走散了。
就在这时,身后的草丛传来一阵轻微的“沙沙”声。
迟佳音下意识地回头,语气轻松地喊道:“兰斯?”
然而,回应她的不是兰斯,也不是迟宙。
是一双在阴影中幽幽发亮的绿色竖瞳。
眼前出现了一头成年野狼,体型硕大,这根本不是迟佳音能解决的生物。
她感到头皮一阵发麻,本能地反手摸向后背去寻找猎枪,却发现背后空无一物。
该死!她想起来了,今天猎枪在老爸手里!
往常都是她们两个一起晨跑,根本没想到因为今天的负重跑会分开。
深吸一口气,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看来只能先解决眼前的麻烦,再求救了。
眼前的狼似乎确认了迟佳音一个落单的软柿子。
它不再试探,脊背猛地弓起,浑身的肌肉紧绷,那是即将发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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扑杀的前兆。
没有任何思考的时间,身体比大脑更快做出了反应。
迟佳音本能地抄起脚边一块边缘锐利的石头。
“嗖——!”手臂挥出的瞬间,竟然带起了一阵尖锐的破空声。
那块石头在她手中仿佛变成了一颗出膛的子弹,带着骇人的力道,径直向着狼的眉心暴射而去。
石头的速度极快,狼根本来不及躲闪。
随着石块击中□□的闷响,那头狼倒在地上不动了。
但紧接着,远处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迟佳音心头一紧,以为是狼群的大部队来了。
她顾不上多想,手忙脚乱地解开身上的负重装备扔在一边,手脚并用地窜上了旁边的一棵大树。
而当她爬上树时,才发现来的人是兰斯。
迟佳音彻底泄了气,抱着树干向下喊道:“兰斯,我在这!”
听到声音,兰斯的身影化作一道残影,瞬间来到了树下。
看着躲在树梢上瑟瑟发抖的迟佳音,再看看树下那头头骨凹陷、昏迷不醒的狼,兰斯挑了挑眉,立刻明白了刚才发生了什么
他仰起头,张开双臂:“音音,岳父马上就到,我们在路上找你的时候又看到狼。现在从树上跳下来我接住你。”
迟佳音低头看了一眼,刚才爬的时候不觉得,现在一看……这起码有三四米高啊!
这种高度,对她来说可是会断腿的!
她死死抱着树干,拼命摇头,带着哭腔说道:“兰斯,我自己可以爬下去。”
说完,迟佳音试探性地伸出脚去踩下方的树干,准备一点点挪下去。
谁知,刚才爆发过的双腿此刻像是被抽干了力气,竟然一阵发软,脚底一滑,整个人直接踩空坠落。
迟佳音紧闭双眼,做好了屁股开花甚至骨折的准备。
然而,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
一双有力的臂膀稳稳地接住了她,巨大的冲击力在他怀里仿佛泥牛入海,连一丝颤动都没引起。
头顶传来兰斯带着笑意的调侃声:“直接跳下来投怀送抱,和我抱着你下来有什么区别?”
惊心动魄的危机彻底结束,肾上腺素褪去后,巨大的后怕瞬间淹没了她。
迟佳音没有反驳他的玩笑,而是死死搂住兰斯的脖子,把脸埋进他坚实的胸膛里,声音颤抖:“兰斯,我好怕。”
兰斯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背,吻上了发顶:“抱歉,我来晚了。”
兰斯单手托着她的腰,轻轻握住了迟佳音那只还紧紧攥着拳头的右手。
因为刚才用力过猛地抓起粗糙的石块,她白皙的手心被磨破了皮,甚至沾染了一些泥土和苔藓,此刻还在微微颤抖。
他缓缓抬起她的手,在迟佳音惊讶的目光中,落下虔诚的一吻。
“还痛吗?”他抬眼看她。
掌心传来的微凉触感让迟佳音脸上一热,刚才的恐惧瞬间被羞涩取代了大半。她结结巴巴地想要抽回手:“脏……全是泥……”
“不脏。”兰斯不容置疑地握紧她的手,将它贴在自己微凉的脸颊上蹭了蹭,“音音,我们回家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