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杀手扮演

作品:《人外丈夫饲养录

    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她吞了吞口水,不服输地反驳:“……那是因为你偷袭!”


    被兰斯压制在冰冷的地板上,她心里比谁都清楚,自己这三脚猫的功夫在兰斯面前,连花拳绣腿都算不上,两人的实力差距简直隔着一个银河系。


    但让她开口求饶认输?


    没门。


    行啊,看不起我是吧?


    她暗暗握拳:这个“早起晨练”的挑战,她接了!明天非得练出点名堂来,让他看看什么叫莫欺少年穷!


    “你最强了,杀手先生。快起来,地上很冷的。”嘴硬后,认清现实迟佳音无奈地说道。


    “音音,晚上在玩杀手游戏吧”兰斯说完后,从地上把她拉起来,低头吻住那张柔软的嘴唇,结束这个危险的游戏。


    从地上起来后,迟佳音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检查了一遍调料柜,发现只有酱油空了。


    其他东西都齐全,她一个人去买就行。


    “兰斯,你切好肉去叫我爸,他负责做饭。”


    “好,我帮爸一起。”


    眼见兰斯答应了自己的要求,见兰斯已经完全融入了“女婿”的角色,迟佳音放心地溜到了门口。


    “爸妈,我去买瓶酱油,顺便还有什么要捎回来的吗?”


    迟宙停下手里的活,想了想:“别的没有。就是如果你看到五金店开门,帮我看看有没有换气扇的表盘,家里那个有点接触不良。”


    “行。”


    裹上羽绒服,迟佳音推开了大门,屋内的暖意瞬间被门外的寒气截断。


    外面的风大得惊人,吹得电线杆上的线都在嗡嗡作响。


    一路狂奔到最近的便利店的迟佳音,推开便利店厚重的防风帘,径直走向调料区。


    然而,就在她拐过货架的瞬间,脚步猛地顿住了。


    在那排摆满了生抽老抽的货架前,竟站着一位穿着旗袍的长发美人。


    即使是在这光线惨白的便利店里,她也美得像是一幅工笔画。


    身上那件墨绿色的丝绒旗袍勾勒出曼妙的身姿,肩上仅披着一条雪白的貂毛披肩。


    她看着美人盯着酱油瓶发呆的模样,心想,日行一善,也许这位美女需要帮助呢?


    迟佳音鼓起勇气走到美女身边,轻声询问道:“那个……你好?是在挑调料吗?也许我也能帮上忙?”


    美女缓缓转过身,她微微垂眸,嘴角勾起一抹妩媚动人的微笑:“是啊,我想挑一些调料给我的一个‘食草动物’朋友尝尝。但我平常不怎么下厨,面对这一堆瓶瓶罐罐,实在是被难住了。”


    给“食草动物”朋友做饭?


    她立刻联想到了那种天天喊着减肥、只吃蔬菜沙拉的“素食主义人群”。


    “原来是这样,吃草……哦不,吃素的话,做沙拉最方便了。”


    迟佳音热心地指了指货架另一侧,拿起一瓶丘比沙拉酱和一瓶油醋汁:“如果你朋友喜欢口感丰富一点的,就选这种沙拉酱;如果是为了健康减肥,这种0脂的油醋汁最合适。”


    “那就听你的。”美女拿起了油醋汁,声音酥软人心:“毕竟对于她来说,沙拉酱可能有点难以接受。”


    迟佳音看着近在咫尺的美颜,大晚上为了朋友来山脚下买酱吗?


    这位美女不怕危险吗?


    嘴巴比脑子快地问了一句:“这个店一般只有这附近的人才来。我从来没有见过你,你是新搬来的吗?还是美女是来旅游的?”


    问完她就想咬掉自己的舌头。


    见美女愣了一下,迟佳音赶紧九十度鞠躬,像个做错事的小学生:“对不起,我只是好奇。”


    “呵呵……”一串银铃般的笑声响起。


    美女也不恼,不知从哪变戏法似的掏出一把彩色的羽毛折扇,轻轻挡在嘴边,眼神流转:“没事,你不认识我很正常。你看后山的庄园,那是我的家。”


    听到“后山庄园”,迟佳音脑海里的灯泡瞬间亮了。


    她想起来了,之前张莲提过,后山被一个神秘的大富豪买下来了。


    原来就是这位啊!那一切就不奇怪了。


    这么晚出现在山脚的便利店,肯定是因为刚搬来,招待朋友时发现缺了调料。


    至于美女为什么穿这么少……人家肯定是有豪车和司机接送的,车里有暖气,当然不怕冷。


    迟佳音顿时觉得自己刚才的担心有些多余,脸上一燥,连忙再次鞠了一躬:“原来如此,很高兴帮助到你这么漂亮的人。”脸上一燥,迟佳音在此鞠躬。


    看着眼前这个傻得可爱的姑娘,美女垂下眼帘,小声嘀咕:“帮助别人的人,主动鞠躬道谢吗……”


    下一秒,一根微凉的手指轻轻挑起了迟佳音的下巴。


    没等她反应过来,一个轻柔如羽毛般的吻落在了她的额头上。


    美女后退一步,摇着扇子笑道:“你可真是纯粹的一个人,勇敢表达对美丽的喜爱。”


    那双勾人的眼睛上下打量着迟佳音,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不过……真让人意外。你这么可爱的小家伙,身上却带着一股洗不掉的血腥味。”


    她轻笑一声,扇子点了点迟佳音的心口,开玩笑:“这股味道还很新鲜。越纯粹的人越适合当杀手”


    血腥味?迟佳音立马联想到自己杀完鸡,只洗了手就出来了。


    抬起胳膊,把袖口凑到鼻子底下使劲嗅了嗅。


    果然,虽然被外面的冷风吹散了一些,但那股混合着生禽和铁锈的味道依然隐约可闻。


    完蛋,刚才居然顶着这股味道和美女贴贴,太尴尬了!


    “对不起,我刚刚杀完鸡没换衣服救出来了。以及,我也算半个警局的人,不能当杀手。”


    “半个警局……那就是调查局了?”美女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眼神中多了一丝欣赏:“能进那个地方,看来你身手不错。怪不得大晚上敢一个人在山脚下游荡。”


    眼见被大美女误解,迟佳音赶紧澄清:“我就是个算账的,大晚上出来是因为我从小在这儿长大,对这一块很熟悉。”


    美女笑了笑,没有深究。


    和美女道别后,迟佳音拿了酱油去结账。推门而出,街道上依旧空无一人,寒风卷着落叶。


    她回头看了一眼便利店,觉得有些可惜,还没来得及问那位姐姐的名字。


    随后,她不再逗留,快步回到家中,和父母一起吃了一顿热腾腾的晚餐。


    夜深人静,洗漱完的迟佳音没有立刻睡觉,而是裹着毯子坐在阳台上,望着头顶那轮清冷的月亮发呆。


    她的思绪很乱:她为什么突然不怕血腥味了,以及自己身上的血腥味有没有吓到今天晚上遇到的美女。


    就在她胡思乱想时,隔壁阳台传来了一道低沉磁性的嗓音:“音音,这么晚了,在想什么?”


    迟佳音正在出神,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猛地一颤,下意识按住了胸口:“兰斯,你吓到我了。”


    两人之间横亘着三米的悬空距离。


    但他仿佛视若无物,脚尖轻点,整个人如同一只优雅的黑豹,轻轻一跃便跨越了深渊。


    他稳稳落在她身侧,甚至连衣角都没有乱。


    目睹了这一幕,迟佳音瞬间恍然大悟。


    为什么晚上遇到的美女在听到调查局后,眼神里会流露出那种毫不掩饰的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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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看着气定神闲的兰斯,不由得在心里咋舌:这种原地起跳、轻松跨越三四米间距还落地无声的本事……别说是那个美女了,连她这个“家属”都佩服得五体投地。


    看来明天得早训,自己不能偷懒了。


    看着眼前明显走神的恋人,兰斯感到非常不满。


    因为他很确定——此时此刻,近在咫尺的他被忽视了,她的脑子里在想别人。


    自己就在她的眼前,她到底在想谁?


    “音音,你又见异思迁了……”


    见异思迁?这个词用得也太夸张了吧。迟佳音嘴角一抽,忍不住在心里吐槽。


    她无奈地解释道:“是晚上在便利店遇到的美女,不是男的。”


    听到是女人,兰斯悬着的心——完全没有放下。他一本正经地科普道:“我从网友那里知道了,很多人喜欢男扮女装,因为有人就好这一口,音音你呢?”


    “男扮女装?”迟佳音挑了挑眉,指尖顺着兰斯的锁骨向下滑动,最后停在他结实的腹肌上画圈圈:“那我也想看。兰斯身材这么好,穿那种露背的晚礼服一定很性感吧?”


    迟佳音笃定兰斯不会这么做,她正捂着嘴偷笑,等着看兰斯恼羞成怒的样子。


    谁知,有人完全不按套路出牌。


    感受到她在身上点火的手指,兰斯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一把抓住迟佳音作乱的手,反剪在身后,将她抵在阳台的玻璃门上,声音喑哑危险:“想看我穿女装?可以。”


    他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廓,带着明显的诱哄意味:“我可以穿给你看。但是,音音,这是收费项目。”


    “我穿一件,你就要负责……帮我脱一件。而且,怎么‘脱’,得听我的。”


    看着兰斯眼底燃起的暗火,迟佳音瞬间怂了。


    这种“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买卖,怎么算都是她的腰比较吃亏!


    “那个……不用了!我觉得你穿现在的衣服就挺帅的!真的!”


    看见恋人的审美回归到主流,兰斯十分满意,毕竟他认为只有自己才是迟佳音审美的最佳标准。


    随后,兰斯抱着迟佳音放在了床上,掖了掖被角,掌心抚过她的额头:“音音,明天早上要早起,我会提前在楼下等你。”


    见兰斯居然转身要走,完全没有留宿的意思,迟佳音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嘀咕了一句:“兰斯,你不留下来?”


    已经走到阳台边的兰斯闻言脚步一顿。


    他侧过身,眼眸在夜色中晦暗不明,看向自家天真的恋人,眼神里带着一丝危险的克制与怜悯。


    “音音,你确定让我留下来?你是想逃避明天的晨练吗?”


    瞬间秒懂他在开什么车的迟佳音,脸颊爆红,猛地摇头像拨浪鼓:“哈哈哈,明天见,兰斯!”


    说完,她“唰”地一下把脑袋缩进了被窝,假装自己已经是个蚕宝宝了。


    见状,兰斯也不恼,低笑一声,留下了最后一句警告:“音音,今天的晨练如果你起不来,我会用特殊的方式叫你起床。比如,用一些黏腻、冰凉的东西缠住你的腰,把你‘冻’醒。”


    躲在被子里的迟佳音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她理所当然地以为,兰斯说的“东西”是指他那双在冬天总是有些冰凉的手。


    于是,她躲在被窝里闷声闷气地挑衅道:“知道了知道了!你要是敢拿冰凉的手冰我,我就咬你!快走吧!”


    听到恋人把自己的本体器官理解成了“手”,兰斯意味深长地勾了勾唇角。


    “好梦,音音。”


    既然她不害怕,那明天早上……或许真的可以浅浅地试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