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夜深人静,男友他不是人
作品:《人外丈夫饲养录》 迟佳音的大脑“嗡”地一声,瞬间宕机。
她花了足足三秒钟才听懂他在说什么,整张脸瞬间爆红,差点羞耻得当场去世!
“开你的车,兰斯。”
迟佳音拿出手机,想发微信跟表哥道个歉。
因为早上发生的枪击案实在太混乱,她完全把接机这回事给忘到了九霄云外。
刚解锁屏幕,就发现母亲张莲给她打了好几个电话。
之前因为枪声和高度紧张,她完全忽略了手机那微弱的铃声。
迟佳音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按了回拨键。
电话刚接通不到一秒,母亲张莲那震耳欲聋的大嗓门就传了过来,甚至不需要开免提都能听得一清二楚:“音音!你表哥说你谈恋爱了?!是不是真的?!”
耳朵被母亲吼得嗡嗡作响,迟佳音下意识地把手机拿远了一点。
母亲怎么知道她谈恋爱了?难道说表哥刚刚来过了?
刚刚在咖啡店她没有注意外面,迟佳音扭头看向兰斯,压低声音问道:“我们在吃饭的时候……还有别人在?”
兰斯专心地开着车,目不斜视,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天气:“有。有一个年轻男性路过看了几眼,然后又走了。”
不好,那可能是她的表哥。
她犯了难,表哥到底看到了多少才走的?
兰斯看迟佳音紧张的样子,补充解释:“只看到了你喝蔬菜汤的样子,停了一会儿就走了,其余都没看见。”
这时母亲张莲的声音充满了急躁:“音音,你还在吗?”
迟佳音觉得瞒不下去了,决定给兰斯一个身份,轻轻咳嗽两声:“妈,我最近感冒了,表哥看到的是我男朋友,他是调查局特别行动组的。所以不需要表哥,帮我了。”
张莲的声音一下子变得八卦:“那你什么时候把他带回来让我看看,你爸听到他是调查局的一定很开心!你知道的你爸年轻的时候一直想去特别行动组!”
不知道怎么回答张莲,平心而论她不太想让兰斯去他们的老家,那里人多眼杂。
知道她有这么个男朋友,她下午到家吃饭,晚上全村人都知道了。
因此,迟佳音本想用工作忙搪塞过去,谁知兰斯夺走了她的手机。
“可以,妈。下周我和音音放一星期的假,可以回家看您和爸。”
听到兰斯叫妈和爸,她的脸都扭曲了,一把夺回自己的手机:“妈,你别听他胡说……”
手机另一边张莲的声音十分激动,音量拔高了几个度:“哎呀,是女婿在旁边呀,不好意思妈在做饭。下周一定要来,妈给你们做满汉全席!”
“嘟嘟嘟”不给迟佳音更多的理由推辞,张莲已经挂掉了电话。
意识到自己根本说服不了强势的母亲,索性放弃抵抗,转而把怒火发泄到了身边的罪魁祸首身上。
“兰斯,你怎么就答应她了呢?”她气鼓鼓地戳了戳他的胳膊,“我跟你说过的,我们要去的那个镇子,还有我家的亲戚,都很可怕的!”
迟佳音垂下眼眸,犹豫着要不要告诉兰斯实情——她家在西京郊区的一个古老小镇,那里不仅偏僻,而且环境非常原始。
她叹了口气,心想兰斯这种养尊处优的大少爷,肯定受不了那种苦。
于是,她决定用最可怕的事实来劝退他:“而且,我们镇特别复古,保留着很多上个年代的旧习俗……最重要的是,那里是大深山,山上说不定还有狼!很危险的!”
兰斯似乎听懂了迟佳音的劝退之意。
此时车子已经驶离了旧街,距离他们的家只有一步之遥。
“音音,我不会嫌弃你的家。”兰斯一边倒车入库,一边认真地说道,“我只是单纯地想看看,是什么样的地方养育了现在的你。”
车停稳后,他转过头,解释:“你知道的,我对物质没有要求,钱对我来说毫无意义。至于你担心的那个……”
“音音,我不怕狗。”
尽管已经习惯了兰斯奇妙的思维,但记得她刚刚说的是狼不是狗。
既然是“少数服从多数”,母亲和兰斯都投了赞成票,迟佳音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妥协:“带你去可以,但我有要求。”
兰斯顺从地点了点头:“你的要求是什么?”
她伸出手指,神色严肃地一条条列举:“第一,绝对不可以去后山和那所废弃学校,那里非常危险,不是闹着玩的。”
“第二,远离我那些亲戚。他们是一群恐怖的八卦狂,我讨厌别人在背后说闲话。”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遇到任何突发状况,必须先和我商量,不许擅自行动。”
说完,她紧紧盯着兰斯,等待他的反应。
没想到兰斯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意外:“就这些?”
“嗯,就这些。”
兰斯目视前方,眼神深邃,不知道在思考些什么。
时间久到她以为兰斯后悔答应那些条件了,忍不住皱眉询问:“兰斯?”
兰斯转头看向身边的人,眼神里多了一丝探究:“音音,我有一个要求可以提吗?我想见见你的父亲。”
这个突然的要求让她充满了疑惑:“可以是可以,但你为什么突然想见他?”
兰斯意味不明地笑了笑,修长的手指敲击着方向盘:“想看看究竟是何方神圣,能教出你这样的女儿?或许,我还得尊称他一声‘前辈’。”
听到兰斯变着法地夸自己,她老脸一红,假装咳嗽了两声来掩饰尴尬,随即开始得意地炫耀:“那我跟你说,你可得做好心理准备。我爸老厉害了,可是我们镇十年难得一见的天才!”
随后,她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赶紧提醒道:“不过有一点,如果爸爸问你关于‘特别行动组’的事,你千万别接话!不然他会拉着你聊个没完,唠唠叨叨个不停的。”
兰斯这次没有答应这个请求,甚至连一声敷衍的“嗯”都没有。
因为和那位“前辈”聊天,正是他此行的真正目的。
于是,他不动声色地岔开了话题:“音音,你先上楼休息吧。”
“说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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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我现在都没摸清你们特别行动组的上班时间。神出鬼没的,太奇怪了,感觉就像小区里溜达巡逻的保安一样,都不需要按时按点上班。”她忍不住吐槽道。
听着这个离谱的比喻,兰斯不置可否。
这时,手腕突然被身后的人拉住了,兰斯并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俯身,修长的手指勾起她落在耳边的碎发,别到耳后。
“怎么了?不是有工作吗?”迟佳音疑惑地问。
“只是觉得你嘴唇的颜色好淡。”
她羞恼地抿起嘴唇:“还不是你回来的时候一直啃,我的口红都进你肚子了。”
兰斯落在她的唇角,指腹摩挲着她被吻得红润的嘴唇,满意地点评:“现在的颜色,比刚才好看了。”
随着恋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电梯口,兰斯嘴角的笑意也在一瞬间荡然无存。
就像是一张完美的面具瞬间破碎,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冰冷与漠然。
兰斯打开手腕上的终端,直接按下了通话键。
几乎是瞬间,沈或浮就接听了:“老大。”
“汇报情况。”兰斯言简意赅。
终端里的沈或浮完全没有了平时的吊儿郎当的摸样:“是,老大。迟佳音父亲于五年前退休,终身没有进入特别行动组,是因只有一条血印且质量为E。”
“迟佳音于两年前全优成绩本该进入调查局,因身体受到不明原因影响大幅度下降,剔除进入特别行动组资格。且林婉小姐的特殊名额,财务组只能放弃这个人才。”
兰斯眯了眯眼,没说话。
“最近频繁找您和顾少爷麻烦的异种,可能来自城外。我的调查权限不足,无法获得更多的消息。但不是降临派就是顾市长的政敌。”
沈或浮想起了迟佳音温暖治愈的笑容,他是真心把迟佳音当成了好朋友。
于是,顶着被老大处决的压力,多嘴喊了一句:“老大,请务必隐藏好您的身份。”
兰斯一边听着,一边漫无目的地走着。
周围的景色像被按下了快进键,高楼大厦飞速后退,霓虹灯光拉成了光怪陆离的线条。
等他停下脚步时,周围已经没有了车水马龙的噪音,取而代之的是海浪拍打礁石的轰鸣。
“如果起暴露了,会怎么样?”
沈或浮的声音低沉冷漠,语气坚定:“老大,你是不能随意出手。请务必由我抹掉她的记忆或行刑,你知道的我的刀很快,一瞬间就结束了。”
终端传来了“刺啦刺啦”的电流声,瞬间化作了齑粉碎了一地。
无视碎掉的终端,兰斯缓慢地走进深海,直至海水没过头顶,才仰身向后一躺,任由身体缓缓下沉。
周围的生物本能地察觉到了某种不可名状的恐怖,发疯似地向着反方向逃窜,在他身边形成了一片生命的真空地带。
水,只有水才能让他安心。
沉入深海后,兰斯在漆黑的水底睁开了双眼,看着上方微弱的光斑,突然莫名其妙地感叹了一句:“……不过,还是音音的肚子里,比较舒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