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拾柒
作品:《我靠现代医学在三国封神》 公孙越回家时,公孙瓒正在书房。
他带着一身仆仆风尘闯进来,望见案后的身影,眼睛倏然亮起。
“二哥!”
公孙瓒一贯内敛,此刻也禁不住笑意。起身迎上,两人用力拍了拍彼此的臂膀。
“二哥!我前日在路上便听闻你凯旋,欢喜得不知如何是好!”公孙越语速飞快,满面生光,“这一路快马加鞭,昼夜兼程,生怕慢一步你又领兵出营。万幸,总算是赶上了!二哥,弟弟想你!”
虽只是从弟,情谊却比同胞更亲。几年未见,公孙瓒眼眶也隐隐发烫。
他拍着弟弟坚实的肩背:“仲朗,又长高了。”
“哪还长个儿?”公孙越笑瞪他一眼,“我早是大人了!”
“对了二哥!听闻你此次大破蛮军,以寡敌众,赢得实在漂亮!还得了白马将军的美名!“
“我就知你必赢,却未料赢得这般雷霆万钧!真不愧是我最敬佩之人!”
仲朗出身嫡系,自小被宠着,却没养出半点骄气。他夸人时不躲不闪,直白得近乎天真。
“也是运气好又得部下相助...”
“怎么是运气好!”公孙越正色打断他。
“二哥休要这么说。二哥每次成事,总归之运气或旁人相助,实在不公!”
公孙瓒不由好笑,刚想跟这傻弟弟说不过习惯自谦罢了。
公孙越却抢先一步,神色认真:“若是我打赢此仗,二哥会说我只是运气好,或倚仗他人么?”
公孙瓒一怔:“自然不会……”
“那不就是了...我哥哥尸山血海中挣回一条命来,竟还不值当自夸两句吗?这般自轻,岂非自辱?”
公孙瓒闻言,静默片刻,又拍了拍他肩头。
“你这小子...愈发伶牙俐齿了。”
公孙越得意道:
“我说的都是实话。”
两兄弟其乐融融。
此时,公孙珩笑吟吟踱步入内。
“仲朗回来了?好偏的心,只寻你二哥,莫非忘了还有我这个大哥?”
公孙越转身,笑呵呵行礼:“怎会忘?两位哥哥都是至亲。弟弟此次从琢郡回来,给兄长们都备了礼。”
公孙珩笑道:“那我可要好好查验,莫叫你拿次品糊弄兄长。”
“岂敢,”公孙越眉眼弯弯,“放眼辽西,谁比你更识珍宝?糊弄不过的。”
他二人都活泼会来事,公孙瓒静立一旁,仿佛成了局外人。
刚才好起来的心情,又渐渐落下去。
这时听公孙珩问道:
“如何,此次可寻到你心上人?”
公孙越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肩膀一垮。
“没有,她全家人都搬走了。”
公孙珩拍拍他,语气宽慰:“如今兵荒马乱,这也是常事,不必挂怀。待我们根基渐稳,何愁寻不到人?再说了,区区一女子,天下何处没有更好的?”
“找不到更好的了!”公孙越急道,“她是有勇有谋的奇女子!”
公孙珩脸上戏谑更浓。
公孙瓒也好奇起来。
“仲朗,你何时有了心上人?是哪家女子?”
公孙越难得扭捏起来,耳根微红:“是……是前番外出军务时偶遇的。她远行寻亲,我办完差事后,亲自送她回了涿县。本想日后郑重登门提亲,不料她家已搬空了。”
公孙瓒皱眉:“涿县?她叫什么名字?”
公孙越难为情道:
“一个弱女子在外,不过用了化名罢了。走得太急,也不好问人家小字。”
公孙瓒无语。
“……你连人家真名都不知,便山长水远特地去寻?辽西距涿县多么远!你不怕其中有诈?”
“绝不会是骗子!”公孙越斩钉截铁,“我又不蠢。她那般仁善磊落,怎会是骗子?再说,她能骗我什么?”
公孙珩噗嗤笑出声。
“傻弟弟。你还是太单纯。我问你,你可知道那女子家世如何?”
公孙越踌躇片刻,摇了摇头。
“不大清楚,想来应当不差。可即便不好,我也不在乎。”
公孙珩摇头轻笑。
“你这小子。还是年纪太轻,不知道一门得力亲事的助益有多大,再过两年,看你还说不说这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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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城滟听闻消息时,午睡方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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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流火,她换了身轻薄的衫子,对镜匀妆。铜镜里映出一张明艳灼人的脸,她自己瞧着也满意。
恰时母亲推门进来,抚着她披散的长发,叹道:“我儿这般颜色,便是公主王妃也未必及得上。”
连城滟脸上露出得意的神色。
有些懒懒道:
“只可惜……只配了公孙家那个绣花枕头。模样是顶好的,本事却平平。”
连母神色微顿,示意侍婢退下。门阖上后,她才挨着女儿坐下,压低了声,在女儿耳边低语了几句。
连城滟脸色骤变。
“什么?”
她腾地站起身。
“公孙珩竟敢如此辱我……丹红!取我鞭子来——”
话未说完,已被母亲拽着坐下。
“我的儿,你这爆竹性子,一点就着。”连母按住她手,“你不也常叹,公孙珩空有皮囊?那公孙瓒……才是个真有胆魄能耐的。他麾下白马义从,此次奇袭乌桓,以少胜多,斩首其帅,解一郡之围,一战闻名于幽、冀!是何等威风!”
“...可那不过一个小妇养的...”
“我的儿!”连母手上紧了紧,“因此大胜,他已被他父亲正式记在嫡母名下了,如今他师从缑山卢子干,又有军功在身,名分也正,岂不比那公孙大郎……更配得上我的明珠?”
“有这事?”
连城滟面露疑色。
她坐下来。
“不过是哄骗外姓人罢了。一起长大的,谁不知他原先是什么身份?再说了,兄弟二人换亲,传出去,还不笑死人!”
连母叹了一声。
“你怎倒学起南地人的扭捏来?咱们北地,民风向来爽利,更何况你们也未正式定亲。这算不得换亲,只是……另择良配。”
连城滟心中已然松动,只是面上仍挂不住,低声嘟囔着骂道:
“公孙珩这个浪荡子,竟敢将我当个物件儿推来推去……”
“儿啊,你怎么不想,那公孙瓒这么多年……心里还记挂着你。这不正说明,我儿令人难忘么?””
连城滟哼了一声,那股恼怒终于散了,慢慢露出一丝被取悦的、亮晶晶的笑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