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 第 36 章
作品:《男主小厮,但科举逆袭!》 虽然是大年初一,但是裴家较之去岁可谓是冷清了不少,原本一大早都会上前拜年的盟商友人都仿佛哑了火,只有自家人陆陆续续的上门拜年。
叶景和跟在裴渡身边,他这些时日被养的白嫩了些,看着十分讨喜,倒也被赏了不少压岁钱。
林林总总下来,也有小十两了!
至于裴渡,除了那些用红纸包好的压岁银外,裴长诗还送了他一套用黄金打的生肖小兽,每个都特点鲜明,憨态可掬,裴渡一下子就喜欢上了。
“渡儿,可喜欢?这可是圣上恩旨赏赐的时候,大伯一眼就看中的!”
裴长诗今日没有穿常服,而是四品深绯银带官袍,腰悬佩刀,看上去威武不凡。
“喜欢的!谢谢大伯,大伯真好!”
裴渡一边说着,一边拉着裴长诗的大手,小猫似的蹭着撒了娇,看的裴长诗都纳罕不已:
“好好好!这两年多不见,渡儿倒是变得大方多了,咱们裴家的儿郎,不说上阵杀敌,那也该落落大方,老三,你可算会教孩子了。”
裴清河脸上一热,没好意思接茬:
“咳,是,是渡儿自己有悟性。”
裴长诗看了一眼裴清河,一旁的裴长礼不由乐了:
“大哥这话,对也不对,渡儿能比以前开朗外向,确实跟大哥沾了那么点儿关系。只是嘛,这关系就相当于……玉点坊里的饴糖,猪肉铺的牛头!”
玉点坊是点心坊,里头的糖从不用饴糖,只取糖霜,饴糖……有名无实罢了。
裴清河不由瞪了一眼裴长礼,皮笑肉不笑:
“小十四,可真是显着你了是吧?”
“那咋了?三哥你要这么说,那把长风给我带回去呗,我也想要人正一正鹏儿的性子。
咱们这些大人说破了嘴皮子,哪里有他们这些一边大的孩子一起学的快?就是不知道,三哥肯不肯割爱?”
“你想都不要想!”
裴清河直接驳了回去,倒是让裴长诗不由好奇起来:
“长风?这是何人?竟也能让你二人争抢起来?”
裴清河还没有说话,裴长礼就指了指孩子堆里的最显眼的存在:
“就是那灰衣小童,是三哥给渡儿选的书童,这书童,三哥算是选对了!我瞧着,渡儿的变化,那是一天一个样,看的我都不知道眼馋了多少日!大哥。你要是能让三哥割爱,我,我在边关的那套宅子的地契这就双手奉上!”
这话一出,裴清河忍不住瞪了一眼裴长礼,裴长诗耳边是二人的争端,他眯起眼,朝着院子看了过去,只见空地上一群孩子无忧无虑,玩的别提多开心了。
而在一片彩衣中,那抹灰色本应黯淡无光,只在边缘徘徊,可他却仿佛被众星捧月般拥在最中间。
活泼大方如渡儿,调皮外向如鹏儿,内向腼腆如风儿……他们都仿佛是那围绕着明月的群星,簇拥着他,却无半点儿嫌隙一般。
叶景和今天倒是像极了真正的小孩儿,和裴渡他们玩蹴鞠玩的不亦乐乎。
小童那乌黑的额发随着他的跃起跟着一跳,他微一侧脸,那张白嫩嫩的小脸便映入眼帘。
那双目含光,好似两粒沉在潭水中的黑水晶,眉疏目秀,神韵非凡,举止间倒颇有孩子王的气势。
最重要的是,那孩子的侧脸……竟让裴长诗觉得有一丝熟悉的感觉。
倒随着叶景和的转身,那感觉转瞬消失,倒是让裴长诗有一种怅然若失,好似有什么重要的机会从自己眼前溜走的感觉。
“看着确实是个不同凡响的,只是,我怎么瞧着那孩子不像个书童做派?”
“我让他跟着渡儿一起读书了。”
裴长诗的眉心蹙了一下,裴清河解释道:
“长风早慧,若是耽搁了他,我也于心不忍。况且,长风也是懂投桃报李的,若非长风,只怕我也不会这么早就发现了疫病的存在,倒是真如我娘说的,这孩子天生贵人,也是我裴家的贵人!”
裴长诗听到这话,眉头一展,但随后又道:
“既要施恩,那又何必让他拘于奴仆身份?”
“他的身契我早消了!只是那孩子还和我有赌约呢,只要他莫要懈怠,到时候这也算是我送他的一份礼物!”
裴清河低语几句,二人正说着,一个亲卫走了进来,他穿着褚色棉服,外穿铜甲,脚踏鹿皮长靴,上面沾了些泥土青苔。
等亲卫对裴长诗低语几句后,裴长诗立刻坐直了身子:
“呵,还以为他们用了什么高明的手段!原来只会着不入流的下作手段!
我的亲卫已经将那几名诬告之人都查了一遍,现在已经有人松口了,老三,你和弟妹说一声,咱们出门!此事宜早不宜迟,迟则生变!”
裴长诗这话一出,裴长礼也立刻跳起来:
“大哥,带上我!”
“还有我!”
“我也去!”
刚刚一群还侃天说地的人一出溜都站了起来,裴清河不由心中巨震,他说他这些兄弟们平日拜了年就早早换下一家了,今天在这儿磨着等什么呢。
“三哥不厚道,这事儿只让大哥去办,我们这些人想出出力,不知道大哥肯不肯?”
“有什么不肯的,都是自家兄弟!”
裴长兴上前一步,搭上了裴清河的肩膀:
“啧,老三,你现在可不像小时候了,那时候我总说你是个肚子里淌黑水了,怎么,这是给自家人不给外人的?”
“二哥!”
“哈哈哈!”
众人齐齐一笑,随后皆大步朝裴府外走去,裴渡和裴鹏对视一眼,然后看向叶景和:
“跟不跟?”
“咱们也跟上?”
叶景和看向十二,十二侧了侧身,身后是裴清河因着新年,特意拨给裴渡的一干新人,足足有一十六人之多。
叶景和点了点头:
“既是家事,少爷们想去自是可以的,只是……你们要做些准备。”
不多时,一群小小的蒙面大侠走出了裴府,他们身后是一干护送的护卫,也是大号的蒙面大侠。
“长风,我们为什么要这样啊?这个面巾好沉……”
“少爷别摘,这里面有我让人放的一层炭粉和药粉,您忘了现在外面是什么情况?”
药铺之事,是裴家共同的难关,少爷们要去看他们的父亲母亲怎么守护自己的家,叶景和没有阻拦的立场,所以他只能想办法为他们添一层保障。
“好吧好吧。”
一群小童蔫哒哒的应了,但等快到药铺的时候,他们瞬间精神了。
而此时,裴家药铺前已经汇聚了不少人,门口一个须发皆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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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老人正对着铺子连连叩头,哪怕守门的衙役将雪亮的长刀横在那老人的脖颈上,也无济于事。
老人涕泪横流,口中大声喊着:
“是我冤枉了裴家药铺!是我对不住裴家药铺!可我小孙儿被歹人胁迫,我不得不做下恶事啊!求知府大人开恩!求知府大人开恩!给裴家铺子解封吧!”
人群中有好事者,看到这一幕不由问道:
“怎么回事儿?难不成裴家是冤枉的?”
“啧,可不是吗?地上跪的是我叔叔的好友,前两天我还听说他家孩子丢了,昨夜里孩子就到家了,你不妨猜猜发生了什么?”
那人倒吸一口凉气:
“竟是如此!究竟是何人做下这等恶事?!如今想想,此前裴家冬日施粥,给善堂捐银捐物,那也是有目共睹的。这次裴家这么多药铺被封……好像确实有些蹊跷。”
“……可是一个人是假,总不能那么多人也是假的吧?”
这话音刚落,便有一个中年人走过来,冲着裴家药铺的门头磕了一个头:
“是我错了!店家,对不住了!”
……
裴清河等人到的时候,一边将那两人扶起来,一边让他们说出实情。
原本守卫的两个衙役这会儿牙都快咬碎了,但是对上裴长诗身上的官服,只能收刀拱手:
“卑职见过大人!”
裴长诗没有理会,只是大马金刀的坐在了隔壁布铺的条凳上,他只坐在那里,便是裴家的底气。
而刘知府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眼前这一幕,他整个人气的差点儿背过气去。
这可是大年初一!
大过年的!
裴家是疯了吗?这个时候闹什么闹?!
只要过了今天,只要过了今天……
但此时,刘知府不得不挤出笑,迎了上去,和裴长诗对话:
“裴大人何故如此?这不是让人看了笑话,也太难看了。”
“是吗?难看也比不上我裴家这些时日的难堪,我多年未曾归家过年,谁成想,刘大人给了吾一个大大的惊喜啊!”
裴长诗这话一出,刘知府脸上神情一僵,也慢慢收起了笑容。
“裴大人话不要说的这么难听嘛,裴家若是想要申诉,年后便是,现在官府封印,闹成这样……难免有损您的官声不是?”
刘知府半软半硬的威胁着,裴长诗却不吃他这一套:
“圣上抚军之时,曾圣旨明言,不让我等戍边之将受丁点儿委屈,圣上有旨在此,刘大人难不成要让我辜负圣上的恩泽?”
刘知府闻言顿时一噎,然后呐呐道:
“此事,此事许是有什么误会……”
“误会?什么误会为何只封我裴家的铺子?那李家的、赵家的,刘家的可都好好的!”
“裴大人这话恕我不敢苟同,此事府衙所有该走的流程都已经走了,有文书为证!只是彼时已到年关,本官不欲扰民,这才没有处置。”
刘知府冷静下来,有条不紊的将裴长诗的话驳了回去,末了,还故作姿态的低落道:
“若是裴大人不信,那便招赵家赵临前来对峙!”
说完,刘知府和裴长诗平静的对视了一眼,那副胸有成竹的模样,显然已经为自己铺好了后路。
“来人!去传赵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