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 第 34 章

作品:《男主小厮,但科举逆袭!

    沉吟片刻,裴夫人知道不能坐以待毙,她直接下令:


    “你先让周嬷嬷和她那口子带些脸生的下人出去采买,这次不要打着裴家的名儿,也不用集中采买,能买多少是多少。


    庄子那边也遣人走一趟,不要用裴家的马车,雇一批人来送东西。最近的陈刘庄子来回只要一个时辰,今个这顿年夜饭,无论如何我裴家都要过欢欢喜喜!”


    文心立刻便要领命离去,而一旁的叶景和忍不住出声道:


    “文心姑姑且慢!”


    裴夫人看向叶景和,扯了扯嘴角:


    “长风,你可是还有什么话要说?”


    自从叶景和那日辨出疫病,并及时报上后,裴夫人便对他的话多了几分看重,这会儿也示意文心停了下来。


    “长风以为,您只让文心姑姑采买菜肉一类的物资,远远不够。”


    叶景和清楚的知道自己能站在这里,不受饥寒之苦,全赖裴家优待,所以他并不准备为了所谓的不暴露而藏私。


    “那还需要什么?”


    裴夫人蹙了蹙眉,难不成长风知道了什么?


    “夫人,若是我没有猜错的话,只怕官府对本次疫病的态度是放任自流。若是这样,待疫病爆发后,最需要的应当是药材和炭火。”


    裴夫人闻言不由一惊,不可置信的看着叶景和:


    “你,你如何知道?”


    “若是知府大人有心遏制疫病,那便不会有今日之事了呀!”


    叶景和理所当然的说着,裴夫人也不由沉默了一阵:


    “……你这孩子,倒是极为早慧。我也不瞒你,药材一事,家中尚有备用,但其余药铺皆已经被知府以各种原因查封,日日都有官兵巡视,便是我也无能为力。”


    叶景和心中默念一声“果然如此”,他虽不知其中内情,可是裴家连简单的菜品供应都被人断了,显然是对方已经亮剑!


    “查封之事,可有实证?”


    裴夫人一怔,轻轻摇了摇头:


    “并无,只是若铺子一直封着,里面的药材取不出来,那也没有什么用处。”


    说着,裴夫人不由轻叹一声,若是公爹还在,他们怎会受如此之辱?


    那刘知府焉敢这般蹬鼻子上脸,用这样拙劣的对付普通商贩的手段对付他们?!


    “若是夫人舍得,我倒有一个法子,只是,此法或许会让铺子损失惨重。”


    裴夫人闻言顿时来了兴致:


    “你有法子?你有什么法子?且说来听听!”


    “夫人可以试一试,釜底抽薪!府中铺子被封,盖因有人有心染指里面的药材,可要是这些药材没有了呢?”


    “药材没有?药材怎么能没有?”


    裴夫人不由笑了一下,只觉得叶景和的法子有些孩童的幼稚,但很快,她顿住,重复了一遍叶景和的话,忽而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是了,药材可以没有,但药材不能白没有!小长风,你的脑瓜可真是不知道怎么长的!带你入府,是老爷做的最正确的一件事儿了!”


    叶景和只是摇了摇头:


    “也是夫人愿意听长风所言。”


    “说完了药材,那炭火又有什么说法?府里炭房的炭火我瞧着还够用好一阵子。”


    “夫人错了,应当是只够主子们用一阵子,可若是疫病蔓延,夫人难道会将府里的下人们都赶出府去?


    到时候,不拘是生火熬药,还是保温取暖,哪个不用炭火。更何况……我听那老人说过,这种病须得每日喝烧开的水,方才能避开一部分染病的渠道。”


    裴夫人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给人日日喝开水?那得多大的开销?那老人能活下来,莫不是出身什么皇亲贵族?才能有如此大手笔!”


    “这……只是长风听人所言,只是那老人说的症状都对上了,若是此法真有防御之效,错过岂不可惜?”


    裴夫人闻言,斟酌再三,还是看向文心:


    “去,召集人手,在北院腾出几间炭屋出来。”


    文心听了这话,顿时急了:


    “夫人,长风不过一己之言,您真要听他的?要是,他说的法子没有用呢?!阖府都要喝开水的炭火,那也不是一笔小开销!长风一个孩子,他不清楚这里头的花费也就罢了,您怎么还跟着他胡闹?”


    “胡闹?我不觉得是,我幼时曾听祖父说过他行医的许多事迹。其中便有一宅之人被人与井中投毒,那家的小少爷惯是讲究,不光不饮生水,连从井中取出的水全都要用漉水囊滤过才会吃用。你猜怎么着?那小少爷明明日日足不出户,却是宅子里中毒最浅的。”


    裴夫人不疾不徐的说着,可文心却听的十分不甘心:


    “可,这也太费银子了。”


    “府中大多都是家生子,他们对裴家忠心耿耿,裴家自然也应护他们周全。好了,莫要啰嗦,快去吧!”


    文心只能闷头走了出去,裴夫人随后看向叶景和,还安抚了叶景和一句:


    “别听文心湖沁,那炭火买便买了,若是此举能让我裴家挺过这次天灾人祸,那长风你便立了大功!若是用不上,来年冬总能用得上,你一个小娃娃可不许多思。”


    叶景和没有想到,来到这异世,头一个愿意相信他的话,并且愿意去做的,会是裴夫人,这会儿叶景和满腔激动,连话都说不囫囵:


    “夫人,你,你真的相信我?你相信我,一切一定会好起来!”


    裴夫人只是温婉的笑了笑:


    “此番险境,多亏了长风你才能让我们提前有了准备,今日的年夜饭,应有你一席,你可有什么喜欢的菜品?”


    叶景和闻言不由愣住,随后他想了想,轻声道:


    “夫人,我想吃饺子。”


    “好,我让厨房做,想吃什么馅儿的?豆沙,三鲜,还是鲜虾馅儿的?厨房应当还有一篓虾子,只是不知道可还鲜活……”


    “夫人,就猪肉大葱吧!”


    叶景和平静的说着,可是脑中却不由得想起,许多年前的一碗饺子,正是除夕,奶奶不知从哪儿得了一吊肉回来,他被从床上推醒,坐在烧的热热的灶前一边打盹,一边馋的流口水。


    鼻尖是头发丝烧焦的烤肉味儿,香香的,焦焦的,耳边是‘笃笃笃’的剁馅儿声,还有孩童一叠声的催促。


    锅里的水开了花,一个个胖嘟嘟的大饺子瞬间浮了起来,那股子浓郁的肉香和葱香让人顾不得烫就夹起一个,被烫的嗷嗷叫,也舍不得吐出来。


    那时候,奶奶总是一边看着他烫的龇牙咧嘴,往嘴里塞饺子,自己却坐在灶前,吃着干饼子泡水。


    “奶!可好吃了!你也来吃!”


    “奶不爱吃,俺孙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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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到第二天,没吃完的剩饺子在锅里煎的焦黄焦脆,耳边又是奶奶半哄半骗的声音:


    “煎饺子脆,煎饺子好,煎饺子吃了不得病,明儿给俺孙拾个银大头!”


    ……


    过往种种,浮现在脑海中,叶景和突然想要再吃一次那样的猪肉大葱馅儿的大饺子。


    “这个馅儿倒像是北地那边的吃法,这么说来,长风倒是不像咱们青州人的口味。”


    裴夫人含笑说着,裴渡也在一旁附和:


    “娘说的对!我爱吃甜,长风更爱吃酸和辣!长风你别看我,上次的辣脚子你吃得可凶了,我尝一口都嘴巴疼!”


    “那才不算辣,又麻又辣才有意思呢!”


    “欸,什么是麻?”


    “麻,那就是麻啊!”


    裴夫人见叶景和难得被问住,也不由得掩唇一笑,看着两个小童在自己面前为了一口吃食叽叽喳喳的辩说着什么,只觉得颇为有趣。


    一晌很快就过去,裴夫人调整好心情,带着裴渡去看他亲手写的春联被贴在了蒹葭院的院门上,一下子给裴渡膨胀的不得了,那腰杆子挺的别提多直了!


    “嘿嘿,长风!以后我们每天都能看到我写的对联了哦!”


    裴渡一通显摆,叶景和无奈一笑,然后眼珠子一转,祸水东引:


    “可是,我听说每年大门上的春联都是老爷写的,少爷你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呢!”


    裴渡闻言,瞬间蔫儿了,但很快他又斗志满满:


    “那咋了!谁说儿子不如爹,我及冠前,定会将我的字挂在大门口一整年!”


    “好!那我可就等着你把我这个当爹的比下去!”


    裴清河大步从门外走了进来,他直接一个弯腰将裴渡高高抱起,裴渡吓得尖叫一声,但很快又笑了出来:


    “高点!爹!再高点儿!”


    裴清河将裴渡抛起又接住,然后这才将他托在手臂上坐着,打趣道:


    “这会儿怎么不像以前那样叫我父亲了?”


    裴渡一时涨红了脸,裴夫人笑着上前解围:


    “老爷今日心情极好,可是有什么好事儿发生?”


    “心情不好看到夫人为我生的孩儿也都好了!”


    裴清河今个很是会说话,等裴渡顺着裴清河的腿一出溜下去后,裴清河径直握住了裴夫人的手:


    “今日的事,夫人怎么不来与我说?辛苦夫人了。”


    “老爷大过年还要在外为府中事奔波,我怎好打扰老爷?”


    几番波折,倒是让原本有些生疏的两人那颗心渐渐靠近,裴清河闻言只是亲昵的捏了一下裴夫人的手,这才笑眯眯道:


    “你我之间,何谈打扰?还没有告诉夫人,大哥回来了!”


    裴清河口中的大哥,名唤裴长诗,乃是三房长子,嫡支没有进官场,但旁支却并未盘踞原地。


    裴长诗这名儿听着文气,可却是百年难遇的练武奇才,如今在边关沉浮数年,已是四品云麾将军!


    二人说话间,便有下人引着裴长诗走了进来,裴长诗身高九尺,面色黝黑,身形高壮,站在那里仿佛是一面铜墙铁壁似的,裴夫人都不由得后退一步。


    “三弟,弟妹!我听说,有人封了咱家的铺子?你们的为人我是知道的,你们与我好好说道说道!到底是谁冤枉了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