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 等她
作品:《笨蛋王妃,却实在貌美》 他若开口一句,接下来便有无数句在等着他,今日便消停不了了。
虽然不知母妃到底是为何误会的,大抵是昨日的缘故,实在有几分好笑,不过无妨,等日后和离的时候,一切便明晰了。
嗯?
太妃笑呵呵地,自己的儿子,难得竟有这般听话的时候,果然啊,娶了媳妇,好生过日子了,就是不一样。
瞧瞧他,都被迷成什么样儿了。
呵,
从前还作出一副冷情的模样来,就那么憋了快三十年,如今终于开荤,果真是不一样了吧。
这样想着,太妃又觉着,自己儿子也是不容易,难怪那么忍不住。
“罢了,你们小年轻的事情,过火些也无碍,只是别将熹儿惹急了就是,这种事情,到底要都喜爱才好。”从前先帝在的时候,没像他那般憋,都没什么节制...咳咳...太妃想起往事,也没什么兴趣再应付儿子,
“府上的事情,交给熹儿,她慢慢管,本宫再慢慢教她。”
李承翊这才皱起眉,“这些事情,交给她做甚?”最后总归是要和离的,再说以她傻乎乎注定被卖了还要帮人数银子的样子,费那个心做什么。
太妃简直好笑,瞧瞧,如今总算是懂得心疼起人了。
怕累着人家小姑娘,要护着人家呢。
总算他像个男人了。
“好好好,待会儿你带着人回府吧,快些去,熹儿那头想必也差不多了,今日我也乏了,快走快走别闹我的心。”如今太妃还是说着嫌弃的话,可话音里却打趣更多。
“她又不是没腿脚。”李承翊淡淡道。
太妃:....
嘴硬吧你就,小心老婆什么时候跑了,有你哭的时候。
她懒得再搭理,将人轰走了,才懒洋洋地半躺下。
魏熹没想到太妃会送这般多的东西给她,吃的用的,还有衣裳首饰甚至还有白花花的银子,看得她眼花缭乱,心跳扑通个不停。
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难道说,人再倒霉后,就会走好运么?
昨日她还觉得自己是这世上最最惨的人,今日,就平白得了好多银子,嘿嘿嘿,她的嘴角根本压不住。
她一件件爱不释手,忍不住都看了一遍,再出来的时候,时间便有些晚了,
她加快脚步,想要快些出宫去,怕会再出现昨日那般的意外,结果刚怪过一个角,就听到男人的声音,“等等。”
这有几分熟悉的声音将魏熹没来由得脊背猛地挺直,
应当不是叫她吧,就算是,她也不想理的,
于是急忙加快脚步,
可那声音再次响起,“魏姑娘,哦不,敦肃王妃,留步。”
那声音不仅大,身后更是响起了脚步声,魏熹即便想要装作没听见,也是不可能的了,
她真的好想哭啊,果然,她就是不能得意的,得意便要倒霉。
不甘心地慢慢转身,对上才遇到过的那高大国字脸男人,“将...将军,您叫我是有什么事情吗,我要急着出宫回府了。”她总觉这人的视线,给她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叫她只想摆脱逃离。
男人定定看了她片刻,直到魏熹紧张得攥紧手的时候,他带着阴风的声音才响起,“啊,我瞧着王妃,有几分眼熟呐。”
魏熹不自在地往后稍稍退了半步,“是..是吗,将军可能...是认错了吧,可能...是我长得比较...普通,同许多人都像,才叫...将军误会了。”
男人却看着她的小脸,普通?
他笑了,若她长得都算普通,那世上便没有不普通的人了,那明亮含水的眸子,无可挑剔的五官,还有即便包裹着也惹人遐想的身段...
“哦,原来如此,想必是我认错了。”
魏熹抿唇,没来由地很是紧张,“那...那我就先走了。”
“好。”
魏熹松了口气,转身,眼神催促跟在身后的宫女快些,
结果下一秒,男人阴冷的声音再次响起,“王妃身上怎有一片树叶?可是去了哪里的树丛沾上的?”
魏熹头皮发麻,脊背猛地僵直。
突然,她意识到自己为什么不喜欢这男人的声音了!
树丛?树叶?她想起自己蹲在树丛中听到的那些话,女子的声音是李荣月,那男子....和方才男人的声音,猛地重合。
她的小腿都在发抖了,
是他,竟是面前的男人,是他同李荣月背后做奇怪的事情,还打算对付李承翊,更重要的是,打算困住李承翊后,就帮李荣月对付自己家。
他们先走的目标还落在李承翊身上,若...若是他知晓,自己已经听到他们的对话,得知他们的打算...
会不会直接快刀斩乱麻,直接来对付她家?
会,一定会。
她知晓了,李承翊便定然知晓,那他们背后的算计做不成了,自然就不敢惹李承翊,就要向着自家来了。
魏熹又怕又很想哭,她怎么又开始倒霉了啊...
而且,树叶?
她猛地上下查看自己身上,哪里有树叶,哪里?
可是左看右看,都没发现...
“啊,原来不是,果然我的眼神不大好,又看错了。”男人淡淡开口,魏熹刚松口气,他却继续,“只是...王妃怎对树叶,这般紧张?一片树叶而已,莫非...王妃从前因为树叶,而有什么秘密?”
魏熹浑身都紧绷了,这个男人,是不是知晓什么了?他怎么这么问自己?
她有点磕巴,“不...不是,我...因为我出身低微,能嫁给王爷已经很不容易了,怕...怕自己没做好,给...王爷丢脸的缘故。”她回想一遍自己的说法,觉得可堪完美,对...就是如此...
“这样啊...那倒是我的不是了,不过...”
男人的话没说完,突然一声“王妃”传来,不远处,贺苍白脸色沉着地看着这边,走近,“王妃同将军很熟,在说什么?”
魏熹急忙摆手,“不熟的,我马上..马上便要走了。”
“刚好,我也要出宫,那一起?”
魏熹巴不得能立刻走,稍微点头后,急忙转身而去,没瞧见背后,那男人幽深的带着几分欲念的视线在她背影上下游移。
两人并排走着,“好巧哦,出宫的时候竟然又遇到了。”魏熹打破沉默。
贺苍白却突然停下,低头看着她,“不巧。”
他语气似乎有几分不快,“熹儿忘了,我们约好的不见不散?”
魏熹张了张嘴,她以为那是随口说的啊....
难道,他一直在这里等着她吗,对啊,出宫好像都要走这里的,可是,为什么呢?而且,他干嘛这样叫自己啊,好奇怪。
“没..没忘呢。”贺苍白一直都是很好说话的,可是这回,不知怎地,她突然觉得...他好陌生。
让她有一点...害怕。
贺苍白笑了,又恢复温和的神色,“没关系,如果熹儿今日不便,改日,也是可以的。”
“好...好啊。”她急忙回答,而后注意到他的脸色,又讪讪地放低声音,
气氛突然之间变得好尴尬啊,他是不是生气了?生她的气了吗,因为她没将约定放在心上?魏熹心中不免愧疚,她不喜欢叫人失望,“不然...”
“熹儿同王爷关系好吗,外界都说,你们很快会和离的,这可是是真的?”贺苍白突然开口。
魏熹懵住,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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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是真的,可是....都传遍了吗?
心中莫名有些发堵,“是的...吧。”
贺苍白再度停下,偏头,幽深的眸子看着她,“那么,日后....”
话没说完,前头不远处,突然出现一个熟悉的颀长身影,那锐利的视线,直直落在这边,脸色看起来,似乎不是很好的样子。
李承翊!
魏熹猛地雀跃几分,“王爷...在那里。”她提醒贺苍白,而后快步过去,迎上男人莫名其妙不大痛快的脸,魏熹弯起嘴角,“你怎么在这里啊?我还以为你都出宫了呢。”
李承翊的视线看她一眼,再落在贺苍白身上,
贺苍白黯了一瞬,行礼,“王爷。”
“多谢贺公子送我夫人,倒是劳烦你了。”
魏熹脸上有点发烫,他在说什么啊?夫人?他怎么能这样叫自己?很奇怪的好不好。
可心脏,却很奇怪地隐隐地加速跳动。
贺苍白面色不动,只是僵硬了几分,这位敦肃王爷,怎竟以丈夫的身份谢他?
“我同熹...王妃打小便认识,哪里谈得上劳烦,能有王妃一路相伴,相谈甚欢,这宫道也显得有趣了几分。”
李承翊八风不动,“打小相识?不过是见过一回,相谈甚欢?恐怕只有贺公子那般认为的,熹儿笑都没笑,哪里谈得上欢呢。”这话委实很不客气了。
贺苍白脸色僵硬了。
李承翊看向魏熹,“想练鞭子,改日得空了本王教你便是,怎去劳烦外人?就算你对人家有恩,那也是多久前的事情了?”他又对上贺苍白,“贺公子也不必再放在心上。”
“也不是很想了,再说,你哪里会教我...”魏熹嘀咕,可对上男人望过来的清冷视线,急忙闭嘴,不需他呵斥了,她已经很会闭嘴了。
贺苍白脸色当真苍白了几分,外人?
而且,这位王爷不是压根不喜熹儿吗,为何两人之间的事情,他都一清二楚?
他心中忍不住苦笑,收紧了手,努力维持面上的平和,“王妃若想学,我那里,随时可以过来。”
魏熹是个不大会拒绝的人,“好..好啊。”
而后感受到身侧男人的视线,急忙再次闭嘴。
两个男人又不觉得尴尬地寒暄两句,而后道别。
魏熹急忙跟上李承翊,靠得有几分近,今日她先是可幸运呢,得了很多好东西,而后就走霉运,遇到那个人,有点被吓坏了,如今跟在他身边,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紧绷的神经都放松了下来。
“李承翊,你还没回答我呢,你为什么在这里啊?是在等我吗?”否则,怎么她到了,他就直接走了,没见其他人,肯定就是等她了。
李承翊顿住脚步,看她一眼,“我在这里等你,打搅了你们青梅竹马,相谈甚欢,让你失望了?”
什么青梅竹马,相谈甚欢啊?
“你什么意思啊?不要平白污蔑人好不好。”魏熹嘀咕。
李承翊冷哼一声,“我自是不如人家温柔和煦,只会污蔑你,让你生气。”
这个人今天是怎么回事啊,怎么句句都夹枪带棒的,凶死了。
魏熹本来就被吓到了,情绪还没消化完,又被他吐槽,心中也有气,“你就是看不惯我吧,你以为我一定要和你一起出宫吗,我自己可以出去的!”
他的脾气真的很怪!
李承翊啼差点气笑了,面色沉沉,语气也硬得很,
“你不想同我一道出宫,想和你的青梅竹马一起相谈甚欢地出宫是吧?好,真是抱歉,今日耽搁你们了,用不用我去将人找回来,你们重新再走一遍这宫道?走一遍不够的话,再走两遍,三四五六遍,把宫道的蚂蚁都踩死个干净行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