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 [锁] [此章节已锁]

作品:《笨蛋王妃,却实在貌美

    他叹了口气,步入殿中,这处殿宇离后宫远,平时人不多,晚上他留宿,大抵是在这处,


    有了他的吩咐,太监们早早便将后殿收拾了出来,干净整洁空阔安静,一如他万年如一日的习惯。


    李承翊沐浴后,擦干发,躺下,不知为何,鼻尖似乎还萦绕着那熟悉的暗香,


    他想,这亲事,实在该早些解决了,再拖下去,实在不是什么好主意。


    迷迷糊糊,终于睡去,突然,他觉胸口一窒,猛地睁开眼,面前是一直莹润可爱的小脚踩在他胸口,五个圆润的拇指蜷缩得紧紧地,显示着主人的紧张。


    “王爷,妾身的脚,好看吗?”


    他抬头,就看到那张绯红的小脸,轻轻咬着下唇,美丽的脸蛋上一个眸子微动,都如春风吹皱了湖面,


    她薄透的衣摆在他胸口浮动,阵阵暗香袭来,


    李承翊滑动了一下喉结,突然握住那脚腕,在一声惊呼中,微微用力,女人就跌落趴在他胸膛,


    “好疼啊...疼....”她从来都是如此说话,可里头带着的娇媚却从不自知,


    “哪里疼?”李承翊声音低哑,如哄人般问,


    不等她羞红了脸回答,


    他顺着她的腰肢,大腿,拉起后握住纤细的脚腕,“这里?”


    她羞得不敢看人了,“王爷坏蛋。”


    他一寸寸往上,纤细的腰肢轻轻颤了下,


    “还是这里?”


    不知是痒,还是疼亦或是害羞,如兰的气息铺洒在他颈侧,刚要开口,


    他的手已经落向那只触及过一次的,宛若细棉之处,


    女子在耳旁的阻止分明是往火上浇下的油,


    他将心底压制许久的作乱的想法一一实行,“乖,熹儿乖....”哑着声音低声哄,


    可她还是哭成了泪人,使劲捶打,柔柔的声音哭着骂他,“坏”。


    他想,这就算坏吗,其实还差得很远呢,


    就在他想掀开衣角,探手入内时,


    突然,一声锐响传来,李承翊猛地睁开眼睛,耳边传来外头低声的呵斥,“没用的东西,在这里捣鼓什么,王爷昨夜睡在里头,吵醒了人,你的小命还要不要?走走走,赶紧地,轻着点儿!”


    李承翊回神,吸了口气,抬手落在额头,扯了下嘴角,


    原来不是真的,这个梦,实在足够离奇。


    他不用看,都知晓自己身下是何等的情况,他不重欲,更不喜自己被欲望只配,可他也是正常男子,会有正常的反应,可那只是身体上的,往日里,只需在心中默念佛经,不需多久,就能自我消解。


    可这回,时间用得比往日更久,再更久,直到天色以亮,


    没奈何,他叹了口气,起身步入浴房,沐浴许久,才方归。


    外头等着伺候的小太监狐疑,王爷可从不是贪睡的人,作息比鸡都准,今日怎...还未起?


    正狐疑着,里头又传水声,王爷在沐浴?


    可更是奇了,王爷不都是早起后,练武打拳后,出了一身汗再打拳的么,今日....这是怎么了?


    小太监完全模不着头脑,又怕是自己哪里没做好,急得团团转。


    魏熹一整晚都睡得极好,一个梦都没有,其实她是个有些认床的姑娘,刚到王府的时候,都好几日了才习惯那新床,昨日怎睡得那般香?


    还没等她想明白,外头的嬷嬷已经笑眯眯地来了,“王妃睡得可好?一大早的,您合该再歇会儿才是,可奈何太妃晚些时候有事,您既然都起来了,去见见太妃吧。”


    魏熹局促极了,太妃...这是要训斥她了吧?


    完了完了,自己昨夜不守规矩,肯定惹太妃厌弃了。


    她很是不情愿地跟着嬷嬷前行,宫里好大,她左拐又绕,幸好有人带着她,否则她自己肯定是找不到路的,迷迷糊糊间,她抬首,就和一张有几分错愕的脸对上,


    当然,那脸立刻便又换上温和的笑意,“王妃也进宫请安?”贺苍白温声开口。


    魏熹有苦说不出,“是...呢。”算是吧...可小脸却苦兮兮的。


    贺苍白嘴角的笑意加深,“王妃几时出宫?上回我们说的郊外练武,择日不如撞日,今日天气晴好,等再过些日子,天凉了,反而不美,王妃觉着如何?”


    魏熹心里乱极了,心说出去散散心也好,便点头,“到时候若能碰上的话。”


    贺苍白笑意越发温和,染上眉眼,“那便,不见不散。”


    她还没听明白就先点头,而后才狐疑起来,不是说碰上就好吗,怎么变成不见不散了?


    算了,等会儿碰不到人指定便算了,想必他也只是随口一说吧。


    魏熹没将事情放在心上,迎着嬷嬷的笑意,也笑了下,继续跟着往前,前方却突然出现乌泱泱的人,嬷嬷退到一旁,低声嘱咐,“王妃,这是皇上。”


    皇上身边,还有一个剑眉星目,极板正高大的男人,两人笑着,正不知说着什么,


    突然,皇帝的视线落在让到侧边的女子身上,目光幽深了几分,随即笑眯眯地,


    “皇婶,好巧,此前朕太忙,皇叔也没带你进宫来,竟得今日才得以相见,快快起身...”皇帝亲和极了。


    魏熹最怕的便是这些位高权重的人,以为他们都同李承翊一样,十分难以亲近,


    没想到皇帝竟那般亲和,她松了口气,可旋即又狐疑,皇帝都没见过自己,那怎么又一下子认出了,还知晓她的身份?


    不等她想明白,“原来,这就是敦肃王爷新娶的王妃,当真是国色天香,好福气啊。”皇帝身边的男人开口。


    皇帝面色僵了一下,国色天香,是形容皇后的词,怎可乱用?可也只是一瞬间,他面色便恢复如初。


    魏熹这才抬眼瞧人,只匆匆瞥了一眼,皇帝看着瘦得很,面色也隐隐犯青,不知是没睡好,还是身体不好?


    不过,坊间倒是没听过皇帝身体不好的传言,不过,她一直是个消息鼻塞的小姑娘,因为没什么朋友,所以京城的许多事情,都不知晓。


    皇帝旁边还有个身材板正高大的男子,她目光悄悄挪过去,视线一触,她指尖一缩,立刻垂下视线,心中隐隐不大自在。


    皇帝恰到好处的介绍,“这位是镇西将军。”


    “没想到,我没离开京城多久,连敦肃王爷都成亲了,实在是稀奇,不过,今日瞧见王妃,倒是叫微臣懂了哈哈哈...”


    魏熹轻轻蹙眉,这人好生奇怪,她虽不是很有见识,可方才他那般说自己这个王妃,很有些无礼的。


    她不大高兴,还能感受到,那人锐利的视线似乎还落在自己身上,


    等等,


    她后知后觉地发现,这个人除了说话和眼神叫她不喜欢,似乎...还有一点什么...脑中似乎有一根线,可等她想要牵出来瞧瞧时,那线又消失得无影无踪。


    罢了,魏熹抿唇,这次遇到是意外,日后定是不会有所接触的,况且人家是什么身份呀,从前定也是没见过的。


    都怪昨日乱七八糟的事情,叫她心中一直乱糟糟的。


    她烦乱地一路往前,猜想着自己这次犯下的错可怎么办呀,太妃会不会对自己失望,教训自己呢?


    结果到了宫外,太妃已经等在宫门,瞧见她,缓和的神色立刻笑眯眯地,甚至亲自迎上来,拉住了魏熹的双手,“累了吧?快,快进去坐着歇歇。”


    啊?


    魏熹真的懵了,


    太妃已经亲自带着她进去,吩咐人备了魏熹爱吃的糕点,拉着她一块坐在美人榻上,笑眯眯又满意地打量地她,然后噗嗤一笑,“好孩子,本宫就知晓,是你,定是你,你同其他人不同,本宫的眼光啊,还是一如既往的好。”


    说着说着,太妃竟又忍不住红了眼眶,抬手拭泪,“瞧我,当真是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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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兴傻了。”


    “母妃,您别哭呀,是我哪里没做好,您吩咐就是了...我下回,定...定会更努力的。”魏熹最怕自己无法满足太妃的期待了。


    自从家中出事,她出门从来都会受很多白眼,所以,但凡是对她好的,她便可高兴和感激了。


    最怕自己哪里做不好,叫人失望了,人家不再喜爱她。


    她急忙帮着太妃擦泪。


    太妃又笑了,“本宫是高兴,熹儿做得很好,极好,比本宫想象的还要好出许多!”


    她是死也没想到,她的好大儿,竟真的会圆房啊,如今不仅圆房了,瞧着还痴迷得很呐。


    否则怎么一日都等不了,非将人留在宫里。


    想着此前他信誓旦旦地说要和离,太妃巴不得想看看自己那个冷面儿子打自己脸面的模样!


    可算是出了口气呐。


    她心中舒畅无比,“你们...是...”太妃两根手指对了对,用心照不宣的眼神,“圆房了吧?”


    魏熹不知道自己哪里做对了,可太妃高兴,她也高兴。


    只是,太妃怎么问起这个了啊...脸上红扑扑的,轻轻点头,的确是亲了下的,亲亲就是圆房的嘛。


    她就知晓!果然如此!


    太妃高兴极了,给了魏熹好多点心,她这个媳妇也真好养,有吃的,就开心极了,瞧着她鼓起的脸颊,连太妃都被惹起了馋虫,多吃了几块点心。


    临走前,太妃又拉着她的手嘱咐了几句,


    “继续去做,熹儿做得很好。”


    如今,这个王妃是板上钉钉了,两人的房事太妃是完全放心下来,就等着她孙儿的好消息了。


    那么,作为王妃,也该将府中的事管起来了,否则,总归是没有王妃的威仪,会被人看轻,早晚都要学的,魏熹离开前,太妃便叮嘱说,“接下来要学的,要做的东西,本宫会安排着的,事情都不难,以熹儿的聪慧,定能很快学会。”


    魏熹皱起小脸,此前太妃便叫她学过那些接近李承翊的手段,不过,那会儿失败了,如今...想必是又要继续了吧。


    她心中虽然纠结,觉得羞赧又害怕,他肯定又要被拒绝的。


    不过,太妃那般信任她呢,她也希望太妃开心,便拍着胸脯,点头。


    太妃满意了,好,不愧是她亲自挑选的人,简直是哪哪儿都令她满意,等她将府中的事情都接手过来理顺了,她就可以完全放心了。


    魏熹心中暗暗给自己鼓劲,她定要更努力些才是,争取比此前做得更好一些。


    而后便跟着嬷嬷,去拿那些太妃赏赐的东西。


    等人走后,李承翊已经在外头来请安了,这回,太妃瞧见自己儿子终于顺眼了不少。


    哼,装得那么一阵正经,其实背地里,当真是玩得花呐。


    她没什么好气地,“这回,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李承翊抿了口茶,这些奇怪的听不懂的话,他最好的解决方法便是不要追问,于是只是淡淡地,“儿没什么好说的。”


    他知晓母妃头疼他的亲事,而后更是做出了那般匪夷所思的事情,每回,顺从再抛诸脑后,是最为简单的处理法子。


    太妃好笑,总算是吃瘪了吧,她喜气洋洋,


    看够了笑话,那到底也是她的儿子,便也要叮嘱一番的,


    “你们小夫妻新婚燕尔,亲密些,如胶似漆自是没问题的,只是,也要注意场合,外命妇留宫也是有章程的,总这般随意,到底是不好。”


    小夫妻,如胶似漆几个不存在他世界的词,听得李承翊轻轻皱眉,


    “这事虽好,可也要节制些,对女子呢,要温柔体贴些。”那般娇娇软软的姑娘,他一个不懂怜香惜玉的男人,不知轻重便不好了。


    李承翊眉头更深了,忍不住开口,可对上母妃一脸殷切八卦的眼神,


    话到嘴边,又忍耐着顿住,“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