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 chapter
作品:《病态相依GB》 这样的活动姐姐很少参加,因为她觉得意义不大。
尤里也还是老样子,他很少参与姐姐的事业,只是偶尔打打下手。
这次他在现场也是因为现场直播。
尤里只想把姐姐藏起来,他不想姐姐露面。
科技在发展,不法分子报复人的手段越来越多,姐姐作为有影响力的公众人物,最容易受到针对。
之前闹得沸沸扬扬的ai换脸造黄谣的事就是。
尤里也担心他们造姐姐的谣。
活动结束后,他很快迎了上去。
白羊的外套给了西莉亚,上身是白衬衫。
她长得高挑,看着成熟稳重。
尤里将长外套递给姐姐,等她穿好后抱着她的手。
“妈妈,我们回家吧。”
三四年不长一点,白羊也不知道这少年怎么回事,尤里就仗着模样一成不变跟她撒娇。
而且,他在外人面前都喊她“妈妈”。
要不是这个世界上还真有不少“衰老缓慢”的人,白羊这样毫不遮掩地出现在大众视野,准被当成女巫烧掉。
而尤里在实验室的那段时间就已经在外界“确认死亡”了,秩序混乱的那些年也没想过处理一下自己的身份。
现在秩序恢复了,尤里给白羊整了出大的,大庭广众的喊她妈妈。
白羊无可奈何,只捏了捏他的脸。
“好好好,回家,回去后有的是你要叫的。”
这话放出口,白羊胳膊上多了一个挂件。
挂件一直跟她到家。
在社会稳定后,白羊已经很少参见各种活动,于是她很快放自己去养老,剩下的工作让给年轻人。
两人拐到一个角落就消失不见了。
再出现是在熟悉的庄园。
白羊很早就不跟布莱恩他们住在一起了,招人恨的事做多了,再跟人家待在一起就不好了。
好在,布莱恩和西莉亚那边也没什么事。
回到熟悉的客厅后,白羊摊在沙发上。
她整个人陷在沙发里,心想着,早知道是这种会议她就不去了。
兴盛在她,兴盛可以没有她。
尤里将姐姐的外套挂在衣架上,到姐姐跟前时她张开了手。
少年跪在沙发边,轻轻抱了上去,而后枕在女人胸膛。
像知轻重的猫猫,轻轻蹭着,额上发梢微乱。
“姐姐,玩得开心吗?”
白羊捏了捏小醋精的鼻子。
“开心啊,你有闻到醋味吗?”
尤里抱着姐姐的腰,小声碎碎念:“姐姐你把外套给别人穿了。”
白羊揉了揉小醋包的脸,果断认错,语气无奈地问他:“是啊,你打算怎么罚我呢?”
说是罚姐姐,但其实是变相奖励自己。
两人心知肚明。
白羊认错太快让尤里很没用成就感。
这些年尤里顾及姐姐太忙没有打扰她的事业,可现在姐姐退休了,他们可以开始没羞没躁的情侣生活了。
现在姐姐放了话,也就是说可以玩些以前不能玩的游戏了。
尤里知道姐姐直,还在考虑姐姐的接受程度,他想着慢慢来,从可以接受的开始。
“姐姐,可以吗?”
白羊觉得好笑,他们天天睡在一起,还有什么可以不可以的。
“试试?”
少年蹭了蹭温暖的胸膛,他心里忐忑,想去解姐姐的衬衫,却发现发觉手有些抖。
尤里觉得紧张到这种程度太丢面子了,倒显得他好欺负,于是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埋首衔住衬衫扣子。
少年的头在胸前拱了拱,没一会儿刁起一枚扣子,灼热的呼吸透过衬衫面料,落在白羊皮肤上。
白羊感受着少年的忐忑,看他小猫一样咬扣子,抬手捧住了他的脸。
说起来也神奇,乌发蓝眼的少年竟然可以给人两种感觉,一种是深蓝眼那边,无焦距的瞳孔看着淡漠,甚至有种漠视的感觉;而另一边,透亮的蓝眼睛中清晰地倒映着白羊的身影。
白羊安抚性地,像往常鼓励般鼓励尤里:“继续呀,需要我帮忙吗?”
这话落在尤里耳朵里成了蛊惑和引诱,他挣开姐姐的手又埋下去,舌尖舔开口子,撩开春光一片。
白羊心神一动,刚要抬手,她的两只手被分别扣住,十指相扣的手撑在沙发垫上。
少年似乎怕姐姐的手麻,专门将自己的手压在下边。
他借着手的力道,跨坐在白羊身上。
白羊愣愣地看着他,看他仰着头,身体前倾,竟然生起了逗弄的心思。
她快速低头亲过去,却使坏般亲在嘴角,完事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快速移开。
白羊笑着,看他又去咬自己的扣子,蹭得她胸脯有点痒。
正当她以为自己捉弄成功时,一点湿热浸透衬衫落在皮肤上,他的舌尖隔着薄薄一层舔舐自己的皮肤,酥痒的,带着细微电流般让人一激灵。
少年再抬头时是笑着的,他笑时一半淡漠一半腼腆,呈现出一种割裂的病态。
白羊发现这小子够狠,竟然把她衬衫上的扣子咬下来了。
还没来得及感叹衣服又要缝了,少年张开了嘴,那枚白色纽扣躺在他摊开的舌面上,像在炫耀,耀武扬威般。
白羊挣了挣手,却逃不开十指相交,她想去拿那枚被少年含在口中的扣子。
可以一眨眼,少年将舌一卷,随着“咕咚”一声,喉头滚动,那枚带着白羊气息的纽扣露出被咽了下去。
白羊心里一个咯噔。
“没问题……吧?”不会肚子疼吧?
“没问题啊,妈,妈~”
少年这声“妈妈”让白羊有不好的预感,她的预感也确实没错。
接下来的场面……挺有母爱的。
衬衫扣子被咬开大半,只剩最后一颗摇摇欲坠,胸膛皮肤露出大片,少年埋首其间,在白羊果然如此的眼神中把她的内衣肩带咬断。
这样的撕咬并没有伤到女人的皮肤,偶尔的亲吻落下也只是湿热,两头顾此不失彼。
舌尖带着挑逗的意味激起直冲大脑的酥意。
热身完湿漉漉的。
白羊捂着脸,暗叫丢人,她以为自己在布莱恩那边看过够多的了,但实战起来竟然真的一败涂地被牵着走。
尤里很会处理自己,他回来的时候一切都准备得很完善。
白羊感叹天选护理人。
但有的人就是不禁夸,少年将遥控器放在姐姐手里,他看着姐姐,抬起的眼睛也湿漉漉的,像是被呼出的雾气浸湿般。
白羊还是看少了,以为尤里趁她不在这些天换了个更简洁的空调遥控器。
按下开关的那一刻,震动声让她头皮发麻,少年的嘤咛和喘呼又让她生起了别样的情绪。
少年撑着沙发垫,纤瘦的身上穿着白羊的衬衫,将露不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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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是含情眼,一边又淡漠,仿佛若无其事。
他伏在沙发边,咬住了腰间的蝴蝶结,轻轻一扯,漂亮的人鱼线出现在余光中。
蝴蝶落在湿地,湿漉漉的,热气。
白羊将人搂过,后者坐在她大腿。
她果断选择捂住了少年的眼睛,少年单边眼睛看不见,她只需要捂住一只她就看不见自己脸上的潮红。
可捂住一只眼睛,另一只眼中流露出的淡漠又与传达到她身上的震动形成对比。
白羊一边帮他,看他趴在自己胸膛嘤咛,心里的支配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
她一直以为自己可以无私,直到这一刻,控制与欲让她甘拜下风。
是啊,白骑士人格,终其一生都想要救赎别人,他们的救赎暗含控制,就好比现在她看到被支配的少年,竟然觉得兴奋。
女人拍着少年的背,在他耳边轻哄:“乖,可以出声,只喊给我一个人听。”
不知谁碰到了遥控器,少年一阵战栗,呼吸一滞,大脑瞬间空白,眼神迷离。
蝴蝶湿了翅膀,热潮灼了皮肤。
“姐姐……帮我拿出来,好吗?”
白羊的手越过他颤抖的腿,完成了最后的善后。
看得出来,她家小朋友累了,已经没有力气了。
白羊抱着他来到浴室,一点点将两人清理干净,最后擦干换好睡衣扔进被窝。
“辛苦啦,尤里。”
这些年,尤里定时喂白羊,昨天刚喂过她,还在修养期,她也不想这样闹腾的,但实在招架不住。
看得出来,少年真的很累,沾床就睡。
白羊在他身边,他自觉地凑过来,像只小猫,依偎在主人身边。
白羊在他耳边轻轻说了声“晚安”,后者哼哼唧唧。
一夜无梦,相拥而眠。
第二天,醒来的尤里为自己搞的破坏负起了责。
他洗着被自己弄脏的衬衫,上面的湿痕让他的笑容久久不能落下。
另一盆里则放着一条女士内裤,正面的蝴蝶结蔫嗒嗒的。
一直以来,尤里都认为内裤前的蝴蝶结没用,现在想想也是有用的。
白羊看他盯着蝴蝶结看,抄起桌上的毛绒玩具就砸过去。
“笑,还笑,早跟你说碍事脱掉就好,你倒好,先是口水,后边……算了……”
毛绒玩具“duang”的一下被弹飞到地上,安静地听着白羊控诉尤里。
尤里腼腆地笑了一下,乖乖地应好。
“我会洗干净的。”
阳台阳光正好,暖烘烘的,女人靠在躺椅上眯了眯眼。
“水还热着吧?不热了我给你加点。”
尤里洗衣服的水是热的,大概是怕他冷。
尤里点头,搓着衣物上的痕迹,一点点将昨晚的放纵搓掉。
“还热着,姐姐不要担心我。”
白羊要让尤里长长记性,这次绝不心软。
“谁担心你了,衬衫洗完晾干,把你咬掉的纽扣都缝回去。”
想到这个,尤里楞了一下。
“有一个可能消化掉了。”
白羊:“?”
少年以为姐姐会生气,连忙说:“我找别的补上。”
谁知,白羊一点也没有生气的意思。
“这么神奇啊……你们女巫的构造跟我们不一样吗?”
午后惬意,岁月长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