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 chapter 37

作品:《病态相依GB

    尤里不知道人偶用什么给姐姐做的身体,有种叫不出名的香味,很好闻,让人想咬一口。


    但最终他没有下口,因为他被揪着衣领拉开了距离。


    “姐姐……”


    带着恳求意味的话并没有被白羊听进去,白羊只是质问:“做什么呢?吸猫呢你?”


    尤里不好说自己只要跟姐姐贴在一起就想蹭,想要更进一步。


    他摇摇头:“我记得姐姐之前不是用的这个味道的沐浴露的。”


    白羊的沉默震耳发聩。


    “为什么你会记得这个?”


    猫猫狗狗都会记住主人的味道,尤里黏姐姐胜过猫猫狗狗。


    “姐姐用的沐浴露和洗发水都很单一,就记住了。”


    尤里的表情无懈可击,单纯的模样看着令人信服。


    “最好是这样。”


    白羊不跟他争辩,她是那种有哪种用哪种的,什么牌子货什么各种精华款她不了解,西莉亚问过她一句,她敷衍了一下,最后就一直用那款了。


    或许,当初敷衍的话被西莉亚当真了。


    尤里乖乖应声,他找了把椅子过来,示意姐姐把脚放上来。


    白羊不明白他想做什么,脚刚挪到床边就被捉了去。


    尤里将姐姐的脚放在自己大腿上,另一条腿叠上来。


    白羊静静看着这一幕,大脑还在宕机,脚上就染了暖意。


    少年的大腿肉隔着布料贴在她的脚背,而脚底也能感受到温暖的肉感。


    白羊:“……”


    她不自在地蜷了脚趾,脚趾似乎在少年腿上挠了一下。


    尤里一脸无辜:“姐姐,不暖和吗?”


    “……馊主意。”


    看尤里情绪转下,像被训了的小猫,耷拉着着眉眼。


    白羊别过脸,把手也伸过去了。


    “手也暖暖。”


    鼓励式教育这么多年了,白羊还真狠不下心去说他。


    手刚递过去,她突然想到,自己昨晚好像……打人巴掌了。


    男孩子自尊心在那,白羊当时气上头没忍住,后来睡了一觉忘了,现在想起来,她有些后怕。


    “脸没事吧?”


    “早就好了,姐姐要是觉得不解气,可以再打一遍。”


    尤里捧着她的手给她呵气。


    暖流滑入手心,激起一阵酥痒。


    白羊缩了缩手指,心想完了,给孩子打成m了。


    “姐姐,我去见塞安莉丝了,叙了叙旧。”


    白羊也不管尤里在玩她的手了,只好奇地问:“什么叙旧?你们认识很久了?”


    “不认识,我母亲认识。”


    那这个话题到这里就结束了。


    白羊也不想提尤里的伤心事,于是开始转移话题。


    “话说,你的吻很熟练啊,从哪里学的?”


    尤里用实际行动告诉了姐姐自己是怎么了练习的。


    他吻在了姐姐的胳膊上。


    “哦~自己吸的啊。”


    难怪咬着她的嘴唇吸。


    “我做的不好吗?”


    尤里有些惴惴不安。


    白羊也不知道啊,她上次亲……算了,讨厌烟味。


    尤里瞬间猜出姐姐在想什么了。


    “姐姐,我好还是他好?”


    又开始了。


    白羊在心里叹气,鉴于之前的“你好”,她这次直接说:“喜欢你的。”


    “可我还不是很熟练。”


    尤里很是谦虚。


    白羊怪他的谦虚用错了地方。


    “那你还要继续亲手背胳膊吗?”


    少年轻轻“啊”了一声,理所当然地说:“我有爱人为什么要亲自己的?”


    白羊就知道,她把手收回来,生怕被这小子啃。


    但她还是会错意了,尤里并没有行动。


    少年垂眸,嘴角扬起一个甜甜的笑容。


    “亲手背练不好,姐姐你猜中文的''吻''为什么是口字旁的?”


    白羊:“……”


    虽然她的教育很成功,但为什么有点招全使她身上了?


    最后,白羊把脚也收回去了。


    新奇的东西尝试一次就算了,孩子好奇心也过去了,她还是套层袜子吧。


    看姐姐抽出脚,尤里还有些失望,其实他觉得,大腿内侧的温度更高一点,或许放哪里更暖和。


    “姐姐要穿袜子吗?我帮你。”


    白羊大脑宕机了一会儿,她从来不知道尤里还有这种癖好。


    “我自己来就行。”


    尤里的情绪显然有些低落,白羊没办法,干脆眼不见心不烦,手一挥,扭头捂脸。


    “穿穿穿,想穿什么,你看着穿。”


    尤里不知道姐姐为什么一副“男人都这样”的表情,但这种纵容他很受用,他喜欢给姐姐端茶倒水穿衣服,有时恨不得包揽姐姐的日常起居。


    这样姐姐会逐渐习惯跟他在一起的日子。


    袜子选了保暖的长袜,因为尤里注意到姐姐的小腿也是冰凉的。


    少年将袜子一点点卷起,然后套在姐姐脚上往上拉展,另一只也是这样。


    白羊这里没什么奇怪的袜子,都是简单款的,她穿的还是男女同款的,白袜到小腿肚上面一点,不会很勒肉,穿着很舒适。


    “为什么会想帮我穿袜子啊?”


    尤里一本正经说:“因为会觉得被看重,有种掌握主权的感觉。”


    神来的主权,她的穿袜子权吗?


    白羊已经看不懂少年的操作了,在脑中闪过那个大娃娃时,她明白了。


    谁还没有一个玩娃娃的少女心?只不过这种换装游戏他作为男生不好意思明着来。


    想清楚这一切之后,白羊也就释然了。


    尤里又问:“姐姐要吃东西吗?”


    这是白羊最怕的一句话,没有之一。


    “你要做什么?我警告你,别乱来。”


    尤里看姐姐应激到炸毛,他连忙举起双手表示自己无害。


    “我带了薯片饼干小面包,我想姐姐味觉恢复后可以尝尝。”


    薯片饼干小面包。


    这些年出了很多白羊没吃过的小零食,虽然之前也有,但之前的她吃东西堪比酷刑,她不死心地尝过很多苦,最终都被劝退。


    是白羊不想吃东西吗?


    不,人这一辈子,不管是吃喝拉撒还是吃喝玩乐,吃都排在第一个,她不吃是因为味觉偏差,绝对不是不想,就算她说不想,那也绝对是在羡慕的。


    “甜度应该差不多,姐姐可以尝尝。”


    尤里看姐姐欣喜的模样,打心底为她感到开心,姐姐孩子心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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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直是他们中的孩子王,跟大部分小朋友都能玩到一起。


    在他上学的时候,姐姐就是他班里最受欢迎的,同学们喜欢到他家来玩并不是因为他这个同学,而是喜欢姐姐。


    可以说,尤里在上学期间能有朋友,全靠姐姐。


    那些幼稚鬼也会跟姐姐分享各种吃的,每次姐姐都会吃下并表示欢喜,可等幼稚鬼们问起食物的味道,姐姐只能靠猜,或是笑笑不说话。


    尤里说不清自己是什么开始对姐姐有那样的心思的,他一开始确实是把姐姐当妈妈来看待的,面对一位温柔强大的女性,任谁都很难生出亵渎的心思。


    尤里不想亵渎姐姐,也不想让别人亵渎姐姐。


    姐姐一直是很受欢迎的人,她热烈坚韧,即使有缺憾,却也依旧有种让人难移开眼的美。


    耀眼的白总是让人忍不住弄脏,尤其是尤里这样心思龌龊的人。


    可当尤里将所有的龌龊展示在姐姐面前,她也会温柔以待。


    就像第一次梦遗那样,他拎着床单去找姐姐,忐忑地等待挨骂,她想看姐姐厌恶的表情,可姐姐却安慰他并给他科普了相关知识。


    昨晚也是,尤里说出“白骑士综合征”也并不是想要质疑姐姐,他只是贱,想让姐姐生气,好来彰显姐姐对他是不一样的。


    因为姐姐对所有人都好脾气,尤里不只想要姐姐的好脾气,他还想见到姐姐的更多面。


    最后挨了巴掌很痛快,疼痛和快感。


    疼痛让他清醒,清醒地认识到自己所处的是现实,快感让他有种刺激感,让他渴求更多。


    尤里敢相信,很少有人被姐姐这样招待。


    今天回来路上看到了路边的无人超市,尤里想到了姐姐还没有尝过那些味道,于是挑了几款不那么甜的零食。


    他记得,姐姐不喜欢太甜。


    “尤里……尤里……”


    尤里回过神,他看姐姐朝他伸手,手上还有些薯片渣。


    白羊理解尤里在外边一天可能有些累,她不理解的是,为什么他要含她的手指。


    “?”


    白羊要的是纸巾。


    指尖,连同指甲缝都被灵动地舌头舔舐,痒痒的,带着烫意。


    尤里抓住姐姐的手,一点点将指尖的薯片碎舔干净。


    “抱歉姐姐,我身上没有纸巾。”


    白羊缓缓瞪圆了眼睛,震惊德说不出话。


    “不是……”


    没有纸巾也不能这样啊。


    指尖的烫意和湿意都是这么来的,白羊盯着自己的手,竟然有种自己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加入了什么不知名的play。


    “……不觉得脏吗?”


    尤里回味了一下。


    “没有,薯片的味道。”


    白羊好像第一次认识尤里一样,将孩子养成这样,她有一丝挫败感和愧疚感。


    她对不起奥伦菲尔,她的孩子在她这里似乎有了某种怪癖。


    尤里不知道姐姐在想什么,如果知道,他一定会回答,并没有,他一开始就这样。


    而且,她的母亲并不会管人家的私房事。


    “姐姐,我舔得干净吗?是不是比纸巾好用多了?”


    尤里乖乖跪坐在地板上,仰头看着白羊。


    白羊:“……”


    第一次见有人跟纸巾争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