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 chapter 34

作品:《病态相依GB

    尤里没想到姐姐介意的是这个。


    他一直觉得姐姐很包容,她甚至鼓励过他那个喜欢男生的男同学勇敢表达自己的喜欢。


    “可是姐姐……”


    “只是好奇这种行为吗?”


    白羊还是习惯用小孩子的思维去思考这件事,刻板印象是很难改变的,尤其是她见尤里时,这个孩子只是个七岁的小朋友。


    那会不会在试过后就不喜欢了呢?


    尤里在面对白羊时总会有种挫败感,因为姐姐总把他当成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但他知道自己不是什么好人,性子也恶劣,还记仇。


    有时候,尤里真的想把自己最恶劣的一面袒露给姐姐看,可又害怕姐姐害怕,从而疏远他。


    从前,尤里以为姐姐喜欢她那个师兄,所以他开始装作成熟的模样,可后来,尤里发现,如果姐姐真的对她那个师兄有别的心思,那按照姐姐的性格绝对会去表白的,即使被拒绝。


    后来,尤里见到了送姐姐戒指的人,虽然后来那枚戒指被扔了。


    那样的人情绪浮躁,心态也幼稚——他觉得,能被自己催眠的人都是心性不坚定的人。


    尤里研究过姐姐的感情史,他觉得真诚对姐姐才有用,其他的都是虚的。


    “好奇啊,姐姐要看吗?”


    白羊觉得这话怪怪的,但为了安全起见,她在旁边守着也可以?


    “那我去买点药和润滑油。”


    尤里却拉住她。


    “不需要。”


    呀,小朋友生气了。


    白羊被拦下,同时她也在心里考量自己的感情。


    从理智和感情两方面来讲,白羊不抗拒这样的感情,也没有所谓的“这是我养大的孩子我怎么能答应”这样的想法。


    “年轻人不要冲动,我答应你就是了,我们可以先从其他事开始,慢慢来,别着急。”


    万一新鲜感过了觉得不好玩就算了呢?


    白羊答应跟傅之行交往也没多少天,那段时间她还在医院上班呢,遇到加班更没时间。


    要说跟之前有什么区别,那还真没有,硬要说一个的话,那就是傅之行来找她更名正言顺了。


    后面的结婚也是,像是模仿大人玩过家家。


    尤里知道姐姐不相信爱情,有时候还会觉得这些无聊至极,即使在别人婚礼上她送上了真诚的祝福,但内心依旧没什么波动。


    可对于尤里来说,有了名分已经是很好的开始了,感情可以慢慢培养。


    “那姐姐,我们要从哪一步开始呢?”


    白羊思考,这是个好问题,但她没什么经验,记忆中她好像都是在医院过的。


    “牵手逛街?旅游?拥抱?亲吻?”


    提到牵手逛街和旅游,白羊觉得跟尤里做过的次数很多,在尤里还小的时候,他上下学还是她牵手接回来的。


    拥抱的话……尤里上学时,他们老师布置过跟父亲或母亲拥抱这样的作业,尤里一直是跟她拥抱的。


    这样算起来,从之前过父亲节和母亲节到现在的过情人节似乎又没什么不同。


    尤里可不觉得,他要挽回自己在姐姐心中的形象。


    “姐姐难道不觉得那是我是在找借口抱你吗?”


    白羊轻轻抬眼,语气温柔:“哦?那么小就对我有不一样的感情?”


    似乎只要尤里敢说“是”,他就会挨一顿毒打。


    可事实就是,他真的敢。


    “那当然,我说过,姐姐是妈妈给我找的新娘。”


    白羊拿他没办法,过去的是是非非现在谈论没有意义,她能做的只是在已有基础上“惩罚”这个小混蛋。


    “凑过来点。”


    尤里乖乖凑近,正当他以为姐姐又会拿捏脸当教训时,她吻了上来。


    不是那种轻轻一碰,而是在亲上后撬开牙齿,唇舌相撞。


    香软的,混合着她口脂的味道。


    这样的亲吻不过十秒,没等尤里细尝就结束了。


    末了,姐姐来了一句:“嘿嘿,我也不会,前夫哥没教我,我们只到这里。”


    说不上心情哪里奇怪,但尤里还是直白地表现出自己的不满:“姐姐,你答应跟我交往了再提前面那个我会生气的。”


    白羊暗叹自己忘了这茬,前任吃醋的教训她忘了个一干二净。


    现任吃醋的劲儿看起来还胜过前任。


    她别过脸,道了句歉:“对不起嘛,我忘了。”


    “没关系啊姐姐,他没教会你我教你。”


    说着,白羊的脖颈被勾住。


    少年自下往上吻了过来,这吻带着狠劲,唇瓣紧贴,他将剩下的口脂一点点吃掉,吃完还不过瘾般,又用牙齿磨着她的唇。


    克制的,隐忍的,一点也舍不得用力,这让白羊觉得有股痒意,心里产生了反咬过去的冲动。


    可在这方面,她的反应不如尤里,她牙关一松,少年的舌就溜了进去。


    口腔瞬间湿漉漉的,带着口脂的香味,呼吸间净是闷热,心律又急又密,比落在窗户上的雨还乱。


    白羊只听得到急促的呼吸声和心跳声,两人之间鼻息交融,之间的空气湿热,长吻使得大脑产生轻微窒息的感觉,这种情况下身体的感官又被放大。


    随着口水被吞吃殆尽,少年的舌连带心脏传递的情绪感染着白羊,她的身体竟然颤了一下,喉咙变得异常干燥。


    放大的感官让她察觉到围在腰间的手,以及少年单膝抵在她腿间的感觉,那是不断向前推进的感觉,如同她即将倒塌的自控力。


    长吻难熬,等被松开后,尤里面颊绯红,而白羊则喘了两口气,然后接了杯温水往嘴里灌。


    干涩的嗓子得到缓解,白羊的大腿却有点僵。


    不知不觉间,亲吻的时候她绷紧了全身肌肉,现在有些酸痛。


    “姐姐,是我吻得好还是他吻得好?”


    白羊又觉得喉咙干,她连忙说。


    “你好你好。”


    “怎么开始打招呼了?刚亲完姐姐就要跟我当陌生人吗?”


    尤里垂眸,语气低落。


    白羊:“?”


    她教他中文不是让他找茬的。


    “好了姐姐,我开玩笑的,需要我帮你处理一下吗?”


    尤里静静地坐在床边清理膝盖上的湿痕,他举起纸巾,像是在展示成果一样。


    白羊没想到自己被一个小自己十多岁的男生撩了,撩到产生了一些这个年纪不该产生的冲动。


    不过,她向来坦荡:“先不说这个,你的裤子要换一下吗?屋里有洗衣机,那边也有烘干机。”


    姐姐的话题转移得生疏,尤里并没有戳破,而是将同一句话还给她。


    “姐姐呢?你的安全裤需要我洗吗?”


    白羊缓缓瞪大了眼睛。


    尤里却说:“我们不是在交往吗?还是说姐姐不愿意?是嫌弃我吗?那我以后不这样了。”


    语气中的低落让白羊以为自己是一个渣女。


    白羊连忙摇头:“我不是,我没有,我不嫌弃,但我会自己洗。”


    情绪通过心脏互通让白羊感觉到了自己仿佛活了过来。


    自从在庄园那里活过来后,她的体温很低,比活人的温度要低,而且虽然她不用吃饭,但还是会感觉饿,很多时候饿过劲就好了,但到后来她连饿的感觉也没有。


    活得像个行尸走肉。


    尤里察觉到她的想法,闷声笑了一下。


    “姐姐,不是你不用吃饭,而是你一直都没有吃饭。”


    “你不吃饭会持续衰弱,你的头发,还有你的生命特征……你没发现吗?”


    “……有没有可能你最后是饿死的呢?”


    所以白羊才不恨师兄啊。对于她这样的人来说,死亡才是解脱。


    活着太痛苦了,身体上的痛苦摧残着她的精神,精神紧绷又让她无时无刻感受到身体上的不适。


    “是有一点……”


    到后面,白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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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说不下去了。


    尤里按住女人的肩膀,在她惊愕的目光中说:“姐姐,你想吃饭吗?我可以做你的食物。”


    白羊下意识摇头。


    “不是有血代剂吗?”


    “血代剂只是用来应付饥饿感的,就算是放在一个被感染的年轻人身上,让他靠血代剂活下去,他也活不过十年。”


    更别说现在的血代剂很珍贵。


    “为什么姐姐你总想着推开我,我就这么不值得依靠吗?”


    尤里的高声质问让白羊无措,习惯自己扛的人不会想到寻求其他人的帮助。


    白羊张了张嘴,嗓子却想被掐住一样,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不知道该怎么去说。


    窗外雷声刺破耳膜,剧烈地肢体碰撞让白羊倒在了床上。


    周遭陈设瞬间变幻,正是庄园的景致。


    这是庄园里尤里的房间。


    “有时候我会想,是不是我的态度不够强硬,所以姐姐才不当回事。”


    真的生气了。


    白羊心里咯噔,下一刻,嘴又被堵住。


    尤里咬破了舌尖,血腥味在白羊口腔中绽开,这对于饿了这么多年的人来说是一种致命的吸引。


    白羊恍神的那一刻,尤里瞬间掌握女人身体的控制权。


    他扬起脖颈,女人的牙齿就刺破了他的皮肤。


    两人抱作一团,身体间没有一丝缝隙。


    尤里在女人“咕咚咕咚”的用餐中体验到了一丝隐秘的成就感。


    对,就这样,咬住他,抱紧他,尽情享用他。


    能靠意志力忍十年的人只有在极致虚弱的时候才会被他控制身体。


    尤里知道姐姐还有意识,可那又怎么样?


    他一直是这么恶劣。


    鲜血滚烫,温暖了食管和胃,饱腹感让白羊颤抖着,口腔中的甜腥味又让她止不住的想要下一口。


    她想,这样一定很丑,像一个怪物。


    尤里在人群中没有归属感,也对他的母族女巫群体没有归属感,他的归属一直在姐姐这里,从姐姐接过母亲的遗愿开始。


    当白羊夺回身体控制权后,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她一直觉得这样喝血很恶心,像个怪物,她明明可以忍住的……


    成年后的尤里完全可以供给足够的血液,甚至还可以再供养后面不改色地安慰女人。


    姐姐坐在床边,他站着,看姐姐哭,轻轻抱住姐姐的脑袋。


    尤里的指尖穿过姐姐柔顺的白色长发,轻轻托着她的后脑勺。


    这样一坐一站白羊的脑袋正好能靠在尤里的胸膛。


    尤里安慰姐姐。


    “没关系的姐姐,还会有下一次。”


    “……”


    非常恶劣的一个安慰方式。


    白羊将眼泪都蹭在尤里衣服上,她觉得这很窝囊,越想越气,又推开人起身,然后巴掌就甩在了他脸上。


    尤里的脸被打偏,嘴角被牙齿磕破流出血。


    看不见的那只眼睛里满是淡漠,另一只眼里却带着病态的笑意。


    被打是什么好事吗?当然是!这说明姐姐还理我呢。


    尤里攥住姐姐的手,然后将另一边脸递了过去。


    “来,姐姐,还有这边。”


    白羊的手心碰到少年冰凉的脸,他的手也是冷的,可能是失血失温。


    想到这点,她又狠不下心来。


    她自己向来记吃不记打,所以吃过很多亏,怕疼又怕冷,还喜欢多管闲事顾及别人。


    漂亮的异国少年这么帮她,胃里的暖意让她下不来手。


    或许,她就是窝囊,窝囊人挣开尤里的手,自己躺在床上生闷气。


    白羊不说话,开始了冷处理。


    尤里知道姐姐需要静静,于是乖乖退出了房间。


    这里是女巫的庄园,一个没有人能到达的地方。


    尤里要把姐姐藏起来,就像母亲把父亲藏起来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