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 chapter 30
作品:《病态相依GB》 第二天,这天的白羊在十七岁。
从修斯家别墅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担心自己的高考,担心不过一会儿,她就注意到了盯着她看的人偶。
“这么大一个人偶很贵吧?”
塞安莉丝:“?”
“会动?是恶作剧吗?”
白羊凑的很近,到能看清人偶的眼睫毛的地步。
十七岁的白羊瘦瘦高高的,蓝白校服洗得掉色发白,这时的她留着一头长发,绑着低马尾。
看着内敛宁静。
塞安莉丝相信白羊的接受能力,她轻轻问了一句:“你真的要文转理?”
人偶说话了。
白羊往后扯了扯脑袋。
“你怎么知道?”
塞安莉丝不仅知道这个,还知道其他的信息。
“我说,我认识另一个世界的你,你信吗?”
白羊一点也不害怕这个人偶,反而跟对方愉快地聊天。
“平行世界吗?那我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塞安莉丝总结不出来。
每个世界的她性格容貌都不一样,甚至有时候性别也与最初的她不一样,可都没活过三十。
塞安莉丝看过她所有的人生,也参与过她的人生,但她们之间永远隔着一层,或是误会,或是时间。
“你很聪明,也很心软,但就是太聪明也太容易心软了。”
就像现在的她,第一次如果就那样死去,她会有一个爱她但幼稚的丈夫,以及一个督促她上进又恨铁不成钢的师兄。
同样的,如果她没有回国,她会有一群朋友以及一个活在记忆中的师兄。
不知道真相虽然会遗憾,但远没有真相到来后让人绝望。
十七岁的白羊听不懂人偶说的话,但她并不关注那些。
“那我有成为想成为的人吗?”
这一次的她很不一样,塞安莉丝想。
“你想成为什么样的人?”
“放下一切重新来过的勇气,热爱生活的初心以及遵从内心的选择。”
十七岁的白羊像是被毒鸡汤荼毒的中二病。
但塞安莉丝有很认真地比照这些要求。
“热烈坚韧,不失勇气与决绝,可惜,你的心是偏的,你所遵从的内心一直在偏向别人。”
白羊站了起来,她在屋里走了两步突然转过来。
第二天的太阳明艳,她笑得温柔。
“那就对了,小时候我希望有人偏向我,如果没有,那我就做这样的人,但是,不合理的事我是坚决抵制的。”
塞安莉丝愣住了。
人终其一生都想有人能够救赎自己,少有人将未来活成过去的救赎。
“我还是很分得清谁对我好,谁对我不好的,所以啊,就让我的心偏着吧。”
“爱别人和被别人爱着都是值得开心的事。”
塞安莉丝看着这个人,默默在心里叹了口气。
门外还有人在偷听,她拉了门,三人跟里面的白羊面面相觑。
十七岁的白羊要稳重好亲近得多,意识到自己的中二发言被听到了,她不好意思的用手蹭了蹭脸。
“你们好啊。”
布莱恩这个老外依旧稳定发挥,蹩脚中文让白羊直呼:“歪果仁!”
西莉亚的口音不重,尤里的中文是黏着白羊学的,非常标准。
塞安莉丝依旧缩回角落装破烂。
三个原始住民拉着白羊一起玩,这个时间的白羊还在上高三,布莱恩拉着她去玩射击。
枪出来的那一刻,白羊依旧像个没见过世面的愣头青。
“真枪啊?”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布莱恩感叹时光易逝,故人好奇心常在。
“当然了,你要试试吗?”
白羊摇头,她知道自己手欠,万一按着哪误伤自己或别人就不好了。
布莱恩依旧把手枪子弹清空。
枪给到白羊,拿在手里沉甸甸的。
“你可以先研究一下,家里有射击场,一会儿可以试试。”
布莱恩在这方面毫不亏待自己,男人都喜欢这些。
白羊感叹国外不禁枪,太危险了!
然而到了射击场,一教就会,打靶又稳又准。
布莱恩:真是一生含蓄的华国人。
“是这样吗?我只玩过小朋友的玩具枪。”
白羊非常礼貌地看向布莱恩。
“emmm……非常好。”
布莱恩默默放下手中的枪,他可算明白了,艾瑞丝女士就是太给人脸了,在维护他人脸面这方面她做得太好了,所以才让某些人蹬鼻子上脸。
尤里也学过一点射击,但他在射击方面有个缺陷。
他的一只眼睛几乎处于“装饰”作用,看着完好,但已经没有用了。
这让他看不清远方,于是准头不行。
同样的,女巫之心与巫术有关,但在女巫这个种族里,男的的女巫之心用处不大,因为他们一出生就会被杀死。
而且男的几乎用不了巫术,那颗心跟装饰差不多。
心软的女巫不会杀死男婴,她们会挖去男婴的女巫之心,然后丢到人类的村落,等好心人收养。
女巫与人类的不同点似乎只在女巫之心上,其他没有区别。
失去女巫之心的女巫与人类完全没有不同的地方,独有的天赋,如催眠,愈合这种特性也会随着年龄增长淡化消失。
真要说一个不同的地方,可能就是活的稍微长一点,但据统计,正常死亡的没有女巫之心的女巫也只比人类平均寿命高10岁,更别说女巫这个种族内部争斗严重,她们根本不会活到平均年龄。
那只人偶就是最好的例子。
大女巫杀死其他女巫,将收集来的女巫之心用来给人偶当“眼睛”。
这些都跟尤里没关系了。
因为剩下的女巫基本上都死在了永生研究所,这个上个世纪就存在的组织。
“你是异瞳吗?”
尤里回过神,对上了少女的目光。
十七岁的白羊指着自己的眼睛讲:“你这边的眼睛跟另一边的颜色不一样。”
眼睛不好一直是尤里自卑的一个点,单个眼睛视野没有正常人广,就算能看清,也看起来与正常人不一样。
“嗯……受过伤,这只眼睛不太看得见。”
白羊注意到这个漂亮的异国少年在垂眸时,他的另一只眼睛确实不会动,只有细微的区别,不细看看不出来。
“像宝石一样,我们那边黑眼睛和棕色眼睛更多一点,还是第一次见蓝眼睛的人。”而且是深蓝和浅蓝异瞳。
白羊也在长椅上坐下,与尤里隔了一段距离。
看尤里不说话,她也不再找话题,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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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在长椅上晒太阳。
白羊喜欢阳光,冬天冻手,但在无风晴天里把手伸到阳光里很暖和。
因为小时候经常冻手,她的手指粗肿,即使到了夏天也没变过来。
午饭是白羊和西莉亚一起做的,白羊洗菜打下手,西莉亚同她聊天解闷。
“会觉得不习惯吗?”
“不会啊,直觉告诉我,你们都是很好的人,两位先生虽然有些拘谨,但都很好相处。”
太早步入人情世故中的白羊知道怎么讨人欢心,人勤快,嘴也甜,温温柔柔的,很乖。
十七岁的白羊会与尤里他们有一点文化代沟,但白羊善问,做事前会先问人,很难不讨人喜欢。
或许因为是陌生人的原因,三人觉得他们始终与这个年纪的白羊隔着一层。
他们看不清她的内心,却因为她的礼貌而止步。
晚间,白羊在洗过澡后又回到了塞安莉丝那边。
她看人偶还在角落“当破烂”,就悄悄把她抱到了床上。
这个屋子里只有一个床,人偶抱着很轻,还香香的。
白羊不知道为什么他们让她来找这个人偶,但在这里,会感觉很安心。
那些人看她的眼神像故人,仿佛透过她在看另一个人。
白羊能感觉出,她的表现那三个人不是很满意。
白天精神紧绷太长时间,这个时候的她精疲力尽,蜷在人偶旁边闭眼休息。
浓郁的香气包裹着白羊,让她觉得安心,很快陷入了梦乡。
在这之后人偶醒来,她们还没来得及打声招呼,十七岁的白羊就沉入了过去。
纤瘦的,脆弱又明媚。
塞安莉丝撑着床坐起来,她理了少女脸上的碎发。
窗外明月高悬,她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会持续多久,也不知道最终的结果会怎么样。
她有预感,她这次又不能把人带回去了。
有的人已经在各个世界都走了一遭,有的人还守着过去不放。
初春夜里冷,尤里来给白羊送毯子,推门后只看到人偶坐在床上盯着睡着的人看。
“……你做什么?”
塞安莉丝看着尤里。
“你眼睛瞎吗?还是上不得台面的人看什么都脏。”
“……”
瞎只是瞎了一只,但有的人偶情商就是低。
尤里说不过塞安莉丝,大女巫收了那么多女巫之心,怎么就造了这么个毒物,一张嘴淬了毒一样。
尤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半天才憋出一句。
“……我来送毯子。”
塞安莉丝抬眼,言辞恳切。
“果然没用的人只会带没有的东西过来吗?”
“……”
净说些别人找茬都说不出来的话。
尤里离开了,离开前还看到戏多的人偶趴在白羊耳旁说“悄悄话”。
“你看看呀,这些都是什么人啊?说两句就受不了了。”
“……”
要不是打不了,尤里绝对要拆了这人偶,嘴太欠了。
“怎么?还不能说两句?”
尤里深吸一口气,按住想揍人偶的心。
“没,你说吧。”
塞安莉丝看着窗外,轻声道:“我只是来迟了,不是死了……”
可就是来迟了,只能做永远的故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