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 剑指狗皇

作品:《找个残腿当靠山

    皇宫。听说范家二小姐入宫,皇帝很是欢喜,一处理完公务就跑来后宫看她,想与她早日亲近。


    不想刚进殿门,就看到美人刀横在脖子上,双眸嗔怒。


    “陛下是要封我为后?”


    见到相似的眉眼,皇帝心里难免激昂,“对,朕允你皇后之位,你这是做什么?”


    看着皇帝一步步靠近,范家二小姐刀用力了些,竟生生逼出些血丝。


    “不准过来!”


    皇帝脚一顿,“朕是皇帝。”


    “皇帝又如何?还不是拿着满府性命威逼利诱的小人。”范二小姐眼里水光荡漾着,“阿姐就是被你在皇宫蹉跎至死,如今你又要我入宫,我可是你姨妹。”


    “朕是皇帝,不受这些常理束缚!”


    “呸!”许是铁了心要死,范二小姐面见皇帝没一丝尊敬,“你想与恭亲王府抢皇室嫡子名头,让我阿姐一碗碗的喝药,一天六碗,我阿姐喝得饭都吃不下,日日清减,你一句都不过问,只会让太医把脉。”


    “成婚不过半年,阿姐就瘦了快二十斤,我最后看到她都是皮包着骨头!你可有看过自己妻子的尸首!你知道我阿姐先前重多少,现在又几两?!”


    皇帝眸色渐沉,看着眼前比先后还要闹腾的女子,已然没了耐心。


    “朕是天子,管得是天下事,身为皇后,为名为国忧心是她的指责。你若再无理取闹,不要怪朕……”


    “又要降阿爹的官?你降!我才不怕!我既然进宫来,就没打算活着出去!”范二小姐梗着脖子,刀刃甚至都不对自己了,直戳戳拿着对皇帝,眼睛怒瞪。


    “阿姐受了一肚子委屈没说过你一句不是,今日我就是替她、替我们范家来骂你的!”


    “你这个丧尽天良没有良心的东西,当日怎么坐上的皇位自己不知?才捂着皇位几日,就敢这么对我们范家女儿。我们范家可以不要皇亲殊荣,但绝不会没皮没脸将亲情都割舍!”


    “阿姐不会给你生孩子,我更不会!和你共处一室我都觉得恶心,看到你装模作样的嘴脸我恨不得昭告天下,让全燕国的人看看自家的皇位上坐着的是什么人!”


    “你想续弦再娶了我,让范家再做你的左膀右臂?我告诉你,不可能!”


    “阿爹和哥哥早早就去求了恭亲王,今夜就要发动宫变,你的皇帝,做到头了!!!”


    听到这句,皇帝眼睛瞬间瞪大,微黄的眼球染上血丝,“来人!把这个满口胡言的疯子拖出去!斩立决!”


    然而不等他吼完叫来人,范家二小姐仰头大笑,随后刀继续对着自己。


    “宋天岫,你这个皇帝,除了你自己,没人满意。”


    “就算你假意做尽了好事,史书上也不会留下一字夸奖。”


    说罢,她刀割脖颈,到头躺在昔日皇后的床榻上,咳出一口血玩笑。


    “阿姐,我帮你报仇了。”


    侍卫太监听到皇帝的诏令刚疾步进来,然而一来,就看到满殿鲜血,以及站着愤怒到浑身颤抖的皇帝。


    “不是说让教习嬷嬷好好教她吗?谁教得她?”


    太监们垂着头不敢言。


    “好,都不说是吧?那就都杀了,整个内务府,一个不留!”


    “还有你们,全部去刑场赴死,否则朕诛你们九族!”


    龙形玉佩摔下,四分五裂,将整个大殿本来绷紧的气氛拉到崩溃边缘。


    太监们跪到地上,但没人有一句求饶。似乎这句赴死,对他们也是解脱。


    然而皇帝还不够,他抓起一位小太监的衣领,“去让范建进宫,让他好好看看自己教出来的女儿。”


    小太监前些天刚被提拔过,心里本来对皇帝还有几分期待,没想到今日一句赴死,吓得他裤子已然湿了。


    他颤着下巴,嘴角抖动,“奴才……奴才不想死……”


    ‘啪——’


    皇帝一把将他摔下,随后一脚踢到他脑袋上,按在地上狠狠碾磨着。


    “你们所有人今日,都得死。”


    “哀家也得死吗?”


    众人俯首叩地之时,太皇太后在春兰姑姑的搀扶下进来。她先是看了一圈地上跪着得二三十人,随后看着皇帝怒极连低头行礼都不曾。


    “皇帝,你知不知礼数?”


    “朕都已经要被掀了,朕还知什么礼数!”皇帝龙袍一挥,大有一副破罐破摔的模样,睁红着眼眶,扭曲着五官。


    “他终于要和朕抢皇位了,朕等了这些时日终于等到了。皇祖母,朕早就说过兵权不可交到他手里,他就算残了废了,依旧能杀死咱们。你的太皇太后到头了,朕的皇帝也到头了。”


    “朕的皇帝到头了哈哈哈哈哈——”


    皇帝仰天大笑着,笑得眼角泪水不住流下,“朕,勤勤恳恳学了二十年,到头来只做了一百五十二天皇帝!哈哈哈,哈哈哈——”


    看着皇帝发疯,太皇太后没上去阻止,只一个眼神给春兰姑姑,春兰姑姑立马上前给了皇帝一巴掌。


    ‘啪——’一声格外清脆,将整个大殿都扇得震了一震。


    皇帝冷笑突然被打断,右脸火辣辣的疼,眼神才聚焦起来看前面。


    太皇太后依旧挺直腰背立着,端着她皇家人的骄傲。


    “愚蠢!若今日你真杀了满宫的人,才是中了范家的诡计!”


    皇帝眉头动了动,尚听不明白。


    “范建就算想与宋晋和修好,依宋晋和的性子也不可能答应,他爱兵胜过爱皇位,范建除了朝中几个会说话的文官什么都没有,宋晋和要他干什么?”


    “他这就是在激你,只要你杀了满宫阉人,他就有理由将你从皇位上踹下去!”


    这一提醒,猛地让皇帝清醒过来,他瞪大眼,看着太皇太后,随后又看了看后面早已死透的范家二小姐。


    “皇祖母,那……这……”


    “自以为英勇的丑角而已,能入皇家,是她范家的荣耀,拉回去告诉范建,人死在入宫途中,顺便反怪责他送死人入宫。”


    皇帝咽了咽口水,脑子逐渐清醒过来,朝太皇太后隆重作了一揖。


    “幸亏有皇祖母指点,不然今日,儿臣就犯下大错了。”


    太皇太后阖阖眼,“皇位易夺,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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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守却难。多的是人想把你从上面拽下来。”


    “世人只算得清自己的利益,却不知做皇帝的,在龙椅上要分配这些利益有多难。岫儿,你是皇帝,莫要被他们牵着鼻子走。”


    宋天岫点头,“皇祖母放心,儿臣定会处理干净。”


    恭亲王府。日头都已经挂到梅花树枝上,宋晋和才从屋内出来,而一出来,常年隐在暗处的周二就满脸凝重的出来。


    “王爷,出大事了。”


    宋晋和看了眼屋内,示意人噤声,随后往前走了两步,再让他说。


    “王爷,刚刚宫内传来消息,范家送了一具死尸入宫,陛下问责范建,恐怕范家……要保不住了……”


    范家掌管户部,交得大多是文官,且在前朝居多。宋晋和虽与范建认识,但也不过点头之交。


    “范建虽狡猾,但也不会毒杀自己亲女儿,应该另有隐情,去查。”


    “这就是属下要说的第二件事……”


    周六简略的将宫里的情况向宋晋和说了一遍,听完后,宋晋和沉口气。


    “范建这是让我们去救他。”


    “是啊,恭亲王府和他没关系,但他硬说自己已投靠恭亲王府,眼下陛下又是敏感的时候,心里不生疑才怪。王爷,这……我们就算解释恐怕都没用。”


    宋晋和眼眸沉了沉,“当然没用,疑心一旦有,更多的解释反而会坐实。”


    “那我们怎么办?救范家?王爷您已经有了兵权,再加上范家,皇帝恐怕更不安心。”


    “什么都不做。”


    望着院中枯树枝,宋晋和淡淡而出,“就当没看见,也没听见。”


    周二会意,赶在走廊边有人要靠近时忙隐身,刹那间,整个廊道又只剩下宋晋和一人。


    而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周二的师弟周六。


    他依旧抱着刀,脚步匆匆的从那边赶过来,“王爷,我刚刚听到这边有二哥的声音,是二哥吗?”


    宋晋和慢慢抬眸看了他一眼,一句话没说,但话语都在不言中。


    周六吸气,抿着唇垂眸。


    王爷和师兄们说过,凡事没在众人面前露过脸的,一律当此人不存在,以免被人知道生出祸端。而二哥就是这样的人,除了小时候在校练场两人朝夕相处,分配任务后他就再没见过,以至于现在二哥长什么模样他都不知道。


    沉默过后,周六又将自己听到的皇宫里的消息说了一遍,虽说比周二说的要片面不少,但该打听的,他也都打听到了。


    宋晋和听过后,将手里的令牌给他,让他去南郊训练几天。


    周六张大眼,“要有动作了?”


    宋晋和再一个眼神,周六立马不问了,收好令牌就往南郊而去。


    他最喜欢兵营了,若是能一直待在兵营,他自是乐意的。


    今日天晴乌云,日头却也躲躲藏藏,一会露出脸来探个头,一会又躲到云层之后。


    宋晋和坐在轮椅上看了许久,这王府看似安稳,实际上外面围着一圈洪水猛兽。


    他不知道能不能守得住这一方安宁,让屋内的人多一日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