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第 21 章

作品:《逃生游戏

    第六轮投票结果:


    刘铭,2票。


    常思慧,1票。


    冯夏,1票。


    石秋玲,2票。


    管理员念完,刘铭瞬间知道谁弃投了。


    他单手撑着常思慧的桌子,俯身下去,“你没投?”


    他的样子很凶,但其实他不太确定。他进教室时,常思慧正在投票,她不可能没投。


    他凶的时候,眉眼非常锋利,想把出锋的刀,常思慧吓得直哆嗦:“我投了!我也投的她,一定是哪出错了!”


    唯一出错的地方只能在她身上,他亲眼看见阿夏投的“石秋玲”,他自己也投的“石秋玲”,除了她,没别人了。


    “你投进的是什么?”他沉着声问。


    “她……”常思慧不敢不说名字,“石秋玲……”


    她在撒谎!


    常思慧看出他的不信,连忙解释:“真的,我真投的她,我们说好的,我不敢不投,我不投他,我怎么活!”


    “我不敢不投啊!”


    刘铭没信。


    第六轮投完,他和阿夏的票数一样了,离石秋玲只差4票了。


    4票,太近了。


    刘铭懵,他记得没谁投他,怎么就9票了?


    他想起来,阿夏投过他一票,他侧过头,阿夏坐在那儿,神情厌厌的,还在生他气。


    “才第六轮,就开始起内讧了啊,”石秋玲轻声嘲笑,“后面还有二十四轮,你们能行吗?”


    心里对票有了数,刘铭反而不慌了,警告地瞪了常思慧一眼,回到桌子前,在冯夏对面坐下来。


    下一轮,是第七轮,他的学号数字,他有格外的权利。


    刘铭稳坐在那里,听管理员说——


    “第七轮,我们有个幸运儿,他在这一轮里,将获得弃权、减票、多投一票的权利。”


    管理员抬起手。


    “请让这位幸运儿抉择吧!”


    弃投,傻逼才会选。


    减票,没有意义,该涨还是涨。


    多投一票,这才是最优选择,让别人的票数增加,至少会在视觉感官上刺激所有人——她票数最多,只要全部投她,就能保证她出局。


    “多投一票。”刘铭毫不犹豫。


    “在投票完成,我会为你下发附加牌。”管理员拨动倒计时,“第七轮投票,开始!”


    【00:59:59】


    新牌发下来,石秋玲直接投了,勾妙音投了,江回投了。


    常思慧拿着牌,踌躇,“小、小刘……”


    刘铭回头,她连忙把“石秋玲”那张牌给他看,“你、看,我真的是投这张。”她说着,对折,拿上去投了。


    没有任何犹豫和多余的动作。


    刘铭没当回事,这一轮投,不代表上一轮投了。


    他擦过常思慧上去,投了,冯夏拿着牌过来,他从讲台上下来,在过道那儿等她投完,一起回位置。


    “朝朝。”江回叫她。


    刘铭一开始没听清,转瞬就看见冯夏扬起眉朝那小子走过去,把人往里面推推,坐了下去,“怎么了?”


    那东西给点脸色就开染坊,很不客气地贴着冯夏的小耳朵说悄悄话,不知道说了什么,他还把自个儿的耳朵说红了,睫毛颤啊颤,比女孩子还害羞。


    那样子,一看就不是什么好话。


    “阿夏!”刘铭气得上去拽起冯夏,指着江回嚷:“你给我老实点,别阿夏跟你说两句话你就当阿夏好说话了!离她远点。”


    “刘铭,你能不能别这样!”冯夏烦躁地抽出自己的手,“他和我说正事。”


    “什么正事不能直接说,要偷偷摸摸!他什么小心思我能不知道?糊弄谁!”他推着江回,“不是正事吗?说啊!让我们都听听。”


    江回掀起眼睑,去看冯夏。


    冯夏厌烦地朝教室外走,江回起身推开刘铭想去追。


    他多大力,能和格斗冠军比,刘铭轻轻松松就把他捏住了,用力攘回板凳上:“你走什么走,说啊!”


    他摇摇头,一张脸不知道本来就那么白,还是吓的,白得几乎和灯光融化在一起。


    这种不像男人的样子,刘铭心头泛起一阵爽和得意,正要再说什么,冯夏在门口停下,“你欺负他做什么,要知道跟着来看。”


    “看什么?”


    “看你很想知道的正事,他告诉我,厕所的镜子上有线索提示。”


    冯夏嘲讽,是那种对猪队友的嘲讽,刘铭一瞬间绷不住了,尤其是所有人听见这话,像水一样朝门外涌去。


    线索提示……这种东西,知道的人越少,对自己越有利。


    “你……”刘铭咬牙切齿地点着江回,“——好!你竟然用这种事勾引阿夏,害我出糗!”他匆匆抓起自己和阿夏桌上的牌,追着去了。


    人一出教室,江回抬起头来,那张脸上,什么害怕、胆怯全没了,只有平静,神情恨淡,面无表情扫过正从椅子里起身的万丰,两人在过道里擦肩而过。


    他朝刘铭的书桌去,万丰上讲台投票,好似没看见他,投完就出去了。


    30秒后,江回也去了厕所。


    昏暗的走廊,绿幽幽的“卫生间”灯牌一闪一闪,厕所门在洗手池两边洞开,活像闹鬼的地方。


    洗手台的大镜子上血淋淋地印着一排字——


    【找出霸凌者,每人可在最后一轮把自己的五票转移到他人身上。】


    刘铭算是知道江回为什么要告诉阿夏了,这种提示,每个人都会知道,他提前告诉阿夏就是在刷好感,才能刷刷他的差感。


    草!


    刘铭狠狠瞪住末尾的江回,“不会是你写的吧?”


    江回低着头,像是怕他,摇着头。


    石秋玲走到江回面前:“看看你的手。”


    江回摊开手,很白,白得但凡指甲壳里有点颜色都会非常扎眼。


    在这样昏暗的地方,也能看出他的手非常干净,在镜子上血淋淋地写字,再怎么注意都会留痕迹,他身上没有,他的白T恤和他人一样白。


    刘铭冲进男厕所,把隔间门一间间踢开,又冲进女厕所踢开隔间门,没有任何发现,除了这面镜子,没别的提示了。


    大家在往回走。他拉住冯夏,冯夏扭身躲开,他悄声叫:“阿夏,之前你在那边厕所擦镜子,是不是有提示?”


    冯夏直白地点了头。


    刘铭有些怒意:“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你也没有完全相信我。”冯夏讽刺地看他。


    刘铭理亏,谁知道刚才江回是真的说正事啊,那副样子,谁他妈说正事一脸害羞还红耳朵?


    他嘀咕两句,问:“写的什么?”


    “让我们弃权。”


    “这是为什么?”刘铭摸不着脑门。


    两人转进教室,刘铭一脚踩进去就看见石秋玲在朝他的位置走,那张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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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一沓新牌。他顿住,没有出声,他想知道石秋玲要做什么,是真的去他的书桌,还是已经去过了假装又去一次做给他看。


    眼看着她的手摸上那沓新牌,翻开一张,要翻开第二张时,他爆喝一声:“你干什么!”


    石秋玲吓得手一抖,牌掉在桌面,“你有毛病是不是,说就说,吼什么吼,差点吓死我了。”她理直气壮地把那张牌翻开,“看看呗,你是我们中第一个加牌的,看看和试玩局的加牌一样不。”


    刘铭冲过去,被翻开的牌是“石秋玲”,他夺过来,把新牌握手里,“要看等着你自己的看。”


    他直接去教室角落,背贴着墙,大手拢着牌面,一张一张看。


    看着看着,他心头狂跳——有八张牌!


    试玩局,阿夏拿在手里的是七张!


    他忍住不去看阿夏,把最中间的那张反复看。


    那是一张空白牌,没有名字,但最下面有一行小字——


    【投自己五票,你将在最后一轮获得十张投票权。】


    用五张自己换十次投别人的权利,很划算,可是……这个字,他妈的手写的!


    他用拇指揩了几次,用力地揩,没掉墨。


    但就是手写的!


    空白牌,手写字,这是在玩他还是他玩游戏?


    但这个牌面,和游戏牌一模一样,这里的人,没人能弄到这种牌吧?他环视每一个人,大家都在看他,或者说等他,他投完附加牌,这一轮就结束了。


    “阿夏,”他不得不叫她,“你来一下。”


    冯夏站到他面前,刘铭压低声音,“试玩局的附加牌有几张?”


    面对面,冯夏在两人的身体之间,比了一个“8”,比完,就从袖子里摸出一张牌给他看。


    刘铭眼都瞪大了,是和他手里一样的空白牌,下端手写小字,一模一样的字体,只是内容不一样。


    “试玩局的?”


    冯夏点头,把牌藏进袖子里。


    “你……”刘铭想指责她,没说得出口,他觉得阿夏没告诉他,一定是因为他不信任她、还凶她,所以连他一起骗了。


    刘铭扬声问:“镜子上的字,真不是你们写的?”


    “吃多了?”石秋玲讥讽。


    勾妙音笑着:“你手里的牌和镜子有关?”


    “这样吧,都证明一下自己,”刘铭建议,“是人写的提示,还是游戏方的提示,大家心里明白了,才能好好玩游戏对吧?”


    石秋玲说:“直接问管理员呗。”


    刘铭说:“你看他理不理你。”


    管理员撑着头,昏昏欲睡,完全没有想理他们的样子。


    刘铭问管理员:“有没有笔和纸?”


    “不提供。”


    不提供就等于这些人没有笔和纸,他醒来时,检查过所有抽屉,教室里确实没有藏得有这些。


    他几步走上讲台,拿起黑板前的粉笔,率先写下和镜子上一样的提示。


    “都来写,写完了,一目了然。”他把笔递给最前排的石秋玲。


    石秋玲耸耸肩,上前写完,直接把粉笔丢给江回。


    东西飞过来,江回下意识接住,他抓着粉笔,一时没动。


    万丰不动声色走上去,拿过粉笔,石秋玲一把拦住他,“你急什么呀,知道你清白,你也不用这么急吧,先让他写呗。”


    她话是这样说,视线却直扫冯夏,眉眼间丝丝缕缕压不住的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