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 吉神院(二)
作品:《仙门走狗悄悄成神》 白焰根据此人说话,猜测她应当就是吉神院的院主昙渊。
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她也是摇光“狩猎”的帮手?……还是说?……
此刻白焰来不及多想,只是望着已经来到眼前的昙渊道:“少宫主会不高兴。”
“少宫主会不高兴?”昙渊蹙眉,随后冷笑一声,“那你还真是条听话的狗。”
又来了……白焰心里翻了个白眼,表面只当作没听见。
“你既然畏惧那小畜生,又何必半夜约我来这镜湖?”昙渊此时道:“或者,你的确需要向我交代一下,为何吉神院与你同去的六个解煞师,无一生还?”
好嘛,看来这位吉神院的院主就是摇光今夜“狩猎”的目标了,而且还是用自己的名义骗过来的……
白焰即便对摇光的残毒作风已经有所了解,当却还是不免心生诧异!
吉神院不是日御神宫的一部分吗?而且昙渊还是摇光母亲慕容泪手下“七曜星使”之一,白焰实在想不出,作为神宫少宫主的摇光,会有什么理由要“狩猎”昙渊?
而且,看眼下的状况,昙渊本人似乎也不可能想到,自己踏入了一个陷阱……
“死生之事,各凭本事,何须我来交代?”白焰此时冷声道。
“你能解神煞,的确是你的本事。但金乌皝先于吉神院回收处理那六个解煞师尸首,却更像是做贼心虚了。”
白焰心下一惊。她并不知道金乌皝处理了解煞师的尸首,当下却突然想起,先前死在春墟的解煞师,其中一人胸口有被照夜贯穿的焦黑大洞!
白焰原先以为,那是原主与解煞师被神煞影响之后的自相残杀,如今昙渊一言道破,却使她想到了另一种可能……
“当初你为入吉神院,跪在我面前苦苦哀求,受那小畜生‘金乌黥纹’之苦,金丹萎损,死不改口,我见你决心,才一再地为你向代掌宫主讨人。
“如今你解了神煞,转头便回金乌皝,我那六位同僚却魂消春墟,尸骨无存。我不禁在想,会不会一开始,这就是你与那小畜生在我面前演的一出苦肉计?”昙渊说着,那双竖瞳的眼睛危险地眯一眯。
基于先前在程空青那里听来的梦呓,白焰不认为原主受奴印之刑是苦肉计,但摇光此刻正准备对付昙渊,那原主就的确有可能,以帮他杀死几个解煞师作为交易,让他答应自己加入吉神院……
不过,现在再考虑这些细节已经没有意义,作为摇光钓鱼的饵食,白焰当下能做的事情已经只有一件,于是她道:“院主尽可以这样认为,只是最好能找到证据。少宫主不会喜欢别人空口白牙冤屈他。”
“焰焰这话说得可真动听。”隔音的隐形结界里,翘着腿坐在华轿里看热闹的摇光,此刻眼睛灼亮起来,他问身旁赫连静粼,“不觉得,焰焰此番回来,好像变了一个人?”
“……你怀疑她是冒充的?”赫连静粼问。
“那倒不至于,神宫的层层结界不是摆设,何况,我与焰焰从小一起长大,这个世上,没有人比我更熟悉她……不过,就算是冒充的也没关系,”摇光说着手托了腮,笑盈盈道:“现在的焰焰,比之前的更有意思不是吗?”
赫连静粼不语,此刻只是转头,看向结界外。
“……别人冤屈了他?”昙渊提高声音,满脸地不可思议,随后她咧开红唇,露出一个妖娆的讽笑,“这就是你半夜约我出来的理由?为了向我替你的主子解释,告诉我他是被冤枉的?”
“那到不是。我来这里是为了——”白焰说话瞬间,银刀照夜出手,直向昙渊侧颈攻去!
“愚蠢。”昙渊不意白焰竟然会对自己动手,此时蹙眉,侧身踩水,轻易避过这一刀。但白焰站定换手,第二刀直刺向她后背,昙渊却抬左手,竟然以血肉之身直接挡住照夜!白焰诧异,而昙渊此时转身,右手轻轻一掌,将将推向白焰面门!
白焰见状,慌忙回转照夜抵挡,却依然被那看似软绵绵的一掌震飞出二三十米远,她脚点着镜湖后退,如一枚轻盈的水漂,湖面上涟漪叠生,好不容易勉强站稳,口中一阵的腥甜。
昙渊并未使出几分力,这两招之间,却已可见白焰与她天堑鸿沟般的实力差距,她甚至比同为元婴的苻霁灵力更深。
当下,白焰轻微喘息着,身上伤处快速复原。而昙渊此刻依然站立在平静的湖面之上,夜风里,如同一朵开得静定的毒花。
“小心啊,摇光这是打算借她之力干掉你呢。”耳畔里,黑影带着几分嘲讽,悄声轻语。
白焰并不理会他,只是擦一下唇角鲜血,蓄力再度向昙渊攻去!
这一次,银刀在被昙渊之掌触上瞬间快速换到右手,刺向她耳畔,在她躲闪瞬间又顺势往左横掠,直向她颈项,灼热的白火自刀身上熊熊燃起,照亮昙渊凝成一根细针的瞳孔,瞳孔瞬间扩散变圆!
昙渊抬手,侧头将那即刻就要触碰到自己脖颈的刀刃握住挡下!纵使有元婴修为,碰上白火,昙渊手指也在瞬间焦黑!!
与此同时,天上白色闪烁的流火自四面八方射来,与镜湖中明亮的倒影一同照亮夜空,向着昙渊而来。
有机会!
白焰凝神,左手啸春再出,伴随猎猎大风劈斩而下,眼看着有希望斩断昙渊右臂,霎时却竟不知被什么长而柔软的东西弹开!
那些滋滋作响的白色星火此刻接二连三袭向昙渊,却在到达之前,被一道甩动的粗长阴影隔开,在那阴影之上轰隆隆爆炸不止!
等到烟雾消散,白焰才看清,昙渊的右手,不知何时已经变成了一丈多长,两尺多粗的一条大蛇。
那大蛇通体玄黑,蛇鳞上泛着七彩斑斓的光泽,此刻威胁地盘踞在昙渊周身,嘶嘶地朝白焰露着狰狞的獠牙,有一种诡异的协调和美感。
“这是昙渊的术法‘虺蛇’,此蛇鳞硬如甲,刀斧轻易难破。蛇牙剧毒,触之即死。”黑影此时向白焰解释。
我真谢谢你的科普……白焰心下骂着,当下手握双刀作攻势,神色愈发凝重专注。
“去了一趟神煞,刀法精进不少。”昙渊扬起飞眉,竖瞳的眼睛望着白焰,神色颇为赞许,“只是……这么冲动,可真不像你。”
她说着歪了脑袋,显出困惑,“你应该知道,只凭你一人,绝无可能是我的对手。”
那就快点注意到……白焰吐槽着,咬牙继续头铁地向昙渊进攻!还得注意着,避开摇光隐形结界所在的方位。
“是那小畜生让你来杀我?”昙渊森冷而危险地笑着,此刻操控庞大的虺蛇,同样向白焰攻去,“他想借我的手来杀你?”
白焰引豪风一瞬踮脚腾空,避开虺蛇攻势,心头却逐渐烦躁起来。
摇光还没有动手……
一旦摇光是怎么在隐蔽结界后面看自己为他卖命,想到黑影和昙渊的嘲讽可能是真的,白焰的后槽牙便不由地咬紧!
她不喜欢这种将自己的性命与希望寄托于他人,尤其是寄托于摇光这种疯子去赌的感受。毕竟,他还真有可能就是想看自己不自量力,死在昙渊手上的戏码。
寂静的湖面上,星火产生的爆炸声此起彼伏,却好像怎么也传不到百丈之上的神宫,引来半个人查看。
虺蛇鳞厚,果真如黑影所言,无论星火还是刀刃,轻易都无法将其破穿!
此刻它正左右冲射着那颗比车轮还要大的脑袋,意图咬杀白焰!白焰疲于闪避,同时还要应对昙渊偶尔袭来的掌风!
很快地,她便为躲避虺蛇毒牙,又深深挨下一掌!
这一掌使她胸腔多处内脏破裂,一瞬喘不上气,咳血不止!虺蛇脑袋又再射来,白焰勉强躲开,快速复原能力再次发动,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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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因体力不支开始下降。
昙渊还没有认真,再这样下去,会对自己非常不利!
此刻白焰孤注一掷,引豪风飞上天,以自己为饵吊着虺蛇。就在虺蛇将追上她,张开血盆大口欲咬之际,白焰翻身一脚踩上虺蛇下颚,用力向内一掷,将手中啸春投向巨蛇咽喉,使其顺利插在那里,并在虺蛇咬合之际,引豪风退出巨蛇口腔。
这时候,白焰后背又中了昙渊一掌,她眼前发黑,却咬牙勉力坚持着不昏过去,快速愈合再次起作用。
虺蛇因咽喉插刀,此刻愤怒地嘶吼不止!白焰也抓住机会,同时将六枚星火投放到它口中爆炸,与此同时,白焰踮脚飞站到巨蛇摇晃不止的头顶,双手将白火燃烧照夜举到头顶,就着内部啸春插伤的虚弱处,蓄全力一刀而下!
这招竟然真的有用!虺蛇后脑被射穿了一个焦黑的大洞死去,白焰抬手捻指御回啸春,眼看着虺蛇尸首如一条沉重的绳索一般倒落,砸到湖水之中,溅起汹涌的狂浪!
过程里,昙渊只是沉着脸,直到大浪将她淹没。
白焰凛着表情,喘息着拉开距离落到湖面上,等待伤势彻底痊愈。这时候,突来的危险直觉使她迅速回头,她正要抬啸春抵挡,一张大大的蛇口,此刻带着尖利如月轮刃的獠牙,直接咬穿了白焰的左肩!!
剧痛带着麻痹,瞬息之后才遍及全身!那竟然是另一条潜伏在水下的虺蛇!!
“糟糕,忘了告诉你,昙渊的虺蛇不止一条。”黑影的声音里,颇有些幸灾乐祸。
照夜和啸春因白焰的脱力沉入水底,此刻,那条虺蛇却衔住白焰破水而出,直接将她衔到半空之中!
白焰全身被水浸得湿透,此刻她的复原能力疯狂对抗着致命蛇毒,使她陷入眩晕脱力的痛苦。她意识即将流逝,此刻艰难喘息着,终于看清,这条虺蛇是从昙渊烧焦的左手长出,而昙渊右手那条垂落的虺蛇,已经被她自肩头割去,那巨大留着黑色黏液的创口中,很快又咕将蠕动着,探头钻出一条全新的虺蛇!白焰意识虽已昏沉,看到那巨蛇血次呼啦的样子,依然忍不住胸口泛起一阵的恶心。
“虽只是金丹,能逼我出第二条虺蛇,你的能为着实令人惊讶。”昙渊仰头,那双赤金色竖瞳的眼睛直勾勾望着白焰,“这是你向那个小畜生表忠心的方式?”
此刻她全身也一样湿透了,那长如幡帷的头发,此刻正一绺绺黏在她华艳苍白的脸上,美得惊心动魄,却也有种画皮一般非人的恐怖感,“还是说,你自恃有金乌皝做靠山,以为我不敢动手杀你?”
因为伤口无法愈合,白焰身体复原蛇毒的速度开始变慢,此刻她垂着脑袋,手脚已经麻痹,眼睛也越来越难以保持睁开,却依然勉力动嘴,发出声音,“你可以……猜猜看。”
昙渊一怔,继而似终于想到什么,神色骤变,“难道?!”
一支做工精美的短箭此刻自后向前直射穿了昙渊的胸口,昙渊身体一震,似乎并无痛觉。
“没错昙姨母,你这是中计了啊。”摇光清朗的声音响起。
紧接着,另一支箭稳稳射进咬住白焰的那条虺蛇心脏位置,虺蛇甚至来不及反应,身体一僵便死去了。白焰在巨蛇尸首坠落的过程里自它尖牙上脱出,直接落入镜湖之中。
血液在满是气泡的湖水中漾开,白焰的意识快速流失着,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也没有。却有一只有力的手,此刻拉住她的胳膊,将她从冰冷的湖水中扯出来。
是摇光。
白焰瞳孔皱缩着,意识随着伤口愈合逐渐回拢。
隐形的结界不知何时已经掀开了,摇光依然坐在他价值连城的轿撵上,姿态闲适,众心捧月。
此刻里,他倾身凝望着水中狼狈不堪的白焰,白净如玉的脸上,绽开一个好看的笑容:“你还真是肯为我拼命,焰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