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 第 51 章
作品:《向哨之掌中宝》 “先生,小姐,你们没事吧?”
酒店服务员上前礼貌地询问。
傅鸣起身让开,程浪赶紧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雪说:“没事,刚才没站稳。”
“雪天路滑,要注意安全哦。”
“嗯,谢谢,再见。”
程浪把手揣进口袋,尽量优雅地踱步离开。
傅鸣又恢复了一贯的柔和温顺,温馨地提出建议:“老大,你穿得很单薄,要不要去买件冬装?”
确实,不能要风度不要温度。
程浪随后就去了酒店对面一家服装店,买了件羊绒大衣,帽子围巾手套什么的也一并配齐。
傅鸣穿得也不多,何况刚才还被她整蛊了一道,外衣被雪水打湿了,程浪有点良心不安,就给他也买了一身。
要不说人靠衣装马靠鞍呢,傅鸣本来就外形出色,再穿上剪裁精良质地上乘的长款呢子大衣,简直是玉树临风,俊美过人,惹得旁边几个小姑娘偷偷朝这边张望。
店里正在年末促销,羊绒围巾打折,买一赠一。
程浪买了条白咖色格子款,店员送了一条黑灰色的同款男士围巾,她顺手就给傅鸣了。
店员热情地说:“这款情侣围巾两位围着非常配,比我们店里的模特戴着还好看呢。”
“咳,不是……”程浪想否认她跟傅鸣的关系,但又觉得没必要,就此打住,“谢谢。”
再出来后就暖和多了,两人上了车,朝宁安区开去。
雪天交通不便,路上有些堵车,走一会儿停一会儿。
路过州际列车站宁安分站的时候,车队排成长龙,移动尤其缓慢,两人不约而同地转头望去。
这个站台很小,只有一个简单的候车室,但对于程浪而言却有着与众不同的意义。
半年前她从这里登上前往青岩市的列车,在列车上遇到哨兵发狂袭击其他乘客的事件,之后在骚乱中感受到了一丝独特的气息。
过了这么久,当时那种一瞬间仿佛灵魂一击的感觉仍旧十分鲜明,就像印刻在大脑深处一样。
傅鸣见程浪对着车站出神,问道:“老大,怎么了?”
程浪回过神,那种隐秘而又微妙的情绪不好描述,她跟任何人都没有提过,就只简单讲了事发经过,略去了这一节。
道路恢复通畅,傅鸣继续往前开,若有所思道:“哨兵狂躁失控时确实破坏力很大。”
程浪点头:“是啊,哪天我发起狂来肯定也很吓人。”
傅鸣安慰道:“老大,你的意志比普通哨兵要强大得多,应该不会发狂的。”
“这可由不得我,这么久我都没碰到一个能对我进行有效疏导的向导,安抚剂对我也没有多大作用。”程浪自嘲道,“如果你真是那个医学院的研究员就好了,我不用什么增加力量的药,能真正缓解我的精神压力那花多少钱我都愿意。”
傅鸣默然片刻,面露愧色道:“很抱歉,我不是。”
程浪莞尔:“你道个什么歉,我只是随口说说而已。”
傅鸣虽然不是研究员,造不出什么神药,但撸一撸他的小麻啾会让她好过一点,已经不错了。
傅鸣嗯了一声。
程浪抬手指路:“前面左转,马上就到了。”
傅鸣打转方向盘,驶入宁安区。
时隔半年,再次踏上这片土地,程浪心里颇为感慨。
半年前她穿到这里,遭遇地狱开局,孤身一人踩着遍地污水从这里出来,兜里只剩5毛钱,前途一片渺茫。
半年后成为佣兵团长,有了四名手下,衣锦还乡,腰缠百万,能做许多以前不敢想也做不到的事。
真是今时不同往日。
下车前,她嘱咐道:“戴上面罩,这边环境空气都很差。”
傅鸣便取出面罩戴好。
好在今天下雪,情况没有往日那么糟糕,那些破旧低矮的房子和令人作呕的垃圾大都被洁白的雪覆盖了,连污浊的气味也淡了许多。
程浪心里舒坦了一些,她并不希望那样脏乱不堪的场景暴露在傅鸣眼前,虽然雪化之后丑陋就会复原,但至少此时此刻稍微能看一点。
傅鸣问:“老大,你要回原来的住处吗?”
程浪摇头:“不,这里对我来说没有任何意义,我只是随便瞧瞧而已。”
她对那个破屋子没有半点感情,而且还要往里面走上十分钟,哪怕有雪遮掩,她也不想再踏足一步。
她又看向D3区入口处,余大叔遭遇车祸的地方同样盖着一层白雪,仿佛什么都不曾发生过。
程浪驻足片刻,想起那天的事仍旧有些伤感,她没跟孙大成他们三个提过,此刻却想跟人说一说,便低声道:“我离开贫民区那天,遇上以前一起在废品站工作的余大叔,眼睁睁看着他被一辆货车撞倒了。他看出来我变成了哨兵,跟我说了几句话,但我没听明白,只听到他要我低调一点,以后小心,然后他就死了。”
“当时肇事货车跑掉了,废品站又不管,我想救他却无能为力,也没法给他办理一场像样的后事,只能将他草草火化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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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你已经尽力了,不用太愧疚。”傅鸣温言道,“这一世受苦的人,下一世应该会过得好一些。”
程浪点点头,但愿如此。
傅鸣接着说:“老大,这么说来,你是半年前才觉醒为哨兵的吗?”
他很敏锐,从程浪的一句话就推断出了她到这个世界的具体时间。
“是啊,不然我只能继续住在贫民区,拣一辈子垃圾了。”程浪说,“像我这样25岁才觉醒的异能者很少吧?比你足足晚了十年。”
穿越的事是肯定不能说的,否则她就不是异能者,会被人当成异形。
傅鸣的目光中带着钦佩的神色:“虽然是这样,但你却很强大,觉醒的时间是早还是晚并不能决定异能者的能力高低。”
这一说又会联想到傅鸣觉醒虽早,但能力低微的情况了,程浪就没继续这个话题。
说到十年,想起一首老歌,她不由自主地轻声哼唱起来:“十年之前,我不认识你,你不属于我,我们还是一样,陪在一个陌生人左右……”
傅鸣:“……?”
程浪咳了一声清清嗓子。
她知道自己唱歌不好听,五音不全,以前跟朋友去KTV唱歌,别人是麦霸,她是麦杀,一开口能杀死一片人的那种。
傅鸣的眼神似乎有点一言难尽,肯定是碍于她老大的身份才没有diss她。
程浪状似不在意地问道:“傅鸣,你觉得在我们这个世界以外存在平行世界吗?或者,你相信外星人的存在吗?”
“我相信。”傅鸣说,“宇宙是多元而复杂的,我们所了解和认知到的不足现实的万分之一,任何存在都是可能的。就比如外星人,或许当初哨兵和向导的出现或许就是外星智慧生物经过塞斯星时留下的痕迹,导致我们其中一部分人发生了基因突变。”
嗯,这个解释不错。
程浪调侃道:“说不定哪天外星人就突然出现在你眼前了。”
其实现在你面前就站着一个。
傅鸣淡定地说:“那我会跟TA打个招呼,说声‘你好’。”
程浪不由笑了起来,心里的郁气被冲淡了不少,转身道:“去废品站看看,不知道还在不在。”
从贫民区往东走两百米,废品站也还在,前面的院子里各种破烂此时变成了几座小雪山,里面的厂房传来隆隆响声。
原身在这里工作过两年,记忆里的感觉同样很不好,程浪要不是有事,肯定也不会再来了。
两人穿过无人的前院,进了厂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