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 第四十一章·小别胜新婚

作品:《拉下泳坛高岭之花[游泳]

    房门撞开,分离数月的思念化成炽热的吻。


    两人旋转热吻,她被他紧紧拥住,顺势向上一跳便被他托起。


    一只运动鞋掉落在玄关,另一只还挂在脚上来不及脱下,她就被他一路吻着,抱向了他的卧室。


    所有的语言都显得多余。


    她被他放了下来,却又不甘被动,轻轻推了他一把。


    江屿阔扯起一抹纵容的笑,顺着她的力道缓缓向后倒下。


    她俯身捧住他的脸,重新咬了上去,直到将他那两片润成红的模样。


    他哑声在她耳边提醒:“我这儿没……”还没说完便被她大胆沉入,他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闷哼。


    应青瓷气息不稳地趴在他耳边颤着:“我姨妈刚走……”


    ……


    江屿泮因为感冒请了一天假。


    醒后昏沉地出来找水,迷迷糊糊间听见哥哥房里有动静,他才迟钝地想起,他哥今天回来。


    他打着哈欠,揉着眼睛,凑近了那扇虚掩的房门。


    透过门缝,他只能看见哥哥的上半身穿着件灰色短袖,正平躺在床上缓缓掂动起伏,像是在做什么核心训练。


    真是好敬业的一枚运动员,在家也不忘体能训练。


    江屿泮感叹一声,刚想推门问问哥哥在练什么新花样,床上的江屿阔却听见动静侧过头来。


    只见他喉结滚动了一下,额角沁着汗,那双总是淡淡的眼睛此刻又沉又亮,像是眼底着了火。


    江屿阔蹙眉,迅速将一根食指抵在唇上,眼神里充满了警告。


    噤声、关门、立刻消失。


    江屿泮读懂了他的无声指令,懵懂地后退了半步,脚跟却不小心撞到了什么东西,他下意识低头一看。


    一只白色的运动鞋,孤零零地躺在哥哥卧室门口。


    他皱了下眉。


    鞋面上的卡通图案,分明是半年前他亲手画上去的,作为生日礼物送给了呲花儿。


    他的头好像被什么东西猛地敲了一下。


    他懵懵地顺着这只鞋看向玄关的鞋柜。


    另一只一模一样的鞋,正安静地待在那边。


    所以说……


    呲花儿现在就在他哥屋里。


    所以说……


    呲花儿那个被她藏得严严实实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男朋友……


    就是他哥……


    江屿阔!


    所有的线索瞬间串联起来。


    江屿泮一时手足无措,同手同脚慌不择路地迅速逃离这个让他害怕的家。


    ……


    应青瓷盘腿坐在沙发上,膝盖上放着笔记本电脑,屏幕正停留在大学英语六级考试的查分界面。


    她一边输入自己的准考证号,一边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转过头看向旁边正全神贯注打着游戏的弟弟应青峦。


    “欸,说起来,小泮最近怎么不来我们这儿玩了呀,你俩是不是又闹什么矛盾了?”


    应青峦手指在键盘上噼里啪啦地操作着,分心回道:“没有啊,好着呢。昨天下午还一起在体育馆打了俩小时球。”


    “那就奇怪了,”应青瓷嘀咕着,又输入了自己的姓名,“中考前恨不得天天赖在这儿的猴儿,这中考都结束解放了,反而来得少了。”


    她深吸一口气,带着点紧张和期待,敲下了回车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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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啊啊啊——过了!我过了!”应青瓷从沙发上蹦了起来,抱着笔记本电脑兴奋得直蹦跶。


    她一把扯掉应青峦的耳机,抱住他的脑袋,在他脸颊上叭叭叭连亲了好几口。


    “哎哟喂!姐,全是口水!”应青峦嫌弃地用袖子使劲擦着脸,皱眉抗议,“我说,亲爱的姐姐,请注意一下你的行为!我现在也是十六岁的大男生了,咱们之间能不能保持点友好的距离!”


    ……


    又是一年冬。


    应青瓷升入大三的这半年,忙得像只陀螺。


    为了争取到大四那宝贵的交换生名额,她拼尽了全力。


    自从应青峦高中后,她上课日就住在寝室,天天比同寝的学霸蔺小茹起得还早,回得还晚。


    她努力克服性格里那份天生的内敛与腼腆,主动参加学校举办的各类全英文演讲和竞赛。


    学业上精益求精,力求每一门成绩都足够亮眼。


    也学着在合适的时机,向导师们虚心请教,展现自己的潜力,只希望在那场激烈的选拔中,能多一分筹码。


    在认识江屿阔之前,她觉得人生普普通通就很好,快乐是第一要义。


    但和他在一起后,一种向上的动力便自然而然地滋生出来。


    她潜意识里觉得自己应该变得更优秀,仿佛只有这样,未来若有一天能光明正大地与他并肩,新闻标题上才不会只写着平平无奇这样轻描淡写的字眼。


    因为各自忙碌,两人见面的次数自然少了些。


    直到前几天跨年,队里的老赵给她发来信息,问她今年寒假是否还有时间去H市担任集训期间的辅助队医。今年和往年一样,人手紧缺。


    应青瓷原本觉得自己的时间已经挤不出任何空隙,但转念想到弟弟青峦。


    他今年开始逐渐参与一些大型赛事,正是初露头角的关键时期。听老赵说,目前队里的新生力量中,就属青峦和江屿泮是最被看好的苗子,队里打算重点培养。如果自己能陪青峦去,或许能让他心态更稳,发挥得更好。


    没怎么犹豫,她便答应了下来。


    再次来到H市训练基地,紧张的集训很快展开。


    应青瓷隐隐察觉到,江屿阔最近有些不开心。


    她在心里猜测了种种可能。


    或许是是训练不顺利,抑或是压力太大,但她始终没有开口问他一句。


    今年孟照邻没有随着来H市,听说是因为今年那个珍贵的特训名额给了他。


    据青峦透露,孟照邻近期的几次测试成绩,确实都稳稳压过了江屿阔。连教练似乎也对他最近的状况诸多不满,时常单独留下他谈话。


    除夕夜,大家照例热热闹闹地聚在活动室里包饺子。


    应青瓷包完饺子环顾四周,却没有发现江屿阔的身影。她洗净手,悄悄走了出去。


    室外积雪很厚,踩下去能没到小腿肚。


    园区里空无一人,只有几盏路灯在寒冷的夜色里投下昏黄的光晕。应青瓷呵着白气,一步步缓缓走着,寻找着那个熟悉的身影。


    她在不远处一棵落满积雪的老树下看到了他。


    他背对着她正在打电话。


    应青瓷下意识放轻脚步正要上前,他压抑着的声音随风传来。


    “妈,都什么时候了,您还考虑那些,控股权该交出去就交出去!现在最要紧的是把我爸照顾好,别的您别操心了,都交给我来处理。”


    电话那头被寒风吹来隐约带着哭腔的女声,听不真切。


    应青瓷的不知道自己是该悄悄退开,还是怎样。


    她微微咬住下唇,一股无力的心疼涌了上来。


    他果然遇到了非常棘手的事情,大概是关于他家里。


    挂断电话后,江屿阔没有离开,只是站在原地,背影在昏暗灯光下,孤傲又沉重。他就那样站了许久,一动不动。


    应青瓷站在雪地里,冻得脚趾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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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样没有动一下。


    她静静地望着他的背影,恍惚间,仿佛又看到了那个在海边需要一点甜来慰藉的江屿阔。


    又看了那个仿佛一碰就会碎掉的江屿阔。


    过了好久,他终于仰起头,望了望漆黑的天空,缓缓转过身来。


    目光交汇。


    雪花又开始无声飘落,沾湿了他的头发。他看着应青瓷,眼神有些悲伤。


    应青瓷忽然有些后悔今晚戴了眼镜出来。


    她看到一滴泪,正顺着江屿阔的眼角滑落。


    见过他训练时忍受无数体伤的咬牙坚持,见过他成绩不尽人意时的沉默,却从未、从未见过他流泪的应青瓷,在这一刻,心慌得厉害。


    雪花落在睫毛上,她深吸一口气,决定坦诚相对。她不喜欢说谎,尤其是在自己深爱的人面前。


    “对不起,”她轻声开口,攥紧袖口中的手指,“我不是故意要偷听的。”


    ……


    应青瓷将江屿阔带回了自己的房间。


    她给他冲了一杯银耳粥,递到他的手中。他接过来,默默地小口喝着。


    应青瓷的手机响了起来。


    她拿出来一看,是Raymond的视频电话邀请。她看了一眼低垂着眼的江屿阔,按下了接听键,站起身走到了窗边。


    “嗨喽Stella!猜猜我现在在哪儿?”Raymond活力十足的声音传来。


    应青瓷皱了皱眉,发现他那边是白天,“你回M国了?”


    “Bingo!”Raymond笑了笑,“新年快乐!今晚你吃轿子了吗?”


    应青瓷无奈地挠了挠眉梢,小声纠正:“是饺子,Raymond,饺——子。”


    “管他的呢!”Raymond爽朗地笑了几声,“好了,说正事。你不是一直在争取大四来M国做交换生的名额吗?现在有条捷径,你走不走?”


    “捷径?什么捷径。”应青瓷被他说得一头雾水。


    “我被我那个专制的老哥Wade绑回来了,逼着我学习接管家族企业的事务。我现在需要一个助理,因为我主要负责对口你们C国的美妆贸易,所以这个位置,我觉得你非常合适。你可以选择等大四实习期再来,也就是今年夏天,这样学校那边应该也更容易放人。说真的,Stella,这个机会能让你接触到的东西,可比单纯的交换生项目要多得多。”


    “Raymond,谢谢你这么肯定我。”应青瓷轻声说道,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透过窗户,看向身后那个沉默的身影,“我现在……有点不太方便,等我考虑一下再详细回复你,好吗?”


    “没问题!等你消息!再见!”Raymond干脆地挂了电话。


    应青瓷握着手机,心里清楚这确实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Raymond背后的家族企业,是M国知名的彩妆巨头,如果能去历练几年,了解行业运作,未来再回国负责C国市场的对接业务,无疑是一条前途璀璨的职业道路。可是眼下,看着江屿阔的状态,她哪里还有心情去思考那些。


    她收起手机,转身走回床边,重新坐在江屿阔身旁。他没有抬头,只是盯着手中那杯没有喝完的银耳粥。


    “可以跟我说说吗?”她放软声音,“到底发生了什么?如果现在还不想说,也可以的,没关系的。”她伸出手,轻轻覆在他的手背上。


    江屿阔眼睫颤动缓缓抬起,努力地想扯出一个让她安心的笑容。


    “呲花儿,”他唤她,“我记得,你以前跟我说过一句话。”


    应青瓷用眼神无声地询问。


    “离开了游泳,也会幸福的,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