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老农举锄反杀武士

作品:《火影:扮演黄猿,一脚一个大筒木

    果然不出所料,这头肥猪就是冲着这事儿来的。


    回想在商会入驻水森城之前。


    偌大一个城镇,药材生意全被领主前森多时名下的铺子独家垄断。


    平民百姓想求个活命药,非得脱层皮高价去买不可。


    如今紫苑花一来,物美价廉,他那铺子直接门可罗雀,连苍蝇都不光顾了。


    日向德光那张脸瞬间煞白,诚惶诚恐的模样简直比真金还真。


    连站在边上的鹿久都差点忍不住想给他鼓掌,这演技简直是影帝级别的。


    “领主大人息怒!都是底下那帮蠢货自作聪明,回去我就让他们把价钱涨上去,翻倍涨!”


    日向德光拍着胸脯,唾沫横飞地发誓。


    那肥头大耳的领主这才哼笑一声,满脸横肉舒展开来。


    “这就对了嘛,有钱大家一起赚才是正道,要是谁想吃独食......”


    “嘿嘿。”


    两声干涩的冷笑从他喉咙里挤出来。


    虽然在日向德光听来,这动静跟猪圈里的哼哼没什么两样。


    但他面上依旧装得孙子一样,腰弯得更低了:


    “大人宽宏大量,小的铭记在心。”


    “行了,没什么事就滚吧。”


    肥猪领主甚至懒得正眼看他们,像赶苍蝇一样挥了挥那只肥手。


    刚一踏回自家药店的大门。


    日向德光立刻变了脸,雷厉风行地吩咐手下调整药价。


    这一手突如其来的涨价操作,直接把全城百姓打懵了。


    再加上刚才领主府大张旗鼓地派人传唤日向德光。


    前后一联想,一股不安的流言像长了翅膀一样在街头巷尾疯传。


    “听说了吗?是领主老爷逼着紫苑花商会涨价,不让我们活啊!”


    “这哪是城主,简直是吸血鬼投胎!”


    “完蛋了,我家老头子早上搬石头砸断了腿,这药价一涨,咱们拿什么治?”


    “唉,别提治病了,过两天又是交税的日子。”


    “这一带全是荒山野岭,咱们上哪儿去凑那一百五十万两啊?”


    “就是把全家老小论斤卖了,也填不满这个窟窿!”


    “哎,上次那个游吟诗人不是讲过吗?贵族老爷就是要把咱们逼到绝路,背上还不完的高利贷,最后连人带地全吞了!”


    “太黑了,这世道真是黑透了。”


    “咱们这些泥腿子,除了等死还能咋办......”


    议论声到了这里,像被掐住了脖子,死一般的寂静蔓延开来。


    是啊,除了忍受,他们还能做什么?


    就在这时,一个稚嫩却尖锐的童声划破了死寂。


    “反抗啊!”


    “反抗?拿什么反抗?”


    昏黄的夕阳下,那孩子眼里的光亮得吓人。


    “拿拳头!拿咱们这条命!”


    ......


    紫苑花商会的后院深处。


    鹿久终于按捺不住,压低声音问身边的男人:


    “德光先生,这忍界到处都是这副德行吗?”


    日向德光斜了他一眼,嘴角挂着一丝嘲讽的笑:


    “天下乌鸦一般黑,平民手里没刀没枪,在贵族眼里就是待宰的羔羊。”


    鹿久沉默了,垂下的眼帘遮住了眸底的思绪。


    一只手重重拍在他肩膀上。


    “凛夜大人交代过,水森城这盘棋,现在由你全权执掌。”


    鹿久没有丝毫迟疑,重重点头。


    再次抬起头时,他眼中的迷茫已散尽,只剩坚毅:


    “明白了。”


    夜幕降临,潜伏在水森城的游吟诗人和巫女们开始像幽灵般穿梭。


    诗人们混迹在酒馆角落,用低沉的嗓音传颂着英雄斩杀恶龙的传说。


    在无人注意的阴影里,一件件锋利的铁器悄无声息地塞进听众手中。


    巫女们则行走在贫民窟,为呻吟的伤患送去免费的草药。


    言语间有意无意地揭开他们心底结痂的伤疤。


    一遍遍唤醒那些被压抑的痛苦与仇恨。


    前森多时自然不会坐视这帮人在自己地盘上搞风搞雨。


    可每当全副武装的武士气势汹汹地扑过去抓人。


    那些诗人巫女就像水蒸气一样,瞬间人间蒸发。


    短短几天。


    整个水森城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仿佛一座沉默了千年的活火山。


    地底深处,滚烫的岩浆正在疯狂积蓄压力。


    只待某个临界点,就要喷涌而出,焚烧一切罪恶。


    领主府奢华的卧室里,肥猪领主瘫在床上,听着手下的汇报。


    “又是一群饭桶,连个人影都抓不到?”


    他眉头拧成川字,满脸的不爽。


    这时,身旁传来一声甜腻腻的撒娇。


    “大人,别管那些琐事嘛,快来呀。”


    肥猪脸上的阴霾瞬间烟消云散,色眯眯地转过头。


    “行行行,抓人的事不急,你们继续找。”


    “明天多带点人手,不管用什么手段,税款一个子儿都不能少!”


    跪在地上的武士首领暗暗松了大气,后背全是冷汗。


    要是真追究起来,自己这脑袋恐怕保不住。


    他赶紧磕头表态:


    “大人放一百个心!有弟兄们在,这帮刁民翻不了天!”


    “滚吧滚吧。”


    此时的领主魂儿都被勾走了,哪还有心思管政务。


    武士首领还没跨出门槛,身后就传来野兽般的喘息声。


    他低着头快步离开,对这种烂事早就见怪不怪了。


    走出府邸大门,他摸了摸下巴。


    等这次税收上来。


    领主吃肉,自己怎么也能跟着喝口汤。


    到时候捞足了油水,高低得买几个水灵的妞儿乐呵乐呵......


    走在路上,他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目标了。


    那些穷鬼要是交不起税,就把他们闺女抓来抵债,这主意不错。


    收税的日子,在众人的战栗中如期而至。


    鹿久双手插兜,站在商会高楼的屋顶,冷冷俯瞰着下方。


    街道上,一队队凶神恶煞的武士正踹开房门,强行搜刮。


    有的人家哭天抢地,把攒了十几年的棺材本全交了出去。


    没钱的,被刀架在脖子上,含泪签了卖地契约。


    至于那些连地都没有的......


    “哟,我看你家这丫头长得挺水灵啊。”


    武士首领站在一户破败的农舍前,眼神淫邪。


    他那只粗糙的大手按在腰间的刀柄上,晃荡着身子。


    “既然地也没有,钱也没有,那就拿人抵债吧!”


    首领脸上的笑意猥琐至极,一步步逼近。


    面前的老农扑通一声跪在尘土里,脑袋磕得砰砰响:


    “武士老爷!求您高抬贵手!宽限几天,就十天!”


    “不!五天!我就是去卖血也把税钱凑齐!”


    老农涕泗横流,身后的女儿是他这辈子唯一的指望了。


    决不能让这帮畜生糟蹋了!


    “老东西,废什么话!”


    武士不耐烦地抬腿就是一脚,直接把老农踹飞两米远。


    “爹!”


    女孩尖叫着,哭喊着扑向倒地不起的父亲。


    武士首领咧开大嘴,露出一口黄牙:


    “这么孝顺?那就乖乖跟本大爷回去伺候着!”


    他猛地探出手,像抓小鸡一样死死扣住女孩纤细的手腕。


    一个弱女子哪有力气反抗这种练家子。


    没两下就被粗暴地按在满是泥土的地上。


    看着女孩拼命挣扎的模样,武士眼中的兴奋更浓了,冷笑道:


    “叫啊!你越反抗,老子越兴奋!”


    周围的邻居听到动静,里三层外三层围在院子外。


    一个个握紧了拳头,眼里喷着火,却没人敢迈出那一步。


    武士首领环视四周,目光如刀:


    “看什么看!谁敢乱动就是造反!想掉脑袋吗?”


    说完,他更加肆无忌惮地压向女孩。


    殊不知,在他身后,那个原本奄奄一息的老农摇晃着站了起来。


    那张布满沟壑的老脸上,涨成了猪肝色,双眼充血。


    手里高高举起一把生锈的锄头。


    那是他毕生的力气,也是一位父亲最后的决绝。


    “去死吧!!”


    锄头带着风声,狠狠砸下。


    “找死!”


    武士首领头都没回,眼中寒光一闪,腰间长刀瞬间出鞘。


    寒芒划破空气。


    那把锄头在半空中直接断成两截。


    锋利的刀刃去势不减,斜斜劈向老农。


    噗嗤!


    猩红的鲜血像喷泉一样洒向长空,染红了地面。


    “杀人啦!!”


    “官兵杀人啦!”


    惊恐的尖叫声瞬间炸开,人群像受惊的羊群一样骚动起来。


    武士首领眼睛微眯,刚想大声呵斥镇压。


    一道黑影突然从混乱的人群中激射而出。


    快!太快了!


    没等他看清,那人影已经贴到了鼻尖。


    是个面容冷峻的少年。


    “不知死活的小鬼!”


    首领手里染血的长刀顺势横扫,直取少年咽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