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老爷子被说得下不来台,冷哼一声转身进屋。


    花花朝众人鞠了一躬,牵着贺钦川快步离开。


    走到半路,贺钦川突然压低声音:"花花姐,你看那边。"


    只见乔梦意鬼鬼祟祟地往后勤处方向跑去。


    花花眯起眼睛:"小川,我去跟着她,你去找老大。"


    小川跑回家找王小苗:“姐,乔漫意鬼鬼祟祟的,花花跟着她。”


    王小苗不让贺钦川跟着,跑去贺钦川和花花分别的地方。


    地上有她教花花留记号的痕迹,很快找到了花花。


    王小苗一把捂住花花的嘴,将她拉到一处茂密的灌木丛后。


    两人屏住呼吸,透过枝叶的缝隙,看见乔梦意正和一个佝偻着背的老太婆低声交谈。


    那老太婆满脸皱纹,眼神阴鸷,正是周家那个恶名昭彰的周老太太。


    "那两个死丫头不肯来?"周老太太脸色阴沉,手里的拐杖重重杵地。


    乔梦意撇撇嘴:"可不是嘛,仗着有王小苗撑腰,连外公的话都不听。不过您别急,我已经想好办法了。"


    她凑近周老太太耳边:"您这几天先把病养好,过几天我陪您去家属院转转。到时候您就装作大病初愈的样子,对她们和和气气的。等关系缓和了,还怕找不到机会?"


    周老太太浑浊的眼珠转了转,露出阴险的笑容:"好主意。等那两个小贱种放松警惕......"


    躲在暗处的花花浑身发抖,王小苗用力握了握她的手,示意她保持冷静。


    待两人分开后,王小苗拉着花花快速离开。走到安全处,花花终于忍不住哭出声:"老大,她们这是要演戏骗我们!"


    王小苗冷静说:“估计这几天不回来,刚刚装病毕竟要脸。”


    ————


    赵夫人回来后,把乔家的事说了一遍。


    赵总参皱眉道:"老乔这是糊涂了!那个劳改犯的母亲,凭什么让两个孩子去?"


    赵夫人轻声说:"老赵,我怀疑这事不简单。好端端叫红红花花去?你给我去查,闺女今日好不容易在小小的帮助下有点起色,他们敢让小小伤心,让我闺女走不出来,我就真的要弄死他们。"


    赵总参神色一凛:"你的意思是......"


    赵夫人冷漠的说:"我听说最近有人在活动,想给他减刑。如果红红花花去照顾老人,说不定就会被用来当''家庭和睦''的证据。"


    赵夫人坐起身拿起水杯灌水下肚,:"这事不能不管。那畜生当年干的那些事,倒卖军资想,军事法庭都有记录!要是让他出来......"


    赵总参看了一眼隔壁,眯着眼,敲着桌子,过了好久,才缓缓开口说:“行了,我有数了。”


    赵夫人:“你打算怎么做?”


    赵总参痞笑:“把那畜生的档案交给军队的稽查大队,稽查大队就会处理的。”


    当夜,一份关于当年案件全部细节的机密档案,被匿名送到了稽查大队领导办公室。


    档案里特别用红笔圈出了一段话:"犯罪嫌疑人曾扬言,出狱后要亲手了结指证他的妻女。"


    第二天清早,乔老爷子被紧急叫去开会。


    会上,稽查大队领导拍着桌子说:"谁再敢为那个畜生活动,就是跟法律作对!"


    乔老爷子从会议室出来时,脸色铁青。稽查大队领导的怒吼声似乎还在耳边回荡:"谁再敢为那个畜生活动,就是跟法律作对!"


    一个温和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赵总参站在走廊拐角处,手里把玩着一枚军棋,"老乔,借一步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