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药方。明天开始治疗。"她转身往外走,到门口时停住,"对了。"


    赵华红抬头。


    "跛着走路,"王小苗的声音依旧平板无波,"比坐着等死强。"


    赵华红的瞳孔猛地收缩。站在一旁的赵母倒吸一口冷气。


    王小苗已经拉开门走了出去,军靴踩在地板上发出规律的"咔、咔"声。那声音在走廊里渐渐远去,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上。


    赵母颤抖着手去拿那张药方,发现背面还写着一行小字:"你还能指挥,还能骂人,还能活得像个人。"


    赵华红死死盯着那行字,突然一把抓过纸条揉成一团。


    但最终,她还是慢慢松开了手,将皱巴巴的纸团小心展平,塞进了自己的军装口袋。


    客厅坐着的红红,都不用演。


    她担心老大,更加担心花花,别看花花比她聪明,但是从小都是她护着花花的。


    赵总参看着她,:“怎么怕老子打你。”


    红红脱口而出,:“你不会,不是每个人都打女人的。”


    赵总参也没有心情逗这个小娃娃了。


    与此同时,花花拿着一个篮子,里面有黄瓜西茄子一颗大白菜,来到乔老爷子家。


    花花笑眯眯说:“外公,您昨日叫我们们来吃饭,但是我们要采摘自留地的菜,没有来,对不起。这些菜给家里加个菜。”


    乔老爷子拿起手里的烟杆抽了起来,漫不经心的说:“你姐姐呢?”


    贺钦川童言无忌:“红红不敢来,上次被打怕了。”


    花花接话:“外公,你别听小川的,老大去赵总参家,说是去看赵华红姐姐,红红一直把赵华红姐姐当做英雄,想当像她那样的英雄。”


    乔老爷子口气稍微弱了一点,“你奶奶生病了,你去照顾一下。”


    花花牙口里的软肉都咬出血了,愤恨看着他。


    花花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嘴角扯出一抹僵硬的笑:"外公,您说笑了。我奶奶早在我爸五岁那年生了小叔叔就过世了,哪来的奶奶?"


    乔老爷子的烟杆重重敲在桌上,发出"砰"的一声响:"我说的是你亲爸的母亲!她现在病得起不来床,你们作为孙女,理应去照顾!"


    贺钦川突然"哇"地一声哭出来,扑到花花怀里:"花花姐,我怕!上次我,姐,红红花花被抽得手都肿了......"


    贺钦川心里叹气,又是装哭的一天……


    这哭声引来了正在院子里乘凉的几位军属。


    齐鲁娘眼尖,第一个凑过来:"哎哟,这是怎么了?乔军长,孩子还小,有什么话好好说嘛。"


    花花趁机抹了抹眼角,声音带着哽咽:"外公,我们真的不敢去,我娘离开被打得腰都要断了,身上伤痕累累,那个家......那个家会吃人的......"


    乔老爷子脸色铁青,正要发作,赵总参的夫人听到隔壁的哭声,一想到小小刚刚给女儿看病,女儿好不容易有点变化。


    她皱着眉头跑了进来:"老乔,你这是干什么?孩子送菜来还送出错来了?"


    花花立刻乖巧地行礼:"赵阿姨好。我老大和红红去给您家华红姐看病了,让我来给外公送些自家种的菜。"


    赵夫人脸色稍霁,转头对乔老爷子说:"老乔啊,不是我说你。那两个孩子多懂事,天天给院里的老人送水送菜的。你那个前女婿家的事,就别为难孩子了,现在孩子在王家生活,都改了姓了,你不是让孩子难做人吗?"


    齐鲁娘也帮腔:"就是就是!那家人什么德行,咱们谁不知道?让孩子去伺候,这不是往火坑里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