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苗突然开口，“小川，别慌，做坏了也不打你。”


    贺钦川的肩膀明显放松下来。


    他小心地将鞣酸溶液与硫酸亚铁混合，液体立刻变成了浑浊的灰绿色。


    加入蓝染料时，花花惊呼一声，锅里的液体像变魔术般化作深邃的蓝黑色。


    “胶水！胶水！”红红赶紧递过阿拉伯树胶。


    贺钦川倒入树胶后，墨水的光泽立刻变得温润起来。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蓝色的墨水瓶，在桌上投下晃动的光斑。


    王小苗用那支老派克蘸了蘸自制墨水，在纸上写下王小苗。


    墨迹干涸后，果然如书上说的那样，从蓝色渐渐变成沉稳的黑色。


    “姐，我算过了。”贺钦川眼睛亮晶晶的，“这些材料能装50瓶，供销社卖2毛一瓶的话......”


    “净赚8块。”王小苗揉了揉他的脑袋，“不过这事谁都不许说，明白吗？”


    三个小脑袋齐刷刷点头。


    王小苗从兜里掏出四颗大白兔奶糖：“奖励。”


    钢笔钱赚回来了。


    王小苗摸着贺钦川的脑袋说：“下个月，给你也买一支钢笔，这个月的工业票不能用了。”


    贺钦川无语，他来了半年多了，第一次看道姐用工业票


    “姐，你每个月要用几张工业票？”


    王小苗：“最多两张，但是能不用就不用，这个军用工业票寄回老家，族里比我们需要。”


    晚上吃饭，她爹说明日开始又要出任务了。


    王小苗心里欢呼雀跃，家里最能吃得走了，可以省口粮。


    王坤眯着眼，闺女面瘫，但是她心里肯定高兴的，毕竟家里他最能吃。


    “闺女，我记得我有三包华子放在你房间，怎么就剩一包了。”


    王小苗眨眨眼，放到她房间，就是她的好吧，低头吃饭。


    王坤吃完饭，王小苗拿出肉干出来给她爹，她爹倒是很早就回去了。


    ————


    八月三十一号


    王小苗和贺钦川来到学校报名。


    直奔廖老师办公室。


    廖老师无奈呀！


    她拿出两张试卷，“做吧！”


    王小苗和贺钦川做完，廖老师改完试卷，都是九十分以上。


    廖老师：“小小，小川，你们这次要参加期末考，明白吗？”


    贺钦川：“好的，廖老师，我们知道了。”


    廖老师小声说：“小小，听你隔壁的李主任说，你有狼药膏，能不能给我一瓶，我娘陪着我爹在边防部队，我娘在高原，手和耳朵都……”


    王小苗拿出一个瓶子说：“廖老师，如果冻疮溃烂需先用消毒药水处理；没有溃烂，用温水，忌过热，洗净冻疮部位，轻拭干；取少量药膏均匀涂抹，轻柔按摩至吸收；用干净纱布或棉布包裹保暖包扎，避免摩擦；每日2-3次，持续至症状缓解。”


    廖老师听到：“小小，谢谢。”


    “不用，廖老师，我们先走了，用完来找我。”


    “姐，我们去哪里？”


    王小苗说：“我们没去过五金厂，我们去看看，我没有锯条～”


    到了五金厂


    王小苗和贺钦川走到五金厂门口，门卫室里坐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右腿裤管空荡荡地卷着，正用粗糙的手指卷着旱烟。


    王小苗特小声说：“小川，老老实实回答，不许撒谎。”


    王小苗：“老爷爷，这里有断掉不要当锯子吗？”


    老头上下打量她：“你要锯条干什么？”


    "做木工活。"王小苗老老实实回答，"您看，我过冬要做柴火砖，要做锯条。"


    他脸色缓和了些："现在的小娃娃，倒是诚实。"


    说着从抽屉里拿出个锈迹斑斑的铁盒，"我这儿确实有些边角料。"


    贺钦川眼睛一亮，正要说话，王小苗轻轻拽了拽他的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