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都生病了
作品:《穿成七零小保姆,我带崽开荒成首富》 “岳姐姐,我带你们去招待所吧。”王磊看着自家连长的背影彻底消失在街巷尽头,又瞧岳蘅仍望着团部方向出神,挠了挠头主动上前提醒。
岳蘅这才回神,想起沈屹舟虽走了,却留了他的心腹在这儿。雨夜并肩斗野狼、一路相互照应的情谊摆在那儿,她与王磊、李刚早已熟络。“好,辛苦你了小王。”她揉了揉小环的头,轻声叮嘱,“小环乖,牵着小王哥哥的手,别跟丢了。”
一行人跟着王磊来到兵团招待所,分配到一间八人间。刚推开房门,浓重的煤油味便混着汗味、霉味扑面而来,四张上下铺挤得满满当当,被褥行李堆得杂乱,下放家属与知青们围着桌子缝补衣物、低声闲聊,狭小的空间里连转身都要侧着身子。
“实在对不住岳姐姐,”王磊皱着眉,语气满是歉意,“最近下放的同志和家属太多,房源紧得厉害。”说着便转头去找招待所服务员,想再协调一间宽松些的,却被对方连连摆手回绝:“小同志,真没房了,连杂物间都堆了物资,您就别为难我了。”
岳蘅见状连忙拉了拉王磊的衣袖,笑着打圆场:“没事,我们凑合一晚就好,不麻烦同志了。”她抱着大宝走到角落的空床位坐下,石头立刻懂事地接过她手里的小布包整理,小环则怯生生地躲在她身后,一双大眼睛警惕地盯着满屋子陌生人。
同房的女知青见状,主动把身边的板凳腾出半边;隔壁床的大婶端来一搪瓷缸热气腾腾的开水,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姑娘,给孩子暖暖身子,这地方是乱了点,凑活几天就过去了。”岳蘅连忙道谢接过,心里泛起一丝暖意。
屋子里的住客个个面容憔悴,眼底带着奔波的疲惫。有人把装着玉米面糊糊的铝饭盒放在墙角的小火炉上加热,热气裹着淡淡的粮香飘开;也有人捧着黑黢黢的窝头,正蹲在炉子边烧开水,打算就着热水泡软那硬邦邦的黑馍,咽下去充饥。不远处的国营饭店亮着灯,窗户上贴着泛黄的菜单,麻花、油条、米饭、馄饨的字样格外惹眼,与招待所里的窘迫形成鲜明对比。
岳蘅不想过于招摇,悄悄去国营饭店买了三个白面馒头,回来后掏出沈屹舟给的玉米面,又取出自带的铝饭盒(实则从空间边角摸出,掩人耳目),装了玉米面和清水,在招待所门口的简易小炉子上慢慢煮着面糊糊。三个孩子就着香甜的馒头配温热的面糊糊果腹,岳蘅又避开众人视线,冲了一小碗细腻的奶粉喂大宝喝,动作迅速又隐蔽。
饭后她找到服务员,递过钱说道:“同志,我们住两张床,我和小娃娃一张,另外两个孩子挤一张,麻烦登记一下。”服务员核对后收下钱,随口叮嘱:“夜里看好孩子,别乱走动,炉子离床位远些,小心着火。”
夜里天凉,众人都和衣躺在床上歇息。没一会儿,岳蘅就听见身侧传来细微的咳嗽声,她心头一紧,伸手一摸小环的额头——滚烫得惊人!她又急忙探向石头的额头,温度同样吓人,两个孩子竟都发起了高烧。
石头咬着牙强忍着不适,一声不吭,额头上却沁满了冷汗;大宝被烧得难受,突然撕心裂肺地哭了起来,小环也跟着哼哼唧唧,脸色发白,精神萎靡得连眼睛都睁不开。岳蘅瞬间慌了神,指尖都在发抖,这荒郊野外的,孩子要是烧出肺炎或是烧坏脑子,可怎么好?
她强压下慌乱,正想摸出空间里的退烧药,房门忽然被轻轻敲响。
开门一看,竟是沈屹舟。他述职一结束,就立刻赶了过来。
看到孩子们蔫蔫的模样,再瞧见岳蘅眼底的焦灼,沈屹舟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当机立断:“别慌,我带你们去卫生所!”
卫生所的李大夫摸了摸两个孩子的脉搏,又仔细看了舌苔,眉头紧紧皱起:“是赶路受了风寒引发的高烧,现在兵团里退烧药紧俏,只有安乃近,药效猛,孩子吃了会昏昏沉沉睡一天,你们得守好。”
他一边说着,一边从药箱里掏出几片药片,语气满是无奈,“最近风寒盛行,不少下放的孩子都病了,能凑出这几片,已经是尽力了。”
沈屹舟接过药片,沉声对岳蘅说:“你在这儿等我,我去协调房间。”
不多时,他便回来告知,“我调了间三人间,清净,也方便你照看孩子。”说着便弯腰抱起石头,动作虽略显笨拙,却格外稳当;岳蘅背着大宝,牵着精神稍缓的小环,跟着他辗转来到新房间。
安置好孩子们,沈屹舟又匆匆赶往连队食堂,端回了温热的小米粥和软烂的面条,细致叮嘱:“等孩子醒了,喂他们喝点粥,别吃硬的。我先回连队处理点事,每隔两个小时摸一次他们的体温,有情况立刻去连队找我。”
岳蘅望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看床上熟睡的孩子,指尖还残留着刚才他递过来的温水杯的温度,心头暖意翻涌。这份不动声色的守护,比任何甜言蜜语都更让人安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