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马上离开纽约,不要再回来

作品:《混在北美当悍匪

    第六章 马上离开纽约,不要再回来


    一名马仔笑道:“就是,可能是他晒得像黑人,这位小姐觉得他的……很大,正合胃口。”


    “BS。”温妮双拳紧握,依旧保持着自己的风度,“这里是医院,不欢迎你们。”


    尤瑟夫站直身体,目光重新落回温妮脸上,“普利兹克小姐,这是我家的废物大哥,哦,不对。”


    “他妈妈就是个夜总会里的婊子,所以才生出这样窝囊的野种。要不要试试我,这样你就不会在廉价旅馆里找刺激?”


    温妮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不是因为羞辱,而是因为尤瑟夫的出现,和他话语里透露出的信息。


    前天晚上的事,他似乎知情。


    那么,那个局,绝对和这个恶心的渣滓脱不了关系!


    愤怒的火焰瞬间席卷温妮全身,她强忍着心头的厌恶正要开口反讥。


    “尤瑟夫。”安东尼的声音平静地响起。


    他甚至没有抬头看自己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手指依旧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腿边警惕炸毛的比格犬。


    “现在滚出去还来得及。”安东尼的声音不带一丝情绪,连表情都显得那样漫不经心。


    尤瑟夫脸上的肌肉猛地抽搐了一下,被酒精和暴戾充斥的大脑被他赤裸裸的蔑视瞬间点燃。


    他像被踩了尾巴的鬣狗,猛地向前逼近一步,唾沫星子几乎喷到安东尼的脸上。


    “你他妈叫我滚?安东尼,你算个什么东西?一个婊子养的野种,在阿富汗装死狗躲了几年,现在还学会顶嘴了?”


    “六年,整整六年,老家伙养着你和你那短命的妈,除了浪费粮食消耗资源,你他妈还会干什么?以为攀上个有钱婊子,就敢在老子面前装腔作势?”


    他猛地转向温妮,手指几乎要戳到她挺直的鼻梁,眼神凶狠。


    “普利兹克家的贱女人,我警告你,离这个废物远点,否则会为你家里惹到天大的麻烦。”


    尤瑟夫看着安东尼,“狗野种,别以为你回来,他就会多看你一样,如果你不想死就滚出纽约,不然我一定让你会死在我手里。”


    “就像这条狗一样!”


    他早出满是刺青的手,抓向朝自己呲牙的比格犬。


    “嗷呜!”


    “呃——”


    一声带着惊惧和怒意的狗叫,两声短促的异响几乎同时响起。


    就在尤瑟夫的手即将抓上海伦脖子时,手腕被安东尼牢牢抓住。


    一只穿着医院白色袜子的脚,裹挟着战场上淬炼出的爆炸性力量,狠狠踹在尤瑟夫的小腹上!


    尤瑟夫猖狂的叫嚣戛然而止,双眼瞬间暴凸。


    脸上所有的血色和表情在刹那间褪得一干二净,只剩下极度的痛苦和难以置信的惊愕。


    幼犬受惊的哀鸣声中,安东尼已翻身下床,输液架钢管抵住对方咽喉。


    “六年没见,你还是像条疯狗。”安东尼声音冷得像阿富汗冬夜的冰。


    “你是不是以为,我还是那个任你殴打不敢还手窝囊废?”


    尤瑟夫啐出口血沫:“野种,要不是父亲让你进军营,你早和那婊子妈一起……”


    钢管突然刺进他口腔!


    金属撞击牙齿的脆响让温妮胃部抽搐。


    尤瑟夫的惨嚎被钢管堵在喉咙深处,化作沉闷的呜咽。


    血沫顺着金属管壁蜿蜒而下,滴落在他昂贵的蛇纹皮鞋上。


    两名马仔僵在原地。


    他们眼里那个挨打也沉默的野种,此刻眼底正翻涌着浓浓的凶意意。


    “六年时间,”安东尼的声音压得极低,“足够让窝囊废学会怎么拧断鬣狗的脖子。”


    他手腕一拧,钢管在尤瑟夫口腔里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尤瑟夫眼球暴凸,涎水和血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精心打理的头发黏在冷汗涔涔的额角。


    温妮胃部剧烈抽搐,但脊背绷得更直。


    “法克,放开他。”左侧马仔终于回神,抽出后腰的弹簧刀。


    寒光乍现。


    “汪!”


    海伦猛地从床尾窜出,一口咬住马仔的脚踝。


    它的牙齿虽不致命,却足够尖锐。


    马仔吃痛踉跄,刀尖偏斜。


    几乎同时,安东尼左腿如鞭抽出,精准踹中对方持刀的手腕。


    弹簧刀脱手飞出,“叮当”撞在墙角的医疗推车上。


    “还有你。”安东尼冰冷的视线锁住右侧僵立的马仔,钢管缓缓从尤瑟夫嘴里抽出,带出一缕黏连的血丝。


    “想试试被它捅穿喉咙的滋味?”


    病房死寂,只剩尤瑟夫剧烈的呛咳和海伦护在安东尼脚边低沉的威胁声。


    尤瑟夫捂着剧痛的腹部蜷缩在地,抹了把嘴看着满手的鲜血,抬起头怨毒地瞪视这个突然变了性的软弱大哥。


    “杂……安东尼,纽约的规矩是,动了塔拉索夫的人,你得先掂量自己付不付得起棺材钱。”


    他挣扎着站起身看着温妮,张着血盆大嘴,“普利兹克,你们准备好棺材,迎接来自塔拉索夫的报复吧!”


    “滚。”安东尼拿着钢管在尤瑟夫嘴边比划,“你再敢多说一个字,信不信我一捅到底?”


    他弯腰抱起仍在龇牙的海伦,安抚地摩挲它紧绷的后颈。


    海伦在他怀里渐渐放松,榛色圆眼仍警惕地盯着三名入侵者。


    两个马仔如蒙大赦,狼狈地架起面如死灰的尤瑟夫,几乎是拖着逃离病房。


    温妮看着安东尼,感受着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


    她知道,美利坚姓“塔拉索夫”的人口非常罕见,这个性氏的来源与俄裔移民相关。


    那么就是说,刚才这个姓塔拉索夫的家伙,极有可能就是那个地下家族的塔拉索夫。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的老同学竟然是塔拉索夫家族的人。


    “我妈被他们害死后,我与他们已经没有关系。”安东尼立好输液架。


    安东尼没有瞒她,“放心,维戈·塔拉索夫有一套自己的黑帮生存法则,不会因为这件事针对你们。”


    他清楚,塔拉索夫的黑帮权力结构的核心逻辑是,面子与规则远比血缘重要。


    更深层原因,在于维戈对杀手世界规则的敬畏,对高桌会的敬畏。


    如果维戈因这件事对普利兹克家族动手,等于向整个地下世界宣告塔拉索夫家族护短,且不守规矩。


    对维戈而言,塔拉索夫产业的存续永远优先于个人恩怨,包括儿子的尊严。


    “不过,维戈不动手,尤瑟夫可没有这样的顾虑,而且,你得防着你家里人。”


    安东尼不敢说得太明白,不然那晚的事会露馅。


    “我明白。”温妮望着窗外,“前天是海勒·布莱克邀请的我,他是我二弟恩里克公司的人,也是我妹妹克莉丝汀的地下情人。”


    她转过身,看着安东尼,“不过对你,尤瑟夫不会罢休。”


    “我知道。”安东尼将海伦放到病床上,眼神冰冷,“三年前他烧死我妈,维戈把他送去西伯利亚冷静了半年。”


    “这张卡,”温妮从包里取出一张银行卡,“安东尼,你离开纽约,去其它国家也可以,不要再回来。”


    安东尼没有接这张卡,笑道:“温妮,你信用卡里的钱没有花完之前,我是不会离开的。”


    “你疯了吗?”温妮睁大眼睛,“那家伙会杀了你的。”


    安东尼看着她又惊又怒的脸,突然一把将她拉入怀中。


    温妮抗拒着挣扎,“安东尼,滚开,放开我。”


    “我说不定会死的。”安东尼轻声说道。


    听到这句话,温妮不再挣扎,垂着手静静站着,声音愤然,“那你为什么不离开?”


    “我妈死了。”安东尼的下颌搁在她的肩头。


    温妮身子一颤,骇然道:“安东尼,你斗不过他们的。”


    “我有帮手。”她肩头的安东尼,眼中露出冷冷的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