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突然闯入的尤瑟夫

作品:《混在北美当悍匪

    第五章 突然闯入的尤瑟夫


    病房百叶窗缝隙透进橘色夕阳,安东尼半靠在床头,指尖摩挲着胸口绷带,目光落在墙上的电视新闻。


    温妮站在病房门外,深吸一口气。


    她左手提着个篮子,里面是一只黑白相间的比格犬。


    右手拿着一个食盒。


    “我和他是高中同学,何况他什么都不记得。”她低声自语,“我又有什么好难为情的?”


    温妮刻意抬起了下巴,推门而入。


    安东尼正半靠在病床上看电视,手臂的静脉处还埋着留置针。


    “温妮,早。”他抬眼时嘴角噙着笑,目光落在她强作镇定的脸上,然后然被那只藤编宠物篮里的小狗吸引住。


    篮子里探出个黑色的小脑袋,鼻子蹭着温妮的手腕。


    大圆顶头骨,榛色大眼睛,长垂耳,黑白间色,肌肉结实,背短腰宽,肋骨开张良好。


    除了是黑白色外,它与《疾速追杀》中约翰的黛西几乎一模一样。


    “看来老同学的效率比911出警还要快。”安东尼按捺住心中的惊喜,“这么快就买到了?”


    “履行承诺而已。”温妮脸上露出一丝牵强的笑意,避开他的眼神,将呜呜轻哼的比格犬放在他床边。


    安东尼朝比格犬招招手,比格犬看了他歪着头看了他两眼,鼻子嗅了嗅,很快便蹭向安东尼的手,小小的尾巴摇得像个螺旋桨。


    “雌性,六个月,已接种疫苗,血统证书在袋子里。”她将篮子放在床头柜,目光刻意避开安东尼胸口的绷带。


    “宠物店的人说它很安静,性格温顺,不会吵闹,适合陪你养伤。”她补充着,视线不敢与他相接,“不过你得给它取个名字。”


    “海伦。”安东尼想了想说出一个名字,见温妮挑眉,笑道:“随便想的。”


    他可不会跟温妮说,“海伦”其实就是约翰已故妻子海伦·威克的名字。


    安东尼找一条比格犬,再加上这个名字,为的就是要与约翰拉近距离。


    否则,以约翰传奇级杀手的谨慎性格,绝对不会让安东尼进入他的生活圈子。


    “医生说我的伤没什么问题,”安东尼轻轻揉了揉海伦毛茸茸的脑袋,“这种伤与战场上受的伤相比,不算什么。”


    海伦舒服地眯起眼,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呼噜声,小小的身体放松地蜷伏下来。


    阳光在它光滑的皮毛上跳跃,病房里弥漫开一种奇异的、带着暖意的静谧。


    温妮见他逗弄着比格犬,眼神有些飘忽。


    昨晚那些被她强行压制的碎片又翻涌上来。


    但是,眼前这个男人,他对自己“失忆”的说辞,究竟信了几分?


    “你变化太大,我都差点没有认出你来。”她坐在床边,打开食盒。


    安东尼看着她,“昨晚我也没有认出你来,就是觉得你有些面熟,我还以为当时是在做梦。”


    温妮抬起头来,笑了笑,“你可别说在战场梦到过我。”


    “你还真别说,我真的经常梦到你。”安东尼将比格犬抱在怀里,“在那边太紧张,梦到在学校被你欺负,刚好可以平衡。”


    温妮眼神落了回去,显然是不信的。


    她现在这样的身份,什么谎言诋毁、客套敷衍、假模假样的话没有听过?


    不过她是真的感激安东尼。


    如果不是他与自己“串供”,就算对自己影响不大,一旦调查起来,谁知道会被家里那些人整出多少麻烦。


    温妮也没有想到,竟然会以与这样的方式与安东尼重遇。


    可能是想到了某些事,她先是有些恍神,过一会儿嘴角掀了揿。


    温妮将牛排切成小块,连同叉子递给他,眼中含着淡淡的笑意。


    “你的手早就可以动了吧!”


    安东尼接过盘子,“我报复心很强,谁让你以前欺负我?”


    “以前要不是我拦住校警,你都被记过好多次了。”温妮轻笑,继续拿出炸鸡、带鱼段与果馅饼。


    安东尼拿起一块牛排丢进海伦嘴里,“其实,我一直都怀念那时候的日子。”


    温妮笑道:“扯全班后腿一同不上进的日子?”


    “不是,”安东尼叉了块牛排,似乎带着一种让人无法解读的复杂情绪,“是被你管着的日子。”


    “非常抱歉,以后你只能管好你自己了。”温妮站起身,“我得走了,明天会让其它人给你送饭。”


    她打开包,从里面拿出一张信用卡,放在桌板上,瞟了眼他的胸口。


    “你现在工作不了,按《工伤补偿法》我应该给你支付误工费。额度一万,半年。”


    温妮见安东尼盯着自己,眼神闪躲地说道:“如果你需要延长,可以是12个月。”


    “但我不希望你养成那样的恶……不好的习惯,当然如果你出院后想做事,我倒是可以帮忙。”


    安东尼的目光落在那张信用卡上,抬眼,“可以,当是买断,我们以后再也没有关系。”


    “不是……”不知为什么,温妮竟然有些紧张,“我只是想……”


    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出口,病房门便被呯然撞开。


    尤瑟夫·塔拉索夫突然出现在门口。


    他的身后站着两个马仔。


    他穿着一件花哨的丝绸衬衫,领口敞开,露出小片刺青,精心打理的头发有几缕散乱地垂在额前。


    当他看到病床上胸口缠着厚厚绷带的安东尼,眼中阴鸷的笑意刚刚浮起,却发现温妮竟然也在病房中。


    尤瑟夫脸上出现毫不掩饰的惊愕,片刻之后,惊愕变成愤怒。


    他实在想不明白,安东尼这个野种明明尸体都已经经冰凉了,怎么还可能活过来?


    而且,普利兹克家族这个贱女人为什么也在这里?


    比格犬警惕地竖起耳朵、发出低低威胁呜声。


    尤瑟夫的目光狠狠剜过温妮的脸,落在病床上的一人一狗身上。


    “哈——”


    尖锐刺耳的怪笑从尤瑟夫喉咙里挤出来。


    “看看这是谁?我们光荣的阿富汗逃兵,陆战队窝囊废。咦,怎么还受伤了?居然还没见上帝?你这条贱命可真够硬的!”


    他摇摇晃晃地走进来,蛇纹皮鞋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浓烈的酒气弥漫,驱散了原本的消毒水气味和温妮身上清雅的清香。


    他停在病床几步远的地方,双手插在西裤口袋里,身体微微前倾,用一种俯视蝼蚁的姿态盯着安东尼,嘴角咧开恶意的笑容。


    “怎么,躺在医院装死狗,还能劳烦普利兹克家的大小姐亲自送饭?


    温妮瞬间绷紧脊背,盯着尤瑟夫,“你怎么认识我?”


    尤瑟夫回过头,看着她美丽白皙的脸庞,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扫视。


    “我不止认识你,我还……”


    “呵,”可能突然想到什么,没有继续说下去,继续俯视着安东尼。


    “安东尼,你这个废物躺了几年战壕,别的本事没见长,抱女人大腿的功夫倒是炉火纯青了啊?”


    “怎么,在阿富汗给人当完狗命硬没死掉,回来想给普利兹克家族当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