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弱小无助又可怜

作品:《乡下来的小夫人,天天在大佬头上蹦迪

    陆慎独就是见不得许羡鱼得意的样子,想都不想道:“你要是能证明,你说怎么样我就怎么样。”


    陆琳琅闻言,顿时不放心地拉了下陆慎独的胳膊,“三哥,你别冲动……”


    “别担心,我心里有数。”陆慎独安抚道,他敢打这种赌,是因为肯定许羡鱼不可能是什么文物修复大师。


    先不提《丘岭霜华图》,京城博物馆会让一个十六岁的黄毛丫头修复《汉宫春晓图》?


    除非博物馆的负责人脑子抽风了。


    许羡鱼见陆慎独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心中好笑。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你这么口无遮拦,看来上次的事还没有让你长教训,如果我能证明,你就自打十个嘴巴,承认自己嘴贱没脑子。”


    这话一下让陆慎独想起在卓家受到的屈辱,他瞪着许羡鱼,咬牙道:“你要是证明不了,你不仅要自扇耳光,还要给我跪下道歉!”


    “陆慎独,你这就过分了吧?”纪宴安忍不住出声。


    陆慎独讥笑道:“赌不起就别在这里装神弄鬼,把别人当傻子耍。”


    纪宴安气结,还要说什么,被姚英制止了。


    “别急,小祖宗应付得来。”


    陆家这小子不知死活,那就让他丢脸丢到家。


    “那就这么说定了,在场诸位做个见证,免得回头某人又耍赖,我可是不许的。”许羡鱼看着陆慎独,意有所指。


    陆慎独顿时恼羞成怒,“谁耍赖谁是孙子!”


    见他这么说,许羡鱼也不再废话,伸手进自己的小布包里掏啊掏。


    众人疑惑地看着许羡鱼,就一个巴掌大的小布包,不知道她费劲在掏什么。


    紧接着,他们就看到许羡鱼从小布包里掏出了两个红本本。


    许羡鱼看了眼红本本,确认没拿错后,笑着将红本打开,递给王馆长。


    “这是我修复《丘岭霜华图》和《汉宫春晓图》后得到的证书,是真是假,相信各位一看便知。”


    王馆长接过两份证书一看,证书上褒奖了许羡鱼作为两幅古画修复师的卓越贡献,还分别盖了委托公司和京城博物馆的公章。


    王馆长连连点头,满脸钦佩地看着许羡鱼道:“许小姐的确是两幅古画的修复师无疑。”


    他说着将证书递给一旁的孙修复师。


    孙修复师在看到证书后,脸上的神色顿时变得无比复杂。


    他站起身郑重地朝许羡鱼鞠了一躬。


    “许小姐,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刚才多有得罪,还请见谅。”


    其他修复师见状,连忙从孙修复师手中拿过证书,看完后,脸上也都露出了震惊和敬佩的表情,纷纷向许羡鱼道歉。


    陆慎独见许羡鱼拿了两本证书出来,就瞬间让所有人对她心服口服,心中顿觉不妙。


    他快步走过去,夺过证书看了一眼,随即脸色变得无比难看。


    “不可能,这一定是假的!”


    王馆长冷笑,“白纸黑字,上面还盖着公章,还能有假?陆三少若是不信,不如让叶先生看看,这证书是不是假的。”


    叶谦上前拿过证书看了看,点头道:“证书是真的。”


    同时心中感慨,这小姑娘是真厉害。


    若不是她行事低调,如今恐怕早就是名震业内的绝世天才了。


    “舅舅!”陆琳琅急了,叶谦明知道陆慎独和许羡鱼打了赌,怎么还帮着许羡鱼?


    叶谦看着自家外甥和外甥女,不是他不帮着陆慎独,而是陆慎独做事实在是欠妥。


    刚才是他无缘无故针对许羡鱼,言语咄咄逼人,赌约也是他自己答应的,现在后悔有什么用?


    照他看,这小子就是被陆家宠坏了,任性妄为,让他吃点教训也好。


    所以叶谦干脆装傻,不接话。


    纪宴安可不会给他们耍赖拖延的机会,当即道:“既然叶先生都承认证书是真的,陆慎独,你是不是该履行赌约了?”


    陆慎独黑着脸没说话。


    要他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自打耳光,还要承认自己嘴贱,他实在难以做到。


    上次在卓家还好,没几个外人,卓家看在两家的交情上也不会将事情说出去。


    可这次却不一样,在场的全是外人,回头这事传出去,他恐怕就要沦为圈子里的笑柄了。


    陆琳琅看着处境窘迫的陆慎独,心思一转,觉得这对自己是个好时机。


    于是把心一横,主动站了出来,大声道:“许羡鱼,你不要为难我三哥,他会这么做都是为了替我出气,这个赌约我来代他履行!”


    说完,她抬手一巴掌打在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让在场不少人都吃了一惊。


    陆慎独更是惊呆了,见陆琳琅还要再打第二下,连忙冲上前抓住她的手阻止,“妹妹,不要!”


    “三哥,都是我的错,要不是我得罪了许羡鱼,你也不会屡次被她算计,是我连累了你,这几个耳光是我应该受的。”


    陆琳琅泪眼汪汪自责道,加上被半边被打得微红的脸,顿时让陆慎独心疼坏了。


    “不是你的错,是许羡鱼欺人太甚,我早知道她诡计多端,却还是中了她的圈套,是三哥连累了你,对不起。”


    许羡鱼:“?”


    这可真是飞来一口大锅。


    她欺人太甚?她诡计多端?


    明明是陆慎独主动找碴挑衅,现在反倒错的成她了?


    呵,这兄妹俩还真是会颠倒黑白啊。


    不过装可怜谁不会啊。


    许羡鱼眼眶一红,委委屈屈道:“都是我的错,虽然陆三少嘲讽我是村姑,笑话我没上过学,诬蔑我撒谎作戏想借这件事抬身价,往自己脸上贴金,但我不应该跟他计较,也不应该拿出证书证明自己的清白。”


    “谁叫我就是乡下长大的,比不得陆三少身份尊贵呢?被他污蔑羞辱也是应该的,要不这个赌约还是算了吧,免得说我们乡下人欺人太甚,诡计多端……”


    说到这,许羡鱼还控制不住地哽咽了一下,那样子看起来弱小无助又可怜。


    陆慎独:“……”


    陆琳琅:“……”


    不是,这女人怎么比她还会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