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 许羡鱼被质疑

作品:《乡下来的小夫人,天天在大佬头上蹦迪

    几人不知道许羡鱼为什么突然提起《丘岭霜华图》,互相对视了一眼。


    孙修复师道:“那自然是巧夺天工,根本看不出来修复的痕迹。”


    这幅古画的修复是业内公认的奇迹,在场无人反驳。


    而姚英也明白了许羡鱼的打算,放下心来,含笑由许羡鱼自己解决。


    许羡鱼点点头,转而又问:“那《汉宫春晓图》呢?”


    这是一幅汉代古画,也是严重受损后经过修复,目前收藏于京城博物馆中。


    孙修复师不明所以,但还是道:“这幅古画的修复过程十分坎坷,还受过二次损伤,险些毁于一旦,据说还是找到了一位隐世的书画修复高手,才挽救了回来,如今可是京城博物馆的镇馆收藏之一。”


    这幅古画的修复故事在他们业内经常被人提起讨论,就是这位修复师十分的神秘,无人知道是何身份。


    要知道文物修复师想要出头,提高在业界的地位,必须要有拿得出手的代表作。


    这位倒好,作品一鸣惊人,本人却连个姓名都没传出来。


    “那这两幅古画的修复师,各位觉得如何?”许羡鱼笑问。


    “这还用问吗?这两位修复师都是公认的天花板级别的大师了。”


    孙修复师说完狐疑地看着许羡鱼,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难道她想自比这两位大师?那也太狂妄了!


    许羡鱼眨眨眼,“其实这两幅画的修复师是同一个人。”


    “什么?”在场的修复师都是一惊,不过想到两幅画的完美修复,又觉得在情理之中。


    孙修复师惊讶地看着许羡鱼,“小姑娘,你怎么知道?难道你认识这位修复大师?你该不会就是大师的徒弟吧?”


    如果真是这样,那姚英这么大力推荐许羡鱼就不奇怪了。


    “不,我不是什么徒弟。”许羡鱼笑着摇头。


    孙修复师闻言顿时失望不已,觉得自己被许羡鱼耍了。


    既然不是大师徒弟,那她说这么多干什么?


    正在他不满之时,就听到许羡鱼说出了一句几乎将整个会议室炸翻的话。


    “有没有可能,我就是大师本人。”


    孙修复师:“?”


    众人:“!”


    在场除了姚英和纪宴安,其他人都震惊地看着许羡鱼。


    包括被陆慎独兄妹拉着说话,落后一步进来的叶谦。


    孙修复师震惊过后,随即就反应过来这其中的不对劲。


    “不可能!《丘岭霜华图》和《汉宫春晓图》修复都是四五年前的事了,你那时候才多大,怎么可能是你修复的?”


    他差点都被这小姑娘给忽悠住了。


    其他人闻言也反应了过来,全都不满地看着许羡鱼。


    “你这丫头吹牛也不打一下草稿,当我们都是傻子吗?”


    “就是,你说是大师徒弟还勉强有点可信度,你说你就是大师本人,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面对众人的嘲讽质疑,许羡鱼一摊手,“为什么不可能?《丘岭霜华图》是我十四岁的时候修复的,《汉宫春晓图》是十六岁。”


    “越说越离谱了!十四岁你初中都还没毕业,书都念不明白的黄毛丫头,拿什么修复古画?”


    孙修复师觉得自己的智商受到了巨大的侮辱。


    见众人不相信许羡鱼的话,姚英忍不住出声道:“这件事我可以证明,这两幅画的确就是小祖宗修复的,她在书画方面的天赋过人,我自愧不如。”


    可即便有姚英的做证,其他人也还是不相信。


    就在这时,叶谦也站了出来,“我相信许小姐的话,这世上又不是没有少年天才,谁规定的十四岁就不能修复古画?”


    就像他母亲,还在闺中时便有才名,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许羡鱼长得像他母亲,才华横溢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吗?


    而叶谦对许羡鱼的支持让一旁的陆慎独很不高兴。


    舅舅明知道他们跟许羡鱼的关系恶劣,还帮她说话,这不是打他的脸吗?


    他可不相信许羡鱼会什么古画修复。


    她才多大年纪,又会玄术,又会医术,她又没有三头六臂,学得过来吗?


    “舅舅,你别被她的样子给骗了,她就是一个在乡下长大的村姑,连一天学都没上过,去哪里学书画修复?”


    陆慎独表情讥诮地看着许羡鱼,“我看是霍战霆想帮她抬身份,所以才找来姚英教授,想方设法给她脸上贴金,连冒充《丘岭霜华图》修复师的馊主意都想出来了。”


    “她不是还要接手这次飞天图的修复吗?恐怕最后也要靠姚英教授来修复,然后说成是她自己修复的,以此来博得名声。”


    这话一出,众人看许羡鱼的眼神立刻变了,显然对陆慎独的话信了大半。


    毕竟书画修复这个行业是非常需要底蕴的,除了绘画功底,还要学习很多历史知识,的确不是普通人能够接触到的。


    一个没念过书的乡下村姑,根本不可能会这些知识。


    因此,连带着看姚英的眼神也带上了几分鄙夷。


    觉得她为了钱做这种事,实在是有失文人风骨,令人不齿。


    可王馆长上次却是亲眼见识过许羡鱼的本事的,她对各朝各代的文物历史如数家珍,知识渊博。


    博物馆请来的两位鉴定专家对她佩服得五体投地,赞不绝口。


    所以他并不怀疑许羡鱼会书画修复。


    “各位先安静一下,听我说两句。”


    王馆长说了上次许羡鱼鉴定文物的事,想要证明她的确是个有学识之人。


    然而陆慎独闻言却是嗤笑道:“S市博物馆这次得到了霍战霆捐赠的那么多件文物,自然是要帮着他的未婚妻说话。”


    王馆长脸色一青,他好歹也是一馆之长,陆慎独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嘲讽他处事不公,完全不给他半点面子。


    他顿时对陆慎独没了好气,冷笑道:“上次之事也不止我一个人在场,是不是徇私一问便知,难道我身为馆长说句公道话都不行,非得听你一个外人指手画脚?”


    陆慎独还要反驳,被叶谦喝止。


    “陆慎独,够了!”


    这个外甥一开口就得罪人。


    而且这件事本来跟他无关,他瞎掺和什么?


    他还说是许羡鱼处处跟他作对,明明是他自己主动找碴。


    许羡鱼将众人的质疑和争执收入眼中,不气也不恼。


    她觉得陆慎独这人挺有意思,每次都要把脸送上来找打。


    既然如此,她也就不客气了。


    “陆慎独,你口口声声说我不会书画修复,那如果我能证明《丘岭霜华图》和《汉宫春晓图》是我修复的,你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