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7章 你外公,是唐鸿生?!

作品:《搬空祖产,资本家小姐遇上活阎王

    傅老爷子颤抖着手,翻到傅那张照片的背面。


    看到那行字时,老泪终于滚落。


    “廿二年冬,与傅兄摄于皖南。”


    “山河破碎,愿以微力助义士。——鸿生”


    “鸿生,唐鸿生……”


    傅老爷子喃喃,猛地抬头。


    “你外公,是唐鸿生?!”


    唐玥灵点头。


    “是!沪市唐家的唐鸿生。”


    傅老爷子一把抓住她的手,眼泪纵横。


    “孩子,孩子啊!我找你外公找了快四十年啊!”


    “当年要不是他那批物资,我和我那百十个兄弟,早就冻死饿死在山里了!”


    他哭得像个孩子,几十年的遗憾、感激、寻找,在这一刻全部释放。


    林曼秋也红了眼眶,搂住唐玥灵的肩膀。


    “玥灵,这是天意啊!真是天意!”


    傅战霆站在唐玥灵身边,握紧她的手。


    他也没想到,唐家和傅家的缘分,竟然这么早就埋下了。


    傅振国深吸一口气,郑重地对唐玥灵说:


    “玥灵,这份恩情,傅家记了三十多年。”


    “现在,你是唐家的后人,又成了傅家的儿媳,这是天定的缘分。”


    唐玥灵看着一屋子人激动又感慨的神情,心里也是波涛汹涌。


    她忽然明白,为什么原著里傅家对原主那样维护,为什么傅战霆即使没见过原主也要跟她结婚。


    原来,除了婚书,除了道义,或许冥冥中还有这份恩情的牵绊。


    而她,一个穿越者,在改变了许多人命运的同时,也无意中续上了这段跨越时空的缘分。


    “爷爷,爸,妈。”


    唐玥灵轻声开口,眼圈也红了。


    “现在好了,我们是一家人了。”


    “外公在天之灵如果知道,一定会很高兴。”


    傅老爷子用力点头,把两张照片并排放在书桌上,看了又看,像是要把这一幕刻进心里。


    窗外,不知谁家孩子放了个炮仗,“啪”的一声脆响,惊飞了院中槐树上的麻雀。


    除夕的阳光照进书房,洒在那两张泛黄的老照片上。


    时光荏苒,山河已改。


    但有些情义,穿越战火与岁月,终究以最温暖的方式,回到了它该在的地方。


    而在这欢聚的时刻,林曼秋的目光却落到了旁边同样高兴不已的傅景程身上。


    如果唐玥灵就是唐家唐鸿生的孙女,那不就是当初傅景程婚书里应该娶的人吗?


    那为什么婚书名字变成了沈梦娇?


    为什么傅景程去而复返后,就不愿履行婚约?


    又是为什么,她这二十五年不开窍冰山突然开窍了?


    林曼秋想了很多,但最后也想明白了。


    或许冥冥之中,唐玥灵兜兜转转就该是她傅家的人,怎么都不会变。


    现在这样,或许就是最好的选择。


    腊月二十九的下午,傅家大院里的气氛因为那两张跨越三十多年的老照片,变得格外不同。


    傅老爷子拉着唐玥灵的手,从书房说到客厅,从客厅说到院子。


    反反复复念叨着当年皖南山区那个寒冬,念叨着唐鸿生送来的那批救命的物资。


    老人眼圈红了一次又一次,最后是林曼秋看不下去,扶着他坐下。


    “爸,您缓缓,别太激动。”


    “玥灵现在是咱家人,这缘分跑不了。”


    “对对,跑不了!”


    傅老爷子抹了把眼睛,又看向傅振国。


    “振国,书房那些医书,玥灵看上的,都给她!”


    “不,全都搬她屋去!唐家的后人,该得的!”


    唐玥灵赶紧摆手。


    “爷爷,使不得。”


    “那些书太珍贵了,放在书房最安全。”


    “我要是想看,随时上来就行。”


    “那不行!”


    傅老爷子执拗起来。


    “你外公当年救了我和百十个兄弟,现在他的外孙女嫁到傅家,几本书算什么?”


    最后还是傅振国打了圆场。


    “爸,这样吧,让玥灵挑几本最需要的,剩下的还放书房。”


    “她随时可以来看,书也安全。”


    唐玥灵拗不过,在傅战霆的陪同下,又回了书房。


    这次她仔细挑选,最终选了两本后世已经绝迹的孤本。


    一本是明代御医编纂的《妇人科全书》,里面有大量妇科疑难杂症的记载和宫廷秘方。


    另一本是清代岭南名医留下的《南岛瘴疟论》,专门论述热带地区疾病的防治,对琼州岛那边特别有用。


    宋婉蓉选了本《针灸大成》的明刻本,傅景程则要了本《外科正宗》的清代手抄本。


    每个人都如获至宝。


    选完书,已是下午三点多。


    林曼秋开始张罗年夜饭。


    “行了行了,书回头慢慢看。”


    “现在都来厨房,该准备晚上的大餐了!”


    下午两点,年夜饭的准备工作正式开始。


    厨房里热气蒸腾。


    林曼秋系着碎花围裙,站在灶台前指挥若定。


    “战航,你把那条鲤鱼处理了,要清蒸,记得肚子里塞姜片去腥。”


    “战霆,你刀工好,肉皮冻你来切,要切得薄厚均匀。”


    傅战霆和傅战航各自领命。


    傅战航在琼州岛待久了,处理海鱼是一把好手,三下五除二就把鱼鳞刮净、内脏清理干净。


    傅战霆则拿起菜刀,对着凝结成琥珀色的肉皮冻比划了下。


    手起刀落,一片片薄如蝉翼、晶莹剔透的肉皮冻就码在了青花瓷盘里。


    宋婉蓉在另一边拌凉菜。


    松花蛋剥了壳,用棉线勒成月牙形的小瓣,围成一圈。


    中间堆着切得细如发丝的姜末,淋上香醋和香油。


    糖拌西红柿则是她的拿手菜,西红柿用开水烫过去皮,切片后撒上白糖,腌出粉红色的汤汁,酸甜爽口。


    秦卫东和傅振国也没闲着。


    秦卫东帮着炸花生米,小火慢炸,炸到花生衣微微开裂、香气四溢时迅速捞出,撒上细盐。


    傅振国则负责最“重要”的工作,开酒瓶。


    茅台酒是特供的,瓶盖用蜡封着,他小心地用刀子划开,浓郁的酒香立刻弥漫开来。


    傅小贝最兴奋,搬了个小板凳坐在灶台前,负责看火。


    “奶奶!火够大吗?”


    “爸爸!鱼要蒸多久?”


    小嘴叭叭问个不停,还时不时往灶膛里添柴火,小脸被火光照得红扑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