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陈宁安整个人都不好了!


    韩知画心地善良但是脾气不详!


    “别冲动!”


    陈宁安有些意外,韩知画又坐了回来,而且还靠着他更近了一些。


    韩知画也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夫君是陈之行,但是陈之行却背叛了她!


    不仅仅背叛,还下毒,想要把她毒死。


    若不是陈宁安治好了她,恐怕她现在已经不在人世。所以韩知画内心深处对陈宁安慢慢产生了好感,尤其是他跟他大哥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是个好人!


    他长得极为好看!


    哪怕他是一个草包!


    也是一个好看的草包。


    而今他又有了许多变化。


    在韩知画看来这些变化是好事,他肯读书了,他也认得许多的字,这让韩知画都非常意外。


    不过想要回归平静的生活得解决眼前的麻烦。


    “走!”


    “去哪?”


    “去我名下的那些店铺查,他们还真以为,我这般好欺负?”韩知画冷声道。


    她下意识的抓着陈宁安的手,只是片刻又松开,脸色悄然红润起来。


    “你旧伤未愈,不可暴露还活着这件事情。”


    “我自会想办法!”陈宁安淡淡道。


    韩知画有些心疼,咬了咬娇艳红唇,拿出一块玉佩交给陈宁安。


    “拿着此物去九凤楼,找一个叫做老秦的人,他会给你想要的东西。”


    陈宁安一看此物不凡,不像是普通百姓家的东西,倒像王公贵族之物。


    看来,韩知画也不是表面上这般简单。


    不过,陈宁安没有多问。至少,这个妹妹现在是站在他这边的。


    临江城九凤楼!


    这是一个酒楼,酒楼有五层,几乎是整个临江最高的酒楼。


    这是韩家挂在韩知画名下的产业,不过韩知画传出死讯之后,这地方即将被送给韩知雪。


    酒楼门前的石阶上坐着一个身穿麻衣的老人,老人手里有一个救护,他看着来来往往的客人走进酒楼,时不时喝上一口美酒。


    他叫秦宝!


    他是小姐的门房。


    小姐当然是韩知画小姐,而不是韩知雪小姐!


    二十年前画小姐从京城来到临江,被韩家老爷子在雪山上捡了回家。


    那一年韩家捡了两个孩子,一个是画小姐,一个是韩知雪。


    秦宝不知道画小姐为什么会流落临江,他只是一个门房。不过画小姐落定临江之后他也来了临江,并且成为了韩家的门房。准确来说,是画小姐的门房。


    但是秦宝最近听闻画小姐死了,死在战场上,被人给毒死的。他想要见一见小姐,可将军府的人并不让他见。


    在没有见到画小姐之前,秦宝还能克制自己。


    否则他早就想要杀上陈家!


    秦宝仰头喝了一口酒,就在他面前站着一个青衫年轻人,年轻人拿着一块玉佩。


    画小姐的玉佩!


    “你是谁?怎会有我家小姐的玉佩?”秦宝一步站起身来,扣住了陈宁安的手腕。


    “韩知画让我来的,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秦宝脸色大变,他迅速把陈宁安带进九凤楼,来到一处无人的雅阁。


    吱呀一声关上房门!


    “我家小姐的玉佩怎会在你手上?我家小姐她~她人呢?”秦宝急切的问道。


    陈宁安坐了下来,静静的煮了一壶茶水,喝了一口香茶,“有这玉佩,你该相信我!”


    “临江县出现了一桩税银案,有人漏了上万两税银。这笔银子,跟你家小姐有关!”


    “老秦,九凤楼可有偷税漏税?”


    老秦不仅是酒楼的门房,他还替小姐看着酒楼。


    “绝无可能!”


    他立即转身离开,不多时便是回到房间,将一堆账本摆在陈宁安面前。


    “这就是九凤楼这些年上缴赋税的凭证,半个月前,税务官张泰来到九凤楼,要走了这些年九凤楼所有交税的账本。后来没多久,他就告知我们,账本被一场意外的大火全部焚毁。”


    “他自然是不知道,他拿走的只是我们做的账本。你面前的,才是真的东西。”秦宝说道。


    陈宁安心中一惊,这个老秦有点东西。难怪,韩知画对他非常信任。


    有了这一堆账本,看来事情就不是出在产业源头,而是出在检税署!


    明白了!


    陈宁安嘴角微微上扬,他收起这一堆文书转身离开。


    “等等!”


    “我家小姐,怎么样了?”秦宝声音有些颤抖。


    “还活着!”


    “多谢!”


    陈宁安点点头,他想了想,问道:“老秦,这玉佩不是凡俗之物,它来自京城?”


    “是!”


    “那你家小姐?”


    “少爷不必多问。”


    “好!”


    ~


    将军府!


    书楼!


    “你怎么也喜欢在这地方?乌烟瘴气,不如回摘星楼?”


    韩知雪走进了书楼。


    她今天穿着宽大的长衫,但是她里面什么都没穿。跟长兄在一起,里面还是不穿更好。


    长兄显然更欢喜。


    此刻长兄正坐在书桌前,在不久以前陈宁安常坐在那个位置上。


    长兄拿起了陈宁安所看的策论,他看着上面的注解怔怔出神。直至,韩知雪柔软的娇躯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长兄何故忧虑?”


    陈之行深吸一口气,道:“今日张泰传来消息,府衙那边又把陈宁安放了出来,说是让这个废物调查税银案!”


    “这个草包,有什么好查的?”


    韩知雪神色微变,“长兄是怕这厮把税银查出来?我倒是觉得长兄多虑了,这草包从小就是个废物,又怎么可能有那般能耐?”


    “这书楼我都觉得有了他的气息,甚是难闻。我已答应长兄同住摘星楼,长兄,咱们还是莫要浪费时间才是。”


    陈之行伸手,两根手指缓缓抬起韩知雪的下巴。


    “但是他今天去了九凤楼,那地方是韩知画的产业。九凤楼有一个老东西从京城来的,还没死!那老东西,可谓是非常衷心于他的画小姐!”


    “事情恐怕会有变故!”


    韩知雪脸上遍布寒霜,“这个傻子,怎么可能?”


    “不过一个陈宁安,不足为惧!”


    “今天晚上大儒下榻云麓书院,正好书院那边有一场文会,我得去看看。”


    “顺便,见一见大儒。”


    “好,兄长,我陪你同去!”


    韩知雪抱住他。


    只是片刻,书楼里面响起了阵阵喧嚣。


    以往书楼是个清净的地方。


    以往陈宁安把这里当家!


    一想到陈宁安那个废物就在这读书,


    她心里的恨意更浓郁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