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我也是有过目不忘之能啊!

作品:《给诸葛亮武力值拉满后他变得纯莽

    第一百七十八章


    这四十多岁的大臣说话确实损,这几乎就是在骂娘。


    张松强忍着愤怒,死盯着眼前的大臣,勉强张开口说道:


    “在下益州别驾张松,敢问尊驾是?”


    那五十多岁的大臣瞥了一眼张松,几乎是用鼻孔对着张松说道:


    “在下华歆。”


    “你坐的是老夫的位置,烦请让开。”


    张松指着位置说道:


    “我进来之时,下人引我到此次入座的。”


    华歆的语气充满了傲慢:


    “小地方的人就是小地方,魏王府上的位置都是按官职排下来的,每个人都有专门的位置。”


    “下人不懂这个道理,你这别驾也不懂这个道理吗?”


    华歆说的确实有道理,无论在什么朝代,哪个国家,座次都是有规矩的。


    官大的得往C位坐,官小的你就得坐门口。


    张松无奈的站起身来,看向华歆,勉强开口说道:


    “那这个位置,大人就坐吧。”


    “烦请大人告诉我一声,我该坐到何处?”


    华歆直接怼着说道:


    “老夫怎知?”


    “你问别人去,别耽误了老夫入座。”


    华歆说完又往地上看了一眼,全是洒在地上的茶水。


    只见他又讥讽道:


    “你这人,出恭也不说一声,弄的老夫这位置湿漉漉的,这还怎么坐?”


    “啊!你这人连出恭都控制不住吗?”


    张松刚要反驳,直接被华歆打断:


    “来人啊!”


    “把这些不知道是什么的水渍,都收拾干净!”


    “坐席给老夫换一套新的,老夫......嫌脏!”


    张松咬牙切齿的就站在大堂中央,周围的大臣早已纷纷落座,哪里还有他的位置。


    他一个人像一个小丑一般,站在大堂中间,供众人观赏。


    一个尖声传来:


    “魏王到!”


    众大臣赶紧站起身子,等待那位奸雄走进来。


    张松刚想靠在一边,给曹操让路,但是曹操站在门口就指着张松骂道:


    “汝是何人!竟然敢挡孤的路!”


    “汝活腻否?”


    张松总算等到他苦苦想投奔的魏王曹操,赶紧让开道路说道:


    “在下益州别驾张松。”


    曹操一脸嫌弃的绕过张松,坐到主位上。


    “都坐吧。”


    众大臣皆坐下,唯独张松没有座位,他孤零零的站在那里,在众人的审视下,他两只手都不知道该往哪放。


    但是他还是用力的打算给曹操留下一个好印象,他先捋了捋衣裳,又正了正帽子,弯着腰拱着手,等着曹操说话。


    张松本就丑陋,此举在曹操看来更是丑人多作怪。


    真是东施效颦!


    就是这么丑陋的人,打扰我看子启读书?


    曹操缓缓开口:


    “也不知道你花了多少钱,才买的这别驾之位,那刘季玉竟然会派你这种人来纳供。”


    “你瞅瞅你身衣服,穿在你身上真是浪费,上半身还是湿漉漉的,你穿这半干不干的衣服前来见孤?”


    “你不知道礼义廉耻吗?”


    张松此刻心里凉了半截,他本身就是来找曹操图个前程的,这第一印象尤为重要,想不到自己千般小心,万般忍耐,居然还是给曹操留下一个坏印象。


    但是张松还是想忍着,毕竟这第一印象算不得什么,他张松给任何人的第一印象从来都没有好过。


    能做到别驾这个位置,纯靠才华,一点水分没有。


    可以说张松的干货,已经干的不能再干了。


    他相信只要把自己的才华拿出来,让曹操了解到自己的内秀,一定能扭转曹操对其的第一印象。


    “松知道利益廉耻,奈何这下人不小心把茶水弄外臣身上,这才失了礼数。”


    “还望魏王不要见怪。”


    曹操喝了口茶,一脸的不屑,遂问道:


    “你主刘璋,多年不来进贡,是何缘故啊?”


    张松此刻还是益州别驾,是刘璋的臣子,自然要替刘璋辩解两句,他思索片刻后答道:


    “路途艰难,贼寇作乱,难以通进。”


    曹操瞪着眼神说道:


    “中原孤已经扫清,何来贼寇作乱啊?”


    张松直接回道:


    “江南有孙权,汉中有张鲁,荆州有刘备,你攻我打,岂能说太平?”


    曹操听到张松此言,直接冷哼一声。


    这不是在揭他的短吗?


    张松知道自己可能说错话了,但是他要的就是这步棋,他是在提醒曹操,你大业未成,天下尚未一统,要珍惜人才啊。


    张松还要说话,可曹操实在是不想听了,这张松也太丑陋了,必须唤我贤婿王迪王子启出来,养养眼睛。


    “来人啊,把孤之贤婿请来。”


    张松就站在那里,曹操此刻也不敢说多折辱张松,一来是邦交,二来读书人自有傲骨,折辱不雅。


    曹操瞥了一眼张松,趾高气昂的说道:


    “来人啊,先给使者看坐吧。”


    下人们直接拿过来一个垫子,放在大堂正中间。


    看样子是打算让张松直接坐在大堂中间。


    张松看了一眼下人,又看了一眼曹操,见曹操对下人的举动并无异议,无奈就跪坐在这大堂中间。


    只见大堂外,庞统匆匆赶来。


    曹操见之大喜:


    “吾之贤婿,哪怕赶路依旧是风度翩翩啊。”


    今日前来陪客的众位大臣附和曹操道:


    “子启天下第一俊美啊。”


    “魏王之婿,真乃是天底下最佳之人才也。”


    “看看咱们大魏的人才,再看看这益州的人才,简直就是天下地下啊。”


    曹操看着王迪赶来,连忙说道:


    “子启,你就不要坐别的位置了。”


    “坐孤身边来。”


    “从今天起,孤身边专门安排一席,留给子启。”


    庞统都懵了,曹操实在是太颜控了。


    你不是生性多疑吗?


    你不是好梦中杀人吗?


    我求你疑一下我好不好?


    你对我这么好,我真怕我给你下黑手的时候不忍心啊!


    下人们听到曹操的吩咐,直接在曹操的旁边搬来一张案子,安排了一位坐席。


    庞统拱手施礼后,这才入座。


    曹操看着庞统笑着问道:


    “子启,孤之新书,学习几分,体会如何?”


    庞统恭敬的说道:


    “王上之书,学涉猎之广,研究兵法之深,迪平生未曾见过如此奇书。”


    “此书内藏天机,不敢囫囵吞枣,我已经全部背下,打算日后细细钻研。”


    曹操眼睛都亮了,十分激动的问道:


    “孤之孟德新书,足足十个竹简,子启这短短两个时辰,竟然全部背下,这博闻强记之功,真乃奇才也!”


    张松见曹操喜欢博闻强记的人才,当即大喜。


    这不是打我手背上了吗?


    我也是有过目不忘之能啊!


    他高举双手,冲着曹操挥舞道:


    “背书有何难事?”


    “吾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