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大人此次前来可曾带杯子?

作品:《给诸葛亮武力值拉满后他变得纯莽

    第一百七十七章


    张松被下人带到客堂,此刻整个客堂只有他一个人,他看着空荡荡的客堂,心中十分激动。


    只要见到魏王,我就把地图献给他,我要向天下人证明,哪怕长得丑,长得矮,也一样能功成名就。


    我要用我这五年的地图换我张家数十代的富贵。


    虽然都说曹操是一个看脸的人,但是我相信,只要用真心换真心,魏王是一定能感受到的。


    张松等了许久,嗓子有些干了,看向四周,一个下人也没有。


    心中十分不满,这魏王下人也太过懒散了,竟然连水都不肯倒上一杯。


    张松几次想起身要水,但是又害怕给曹操留下不好的印象,张松深吸一口气。


    还是忍着吧,希望我这一番诚心,能得到魏王的赏识。


    少许时分,走进来两个身穿官服之人,张松此刻正在正襟危坐,连忙站起身来:


    “两位大人,在下益州别驾张松,前来求见魏王。”


    “在下满宠。”


    “在下刘晔。”


    两个人打完招呼也不理张松,直接找位置坐下。


    下人们连忙给两位大人倒上热茶。


    那两位似乎跟商量好了似的,一起品起茶来。


    张松本身就口渴,嗓子不停的涌动,拼命的往下咽口水。


    “能不能给我也倒一杯茶来?”


    张松小心翼翼的问向下人。


    那下人看着张松皱了皱眉头,眼神里充满蔑视,白眼道:


    “这里的茶杯都是有数的,每一位大人都有自己专用的杯子。”


    “大人此次前来可曾带杯子?”


    张松一脸困惑,谁家拜访魏王还得带杯子啊?


    “岂有如此道理?”


    “难道说一会魏王赐我饭食,我还要带饭盒来吗?”


    那下人一脸不屑的说道:


    “小地方来的,就是小地方来的,真是一点见识都没有。”


    “没错,倘若王上赐你饭食,你也要自己带饭盒。”


    “地方不比中央,这中央的大臣都十分讲究,用不得别人用过的器皿,故每一个人的器皿都是单独的。”


    “想来你这小地方之人也不知道这些道理。”


    这下人说的是真的吗?


    肯定不是啊!


    这是曹操故意编排出来刁难张松的,谁让这个不开眼的,打搅他看自己女婿读书的盛世美颜呢?


    张松毕竟真是小地方来的,还以为中央的规矩真就这么大呢。


    连忙诚惶诚恐道:


    “是下官不懂规矩,只是实在口渴,还请大人给寻杯水来,润润喉咙。”


    那下人扬起嘴角,十分玩味的说道:


    “要不然这样,我这也没有器皿给你,但是你用嘴接好,我拿这茶壶隔空倒给你可好?”


    张松点了点头,他实在是太渴了,等魏王到现在也等了两个时辰,再加上他来的时候是走来的,一路到现在是一滴水都没有喝。


    生怕自己见到魏王说不出话来,他感激涕零道:


    “那麻烦小哥了。”


    张松把头扭过去,对着茶壶张开嘴巴。


    那下人一脸坏笑把热茶倒了下去。


    这茶有多烫?


    倒下去的时候还在冒热气。


    “啊!”


    张松从上牙膛烫到舌头,张松赶紧闭嘴,这茶可没停,直接烫到张松的脖子。


    疼的张松在地上直打滚。


    那下人还在旁边说风凉话。


    “你这外官也太不识得好歹了,我好心倒茶给你,你却故意闭嘴让他流到地上。”


    “这大堂脏了,到时候受责骂的可是我!”


    “你这人,不仅相貌丑陋,身材短小,就是心肠也是十分的歹毒!”


    这下人颠倒黑白的功夫可是有一套,那张松本就被烫到嘴巴,又被烫到脖子。


    此刻根本没心情还嘴。


    张松滚了两三圈,这才痛感消失。


    他站起身来,看着湿漉漉的上半身,这可是他精心准备见魏王的衣服。


    他现在是舌头被烫的说不出话来,脖子也被烫红了,上身还湿漉漉的。


    这还怎么见魏王。


    对了!


    地图!


    地图还在怀中的。


    张松连忙拉开衣服查看地图,这可是他五年的心血啊!


    千万不能有事,这辈子的理想抱负全靠这张地图做敲门砖了!


    还好,还好,地图在衣服最里面,没有被湿到。


    张松刚要怒斥这欺负人的下人,外面又开始往里进人了。


    张松怕曹操在这些人之中,他怒斥下人,给曹操留下不好的印象,影响他献图之事。


    于是他面色十分难看的坐回原位,用手擦了擦弄湿的衣服,恶狠狠的盯着这个欺辱他的下人。


    等着吧!


    等魏王来,知道我的才华,见到我的地图,定然会重用于我!


    到时候,就是你这等势利小人的死期!


    那下人似乎有些怕了,更或者是见好就收。


    拿着茶壶往来走去,临走的时候还不忘小声嘀咕一声:


    “臭外地的,来我们邺城要饭来了。”


    张松法令纹不停的变深,整个脸阴沉沉的。


    邺城如何繁荣,跟你有什么关系?


    那不是曹操定的都城吗?


    要是不地理位置优越,你邺城根本当不上都城!


    要不是那徐坤侥幸赢了魏王,没准现在的都城是许昌呢?


    要是魏王合肥一战赢了,现在的都城就是洛阳!


    你邺城人有什么了不起的?


    装个什么啊?


    我益州乃是高祖龙兴之地,天府之国,山川美峻,地势险要,气候湿润,不知道比你这干燥的邺城强多少倍!


    张松此刻被这下人搞的快红温了。


    但是此刻进来这么多魏王大臣,张松为了仪态只能忍着。


    这些大臣们开始落座。


    有一位中年大臣,走到张松面前,看着面红脖子也红的张松,趾高气昂的说道:


    “你是何人,敢坐老夫的位置?”


    张松连忙起身,刚想说话奈何这嘴被烫到,说话十分疼痛,看样子上牙膛应该是被烫破了,舌头也好像是起了一个烫伤泡。


    张松此刻十分痛苦,那中年大臣见张松沉默不语,倒是不依不饶的:


    “你这人,颇不通规矩,你错坐了老夫的位置,还一言不发,怒目而斥老夫。”


    “真是不知礼法为何物!”


    “也不知道你父母,师长是如何教导你的?”


    “尔岂没有家教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