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第89章

作品:《四合院:开局继承御医遗产后

    不过比起以前空手而归,现在好歹每天都能钓几条,偶尔还能碰上大鱼——在他眼里,五斤以上的就算“大鱼”


    了。


    今天他一脸得意地站在一旁,指挥儿子阎解放从车上卸鱼桶。


    瞧他那神气样儿,肯定收获不小。


    “爹,今天钓了多少啊?这桶沉甸甸的!”


    阎解放提着桶,兴奋地问。


    阎富贵就等着有人搭话呢,不然怎么显摆?他强压笑意,故作淡定:“咳,不多,也就十来条。


    不过运气不错,钓了条十斤的花鲢,这玩意儿可稀罕。”


    “十斤的花鲢?”


    “三大爷今天手气这么旺?”


    “我住前院这么久,头一回见他钓这么大的鱼!”


    “这小抠今天可算走运了,十斤花鲢起码能卖三四块吧?”


    “你懂啥?鱼越大越值钱,我看能卖五块!”


    邻居们的议论让阎富贵心里美滋滋。


    钓鱼这么多年,头一回扬眉吐气——毕竟这是他第一次钓到十斤以上的大鱼。


    “谁钓到大鱼了?”


    院外传来傻柱的声音。


    贾冬生一行人走了进来,除了强子有事回去,其他人都跟着来了。


    “哟,傻柱,你们去哪儿了?脸这么红?”


    阎富贵接话,不忘炫耀,“我刚钓了条十斤的花鲢。”


    “十斤?不小啊!”


    傻柱故作惊讶,转头问贾冬生,“冬生,咱今天钓鱼,你那条最大的多重来着?”


    贾冬生会意,假装想了想:“没称,估摸着二十多斤吧,胖头鱼嘛,光脑袋就占一大半。”


    “胖头鱼?!”


    市场里的胖头鱼个头都不小,起码十斤起步。


    贾冬生这话一出,阎富贵脸色顿时僵了。


    他清楚贾冬生的钓鱼本事,别人钓不到的大鱼,对贾冬生来说轻而易举。


    “冬生,你真钓到胖头鱼了?”


    阎富贵不敢相信。


    “何止啊!”


    傻柱抢着说,“冬生今天钓了几十条,十多斤的占了一大半!”


    阎富贵被噎得说不出话。


    他知道贾冬生厉害,没想到厉害到这地步。


    “傻柱,你说真的?几十条鱼不得卖一百多?”


    “一天挣一百多?那还上啥班啊!”


    “我要有这本事,早钓鱼去了!”


    “得了吧,你有那能耐吗?”


    邻居们七嘴八舌,阎富贵的得意劲儿早没了,蔫头耷脑地拎着鱼桶回了屋。


    几十条鱼立刻引来前院邻居们的惊呼,还没等他们讨论完,阎富贵已经从震惊中缓过神来。


    毕竟之前和贾冬生一起钓鱼时已经受过 ,这种事经历多了也就习惯了。


    可当他回过神来看向贾冬生一行人时,目光却死死盯住了蔡全无。


    "老何,你什么时候回来的?"阎富贵脱口而出,显然他也认错了人,可见蔡全无与何大清确实长得太像了。


    "老何是谁啊?"


    "没听说过,三大爷怎么这么激动?"


    "老何...听着耳熟,一时想不起来了。”


    "还能是谁,咱们院里就一家姓何的,傻柱他爹呗!"


    "你要不说我都忘了傻柱姓何。”


    "何大清?他不是跟寡妇去保城了吗?"


    "该不会是被寡妇甩了吧?老何那脾气可不好伺候。”


    "你这话说的,老何是去伺候人家的,八成是伺候不好被赶回来了。”


    "嘿...还真有可能!"


    转眼间话题就跑偏到十万八千里去了。


    "三大爷,各位街坊,别瞎猜了,这是我叔,不是我爹。”傻柱听着这些议论,脸色越来越难看,这些话是他这个单身汉能听的吗?


    "你叔叔?"阎富贵满脸狐疑,"傻柱,你可别被人骗了。


    我认识你爷爷,他就你爹一个儿子,你哪来的叔叔?"


    "那个...我爷爷后来又生了一个。”傻柱支支吾吾地解释。


    这话让阎富贵眼睛一亮:"又生了一个?该不会是跟寡妇跑之后生的吧?你爷爷那时候得有五十多了吧..."


    不愧是当老师的,阎富贵八卦起来两眼放光。


    傻柱一听就愣住了。


    之前蔡全无只说爷爷找了个女人,没想到也是个寡妇。


    再想到他爹也找了寡妇,难道老何家就不能找个正经女人,非得跟寡妇扯上关系?


    转念又想到徐慧真和陈雪茹,傻柱心里嘀咕:"其实寡妇也不错,要是能娶个寡妇..."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他自己都吓了一跳:"难道我们老何家骨子里就喜欢寡妇?要不我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可爷爷和爹都是先娶了媳妇才找的寡妇啊,怎么老何家都爱跟寡妇跑呢?"


    越想越乱,傻柱觉得不能再待下去了,再这么议论下去,老何家的名声就彻底毁了。


    "三大爷,您还是赶紧吃鱼吧,我们先回去了。”说完,傻柱拉着尴尬的蔡全无快步往中院走,连跟贾冬生打招呼都忘了。


    "傻柱,跑那么快干嘛!"许大茂在后面幸灾乐祸地喊道。


    "大茂,你可别招惹傻柱,马上要结婚了,要是这时候被他揍一顿,你可就得挂彩办喜事了。”贾冬生笑着提醒。


    "对对对,你说得对。”许大茂如梦初醒,连忙道谢:"多亏你提醒,我这几天得离傻柱远点。”


    贾冬生笑着往家走,一进门却被眼前的景象惊住了:"你们怎么都在家?"


    屋里坐满了人:贾张氏、秦淮茹、秦京茹、徐慧真、陈雪茹,连娄晓娥也在。


    "晓娥?你怎么也在这儿?"贾冬生往门外看了看,没见许大茂跟来,疑惑地问道。


    "晓娥是跟我们去逛街的。”陈雪茹笑着走过来,"冬生,快来试试我给你买的衣服。”


    "衣服?什么衣服?雪茹姐,你不是开绸缎庄的吗,怎么还出去买衣服?"陈氏丝绸店有自己的裁缝,做工精细,不比后世的私人定制差。


    "我那儿都是绸缎的,跟给你买的不一样。”陈雪茹解释道,"今天大家都买了东西,差点把你忘了。


    多亏临走时晓娥问了一句''怎么没给冬生买'',这才想起来。”


    "好啊,你们都是我最近的人,居然能把我忘了,还有没有良心?"贾冬生故作生气地嚷嚷,逗得众人笑作一团。


    他转向娄晓娥:"晓娥,谢谢你替我说话,不然我今天连件新衣服都捞不着。”


    "不用谢,我就是随口一提。”娄晓娥笑着摆摆手。


    贾冬生在家试穿新衣时,傻柱已带着蔡全无回到家中。


    何雨水刚做好晚饭——玉米面粥配窝头,还有一盘清炒土豆丝。


    "雨水,你这就吃上了?"傻柱进门看见妹妹正在用餐,扬了扬手里的食盒:"正好给你带了点好吃的。”


    何雨水的目光却牢牢锁在蔡全无身上,眼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她深吸一口气,试探着唤道:"爹?"


    "别乱叫。”傻柱放下食盒纠正道,"这是咱二叔。”


    "二叔?"何雨水困惑地眨着眼,"这不就是咱爹吗?哥,就算爹当年抛下我们,现在回来了你也不能..."


    "雨水你误会了。”傻柱连忙解释原委。


    听完来龙去脉,少女眼中的光彩黯淡了几分,但仍挤出笑容:"对不起二叔,我认错人了。”


    "没事没事。”蔡全无摆摆手,"你先吃饭吧。”


    "二叔要一起吃点吗?"


    "刚和你哥喝过酒了。”蔡全无打量着这个懂事的姑娘,心里泛起酸楚。


    这么乖巧的孩子,她父亲怎么忍心抛弃?


    何雨水匆匆扒了几口饭,就凑到两人身边。


    傻柱正劝道:"二叔,扛大包不是长久之计。


    要不我教你咱家传的厨艺?"


    蔡全无眼睛一亮:"当真?"


    "那还有假?"傻柱拍着胸脯,"你本来就是何家人,学这个天经地义。”


    "那就多谢柱子了。”蔡全无郑重地改了称呼。


    这个细微变化让兄妹俩心头一暖。


    何雨水趁机提议:"咱们该去保城告诉爹这个消息吧?"


    "见他做什么!"傻柱脸色沉了下来。


    "确实该见见大哥。”蔡全无沉吟道,"再说柱子的厨艺还得大哥指点呢。”


    少女偷偷抿嘴笑了,这正是她想要的结果。


    何雨水提起傻柱的厨艺不如何大清,傻柱立刻不服气:“我这些年苦练手艺,怎么可能比不上咱爹?”


    “比不比得上,你自己心里清楚。”


    何雨水小声嘀咕,却被傻柱听得一清二楚,只能无奈摇头。


    一旁的蔡全无看着侄子侄女斗嘴,久违的亲情涌上心头,让他心情格外舒畅。


    “可我暂时走不开啊。”


    傻柱皱眉道。


    “为啥走不开?”


    蔡全无好奇地问。


    “嗨,厂里犯了点小错,正在受罚,不能请假。”


    傻柱含糊其辞,又补充道,“不过处罚快结束了,到时候我请假带二叔你去保城。


    只是爹见不见你,我可不敢保证。”


    见傻柱暗损何大清,蔡全无笑了:“见不见都行,我这当弟弟的总得去见大哥一面。”


    “那等柱子能请假了,咱们就去保城。”


    “好,一言为定。”


    何雨水和傻柱都有些期待这趟保城之行,只是不知何大清这些年是否想过他们。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到了二十号——许大茂结婚的日子。


    一大早,许大茂精神抖擞地跑到中院,准备叫醒贾冬生,生怕他睡过头耽误正事。


    “哟,冬生,你已经起来啦?”


    刚到中院,就见棒梗满头大汗地扎马步。


    许大茂心里嘀咕:这玩意儿有啥好练的?听说棒梗天天练,都快累傻了。


    “早就起了,等你来叫,黄花菜都凉了。”


    贾冬生为了婚宴养精蓄锐,正躺在摇椅上慢悠悠地晃着。


    “嘿嘿,今天的烤全羊可就全靠你了,冬生,千万别搞砸啊。”


    许大茂笑嘻嘻地说。


    “放心,我烤的羊,保准让所有人闭嘴。”


    贾冬生一脸自信,“要不是你弄不到骆驼,我直接给你烤个全驼,那才叫震撼。”


    “烤骆驼?”


    许大茂瞪大眼睛,“那玩意儿能吃?”


    “没见识。”


    贾冬生白了他一眼,“听说过‘八珍’吗?”


    “八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