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第88章

作品:《四合院:开局继承御医遗产后

    许大茂突然插嘴:"大清叔,您回四九城怎么不回家?是不是傻柱不孝顺?我就知道这小子不是好东西!"


    这话彻底激怒了傻柱,抡起拳头就要揍人。


    许大茂早有准备,一个闪身躲到贾冬生身后:"我错了还不行吗?您老先处理家事。”


    "何大清!"傻柱红着眼睛吼道,"这个家你到底还要不要了?"


    蔡全无总算回过神来,急忙辩解:"兄弟你认错人了,我叫蔡全无,不是你爹何大清!"


    "放屁!"傻柱瞪圆了眼睛,"许大茂你说,这张脸是不是何大清?"


    许大茂帮腔道:"大清叔,咱们街坊二十多年,您长什么样我们能认错?"


    这时强子站出来作证:"我和老蔡认识好几年了,他天天蹬三轮扛大包,确实叫蔡全无。”


    傻柱和许大茂面面相觑,难道世上真有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你有身份证明吗?"傻柱仍不死心。


    蔡全无苦笑:"谁喝酒还带证件啊?这不是为难人嘛。”


    贾冬生见状打圆场:"要我说,大清叔该有五十多了,这位看着没那么老吧?"


    这句话仿佛点醒了傻柱,他瞪大眼睛仔细端详了好一会儿,心中的疑云却越发浓重。


    "冬生,我也说不太准。


    我爹从三十岁起就满脸皱纹挂着两个大眼袋,一直到四十多岁都没变过样。”傻柱挠着头,语气犹疑,"眼前这人跟我爹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就是肤色可能稍微深了点。”


    蔡全无听得直摇头,心里暗自苦笑。


    他最烦别人说他显老,可事实就是如此——比起傻柱口中的何大清,他更惨。


    人家好歹三十多岁才开始显老相,他二十五岁就已经是这副尊容了。


    "小兄弟,你真认错人了。”蔡全无无奈地解释,"我都三十出头的人了,怎么可能是你爹?"说着用手肘捅了捅身旁的强子。


    强子连忙帮腔:"是啊,我哥们儿才三十二,哪能当你爹啊!"


    这番话让傻柱将信将疑,但骨子里还是觉得世上不可能有如此相像的两个人——特别是那满脸褶子配大眼袋的标志性长相。


    这时酒馆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个瘦高个探头进来。”今儿个气氛咋这么怪?"来人嘀咕着,目光扫到贾冬生时眼睛一亮:"冬生兄弟!"


    众人循声望去,贾冬生笑着招呼:"片爷,今儿来得够早啊。”


    "高兴嘛!"片爷乐呵呵地踱过来,眼角余光瞥见傻柱和许大茂惊愕的表情,不由纳闷:"这两位是......"


    "这是片爷,阎老师的表兄弟。”贾冬生介绍道。


    "表兄弟?"傻柱猛地扭头盯着蔡全无,眼神闪烁。


    蔡全无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弄懵了,心里直犯嘀咕:难不成又撞见个长得像的?这也太巧了吧!


    片爷凑到贾冬生跟前压低声音:"那事儿咱待会儿细说?"见贾冬生点头,便识趣地找了张桌子坐下喝酒去了。


    这番插曲反倒让傻柱想通了些。


    他深吸一口气对蔡全无说:"我叫何雨柱,大伙都叫我傻柱。”


    "坐坐坐,都坐下说。”蔡全无如释重负,连忙招呼众人落座。


    强子挨着他坐下,几双眼睛齐刷刷看向傻柱。


    傻柱对何大清的感情很矛盾,既怨恨又渴望父爱。


    越是得不到父亲的关爱,他就越想要,这也是他见到蔡全无时格外愤怒的原因。


    "傻柱,我得先说清楚,我真叫蔡全无。”蔡全无先表明身份,接着道:"不过咱俩可能有亲戚关系。”


    "什么意思?"傻柱眼神一紧。


    "刚才听你说姓何才想起来,"蔡全无解释道,"我爹也姓何。”


    "你爹姓何?"傻柱猛地站起来,"当真?"


    "这种事还能开玩笑?"蔡全无脸上皱纹密布,看不出表情变化。


    "那你为什么姓蔡?"


    "我爹是上门女婿,我随母姓。”


    这个解释让傻柱开始相信。


    虽然认爹不成,多个亲戚也不错,这些年他和妹妹何雨水相依为命,多个亲人总是好的。


    "令尊叫什么?看我是否听说过。”


    "何永丰。”


    听到这个名字,傻柱浑身发抖:"你...再说一遍?"


    "何永丰啊。”蔡全无不解其反应。


    "那是我爷爷的名字!"


    这下轮到蔡全无震惊了,两人面面相觑。


    "这么说你们是叔侄?"许大茂插话。


    贾冬生分析:"如果是同一个人,就是亲叔侄;要是同名同姓,就只是长得像何大清罢了。”


    经过详谈, 逐渐明朗。


    蔡全无的父亲何永丰确实是傻柱的祖父,何大清的生父。


    当年何永丰抚养何大清成人后,遇到蔡全无的母亲,便效仿儿子抛家入赘,生下蔡全无。


    可惜何永丰年事已高,未能将厨艺全部传授给蔡全无就去世了,导致蔡全无只能做些家常菜,靠拉车扛活为生。


    得知这段家史,傻柱目瞪口呆——原来父亲抛家弃子的行为竟是祖传的!许大茂更是幸灾乐祸,觉得何家父子如出一辙,值得好好宣传。


    "大...大侄子。”蔡全无试着称呼。


    "二叔,还是叫我傻柱吧。”傻柱不习惯这个称呼。


    "这绰号太埋汰人了,"蔡全无皱眉,"谁给你起的?是不是有人欺负你?告诉二叔,我给你做主。”


    这番话让傻柱心头一暖。


    多年来第一次感受到长辈的关怀,讽刺的是,这个侮辱性绰号正是亲生父亲何大清起的。


    许大茂插嘴:"蔡兄弟,这仇你可不好报。


    这得从傻柱小时候说起..."他突然想到什么,转向傻柱:"等等,你不是说你家三代贫农吗?怎么还卖过包子?"


    傻柱还在回味这份难得的亲情,一时没反应过来:"有什么问题吗?"


    “这还用问吗?”


    许大茂理直气壮地说:“你都卖起包子来了,还算什么三代雇农?”


    “你存心找茬是不是?”


    傻柱一听就愣住了。


    他向来以雇农身份为荣,可这事他压根没往深处想——反正他就是雇农,管别人怎么说。


    “谁规定雇农不能卖包子?我帮东家卖包子不行吗?”


    这急中生智的回答把许大茂噎住了。


    当年傻柱卖包子时他们都还小,谁知道那些包子是何大清自己卖的,还是替东家卖的。


    许大茂琢磨着多半是何大清自己的买卖,可现在也拿不出证据。


    “得得得,不说这个了。”


    见讨不到便宜,许大茂话锋一转说起傻柱外号的来历:“那年傻柱卖包子正赶上部队进城,吓得他屁滚尿流,把包子贱卖给个过路商贩。


    结果兴冲冲拿着钱回来,何大清一看全是假钞。”


    “可把何叔气坏了,当场骂了句''真是个傻柱子''。”


    “这外号从十一岁叫到现在,算是钉死了。”


    “我这大哥也真是...”


    蔡全无哭笑不得。


    亲爹起的外号,怕是一辈子都甩不掉了。


    “二叔别操心,我都听习惯了。”


    傻柱倒觉得这外号挺实用——跟"傻子"较真的人毕竟不多。


    “既然认了亲,往后可要多走动。”


    贾冬生抿着酒笑道。


    “那必须的!”


    傻柱乐呵呵地说,“家里就我和雨水,现在多了二叔,总算热闹些。”


    他突然想起什么,转向蔡全无:“二叔您住哪儿?改天我去认认门,见见婶子。


    对了,您有孩子了吧?多大了?”


    这话问得蔡全无老脸一红。


    强子憋不住笑出了声。


    “柱子啊,”


    强子解释道,“你二叔跟我住大栅栏那边的大杂院。


    不过他还没成家呢。”


    “二叔您都三十二了还没娶媳妇?”


    傻柱脱口而出。


    蔡全无窘得直搓手,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急啥,你不也单着吗?”


    贾冬生举杯打圆场。


    “就是!咱叔侄慢慢找,总能讨着媳妇。”


    傻柱仰脖干了一杯,心里却惦记着:徐慧真怎么还不回来?


    (其实傻柱早该想到,今天徐慧真带着婆媳俩逛街去了。


    女人逛起街来哪管什么年代,不逛尽兴怎肯回来?贾冬生心知肚明,纯粹是来蹭酒的。


    见等不到人,傻柱邀蔡全无去四合院认门。


    蔡全无觉得夜深不便,傻柱却满不在乎:“亲二叔串门怎么了?雨水知道指不定多高兴呢!”


    “成,再喝会儿就去。”


    蔡全无点头。


    对孤身多年的他来说,这份亲情格外温暖。


    见他们聊得差不多,贾冬生起身去找片爷。


    “哟,忙完啦?”


    片爷笑眯眯地问。


    “嗯。”


    贾冬生坐下直奔主题,“上次的药卖完了?”


    “早卖光了!好家伙,抢手得很!”


    片爷兴奋地搓手。


    十二块涨到十三块照样供不应求,比拉洋片赚多了。


    “这次要多少?先说好,只要黄鱼不要现钱。”


    “成!我兑金子去。”


    片爷盘算着伸出食指,“先来一百颗!”


    “一百颗?”


    “这么多啊?”


    贾冬生心里乐开了花,暗想这回可赚大了,豆浆都能奢侈地喝一碗倒一碗了。


    他脸上堆满笑容:“一颗十块,一百颗正好一千,小黄鱼一条二百四,你给我四条,剩下的给现金。”


    “成!”


    片爷盘算着,待会儿就去换小黄鱼。


    想到这一百颗药丸转手能赚三百块,他笑得满脸褶子都挤在了一起。


    两人又喝了几杯,约好明晚在小酒馆交易。


    片爷乐呵呵地走了,急着去兑小黄鱼。


    贾冬生几人又坐了一会儿才离开。


    傻柱原本兴致勃勃,结果败兴而归——没见到徐慧真,哪能高兴得起来?不过认了蔡全无这门亲戚,他心里倒是舒坦了些。


    往后在这四九城,除了妹妹何雨水,他总算不再孤零零一个人了。


    四合院前院


    阎富贵刚钓鱼回来。


    自从放假,他天天早出晚归,风雨无阻。


    虽然从贾冬生那儿学了打窝技巧,可他抠门舍不得多打,收获自然比不上贾冬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