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街头求生·角色群像
作品:《我,保护伞总裁,柯南求我别灭世》 爆发日,上午八点至下午六点。东京及各地。
当柯南团队在米花町的小巷和地下隧道中挣扎求生时,这座城市的其他角落,其他熟悉的面孔,也在经历各自的末日开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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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八点十五分。毛利侦探事务所。
毛利小五郎在沙发上醒来,头痛欲裂。
昨晚的“紧急会议”实际上是一场软禁。目暮警官带他去了警视厅的一个安全屋,里面还有十几个其他警官——都是不愿配合保护伞“特别行动”的刺头。他们在那里被关了一夜,直到凌晨五点左右,外面传来枪声和惨叫。
看守他们的年轻警察脸色惨白地跑进来:“外面……外面乱了!有人在咬人!”
趁着混乱,小五郎和其他人撞开门冲了出去。警视厅大厅已经成了地狱——穿着制服和便衣的人互相撕咬,鲜血溅满了樱花徽章。小五郎凭着柔道黑带的身手撂倒两个扑来的疯子,抢了一辆警用摩托冲回事务所。
现在,他瘫在沙发上,看着电视屏幕上的雪花。所有频道都中断了,最后一个画面是保护伞发言人在说“情况已得到控制”。
控制个屁。
楼下传来撞击声。小五郎走到窗边往下看——街对面,一家便利店的门被撞开了,几个人影冲进去,很快抱着东西跑出来。不是抢劫,是逃命。因为他们身后追着……什么东西。
那东西曾经是个穿西装的白领,现在却以扭曲的姿势奔跑,扑倒了一个抱着面包的女人。
小五郎猛地拉上窗帘。
他需要武器。侦探事务所里有什么?一把水果刀,几根高尔夫球杆,还有……柔道带。
柔道带。他苦笑。对付人还行,对付那些东西?
电话突然响了。他冲过去接起来:“喂?英理?”
“小五郎!你没事吧?”妃英理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背景有杂音,“我在千叶法院,这里……这里出事了。有人突然发疯咬人,法警开枪了,但越来越多……”
“离开那里!”小五郎吼道,“回东京!不,别回东京,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
“可是你——”
“我没事!我会去找你!”小五郎说这话时自己都不信,但他必须说,“听好,锁好门,别让任何人进来。等我去找你。”
“小五郎……”妃英理的声音在颤抖,“如果我们……如果我们见不到了,我想告诉你——”
电话断了。
忙音。
小五郎握着听筒,站在原地。窗外,警笛声、尖叫声、撞击声混成一片。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这双手破过无数案子,抓过无数犯人,但现在,面对一个不讲道理、没有动机、只剩下本能的世界,这双手有什么用?
但他必须有用。
因为英理在等他。
他走到墙边,取下那根最好的高尔夫球杆,挥了挥。然后他从抽屉里翻出备用车钥匙——事务所楼下的租用车位里停着他那辆老丰田。
引擎还能发动吗?汽油够吗?路上会遇到什么?
不知道。
但他必须出发。
毛利小五郎最后看了一眼这个他工作了十几年的地方,这个满是灰尘、酒瓶和破案档案的地方。然后他拉开门,走进走廊。
楼下传来撕咬声。
他握紧球杆,一步步走下楼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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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九点三十分。帝丹小学,三年B班教室。
小林澄子老师把最后一个孩子推进储物间,然后自己挤进去,关上门。
外面,走廊里传来沉重的脚步声和……咀嚼声。
就在十五分钟前,校长冲进广播室喊“所有学生立刻回家”。但已经晚了。校门口挤满了家长和车辆,然后混乱爆发了——几个家长突然扑向身边的人,像野兽一样撕咬。
小林老师带着自己班的孩子退回教室,但很快有东西开始撞门。
“老师……”步美空着的座位旁边,一个叫小川百合的女孩小声抽泣,“我想回家……”
“嘘。”小林老师把手指竖在唇边,“别出声,等外面安静了,老师带你们出去。”
但她知道,外面不会安静了。
从储物间的缝隙,她看到教室门口晃过一个影子。穿着保安制服,但走路姿势很奇怪——拖着一只脚,头歪向一边。
保安山田先生。平时总是笑眯眯地给孩子们开门,现在却……
山田先生停在教室门口,鼻子抽动,似乎在闻什么。然后他转身,朝另一个方向晃去。
小林老师松了口气。但就在这时,她口袋里的侦探徽章突然响了。
“喂?喂?有人吗?这里是少年侦探团!”
是光彦的声音。他在呼叫。
“光彦君!”小林老师压低声音回应,“你们在哪里?安全吗?”
“我们……”信号很差,断断续续,“……博士家……要离开……老师你……”
“我和其他同学躲在学校的储物间。”小林老师快速说,“你们别过来!外面很危险!”
“老师……保护好……自己……”声音断了。
小林老师握着徽章,眼泪终于掉下来。她不知道那些孩子怎么样了——步美、光彦、元太,还有总是和他们在一切的柯南和灰原。
还有小哀。那个总是冷冷淡淡,但会默默帮同学解题的转学生。
你们一定要活着啊。
储物间外传来玻璃破碎的声音——有人从窗户爬进来了。
小林老师捂住身边孩子的嘴,用眼神示意:别出声,绝对别出声。
黑暗中,十几个孩子挤在一起,瑟瑟发抖。
而教室外的走廊里,脚步声越来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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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十一点。铃木塔,观景台。
铃木园子抱着膝盖坐在观景台的玻璃墙边,看着下面燃烧的城市。
她是昨天下午上来的——为了拍一组“末日氛围”的艺术照。那时候“流感疫情”还很抽象,她带着摄影师和助理,租下了整个观景台两小时。
然后晚上八点,世界变了。
先是助理突然发高烧,开始说胡话。然后摄影师去扶他,被他咬了一口。保镖冲上来拉开,但助理的力气大得吓人,三个人才按住他。
园子打了急救电话,但一直占线。她打给家里,爸爸的声音很焦急:“园子,待在高的地方!别下来!街上有疯子!”
“可是——”
“听话!爸爸派人去接你!”
但没有人来。保镖们守着电梯口,但到了后半夜,楼下传来撞击声。电梯停了,楼梯间传来惨叫。
现在,观景台上只剩下她、重伤昏迷的摄影师,还有两个保镖——其中一个被咬了手臂,用领带死死扎住伤口上端。
“大小姐,我们不能一直待在这里。”没受伤的保镖说,“食物和水撑不了两天。而且……”他看了一眼受伤的同伴,“他的情况不对劲。”
受伤的保镖靠在墙上,脸色灰白,呼吸急促。被咬的手臂已经肿得发黑,血管凸起像黑色的蚯蚓。
“再等等……”园子说,“爸爸会派人来的……”
但她心里知道,可能不会了。
她拿出手机,信号只剩一格。她给小兰发消息:“小兰,你在哪里?安全吗?”
没有回复。
她又给京极真发——他在国外比赛。消息显示发送失败。
园子把脸埋进膝盖。她想起昨天这个时候,她还在抱怨摄影师打光不好,抱怨助理买的咖啡太甜。她想起上周和小兰逛街,试了一件漂亮的连衣裙,小兰说“园子穿这个真好看”。
那些平凡的日子,怎么就突然消失了?
“大小姐。”受伤的保镖突然开口,声音嘶哑,“你们……离我远点。”
“什么?”
“我感觉……不太对。”他苦笑,“身体里面……像有火在烧。而且……我想咬东西。”
没受伤的保镖立刻举起了枪:“山本,撑住!”
“撑不住了。”叫山本的保镖艰难地站起来,踉跄着走向观景台另一侧,“把我……锁到那边的储藏室。钥匙……扔掉。”
“山本——”
“这是命令!”山本吼道,眼睛里开始充血,“快!”
没受伤的保镖看了园子一眼,园子咬着嘴唇点头。
他们走向储藏室。山本走进去,回头看了他们最后一眼:“保护好大小姐。”
门关上,上锁。钥匙从观景台扔下去,消失在三百米下的街道里。
储藏室里传来撞击声,然后是嘶吼——不再是人的声音。
园子瘫坐在地上,眼泪终于掉下来。
“大小姐,我们得计划离开了。”剩下的保镖说,“今晚,等天黑,我们从紧急通道下去。我知道铃木塔有一条备用维修通道,直通地下车库。”
“然后呢?”园子茫然地问,“去哪里?”
“先离开市中心。越往外围,可能越安全。”
园子看向窗外。东京在燃烧,在死去。而她在这座城市的最高点,目睹一切。
她擦掉眼泪,站起来。
“好。我们走。”
铃木财团的大小姐,第一次需要靠自己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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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一点。江古田镇,黑羽宅隔壁的赤魔法庄园。
小泉红子站在庄园最高塔楼的窗前,手中握着水晶球。
水晶球里映出的不是未来的幻象,而是此刻的现实——东京、大阪、纽约、伦敦……所有主要城市,都被一股污浊的暗红色能量笼罩。那不是火焰,是更深层的东西:生命的扭曲,灵魂的污染。
“比预想的快。”她低声说,“血色新月还没升起,黑暗就已经降临了。”
三天前,她就感觉到了异常。空气中的魔力变得粘稠、腥甜,像掺了毒药的蜜。她加强了庄园的结界,用赤魔法的秘术将整座宅邸和周边土地笼罩起来。
现在,结界外,街道上有东西在游荡。结界内,她的几个学徒和仆人惊恐地聚集在大厅。
“红子大人,那些东西……它们会进来吗?”一个年轻学徒颤抖着问。
“不会。”红子转身,红色的长发在无风的室内飘动,“赤魔法的结界拒绝一切污秽。但它们会聚集在外面,越来越多。”
她走到大厅中央,那里已经画好了一个巨大的魔法阵。阵眼处放着七颗宝石,对应七大元素。
“听着。”红子对所有人说,“这个世界正在经历一场‘升格’——或者说,一场‘降格’。某种力量在强行改造生命形态,将有序变为无序,将智慧变为本能。”
“我们能做什么?”
“守住这里。”红子说,“这座庄园是我们的方舟。我会维持结界,你们负责内部运转。食物、水、药品……清点所有物资,制定配给计划。”
“要守多久?”
“直到血色新月升起。”红子看向窗外灰红色的天空,“那一刻,魔力会达到巅峰,也是结界最脆弱的时候。如果撑过那一刻……我们就能活下来。”
她没说“如果撑不过”。
但学徒们都听懂了。
“另外,”红子补充,“联系所有还能联系到的魔法使、灵能者、超自然研究者。我们需要知道其他地方的情况。”
“黑羽少爷呢?”一个仆人问,“快斗少爷昨天出门后就没回来……”
红子沉默了一下。那个总爱装模作样的怪盗,现在在哪里?在偷什么东西?还是……已经变成了街上那些东西的一员?
“他会回来的。”她说,不知是预言还是希望,“在他完成他的‘魔术’之前,他不会死。”
庄园外传来撞击声。有什么东西在试图突破结界,撞在无形的屏障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一次又一次,不知疲倦。
红子闭上眼睛,开始吟唱维持结界的咒文。宝石阵开始发光,赤红色的光芒充斥大厅,将所有人的脸映成血色。
而在结界外,撞击声越来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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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点。大阪,浪速区某废弃工厂。
远山和叶用铁棍撬开工厂后门的锁,侧身钻进去。
工厂里空荡、阴暗,充满机油和铁锈的味道。她迅速检查了各个角落——没有活人,也没有死人。只有一些废弃的机器零件和散落的工具。
安全,暂时。
她关上门,用找到的铁链从内部锁好,然后瘫坐在墙角。
从昨晚到现在,她没有合眼。从保护伞大楼逃出来后,她和佐藤美和子分开——佐藤要去找其他还能信任的警察,而和叶……她要找平次。
但平次在哪里?
手机早就没信号了。她试过所有能想到的地方:服部家、大阪府警本部、他们常去的剑道馆、甚至平次可能藏身的小巷。
都没人。
街道上越来越危险。早上她看到自卫队的装甲车试图清理主干道,但很快被潮水般的丧尸淹没。她亲眼看到一个士兵被拖出车外,惨叫声很短。
所以她躲进了这个工厂。这里偏僻,围墙高,只有一扇大门和几扇高窗。
她需要计划。
食物:背包里还有三瓶水和几包压缩饼干,够吃两天。
武器:铁棍,还有从路上捡的一把扳手。
目标:找到平次,或者找到其他幸存者。一个人活不下去。
她突然想起什么,从背包里翻出一个小袋子——那是平次送她的护身符,一个手工缝制的御守,里面塞着平安符和他们俩的合影小照片。
“平次你这个笨蛋……”她把护身符贴在胸口,“你到底在哪里……”
工厂外传来脚步声。不止一个。
和叶立刻屏住呼吸,握紧铁棍,躲到一台大型机器后面。
大门被撞击。铁链发出哗啦的响声。
“开门!我们知道里面有人!”一个男人的声音,粗哑,带着关西口音。
和叶没动。
撞击更用力了。铁链开始变形。
“别躲了!我们只要食物!交出来就放过你!”
骗子。和叶心想。在这种时候,交出食物就等于交出生命。
她看向高处的窗户。离地三米左右,旁边有管道可以爬。但爬上去需要时间,而且外面是什么情况?
大门终于被撞开了。三个男人冲进来,手里拿着钢管和刀。他们衣衫褴褛,眼神里是饥饿和疯狂。
“找到你了。”为首的男人看到机器后的和叶,咧嘴笑了,“小妹妹,一个人啊?”
和叶站起来,举起铁棍。她的手在抖,但声音很稳:“别过来。”
“哟,还挺凶。”男人舔了舔嘴唇,“但你知道我们多久没吃东西了吗?两天了。街上那些东西不能吃,但你可以——”
他没说完。
因为和叶动了。
不是后退,是前进——一步踏前,铁棍横扫,击中男人小腿。男人惨叫跪倒,和叶第二棍砸向他手腕,刀脱手飞出。
另外两个男人愣了一下,然后一起扑上来。
和叶用上了所有合气道的技巧——借力打力,卸掉一个人的冲势,把他摔向机器;同时侧身躲开另一个人的钢管,铁棍戳向他腹部。
但她终究是一个人对三个。一个男人从后面抱住她,手臂勒住她的脖子。
“放开我!”和叶挣扎,但力量差距太大。
“还挺能打——”男人话音未落,突然僵住。
一把刀从后面刺穿了他的脖子。
男人松开手,瘫倒在地。和叶回头,看到门口站着一个身影——穿着脏兮兮的警服,手里握着滴血的刀。
是佐藤美和子。
另外两个男人见状想跑,但佐藤动作更快。她抓起地上的钢管,追上去,几下就把他们打晕。
“没事吧?”佐藤喘着气问。
和叶摇头,眼泪突然涌出来:“佐藤小姐……平次他……”
“我知道。”佐藤走过来,拍拍她的肩,“但现在先活下去。活下去了,才能找到他。”
“可是——”
“听我说。”佐藤拉着她走到窗边,指着外面,“我看到一些东西。丧尸——那些东西——它们在朝一个方向聚集。而且有人在组织幸存者,在浪速区东边建立了一个临时堡垒。我们得去那里。”
“堡垒?”
“对。有围墙,有武器,有人在组织防御。”佐藤说,“我一个人保护不了你,你也保护不了我。我们需要集体。”
和叶擦掉眼泪,点头:“好。我们走。”
两人简单收拾了东西,从后门离开工厂。街道上,丧尸群正在缓慢移动,像一条灰白色的河流。
而在河流的另一边,浪速堡垒的旗帜,才刚刚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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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六点。纽约,布鲁克林某地下室。
工藤优作放下打字机上的最后一页纸,揉了揉太阳穴。
地下室里很拥挤——这里本来是他的一个写作据点,现在塞进了五个人:他、有希子、房东夫妇,还有一个逃进来的邻居少年。食物和水还能撑一周,但最大的问题是:信息。
“还是没信号。”有希子从无线电设备前抬起头,摘下耳机,“所有频道都是杂音,或者……那种声音。”
那种声音。他们昨晚听到的——全球同步的、低沉的嗡鸣声,之后世界就变了。
优作看着打字机上的文字。这是他开始写的《末日编年史》的第一卷。标题是:《涅槃元年:旧世界的最后七日》。
他记录了从保护伞公司高调进入日本,到全球疫苗计划,到昨晚的爆发。他写下了自己的推理:这不是天灾,是人祸;不是意外,是计划。
但他没有证据。所有的证据,都在那个叫亚历山大·斯特林的男人手里。
“优作。”有希子轻声说,“你说新一他……”
“他会活着。”优作说,声音很坚定,“那孩子比我们想象的都坚强。而且有阿笠博士和那个叫灰原的女孩在,他们会想办法。”
“可是东京——”
“东京很大。总有地方能藏身。”
但优作心里知道,这只是在安慰。他看到窗外街道上的景象——纽约不比东京好多少。丧尸、火灾、抢劫、还有……穿着保护伞制服的人在“维持秩序”。
秩序?他们把幸存者赶进卡车,运往不明地点。他们把丧尸——或者叫转化体——装进集装箱,也运走。
就像在回收资源。
“我们需要离开纽约。”优作突然说,“去乡下,去人少的地方。”
“怎么去?”房东先生问,“街上全是那些东西。”
“走地下。”优作指着墙上的一张纽约地铁图,“地铁系统虽然瘫痪了,但隧道还能走。我们可以沿着隧道出城。”
“太危险了!”
“留在这里更危险。”优作站起来,“保护伞在系统性清理城市。很快他们就会到这一区。到时候,我们只有两个选择:被‘收容’,或者抵抗到底。”
他看着所有人:“我选择离开。谁跟我走?”
有希子第一个举手。房东夫妇犹豫了一下,也点头。邻居少年咬着嘴唇:“我……我想找我妹妹……”
“那就一起找。”优作说,“但我们需要计划。今晚准备,明早出发。”
他开始分配任务:整理物资、准备武器、规划路线。写作的手现在要握枪,创造故事的大脑现在要计算生存概率。
有希子走到他身边,握住他的手。
“我们会活下去的。”她说,“为了新一,为了还能再见到他。”
优作点头,看着打字机上那叠稿纸。
《末日编年史》。如果他能写完,如果这叠纸能被未来的人看到,那么旧世界就不算完全消失。
至少,会留下记录。
至少,会有人记得,人类曾经是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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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全球各地。
在东京湾仓库区,柯南团队刚刚进入一个相对安全的仓库,开始建立临时据点。
在大阪浪速区,和叶和佐藤正朝着堡垒前进。
在江古田,红子的结界在夜色中发出微弱的红光,像黑暗中的灯塔。
在纽约地下室,优作打包好最后一本书。
在毛利侦探事务所楼下的车里,小五郎发动引擎,朝着千叶方向驶去。
在帝丹小学的储物间里,小林老师数着剩下的饼干,分给孩子们。
在铃木塔的紧急通道里,园子和保镖正一步步向下。
每个人都在求生。
每个人都在失去。
而保护伞的监控系统,记录着一切。
数据流汇入红后,汇入亚历山大·斯特林的屏幕。
“旧人类最后的挣扎。”他轻声说,“多么……感人。”
然后他按下按钮,发出新的指令:
“B.O.W.部队,开始第一阶段清扫。优先清除有组织的抵抗据点。”
“让我们看看,这些蚂蚁,能撑多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