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济这老秃驴,几句话也没把事解释清楚,就把徐小友带走了?我们要不要追过去?”


    剑魁沈良望着那道遁向远方的佛光,有些犹疑不定。


    虽然就普济最后这几句话来看,似乎是苦海无边回头是岸了。


    或者说。


    清醒了。


    但说不准是障眼法呢?


    徐小友会不会有危险?


    丁抟没有去看远去的佛光,而是重新用黑布蒙上了眼睛。


    作为多年老友。


    他一句话就打消了剑魁的犹疑。


    “你追得上吗?”


    “也是……”


    剑魁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这确实追不上。


    普济刚才表现出来的力量层次。


    别说是四品境了。


    恐怕都已经超越了三品境。


    就这沿途所过春风化雪的生机造化之力,看上去真有些佛陀之力的意味了。


    “就以普济刚刚展现出来的力量,他若是心怀不轨大可以直接杀了我们,但他没有这么做,多半是真的清醒过来了,至于也没解释清楚就把徐道友一块儿带走了,大概是……他赶着时间,没功夫和我们多解释吧。”


    丁抟一边说着,一边蹲了下来。


    他虽然看不到。


    但却知道这片逢圣雪原以后估计得要改名了。


    改成逢圣草原?


    那些难行的山涧雪径都已经成了涓涓溪流。


    刚刚普济遁走时佛光绽放出的金色碎芒落地后,给这片大地注入了勃勃生机。


    就在丁抟的面前。


    一粒不知在隆冬中蛰伏了多少年的种子,已经生根发芽破开了还掺着些许冰渣的泥土。


    发出了新芽。


    给这片苦寒之地,添上了一分绿意。


    苏澈也在看着苦寒之地生出的这些新芽。


    不过他并不完全为这生机感到欣喜。


    还有些许的担忧。


    “这片苦寒之地上的百姓,虽然长久以来忍受着苦寒,但这苦寒也同样成为了他们的避风港。”


    “帮他们避免了很多战火。”


    “眼下风雪散去,生机焕发,面对这么一片广袤却又几乎是没什么反抗之力的土地……想必外来的战火,很快又要把这里烧得四分五裂了吧?”


    苏澈虽然不是真僧人,但却有真慈悲。


    玄止戈在旁沉吟了一会儿,瓮声说道:“少主这却不用担心,以我这些时日出使大焱王朝的所见所闻,这片苦寒之地或许会乱上一阵,但大乱却不会有多久,很快就会要归了大焱王朝了。”


    苏澈好奇道:“我倒是也知道大焱王朝国力强盛,但大焱不是才收了大漠又打了一场大仗还经历了一场内乱吗?还有这个能力占下这片地方?”


    苏澈一直在极乐净土里面。


    虽然不是半点外界的消息都获悉不到,但毕竟是闭塞,不太清楚这些时日都发生了哪些事情。


    玄止戈解释道:“大焱的国力是底子,但更重要的还是机会,大焱这次相比起其他国家,可是占足了先机。”


    此刻在永冬寒地。


    可是有大焱的两位将军。


    虎贲将军陈重山,大将军韦良玉。


    哪个不是能够独领一支大军的大将?


    兵虽然少了点。


    一万多人。


    但这里面,一万是韦良玉麾下的精锐。


    “多”的五百是威震天下的虎啸骑。


    胜在质量。


    况且大焱王朝决定要派韦良玉去永冬寒地的时候,就已经准备好了派遣更多大焱将士作为支援。


    只不过韦良玉是跟着徐年一起走。


    定海阵下,横穿异变大海。


    走得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