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别说.......他都心动了
作品:《病美人嫁疯批,全大院坐等吃席》 猴三回忆着当时的情景,“那人出手很是阔绰,一见面就给了两根小黄鱼。”
“让俺们帮他找雪沁玉,说事成之后再给20根。”
20根小黄鱼???
王建国倒吸一口凉气。
这年头,20根小黄鱼,那是什么概念?
这笔钱,相当于一个普通工人,不吃不喝30年的工资。
够一家四口,生活35年。
别说.......他都心动了。
“俺们当时,被这钱迷了眼。”猴三苦笑着。
盛声晚手指轻轻在木盒上敲了两下,“接着说。”她淡淡开口。
猴三打了一个激灵,赶紧继续道:“咱们兄弟4人,把南边的山头,都翻遍了,前不久,才在一个深山老林的大墓里,找到这玩意。”
“当时俺们可都高兴坏了......”
“才拿到这东西,就立刻联系了那人。”
说到这,猴三脸上的表情变了变:“可那老板说,他在北方办事。”
“让俺们必须把货,亲自送到边境来,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俺们也没有多想,寻思着跑一趟就跑一趟。”
“谁知道……”
猴三猛地捶了一下地面,咬牙切齿:“那就是个套!那黑心玩意,不仅想要这东西,还想要我们的命!!!”
顾北戎眉峰微挑:“黑吃黑??”
“对!”猴三眼眶通红,“俺们刚一露头,就冲出来好几个黑衣人。”
“当时俺那两兄弟在前面,俺和二牛胆子小,一看情况不对,拿着玉扭头就跑了。”
“那林子密,又是晚上,俺们也不敢回头,闷着头跑。”
“后来实在跑不动了,又迷了路,在山里转悠了两天,饿得前胸贴后背的。”
“刚被他们找上,就碰见了你们了。”
“长官,俺说的都是实话!”
“要是知道那是催命符,打死我们也不会接这活的!”
审讯室里,只有王建国钢笔划过纸张的沙沙声。
“那老板长什么样?”
猴三一愣,挠头抓耳:“这……没看清过。”
“这人一直戴着个大帽子,每次和他见面,都是在光线很暗的地方,就连声音,听着都闷闷的。”
“不过他身上有股味。”
“什么味?”顾北戎身子微微前倾。
“说不上来,不像烟味,也不像汗味,倒像是中药铺子里的那种苦味。”
“闻着就让人不太舒服。”
顾北戎皱着眉头,“那村子里面,那些中毒的村民和你们有什么关系?”
猴三脑袋摇得像个拨浪鼓:“长官,这事俺真的不知道。”
“俺们哥俩在林子里转悠了两天,连个鬼影都没见到,哪见过什么村民。”
“你还死鸭子嘴硬!!!”顾北戎声音沉了下来,“那些村民,中的毒就跟这盒子里的味一样。”
“你还敢说.......这和你们没关系?”
“冤枉啊!”猴三急得快哭了,“这盒子自从到俺手里,俺一直都是贴身藏着,俺惜命着呢,可不敢随便拿出来!”
盛声晚看了看手中的玉,声音清清冷冷:“他没说谎。”
“这养尸木密封性极好,只要不打开,尸毒是泄不出去的。”
“而且.......”
“这块玉里面的尸毒,保存完好。”
顾北戎和王建国眉头瞬间拧起。
既然和这两人无关,毒源到底从哪来的?
猴三见盛声晚帮自己说话,赶紧顺杆爬:“对、对、对,姑奶奶说的对,俺真没开过!”
“既然不是你们,”顾北戎身子前倾,压迫十足地盯着他,“那就是......”
“别人手里,还有这东西。”
猴三眼神闪烁了一下。
顾北戎也不催,把手里的笔往桌上一扔,发出“哐当”一声响。
猴三身子一颤:“有……应该是有的。”
“俺们前几天,遇到了两拨人。”
“看穿着打扮,应该就是我们的同行。”
“据俺猜测,那老板,应该是不信任我们,还找了其他人。”
顾北戎脸色更沉,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击着。
这事......
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复杂。
“还有个问题,”顾北戎开口,“在火车上,乘警把你们带走后,发生了什么?”
提到这茬,猴三脸上的表情,变得古怪起来:“长官,其实俺也不清楚。”
“那几个乘警,把俺们带到餐车后头,门一关,那领头的,就把俺们的手铐给解了。”
“火车刚到下一站,他就安排俺们下了车,直接上了另一趟绿皮火车。”
王建国满脸震惊地看向顾北戎,不可思议道:“这手也伸得太长了吧?”
“连火车上的乘警都是他们的人???”
这简直闻所未闻!!!
在那个年代,穿制服的就是天,谁能想到,这层皮底下,竟然还藏着鬼?
顾北戎没说话,只是眼底的寒意更甚。
和他猜想的差不多。
能如此安插人手,这个幕后老板能量大得很。
“不止如此,”顾北戎突然开口,“或许.......”
“那人找上他们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安排了人,盯着他们了。”
他们说的这些,盛声晚全然不在意。
她将血沁玉里面的尸毒,吸收干净后,就把那块玉,扔回木盒里。
顾北戎见盛声晚兴致缺缺,交代王建国将人看好后。
牵着盛声晚的手,就往外走:“我们回家吧。”
王建国看着两人的背影,又看了看地上,留着一滩尿渍的猴三。
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叫什么事?
……
边境。
一处偏僻的筒子楼里。
“砰!!!”
顾北戎一脚,踹开一扇摇摇欲坠的木门,门框都跟着颤了颤。
王建国紧跟在他身后,手里的木仓上了膛,神情紧绷:“不许动,举起手来!!!”
然而回应他的,是一片死寂。
顾北戎十分嫌弃地,斜睨了王建国一眼,大步进了屋内。
满地的碎瓷片和玻璃渣,军靴踩在上面,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咯吱”声。
他快速扫视一圈,进了左边的卧室。
房间内的场景,直接让他呆立当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