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这是什么

作品:《病美人嫁疯批,全大院坐等吃席

    王建国把手里的搪瓷缸子,往桌上重重一磕,茶水溅了一桌:


    “挖草药???”


    “你家挖草药用黑提驴子、用摸金符?”


    瘦猴缩着脖子,眼睛滴溜溜乱转:“长官,这......这可是俺家传下来的护身符,山里邪祟多,带着辟邪不行吗?”


    “有哪条法律规定,这些不能做护身符的?”


    “你……”王建国气得脑仁疼,恨不得上去给这孙子两脚。


    办公室门外,盛声晚靠在墙边:“这两人是老手,王建国搞不定的。”


    .......


    “砰——”


    审讯室的门被人一脚踹开,撞在墙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王建国吓得一哆嗦,刚准备骂人。


    回头就看见顾北戎那张黑脸,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北戎,你怎么进来了?”


    他看了一眼,跟在顾北戎身后的盛声晚:“这儿正审着呢,弟妹在这不合规矩。”


    “规矩?”顾北戎嗤笑一声,随手拉过一把椅子,“你审半天,审出个屁来了吗?”


    王建国老脸一红:“这小子滑得很。”


    “那是你废话多。”顾北戎也不看他,偏过头看向盛声晚,“媳妇,靠你了。”


    盛声晚站在灯影里,目光落在瘦猴那件脏兮兮的羊皮袄上,淡淡的应了一声:“嗯。”


    她朝着瘦猴走去。


    瘦猴看着这个,漂亮得不像话的小姑娘,心里却莫名发毛。


    刚才在雪地里,就是这小娘们,看着柔柔弱弱的,下手却比那当兵的还黑。


    “你......你要干什么???”瘦猴往椅子里缩了缩,“解放军同志,你们不能动私刑啊,我要告你们的!”


    盛声晚充耳不闻,那双清灵灵的眼睛,冷冷淡淡地看着他:“左边腋下,有暗袋.......”


    此话一出,瘦猴的脸色,瞬间变了,下意识地,就想夹紧胳膊。


    顾北戎给王建国使了个眼色。


    王建国虽然一头雾水,但还是走过去,伸手往瘦猴左边腋下一摸:“嘿.......你小子,还真藏了东西!!!”


    只听“刺啦”一声,瘦猴腋下的布料,直接被王建国撕裂。


    一个十分小巧的木盒,掉了出来。


    那盒子有些年头了,通体乌黑,拿在手里沉甸甸的。


    “这是什么玩意???”王建国翻来覆去地看,就要伸手去扣盖子。


    “别动!”盛声晚突然出声喝止。


    王建国手一抖,盒子差点掉在地上。


    盛声晚从王建国手上接过木盒。


    她动作很轻,指尖在盒盖边缘轻轻摩挲了两下:“果然是这东西。”


    “弟妹,这到底是啥???”王建国忍不住好奇。


    就连顾北戎也坐直了身子,目光紧紧盯着那盒子。


    盛声晚却没着急解释,而是看向瘦猴。


    此时的瘦猴,已经没了刚才的嚣张劲,额头上全是冷汗。


    “认识这个吗?”盛声晚把盒子,举到瘦猴面前,晃了晃。


    瘦猴咽了口唾沫,声音发颤:“这.......这就是个,装烟叶的盒子,是我随手捡的。”


    盛声晚轻笑一声:“这可是养尸木做的盒子,专门用来封存湿毒的。”


    “你拿它装烟叶?要不你现场给我抽一个???”


    盛声晚手指,扣住盒盖轻轻一拨,“咔哒”一声。


    盒盖弹开。


    瞬间,审讯室里,被一股浓郁的甜香所笼罩。


    盒子里,静静躺着一块指甲盖大小的玉片。


    呈暗红色,上面还密密麻麻布满了黑丝。


    “血沁玉???”顾北戎眯了眯眼,他在京市,见过这东西。


    “不是普通的血沁。”盛声晚盯着那块玉,眼底闪过炙热,“这是含在千年古尸嘴里的压舌玉。”


    “里面......."


    "可是,吸足了尸气和毒气,还被特殊的药物浸泡过。”


    “靠山屯那些村民的毒,就是因为闻到了这个的气味。”


    她说着,两根指尖捏起了那块玉。


    “别碰!”顾北戎急忙站起来,就要冲过去。


    “没事。”盛声晚给了他一个安抚的眼神。


    这东西对她,也算得上大补。


    她将那块玉,在指尖上转了一圈,朝着瘦猴凑了过去。


    “啊——”


    瘦猴惨叫一声,身体拼命往后仰,连人带椅“哐当”一声摔在了地上:


    “拿开,快拿开,你别过来!”


    “这玩意,碰一下,就要烂皮烂肉,姑奶奶饶命啊!!!”


    他像见了鬼一样,在地上疯狂蠕动,想离盛声晚远一些,在远一些。


    盛声晚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轻轻的,却听得人头皮发麻:“原来你知道啊。”


    “既然知道它的厉害,那应该也知道.......”


    “如果我把它磨成粉,让你喝下去,你的肠子,会一寸一寸烂掉,最后化成一滩黑水。”


    “整个过程,大概要持续三天三夜。”


    “而且.......”


    “这期间里,你会清醒地,看着自己是怎样烂掉的。”


    盛声晚每说一句,瘦猴的脸就白一分。


    最后直接被吓得失禁了。


    一股尿骚味,混合着甜腻的香气,在审讯室里弥漫开来。


    “我说......我说,我全说!!!”瘦猴彻底崩溃了。


    顾北戎一转头,看到,不知何时缩到角落、捂着口鼻,目瞪口呆的王建国。


    眉头一挑:“还不快点过来,不记录了???”


    王建国捏着鼻子,从墙角挪了回来。


    看了看地上那滩水渍,视线落在盛声晚手上那个盒子上。


    这玩意儿......


    真有那么邪乎?


    他认命地坐回桌子后面,把搪瓷缸子往旁边一推:“说吧,别让老子像挤牙膏似的问。”


    瘦猴这会儿老实了,咽了咽唾沫:“俺叫猴三,那个壮汉叫李二牛。”


    “俺们原本,是在南方那一带,混饭吃的,平时......也就,倒腾一点老物件。”


    “老物件???”顾北戎嗤笑一声。


    猴三缩了缩脖子:“是......是。”


    “俺们在行里,也算是小有名气,手艺还行。”


    “半年前,有一个大老板找上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