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哨卡有问题

作品:《病美人嫁疯批,全大院坐等吃席

    男人扔掉烟头,抄起桌上的煤油灯,大步流星地朝着门口走去。


    “吱呀——”


    破旧的木门被猛地推开,煤油灯昏黄的光线倾泻而出,照亮了门口的一小片空地。


    那里空空如也,只有几只飞蛾围着灯光扑腾。


    男人举着灯,狐疑地四处照了照。


    又走到柴火堆边看了看。


    除了几只受惊的老鼠窜过,什么都没有。


    “怎么了?”老太婆紧张地跟了出来。


    男人皱着眉:“没事,可能是我听错了。”


    两人转身回屋,重重地关上了门。


    此时,门后的屋檐上方,顾北戎单手扣住横梁,整个人像壁虎一样贴在屋顶上。


    另一只手死死地搂住盛声晚的腰,将她整个人悬空抱在怀里。


    盛声晚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双腿盘在他腰间,以防掉下去。


    这个姿势暧昧至极。


    危机解除了。


    但顾北戎,却没有松手。


    他依然保持着悬挂姿势,浑身僵硬。


    盛声晚动了动,想提醒他放自己下去。


    却发现这个男人身上不对劲。


    刺骨的寒意,正顺着两人紧贴的皮肤,疯狂地往她身体里钻——


    他寒毒发作了。


    盛声晚抬头看去,顾北戎此刻正咬着牙,额角青筋暴起。


    她将自己更靠近顾北戎一些,让两个人的肌肤相接面积更大。


    她微微仰头,嘴唇贴近顾北戎的耳朵,声音很轻,:“松手,我要被你勒死了。”


    顾北戎浑身一震,深吸一口气,手臂肌肉缓缓放松,带着盛声晚无声无息地,落回地面。


    两人手拉手,悄无声息地退出了那间破屋。


    回到虎子家时,顾北戎已经快撑不住了,他踉跄着靠在盛声晚身上。


    眉毛和睫毛上,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白霜。


    “坐下。”


    盛声晚将他按在床上,快速拿出针包!


    手里的银针快、准、狠地刺入顾北戎几大穴位。


    她看着顾北戎,那张英挺的脸上,一片惨白,心里莫名烦躁。


    ……


    次日清晨,大雾弥漫。


    整个村庄都笼罩白色浓雾中。


    五米外人畜不分。


    一个高大男子,背着巨大的竹箩,鬼鬼祟祟地出了村,往后山方向去了。


    盛声晚和顾北戎一身迷彩服,远远吊在他后面。


    盛声晚凝神,目光透过层层白雾,落在那个竹篓上——


    竹篓内,散发着浓郁的黑紫色气息。


    正是幽冥花。


    “跟紧了。”顾北戎压低声音。


    借着树木的掩护快速移动。


    但山里的白雾,实在诡异。


    那男人显然对地形,十分熟悉,左拐右绕。


    很快在拐过一个岔路口时,前面人,消失了。


    顾北戎蹲下身子,检查地面痕迹,脸色有些不好看:“跟丢了。”


    “这人反侦察能力很强,故意绕圈子。”


    盛声晚抿了抿唇:“无妨,我们先回去,进赤焰峰吧。”


    ……


    两个小时后,一辆军绿色的吉普车,直接开到了赤焰峰脚下的哨卡前。


    这是进山的必经之路。


    设了路障,还有几名荷枪实弹的守卫员。


    盛声晚和顾北戎下了车,走到守卫边上,将那张特别通行证递了出去。


    为首男人,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皮肤黝黑,眼神却透着股说不出的阴鸷。


    他接过通行证看了又看,咧嘴一笑:“顾北戎?这名字听着有些耳熟。”


    顾北戎冷冷瞥他一眼,没有说话。


    盛声晚站在他身后,目光淡淡扫过几个守卫——


    在她视野里,这些人身上,没有军人该有的浩然正气,反而萦绕着一层,淡淡的血煞之气。


    这些人手里,都沾过人命,且心术不正。


    这哨卡有问题。


    “行了,进去吧。”守卫挥了挥手,将特别通行证递还给顾北戎。


    顾北戎接过通行证,拉着盛声晚,开始徒步进山。


    刚往上爬了五十米,盛声晚就停下了脚步。


    “怎么了?”


    顾北戎立刻警觉,手摸向腰间的木仓。


    盛声晚抬头看着前方。


    在别人眼里,这只是一片郁郁葱葱的原始森林。


    但在她的透视下,前面这一片树林,被一层淡淡的红雾笼罩着:


    “是瘴气。”


    她从布包里掏出一个瓷瓶,倒出两颗黑漆漆的药丸:“这瘴气里混了多种毒素,吸了会让人产生幻觉,最后失去理智。”


    她将两颗药丸,递到顾北戎嘴边。


    顾北戎低头,就着盛声晚的手,张嘴.......含住药丸。


    嘴唇碰倒她指尖的触感,软软的、凉凉的。


    他眼神瞬间暗了几分,喉结上下滚动。


    见她没吃,直接将瓷瓶收起来:“你不吃?”


    “我不用。”


    顾北戎也没多问,淡定的从包里,掏出一根登山绳。


    一头系在自己腰上,另一头不由分说地系在盛声晚手腕上


    打了个死结,语气霸道:“坠物太大容易走散,跟紧我,别乱跑。”


    越往深处走,红雾越浓,脚下的路也越发难走。


    到处都是湿滑的苔藓和盘根错节的树根。


    走了不到一个小时,盛声晚的呼吸就开始急促起来,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顾北戎停下脚步,回头看她一眼。


    二话不说,直接在她面前蹲下:“上来.......”


    “我自己能走。”盛声晚喘着气拒绝。


    “别废话,”顾北戎回头,“我们要赶在天黑前,找到落脚点,你这速度明天都到不了。”


    盛声晚咬咬牙,也不矫情,直接趴在他背上。


    顾北戎双手,托住她的腿弯,轻松站了起来。


    两人身体紧紧贴合。


    盛声晚能清晰感到,他背部肌肉,随着走动起伏的线条。


    还有透过衣服传来的体温,像一个火炉,烤得她有些脸热。


    “往左,避开那棵树,树根下有毒蛇。”盛声晚趴在他肩头,轻声提醒。


    顾北戎听话地,往左跨了一步。


    果然——


    右边草丛里,传来一阵“嘶嘶”声,一条色彩斑斓的毒蛇窜出,又快速隐藏进草丛。


    两人配合默契,顾北戎在盛声晚的指路下,健步如飞。


    很快......


    前面的路断了。


    他们到了一处,近乎垂直的断崖,只有几块凹凸的岩石可以借力。


    “抱紧了。”顾北戎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