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就在这里...
作品:《病美人嫁疯批,全大院坐等吃席》 村口,还是昨天的,那个高台。
虎子被五花大绑,在祭台中央的木桩上,嘴里塞着布条,小脸煞白,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而那个老太婆,此刻正站在高台上,一身黑袍。
“乡亲们.......昨天夜里,二麻子家的狗无缘无故死了!!!”
“这是山神,对我们最后的警告!如果不立刻烧死这个孩子,我们全村,将会鸡犬不宁!”
台下村民们,个个义愤填膺,对着一个五岁孩童,喊打喊杀。
“烧死他!烧死他!”
“不能让他,害了我们!”
“点火......快点点火!”
虎子爹直接冲进人群,朝着台上冲去:
“放开他!你们这群疯子!虎子根本没有冲撞山神!!!”
“大柱,你别犯糊涂啊!”几个身强力壮的村民,用手死死按住虎子爹:
“他已经不是你儿子了,他是得罪山神的祸害。”
“会害死你的!”
“难道你想,看着我们全村人都给他陪葬吗?”
虎子爹拼命挣着,指甲在泥土里抠出了血痕:“你们这是杀人!是杀人啊!”
可惜没人听他的。
老太婆,看着群情激愤的村民,嘴角勾起一抹阴毒的笑。
她接过燃烧的火把,高高举起,火光映在她脸上,宛如恶鬼:
“山神在上,弟子今日除魔卫道!”
说完,她手腕一翻。
那支火把带着呼啸的风,朝着虎子脚下的干柴砸去。
虎子爹绝望地嘶吼着,泪水模糊了他的眼。
“砰——”
一只大手横空出现,生生截住了那支火把
火光四溅。
顾北戎单手抓着火把,火光映在他那张,阴沉的脸上。
他微微侧头,看向那个举着火把的领头人。
下一秒,顾北戎动了。
他脚步飞快,左手探出,瞬间就扼住了那人的脖颈。
“呃——”
为首的男人,甚至来不及发出惨叫,整个人就被顾北戎单手提起。
原本叫嚣着的村民们,个个像被人扼住了喉咙。
所有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们惊恐地看着面前这个男人,双腿不受控制地打颤,本能地往后退去。
趁着这个空档,一个纤细的身影轻盈地跃上高台。
盛声晚抬脚,将已经点燃的木材踢飞。
带着火光的木材飞向人群,吓得村民们,一阵鬼哭狼嚎地四处逃窜。
她走到虎子后面,解开了绳索。
虎子爹连滚带爬地,冲上高台,抱着失而复得的儿子。
转头就要给顾北戎和盛声晚磕头:“恩人!谢谢你们又救了虎子一次!”
顾北戎皱了皱眉,伸手将人扶了起来:
“行了.......我们也要离开这里了。”
“你们最好收拾东西,搬走吧。”
“等我们一走,他们是不会放过你们的。”
这地方愚昧未开,留下来只会麻烦不断。
谁知一直没说话的盛声晚却突然开了口:“现在还不能走。”
顾北戎动作一顿,眼里带着疑惑。
盛声晚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语气平静:“虎子受了惊吓,需要观察一晚。”
然后她转头看向虎子爹:“大叔,今晚能在你家再睡一晚吗?”
虎子爹连连点头:“能!能!能!只要恩人不嫌弃,住多久都行。”
深夜,村子陷入死寂,只偶尔传来几声狗吠。
土炕上,父子俩早已沉沉睡去。
黑暗中。
盛声晚突然,睁开了眼睛。
就在她睁眼的一瞬间,顾北戎也同样睁开了眼,转头,向她看去。
两人动作极轻地起身,悄无声息地,出了屋子。
夜里的山风,带着刺骨的寒。
“你发现了什么?”顾北戎将身上的外套,披在盛声晚身上,压低声音问。
盛声晚目光投向村子最西侧:“白天,我在那老太婆身上,闻到了幽冥花的味道。”
其实她是看到........
那老太婆身上,萦绕着淡淡的黑紫色光晕。
说明那老太婆与幽冥花,接触过。
而且她一定要烧死虎子,一定有什么目的。
顾北戎神色一凛,瞬间明白了她的意图。
两人借着夜色,穿梭在村道上,很快在村子,最西侧一间孤零零的屋子前停下。
这里,背靠大山,与其他村民家隔了一段距离。
“就在这里........”盛声晚嘴唇动了动,无声地道。
在她的透视下,这间屋子里,正盘踞着,一团浓郁的黑紫色毒气。
门上,挂着一把生锈的铁锁。
就在顾北戎准备开锁,进去时。
他手上动作顿了一下:
“有人.......”
他长臂一伸,揽住盛声晚的腰,脚下一转,抱着她原地转了一个圈,闪身躲进了,屋侧堆放柴火的阴影里。
两人身体紧紧贴在一起,盛声晚能清晰地听见,顾北戎快速跳动的心跳声,他身上好闻的皂角味,萦绕在她鼻尖。
就在这时。
两个黑影从村道另一头走了过来,一高一矮。
矮的那个正是老太婆,手里提着一盏昏黄的煤油灯。
高个男人看身形,就是今天带头的那个村民。
两人走到门口,老太婆掏出钥匙。
嘴里还在骂骂咧咧:“那两个,该死的外乡人,坏了我的事!”
“行了。”男人不耐烦地打断她,“只要不让他们进山就行。”
两人推门进屋。顾北戎和盛声晚屏住呼吸,悄悄挪到窗边。
窗户纸破了个洞,正好能看到里面的情形。
屋内陈设简陋。
老太婆将煤油灯放在桌上,转头看向男人:“他们已经进山五天了,不知道顺不顺利?”
男人冷哼一声:“不该问的别问。”
“他们顺不顺利,你都要看好那两人,尤其是那个男的,千万不能让他们进山,坏了事。”
老太婆连连点头:“你放心,我已经让村里人盯着了。”
男人瞥了她一眼:“明天一早,我要进趟山,把东西给他们送去。”
“要是耽误了时间,那草枯了,上面怪罪下来,我们都得完。”
窗外,盛声晚瞳孔猛地一缩。
她觉得,他们说的那草就是幽冥花。
就在这时,屋内的男人动作停下了。
猛地转头,目光如炬地看向窗户的方向:
“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