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咒完人孙子,又咒人老太太。
作品:《病美人嫁疯批,全大院坐等吃席》 周围的乘客也听得一愣一愣的。
“小姑娘,这嘴也太厉害了,咒完人孙子,又咒人老太太。”
“不可不是嘛,长得倒是漂漂亮亮的,这心眼怎么这么黑。”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
随后老太太嘴角不自觉的,流出口水。
"挨.....哟.......瞧.....不清啊,"
老太太也顾不上骂人,整个人在狭窄的过道,疯狂扭动起来。
围观群众吓了一跳,纷纷避让。
"这是怎么了???"
"羊癫疯犯了吗???"
熊孩子见奶奶这癫狂模样,吓得哇哇大哭,却不敢上前。
刚才还觉得这小姑娘嘴毒,现在看这老太太的状态。
不由信了几分。
“这.......这么严重吗?”有人小声嘀咕。
“我看是,你看这老太婆脸都紫了。”
老太太此时,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了。
听到中风两个字,更是吓得魂飞魄散。
她想骂回去,可张嘴,舌头却像打了结,只能发出‘荷荷’的声音。
“让让........都让一下,我是列车医生。”
一个中年医生,手里提着急救箱,挤了进来。
他看到地上的老太太,此时双手双脚抽蓄着,嘴角歪斜,口水顺着下巴,淋湿了前襟。
旁边,还有个哭得震天响的小孩。
“这是怎么回事??”
医生把急救箱往地上一搁,蹲下身,就开始翻老太太的眼皮。
周围的乘客,七嘴八舌。
“刚才还好好的,非要抢人小姑娘的包子吃。”
“那姑娘说她孙子肚子里有虫,这老太太气性大,还要打人,结果手还没伸过去,自己就倒下了。”
“小姑娘说着老太太,可能是中风,医生你赶紧给看看。”
医生听得眉头紧锁,手指搭在老太太脉搏上,又拿出听诊器按在她胸口。
几秒钟后,医生脸色变了变。
“血压太高了。”医生猛地抬头看向乘务员,语气又急又冲。
"这是中风前兆,必须马上用降压药,下一站得赶紧送医院,晚了这半边身子就废了。"
轰——!!
车厢瞬间炸锅了。
刚才还指责盛声晚咒人的乘客,一个个张着嘴巴,半天发不出声。
还真被这小姑娘说中了。
竟然真的是中风。
大伙看盛声晚的眼神都变了。
“大.......夫......救。”
老太太虽然嘴歪了,脑子也不太清醒,但还是听见了中风两字。
她哆嗦着手,死死的拽住医生的裤脚。
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刚才那股撒泼打滚的劲,全化成了恐惧。
她是真怕了。
医生手忙脚乱地,从箱子里拿出降压药,喂给老太太。
这时,有乘客又指了指那熊孩子。
"医生,你看看这孩子肚子里是不是有虫。"
那医生下意识的回头,看一眼,那个还在哭的小孩。
那孩子此时正捂着肚子。
也不知道是吓的,还是真疼。
整张脸皱成一团。
"大夫,你倒是给看看呀。"刚才骂盛声晚的乘客,此时看热闹不嫌事大,还在那起哄。
"这小姑娘说的有板有眼的,别真是肚子里长了一窝虫吧。"
医生眉头紧锁,先把老太太安顿好,让乘务员看着,这才转身,冲那孩子招了招手。
"把你上衣,撩起来,我看看。"
熊孩子一边抽噎,一边拿哭红的,肿泡眼去瞟盛声晚。
见对方连个余光都没给给自己,正专心的啃着肉包子。
他才吸溜了鼻涕,不情不愿的,将自己的上衣往上一掀。
嚯!
周围伸长了脖子看热闹的人齐齐倒吸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孩子四肢四肢看着挺细,但这肚子却大得离谱。
医生眼神一凛,刚才那点不耐烦瞬间没了。
他伸手,在孩子鼓胀的肚皮上,按了按。
“嗷——!”
刚才还在干嚎的孩子,这下真嚎出了杀猪声。
整个人往后一缩。
"疼.......疼死我了,别按。"
医生却没停手,顺着肚脐周围又摸索了几下,脸色越发难看。
这种列车上的随行医生,多少是有点真本事的。
他感觉指尖下的触感很奇怪,不是积食那种硬邦邦的胀,而是软中带硬。
像是一团团纠缠在一起的索状。
甚至他在按压的时候,还能感觉到手底下有东西在蠕动。
医生额头上渗出一层细汗,他又掰开孩子的眼皮看了看。
眼白上确实有明显的蓝紫色斑点。
他又抓过那双脏兮兮的小手。
指甲盖上白点密密麻麻,跟下雪似的。
"怎么样啊?大夫。"旁边人见医生看了这么久,忍不住催问。
医生松开手,长出一口浊气。
神情复杂的,看向慢条斯理吃包子的盛声晚。
他咽了咽口水,声音有些发干:"这是典型的蛔虫性肠梗阻,而且情况很严重,这肚子里怕是有几百条虫子搅在一起。"
"几.......几百条。"
刚才还围着的乘客,哗啦一下散开了好几米。
脸上全是恶心和惊恐。
"难怪这小姑娘,不给他吃包子呢,原来他肚子里真的有虫。"
"这老太太也真是,还怪人小姑娘。"
“就是,尽瞎胡咧咧.......这小同志恐怕是大夫!人家是在提醒他们,是好心!”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看向窗边的纤细身影。
刚才大家还觉得,这小姑娘抠门心黑,嘴毒,不尊老爱幼。
现在再看,那眼神里,全是敬畏。
刚才她可是连脉都没有把,甚至没有近身。
一眼就看穿了,这孩子满肚子的虫,还预判了老太太的病。
刚才几个,帮腔指责过盛声晚的乘客,此刻恨不得,穿回十分钟前,给多嘴的自己两个耳光。
就在此时,列车广播响起,进站的提示音。
“前方到站,石门站,请下车的旅客提前做好准备。”
车速缓缓降下来。
几个乘务员,七手八脚地抬着老太太。
医生则拉着那孩子,一行人,火急火燎的下了车。
车门关上那一刻,车厢里的空气仿佛都清新了不少。
然而谁都没注意到,车厢连接处烟雾缭绕。
一个穿着中山装的中年男人,捏灭了手里的烟蒂。
他衣着朴素,袖口还磨出了毛边,但那双眼睛,透着久居上位的审视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