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抢,劫!

作品:《封剑后,宿敌为杀我竟沦为我跟班

    “我这都小伤,再说了,门派还需要人打理不是。”厉辰在他身旁,双手负在身后,“不过倒也怪了,离开这些时日,默非竟没来?”


    顾鸿飞压根不关心那些,直接开门见山,“我要续心草,哪里有。”


    “续心草,续心草......”厉辰来回踱步,“好熟悉啊,到底在哪听过呢?”


    魏无锋在一旁提醒道:“刘府。”


    他恍然大悟,“对对对,刘府有一株,不过刘福把那东西看得可宝贝了。”说着俯身又往顾鸿飞那凑了凑,“你是打算,去抢?”


    顾鸿飞抬起剑将他挡住,“买!要多少钱。”


    他倒是也不在意,咋舌道:“听说那玩意儿可贵了,估计得卖五六千两。”


    顾鸿飞嫌弃地瞅着他,“你有多少。”


    厉辰隔空用食指不断点他,“你你你,难不成想将玄剑门掏空不成?”


    魏无锋再次平静开口,“昨日才看过账本,现银有四千三百两。”


    厉辰瞪着他低吼一声,“就你话多。”


    “取整,拿来。”顾鸿飞冲魏无锋扬了扬下巴。


    他闻言点头出了门,厉辰在身后追着喊,“到底他是门主还是我是门主啊,你到底听谁的。”


    赵衍掩唇偷笑,肩膀直抖,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魏无锋动作倒是很快,一盏茶还没结束,就大步流星地走来,双手将银票奉上。


    顾鸿飞也没有浪费时间,起身往外走,赵衍立刻接过银票跟上。


    出了玄剑门,见顾鸿飞根本不往刘府去,好奇地问:“堂主这是要去哪啊?”


    等了片刻,见得不到回应赵衍也不敢再多问,老老实实跟着,直到顾鸿飞踏进武华门时他才傻眼。


    忍不住小声嘀咕:“怎么跑这来了?莫非......伤还没好,又要打架?”


    他们一进门便被团团围住,顾鸿飞抬起未出鞘的剑扬了半圈,“叫能说话的人出来。”


    话音刚落,默非已经悠悠从里面出来了,脸上带着笑意,“顾堂主这是来寻仇来了?”


    顾鸿飞一字一句,说得那叫一个理所当然,“抢,劫!”


    现在的默非才是真的傻眼了,“抢,抢劫?”连话都说不利索。


    顾鸿飞的语气自然地跟来自家钱庄取钱似的,“一千两。”


    表情最丰富的当属赵衍了,但他还是忍不住在身后偷偷给顾鸿飞竖了个大拇指。


    默非肆无忌惮地仰头大笑,“玄剑门如今竟穷到连一千两都拿不出了吗,还要让你来求我。”


    “不是求,是抢!”


    默非敛去笑意,抽出双刃,目光沉了下来,“口气真大,你说抢就抢?”


    “我顾鸿飞既来了,便不会空手而归。”


    默非步步逼近,“哼,那今天怕是要让你失望了。”


    顾鸿飞把剑往身侧一杵,指尖慢条斯理地敲击着,“我可以死在这,但我也能让武华门从此在江湖销声匿迹。”说罢,他唇角勾着浅笑,冲默非扬了扬下巴,“你可以试试。”


    他一脸嫌弃地看着顾鸿飞,“为了一千两,你至于吗?”


    顾鸿飞冲他勾了勾手,“拿来!”


    “那你说说看,为何是我武华门。”


    顾鸿飞始终一副云淡风轻又理所当然的模样,“因为有钱。”


    默非被他的歪理气得都要跳脚了,低声咆哮道:“你是看过我账本吗,就知道我有钱。”


    顾鸿飞挑了挑眉,又冲他勾勾手,“用不着看,凭你默非的野心和手段,一目了然。”


    默非也是被气得没办法了,总不能真为一千两银子打一场吧,要是别人,还得挽挽尊,在顾鸿飞这就算了,没意义,他狠狠喷出一口气,“瘟神,你理歪,你厉害,不就是一千两吗,算我赏你的。”又对一旁的人嫌弃地低吼一声:“给他拿钱走人!”


    赵衍在他身后小声嘀咕:“堂主,反正都是抢,您其实可以直接去刘府抢的。”


    顾鸿飞目光始终落在默非身上,“人在江湖,少惹麻烦。”说着他还故意冲默非笑了笑,“能抢他,又何必跟官府作对。”


    “还是堂主想得周到。”赵衍是真佩服,这主子不但人狠,武功高,还是个有脑子的,这谁能不服啊。


    默非瞪大眼指着自己,“这是那我当冤大头了?”


    当银票被递过来时顾鸿飞转身往外走,举起手挥了挥,“多谢默门主慷慨解囊。”


    默非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摩挲着弯刃暗暗说道:“今日你拿走的,我来日定会加倍从玄剑门讨回来。”


    ..........


    天心阁内,沈凝房间门敞着,唐澜夜一直门口看着她,她正坐在书案前,专注的作画,直到一幅画作结束,她放下笔,揉了揉后颈,唐澜夜也抬脚进来,她并未起身,神情多了几分雀跃,“师兄。”


    “怎么又在作画了。”唐澜夜站在她身旁,仔细端详着她画上横眉怒目的林惊寒。


    沈凝将手里的纸张都快捏破了,“每画一次,都能让我将他的所作所为记得更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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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些。”


    唐澜夜坐在她身边,轻柔的从她手里拿过画像,边抚平边打趣她,“我让你学作画可不是为了这个,作画此等雅趣,当为陶冶情操才是。”


    她冲唐澜夜扯了扯嘴角,“师兄,你就别与我说笑了,沉舟之死历历在目,何谈雅趣,我活着。”说着,她眼神又狠了几分,“只为报仇雪恨。”


    唐澜夜轻柔的抚摸着她后脑,“莫要胡言,他是你师兄,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师兄?他不配!”


    “五年了,该试着放下了,否则他若重回师门,你又当如何呢?”唐澜夜盯着她眼睛等她下文。


    片刻后,她才从牙缝挤出几个字,“他若敢回,我必杀之。”她紧咬着后槽牙,眼神微眯的看向前方。


    唐澜夜抚画像的手顿了顿,意味不明的看向她,“不说这个了,昨日我给师父喂药之时,他有过片刻清醒。”


    沈凝的眼瞬间被欣喜填满,“当真?”


    他点了点头,沈凝立即起身就要出去,被他一把按下,“片刻而已。”


    沈凝既期待又害怕的看向他的眼睛,“那,爹,说什么了?”


    “师父,不放心你,想将你托付于我。”他同样看向沈凝,像是在期待些什么,沈凝却坐正了身子,垂下的眼眸,扯了扯嘴角,“那,那师兄,你,你怎么想呢?”


    她攥着衣摆的手逐渐收紧,被唐澜夜看在眼里,那抹痛色一闪即逝,转而换上轻松的笑脸,“我,没有答应。”


    沈凝像是松了口气,紧绷的身子也放松了些,“就是说嘛,爹就爱瞎操心。”


    他放在沈凝背后的手始终没有落下,还是垂了下去,应付的点点头。


    沉默良久,唐澜夜还是决定再试试,“若是,师父真这么想,你可愿意一试?”沈凝还没来得及反应他就立刻竖起三根手指头诚恳的解释道:“我保证,你我还如现在这般,不会有任何改变,只是。”说着他像自说自话般垂下了眼眸,不敢去看沈凝的反应,“想让他老人家安心。”


    沈凝低垂着头,眼泪滴在衣裙上,“过去,只知玩闹,从未曾静下心来,好好在爹身边尽过孝,若这真的是爹所求,我......”她抬起头,眼里多了抹坚定,“愿信你。”


    唐澜夜瞬间喜出望外,却在极力克制,像是怕吓到沈凝一般,手在半空挥了又挥,最终还是一把将沈凝搂在怀里,激动的语气里掺着点嘶哑,“凝儿,信我,定会好好待你的,还有师父。”


    沈凝缓缓抬手,停留片刻,回抱住他。